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日之下对我、对我那样,你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没办法,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正常反应。”
楚扬羞愧的回答:“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没有下次了,你松手。”
“嗯。”
楚扬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接着说:“你再在我身上爬一会儿吧,就当作脱力的样子,千万不要站起来,我是为你好。”
“为什么?”
正想坐起来的秦朝低声问出这句话时,她忽然惊恐的发现,因为感觉出某人那个啥东西顶在她下面,她竟然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口干舌燥的快,感。
“因为我俩的下面肯定都、都那个啥了,如果你现在起来,别人会把咱们想的不纯洁了,所以呢,得先找个借口把那些人支走才行。”
楚扬低声说完,接着就昂起脑袋冲着门口喊道:“糖糖,你先去下面大厅等我,我和秦上校解决完这儿的纠纷后,马上就会下去找你的。你放心吧,秦上校不会伤害我的,快,听话。”
我怎么会有了这种感觉,我以后还怎么活啊?迷迷糊糊的秦朝,在使劲的咬了一下嘴唇后,忽地一下从他身上坐起,回头很干脆的给薛子昊下令:“薛子昊,把门关好,让所有人都离开这儿,马上!”
“是!”
这时候的薛子昊,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但他不敢多想,只是身子向后一腿,把后面不明所以的周舒涵挤到了一边,将门关好后对那些看傻了眼的护士厉声喝道:“都给我离开这儿!里面只是军队高级领导在慰问病人,这有什么好看的?”
慰问病人?嗯,这理由找的好,也就是蒙骗这个女孩子罢了,当我们没有从那家伙的哼哼中听出咋回事啊?别忘了我们可是护士!那些护士心里这样嘀咕着,看薛子昊脸色挺吓人的,同时也知道有些事最好还是少看为妙,于是就急匆匆的闪人了。
“我要进去!哎你松开我,你干嘛拉我手啊?”
在周舒涵的强烈反抗中,薛子昊不管不顾的拉着她离开了病房门口。
等门被关上,门外的走廊中再也没有脚步声响起后,秦朝马上就从楚扬身上滚了下来,双腿紧闭着的屈膝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腿,头低低的垂在膝盖上,大颗大颗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那样,噼里啪啦的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今天丢人丢大了,竟然在教训别人出了这么大的丑,我该怎么和他说?摆动了一下脑袋,在膝盖上擦了一下泪水后,秦朝抬起头,声音嘶哑的说:“楚扬。”
“嗯。”
虽说这时候脸上火辣辣的,但头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楚扬,心里也正在后悔亵渎了心目中的女神,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你会不会把今天这事传出去?”
“不会的,”
楚扬咬了一下嘴唇,背对着秦朝坐了起来,掏出一颗皱巴巴的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我发誓。”
“可我不相信。”
秦朝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才能信我说的话?”
“除非你死了。”
秦朝淡淡的说。
“我不能死。”
楚扬很干脆的说:“我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来疼你爱你宠你。”
第10章:他是谁
“你这是在做梦。”
“有梦才有理想。”
楚扬转过身,慢慢的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放在秦朝抱着双膝的手背上:“秦朝,其实,其实你不用太在意我们刚才那样,又不是直接”
啪的一声,秦朝打开楚扬的手,看着他的那双黑眸中满是绝望:“楚扬,你不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他是多么在意我和男人在一起的态度。如果被他知道了今天这事我不知道除了杀了你之外,还能怎么挽回。”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被秦朝打开手后,楚扬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一个男人,而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要是知道你刚才和我这样了后,他就会不要你了?”
“嗯。”
秦朝仰起下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好像是梦呓似的说:“你不知道他有多么的骄傲,你更不知道他有着多么严重的洁癖。只要是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绝不再用。只要别人碰过的女人”
“不会吧?刚才你还说追求你的人多过过江之鲫呢,那他怎么没有介意?”
楚扬在听秦朝说她喜欢一个男人时,倒没有怎么在意。她这样漂亮,有个喜欢的男人很正常,喜欢一个男人更正常。可在听她说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有什么洁癖后,他就纳闷了。
“别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
秦朝傲然道:“所以就算是追求我,也不敢有人像、像你这样。”
“我真荣幸,没想到却拔得了一个“头筹”嘿嘿。”
楚扬得意的笑笑,接着说:“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不过,我就算是说出去了,可咱们也没有直接、直接那个啥啊,这怎么算是我碰过你呢?”
“唉,”
秦朝低低的叹了口气,抓起床单转过身子,把那个不雅部位的湿痕擦了好几遍,这才从床上一跃而下:“你不懂的,不说这个了。好了,楚扬,我告诉你一些心里话。”
“说吧,我一定认真的听。”
听秦朝要和自己说心里话,楚扬心里很开心:不管怎么样,这说明老子已经成功的走进了她心里,虽然被认为是流氓的可能性很大。
“我曾经答应过他,在我离京的这些日子里,每天晚上都要如实向他汇报当天所发生的一切。”
秦朝望着窗外:“今天发生的这些,我也会告诉他的。所以,他在听了后肯定会生气,也许会派人来杀了你。”
“啊?”
楚扬有些傻眼,看秦朝不像是在开玩笑,在呆了片刻后说:“不会吧?就算你不想对他撒谎,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些,他最多也就是教训我一顿,可也不至于要杀我吧?”
“呵呵,我没有骗你。”
秦朝笑笑:“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杀你。因为他从没有碰过我”
“我不信。”
楚扬打断秦朝的话:“如果他是你喜欢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守着你不碰你呢?”
“你以为男人都像你这样下流?”
秦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脸上又浮起了崇拜之色:“他就像是一个皇帝那样高高在上,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脚下他曾经告诉我,在他还没有达到他心中的目标时,他不会碰我,哪怕是牵我的手。”
“这人肯定是个男同。”
“我不许你侮辱他!”
秦朝霍地转身,刚想抬手,却又缓缓的放下:“唉,无论你信不信,反正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楚扬,你还是赶紧的离开冀南找个偏僻的,不要被人找到的小城市生活吧。在离开冀南后,你给我一个账户,我会每年给你向里打钱的1388491,这是我手机号,你记住。”
“手机号我记住了,但是我不会离开冀南,”
楚扬淡淡的说:“没有谁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的,何况我也不是那种轻易被杀的人。而且,我不但不会躲,还会正大光明的把你从他是手里抢过来。”
“呵呵,我敢保证。”
秦朝笑笑:“你虽然很能打,但你绝不是他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
楚扬很有信心的摇摇头,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是不是很有权?”
“嗯,他很有权。至于他叫什么名字,你没必要知道了,因为你根本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秦朝点点头:“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冀南吧,我这是为你好。虽然你刚才那我,我也恨不得杀了你,可我是一名军人,不会因为这事随便杀人。”
我不配知道他名字?呵呵,也就是你和我说这句话吧。心里冷笑了一声后,楚扬也没有再追问那个人是谁,只是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离开冀南,而且我还要把你从他手里夺过来。”
“唉。”
秦朝再次叹了口气,看着楚扬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个死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后,她就走出了病房。
那个人是谁呀?魅力竟然比老子还大,让秦朝都对他死心塌地的?楚扬坐在床上,嘴里叼着烟的歪着头想:在华夏有权的人不少,但很有权的也就是那几个人。嗯,既然是个能够让秦朝心仪的人,年龄肯定大不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军方的人。那,他会是谁?
砰的一声响,就在楚扬琢磨那个被秦朝形容为高高在上的人是谁时,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脸惊惶的周舒涵跑进来,扑到床前捧着他的脸:“楚扬,楚扬,你没事吧?”
“没事的,别怕。”
看到周舒涵这样着急后,楚扬马上就把刚才的问题放到一边了,抓住她的手:“别担心,只是脸上挨了几下而已,不会被揍成脑震荡的。”
“都被那个女人揍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周舒涵心疼的伸手刚想摸他的脸,却又站起来向外跑去:“我去喊医生!”
不等周舒涵跑到门口,早就有几个医生在院长的带领下急急的出现在了门口。
当开完会的彭院长,知道凡市长的爱婿在医院被一女军官着实的蹂躏一通后,心里是又惊又怒,都来不及训斥值班医护人员,就领着几个一起散会的骨干医生,急匆匆的来到了楚扬的特护病房。
哎哟,这可怎么和凡市长交代啊?人家那孩子才进来时还没事,可住了才小半天的院,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看到楚扬那猪头样后,彭院长腿肚子都打软了,连声的吩咐医护人员赶紧的给他查看伤势。
那些医生虽然不知道楚扬是谁,但看到彭院长这样紧张后,也都毛了手脚了。上前慰问的、吩咐护士赶紧拿纱布的一时间,特护病房中全都是穿白大褂的了,反倒是把周舒涵给挤到了一旁。
楚扬知道这时候推辞是不行的,要不然那些医生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的,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任由他们侍弄。
那些医生就像是张屠夫刮猪头似的,又是清洗又是抹药水的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