“我、呜呜,楚扬,我怎么动不了了呢?”
梁馨哭着回答。
大家很可能都从网上看过这样一则新闻:一对久别的新婚夫妇,在相见后深情相拥。可过了很久后,当他们想分开时,却发现再也分不开了,最后只得去了医院,打了缓解肌肉的针药,最终才分开。
这种症状是很罕见的,也是偶发性的,并没有可供医学研究的临床病例,只是有些类似于民间所说的‘鬼压床’。
鬼压床,又叫睡眠瘫痪症:人在半睡半醒间,无论自己再怎样用力,却都使不上力来,想大叫也叫不出声,想睁开眼或翻身起床,却一动也不能动。拼命挣扎数分钟后,才终于醒来,人会觉得全身很累,有时甚至满身大汗。
现在的梁馨,就在刚才心急楚扬的精神高度紧张下,出现了类似于‘鬼压床’症状。
等她在搂着楚扬那么久后想放手了,却发现大脑怎么向四肢下达‘松开’的命令,但双手双脚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仍然很亲密的抱着盘着他。
一时间,猝然腾起的怕意和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个男人不松的羞愤,让她在楚扬问起时忍不住的哭了。
粱大警官哭的很伤心,很无奈
“啥?你、你动不了了?怎么会动不了了呢。”
楚扬有些奇怪的双手抓住梁馨的双腿,向左右一分可那双修长的双腿,就像是长在一块那样,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楚扬,你快想办法分开我的手和腿,我不想这样缠着你,呜呜,人家会笑话我的。”
梁馨哭着央求楚扬快点分开她的手和脚。
“这时候你知道怕人笑话了,那刚才干啥拦着我呢。唉,这是咋回事,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根本不用回头去看梁馨的表情,只感受到脖子里有泪水不停的跌落,楚扬也知道她没有撒谎,看来是真在忽然之间动不了了。
“这可怎么办呢?哎,我说那个童金是吧,你们都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扬有些犯傻的站在咖啡厅的正中央,有心想使劲掰开梁馨的双腿,可又怕给她造成肢体上的伤害,只好连声招呼童金。
第11章:帅了麻烦就是多!
谁也没想到,好不容易劝住楚扬后,梁馨却忽然出现了这种情况。
到底是李勇平的见识多些,抬手挡住刚想过去帮忙的童金,转到楚扬面前冷静的说:“先别用力掰开,要不然会伤了梁馨的!她突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因为刚才心急要拦住你,致使四肢肌肉进入了一个僵硬的假死状态,暂时还不能接受大脑的命令。”
“那该怎么办?”
现在的楚扬,再也顾不得去想连云成那些人的破事儿了,只是急得背着哭泣的梁馨,在大厅内转圈。
“还能怎么办啊,当然得快点去医院看医生了。”
李勇平刚说到这儿,就见门口走进来一对中老男人,顿时暗暗顿足:嗨,这俩人怎么也来凑热闹了,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哟。
在梁馨驾驶着那辆据说是借用朋友的宝马车去相亲后,梁家二老就开始在家里琢磨。
这个说:“哎,我说老婆子啊,你觉得咱闺女这次能不能被人家男方相中了啊?”
那个说:“我说老头子你怎么说话呢?哪有这样诋毁自己闺女的?要是男方不喜欢咱女儿的话,会让李局长亲自来登门提亲?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老梁嘿嘿笑着挠挠头:“我这不是担心这次小馨又没戏嘛。”
“小馨一直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人家看不上她,而是她工作太忙没时间。”
梁母振振有词的为女儿辩驳了老伴一句,可随即就有些不放心了:“老头子啊,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叫什么的来者?”
“好像叫童金吧?昨晚李局长说过的。”
梁母使劲点头:“对对,就叫童金,你有没有见过他?”
老梁摇摇头。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这小伙子呢?虽说咱家小馨的婚事是老大难了,可总不能为了急着嫁出去,就随便找个男人吧?我可不想我闺女受委屈。如果那个童金真不优秀的话,那我宁愿小馨就在家里。”
老梁双手互相搓了搓,点头说:“嗯,你说不错,的确是得去看看。要不咱们这就去看看吧,我听李局长昨晚说,小馨他们会在某某咖啡厅。”
“那还墨迹什么啊,去就去呗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半个小时后,打扮一新的梁家二老,打的来到了某某咖啡厅前。
等他们下车后,一眼就看到了闺女开来的那辆宝马,就知道她的确来这儿了,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的半路逃跑。
老两口互相使了个‘这下放心了’的眼色,推门走进了咖啡厅。
老梁两口子刚进了咖啡厅还没有四处看呢,就听到了有女人的哭声传来。
都说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根本不用拿眼睛去看,梁母也能听出这哭声是她那乖乖宝贝小馨的声音,顿时就慌了,撇下老梁奔着哭声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小馨,小馨,你在哪儿,我怎么听到是你的哭声哎,这不是李局长嘛,我家小馨呢?她在哪儿?”
“大嫂,梁馨她、她”
梁馨她在人家男人身上挂着呢李勇平很是尴尬的笑笑,搀住梁母的胳膊指了指楚扬的后背:LOOK!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她呢?”
梁母纳闷的看着李勇平手指着的地方,见一小白脸好像背着个人的站在不远处,而女儿的哭声这时候也停止了。
坏了坏了,我爸妈他们怎么来了?哎哟哟,这下可丢大人了,我该怎么解释啊。
看到梁母喊着自己名字的跑过来后,梁馨马上就止住了哭声,哽咽着在楚扬耳边说:“完、完了,我爸妈他们来了,要是让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我还是干脆死了算!”
靠他姥姥的,今天的屁事真多,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宁可先暂且放过连云成那几个混蛋,跟着花漫语去新药厂了!
听背上妞说来者是她父母,楚扬就后悔莫及:曾经有一个美的不行不行的妞,邀请我去新药厂。可我没有去,现在我是悔恨万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就算我哭着喊着的求着她带我去,也胜过此时的尴尬场面。
“我更不想被他们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可眼下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楚扬扭着头的低声说了一句时,梁母就走过来了:“哎,小伙子啊,麻烦你给我低一下脑袋,你背上是不是我家小馨啊?”
“大、大婶,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楚扬无奈的苦笑一声,刚想把梁馨干嘛趴在他背上的原因说出来,老梁就走过来一把拉住要转到他身后去看的梁母,使劲咳嗽了一声:“咳!”
梁母会意,马上停住了脚步。
唉呀,看来俺闺女这次嫁出去的希望很大啊,要不然依着她那内秀文雅娴熟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呢?你看看啊你看看,那手儿抓得是那么紧,俩根腿子哎哟哟,羞死人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啊,表达爱情的方式一点都不含蓄。
在心里很是为自己闺女的做法羞愧了那么一小下下后,老梁视楚扬背后的梁馨于无物的,笑呵呵的说:“呵呵,小伙子啊,你就是李局长嘴里说的那个童金吧?嗯,不错,脸儿和我年轻时一般的讨女孩子喜欢。”
我才是李局长嘴里的童金童金刚想张嘴,却被李勇平拽了一下手。
“呵,呵呵,我不是童金,我叫楚扬。”
楚三太子可不想、也不屑去冒充人家老头心中的乘龙快婿,所以根本没管梁馨在他耳边说‘你说你就是童金’的劝告,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是童金?那你为什么”
老梁一愣神的工夫,梁母又恰到好处的插嘴说话了:“唉呀我说老头子啊,你管这个小伙子是童金还是楚扬呢,只要小馨喜欢就行。嗯,你是叫楚扬吧?”
很是为难的咽了口唾沫,楚某人傻呼呼的说:“是,我就是楚扬。”
梁母是一脸的热情:“啊,我记住你名字了啊。你叫楚扬,很好听啊。这样吧,这个周日就是我家老头子的生日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我家做客啊。”
我去你家做客算啥?咱们的关系很好嘛楚某人很是疑惑的刚想说啥,就听背后的梁馨低声说:“答应啊,先答应再说!”
懵懵懂懂中,楚扬只好讪笑着说:“好的,好的大婶,到时候我一定去就是了。”
“哎唷,都和俺闺女这样了,还叫俺大婶,真是个害羞的好孩子。咱可就说定了啊,到时候别忘了。”
梁母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一拉老梁就向外走:“老梁啊,我忽然想起家里的煤气炉还没有关呢。我们还是抓紧回去看看吧,走啊,走了!”
一头雾水的老梁被梁母拉着快步走出咖啡厅后,很奇怪的说:“老婆子,我的生日不是到腊月的嘛,你怎么和人家说这个周日就是我生日啊?而且咱们再出来时,我明明关上煤气的”
“你个老蠢才,不知道我那是借口嘛。”
梁母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老梁一眼,后者顿时恍然大悟。
老梁两口子刚才看楚扬时的眼神,包括他们又是为什么扭头就走,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对老两口这是担心再在这儿的话,会让正和男朋友‘亲热’的女儿难为情,所以才很有‘眼里价’的闪人了。
完了完了,刚才那对老人家肯定误会我是他们女儿的男朋友了。嘿哦,男人长得帅了麻烦就是多呆站在那儿的楚某人,慢慢的也明白了过来,随即苦笑着和童金说:“童、老童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抢了本该属于你的角色,到时候我会和老人们解释清楚的,一定要还你个公道。”
你和梁馨的样子已经被老两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这时候再给我道歉又管个屁用啊?休说你是楚三太子,我根本不敢让你道歉了,就算你肯掉价的和我说声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