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说不是呢?可人家不来咱们就不能给那包衣服下葬,所以只能等啦楚玄武极为缓慢的摇了摇脑袋,示意妹子耐心等待。
这次将柴慕容安葬在楚家祖坟的仪式,本来楚天台和云若兮要‘出席’的,但楚扬却没有让他们来。
因为他怕老楚两口子在和柴名声林静娴夫妇碰面后,大家会显得很尴尬,所以只是带着楚玄武兄妹来到了这儿。
在早上电话通知柴家的人时,预订下葬时间为上午九点,可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柴家的人却迟迟的没有出现,这也怪不得让楚玄武兄妹在纳闷中感到不耐烦了。
有心催促楚扬打个电话问问吧,可三哥他老人家却始终的挺立如松、闷如大钟的,这俩兄妹也就不敢提意见了,只好等。
等啊等,只等的楚灵想起一句‘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的游戏用词时,墓园门口方向才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楚灵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门口,她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你们终于来了啊,我以为要晚饭时分才出现呢。
第75章:楚三太子中邪了!
你在那边好好的生活吧,没事可别出去折腾人,那边的人不一定有我这样的好脾气。
楚扬望着柴慕容的照片,低低的叹了口气时,就听到背后楚灵小声的提醒他:“三哥,他们来了。”
“嗯。”
楚扬嗯了一声转身,就见柴名声挽着林静娴,两个人向这边走来。
当柴名声看到墓碑前就站着楚扬三个人时,心里松了口气。
就像是楚扬所预测的那样,柴名声也不愿意在女儿‘下葬’的地方看到楚天台。
依着老柴和老楚之间的过命交情,如果在这个地方这种场合碰面的话,他们肯定会感到一种无法表达的尴尬。
虽说柴名声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宝贝女儿丧生的事实,也在心里认为没有保护好她的楚扬是个废物,但老柴终究是个理智的人,这才在楚某人去柴家时,没有像妻子那样给他难堪。
说实话,如果不是林静娴坚持的话,柴名声也不愿意来参加今天的葬礼。
他更想一个人呆在女儿曾经住过的房间,点上一颗烟,默默回想那些永远失去的美好岁月。
柴名声挽着林静娴的左臂,慢慢的走到了楚家三兄妹的面前。
“爸,妈,你们来了。”
楚扬低声打了个招呼,就和楚玄武兄妹向旁边退了几步,让出了墓碑位置。
柴名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目光就落在了墓碑上的照片上。
“慕容”
几天不见就憔悴了很多的林静娴,在看到女儿的照片后,挣开丈夫的手,几步跑到墓碑前,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抚摸着照片,哭泣着跪在了地上。
“嘎,嘎!”
一只黑色的乌鸦,随着林静娴的哭泣声,厉声怪叫着从一颗粗大的松柏上飞出,掠过众人的头顶,消失在远处的树林中。
相传,乌鸦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它们总会给人带来一些阴暗的消息,故而很难让人喜欢。
尤其是在眼前这种气氛特别悲痛凝重的时候,它那‘嘎嘎’的声音,更是显得刺耳。
“唉。”
柴名声抿了抿嘴角仰起下巴的望着乌鸦飞远的地方,缓缓的说:“楚扬,虽说你在和慕容结婚那天就逃婚了,但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半个儿子看,并没有怪你,总是以为你们年轻人会有懂得互相珍惜的那一天,所以不管你们怎么闹,我都没有表态,因为我坚信你们会诚心诚意的走到一起。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是在她死后才看到的。”
耸耸肩无声的笑了一下,柴名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楚扬,你还记得前年你曾经‘死过’一次的事吗?”
“记得。”
“我多么希望,这次慕容也是这样。”
柴名声闭了闭眼,低声说:“当时得到你死去的消息后,我曾经有过一次来京华安慰你父亲,并提出让慕容按照习俗为你守孝三年。可你父亲却不同意,当时他对我说你死了就死了,但也不能让一个死人影响活人的生活,所以才没有同意慕容那样做,反而力挺慕容找个好人家嫁了,尽快新的生活这件事,在你回来后,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吧?”
楚扬有些发愣的摇摇头回答:“没有,我爸从没有和我说过这些。”
“嗯,是我不让他讲给你听的,因为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慕容。如果你真在乎她的话唉,她已经不在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柴名声转过身走到抚着墓碑哭泣的妻子身边,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楚扬,我今天来除了参加慕容的葬礼外,还想告诉你一句话。”
其实我可能一直都很在乎她,只是以前我自己也不知道楚扬听到柴名声有话要告诉他,于是就点了点头。
“你能够承认慕容是你妻子,将她葬进楚家祖坟,我就很满意了。”
柴名声淡淡的说:“从此之后,你完全可以过你自己的生活,就像是你父亲当年劝我那样。好了,为她下葬的事情你自己做吧,我们走了。”
柴名声说完,根本不等楚扬有什么反应,就像是来时那样挽着妻子的左臂,向墓园门口走去。
楚扬很明白柴名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当年你死了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柴慕容曾经想找个男人嫁了。现在她死了,尽管她的死和你有极大的关系,但你没必要为此自责,该和花家妞结婚就结婚吧,反正你也不能为她‘守寡’不是?
柴名声夫妻的汽车已经驶出很远了,楚扬仍然呆立在原地:从此之后,我真的可以忽视柴慕容对我影响,继续自己的生活?
见楚扬此时又在发呆,感觉在这儿站着很难受的楚灵,就忍不住的提醒他:“三哥,时间不早了。”
“哦。”
楚扬哦了一声,捧着包裹走到那个小小的墓穴前,单膝跪在地上将包裹放进里面,然后抓起了一把土。
手里拿着一把铁锨的楚玄武,看到楚扬抓起土后,准备等他松手后就和楚灵帮他一起填平墓穴。
但就在这个时候,楚扬盯着包裹的眼睛,忽然猛地一亮,随即将手中的土扔掉,然后就像是发了疯那样一下趴在墓穴边上,伸手就将那个包裹捞了上来,然后举在了耳边。
三哥这是怎么了?
被楚扬这个突如其来动作吓了一跳的楚玄武兄妹,互相对视了一眼刚想说什么,就听楚扬忽然站起身,抱着包裹的四处张望。
楚玄武腾地一下扔掉铁锨,抢到楚扬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恐慌的问:“三哥,你怎么了?”
“她没有死,我刚才听到她在喊我的名字!”
楚扬身子一晃甩开楚玄武,脚下极快的挪动着步伐,转着身子仰面向四周的高处看去:“你们没有听到?”
楚玄武兄妹异口同声的回答:“没有啊!”
楚扬的眼角不停抽搐着,嘶声回答:“可我听到了,而且很清晰!她说她很想我!”
“不、不会吧?”
楚灵浑身打了个寒颤,然后双手猛地抱住膀子,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
“嘎,嘎!”
墓地远处的树林中,再次有乌鸦的叫声响起。
我只听到了乌鸦叫楚灵向同样侧耳倾听什么的楚玄武望去,然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这句话。
楚玄武兄妹脸上是什么表情,楚扬根本不管,他只是在原地来回的转着圈,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嘶吼道:“柴慕容,你在哪儿?我已经听到你在叫我了!你在哪儿?你出来,出来啊!”
完了完了,三哥肯定是因为太在意慕容嫂子的死,而中邪了,这可怎么办?
楚玄武兄妹看到楚扬好像疯子那样狂呼着柴慕容的名字、好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团团打转的样子,尽管现在是万里无云的朗朗乾坤下,可他们还是感觉到有一股股的阴风,从那个小小的墓穴中呈圆形的辐射而出,让他们瞬间就有了一种身处地狱的感觉。
“楚扬!楚扬!扬扬,你在哪儿,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
站在一间净室的桌前的柴慕容,双手合拢的对着东方,‘深情’的呼唤着‘爱郎’的名字,那姿势那模样像极了某处海边的望夫石。
坐在一旁的谢妖瞳,紧皱着黛眉的却不敢伸手捂耳朵,只是在心里嘀咕:你阴阳怪气的鬼叫个什么呀,好像叫魂那样怪说摹0Γ腋陕锓堑萌鲜端兀恳蝗慌阕潘涫斓娜司筒皇俏艺飧霾晒翰棵胖鞴埽鞘涛烙慕鹣捕恕�
连续喊了最少三十声后,柴慕容才咽了口吐沫的放下手,从果盘中拿起一个葡萄填进嘴里,轻嚼了几下就含糊不清的再次喊了起来:“楚扬,楚扬,你死到哪儿去了呢?”
见柴慕容这样执着,谢妖瞳等她再次歇口气时,用听起来很卑微的声音说:“你、你确定楚扬还活着?况且”
谢妖瞳还没有说出‘况且就算他活着,但也听不到你在这儿叫唤啊’,可柴慕容去打断了她的话:“废话,我这个不会游泳的弱女子都能遇到你、被救到这儿,糊里糊涂的当了个狗屁的大主教了,何况楚扬他有着那么变态的身手,又有什么理由去死?”
对呀,她这么笨的女人都没有被淹死,楚扬又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谢妖瞳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就露出一个谦恭的笑容,大拍马屁:“还是主教大人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儿?”
柴慕容抬着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因为用力‘叫魂’而有些砰砰条的小心肝,斜着眼的望着谢妖瞳:“哎,我才不信你会想不到这儿呢。”
谢妖瞳连忙说:“我真没有向这方面考虑!”
“切,”
柴慕容切了一声,霸道的说:“我说你想到了,你就是想到了!”
很无奈的点点头,谢妖瞳回答:“好吧,算我、哦,是我想到这儿了。”
柴慕容马上得理不饶人的说:“你既然想到这儿了,干嘛还这样说,这不会是诅咒俺家楚扬死吗?我可告诉你啊谢妖瞳,别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