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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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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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冷冷的,“我从来都不打人的。”我最爱的男生,他就认为我是一个这样的女生!而且就算是挨一巴掌,也要甩开我!那么他做好挨巴掌的准备时,是不是也做好了还手的准备?如果我真甩了他一巴掌,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说,“是她对不起我的!是她绝情!不是我,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然而,我却没有如何冉所料,我非但没有甩他巴掌,甚至没有不同意,没有挽留。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任何人做他不情愿的事情,更何况,何冉是我至爱的一个男生,我怎么舍得给他束缚。如果何冉真的是已经奔向了另外一个女生的怀抱,那也只能证明,当时的我还不够好。
  我先吃完饭,擦完嘴巴之后,留了一张纸巾在手里,终于等到何冉吃完问我有没有带纸巾时,我才殷勤地递上去。我与何冉一起出了饭堂的大门,何冉转身看着我,“我要去实验室,你要回宿舍吗?”
  “嗯。”我犹豫了片刻,“我也走这边吧!”按照最常走的路,我应该与何冉分开了,我舍不得这次的见面只有这么短,便随着他去实验室的路,多走了一段时间。
  走到不得不各自走开的分叉路口,何冉又说及我对未来的规划,他便自顾自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比较淡定,也不做什么准备,追求的境界比较高,跟你比不起。”
  何冉也许自己并不觉得,我却听的很讽刺,忍不住接了句,“不要这么鄙视我嘛,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堕落。”
  “我没有鄙视你的意思啊!”何冉说着,走向了背对着我的一条路,笑的那么解脱,完全不顾身后的我。就如同何冉终于可以离开广州,无视我继续在这边煎熬一样。
  “关键不是你说话的内容,而是你说话的语气。”我笑着,直接说穿了何冉的心事。何冉笑笑,没有否定。还是那句很贱的老话,你不喜欢颓废的我,我却在为你堕落。
  回到宿舍里,我打开电脑,翻出了前天写的一首叙事小诗:
  《同桌的你》
  女老师在上面讲课,你在我左边坐着,留下一道题,让我们做。
  我写出了最终答案,你写出了中间过程。
  你向我的答案看了一眼,轻易一笑,不屑地说,这么简单,直接可以写出答案。
  我向你的过程看了一眼,眉毛一扬,同样不屑,有本事你就写啊。
  你低下头去写,我笑着伸出左胳膊,挽住你支在桌子上的右胳膊。
  女老师突然转身,我很紧张,把挽在一起的两只胳膊压低,用前面的书挡着。
  然后仰头,对着老师微笑,右手却在你的手背上,用笔得意地画着道道。
  被闹钟吵醒之后,我除了脸泛花痴,一下午都暴躁到想摔手机的冲动。
  脑海里一遍遍地思索着,怎样把这个场景,转换成平淡的文字。
  琢磨十一遍时,还满是甜蜜,在超过二十九遍的那一瞬,甜蜜却变成了悲哀。
  为你中间过程的离去,为我最终答案的醒来。
  我于是,静默地走在校园里,阳光很好,风,也不大。
  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女孩儿,站在旧楼前高高的台阶上,等着另一个女孩儿来拍。
  她,是想要纪念,还是做好了准备离开。
  这首小诗,写于前天,我与何冉一起去看《同桌的你》之前,是我中午午休时做的一个梦。我想,梦中与我坐在一起的男生,不是何冉,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但在这之后很久,我还在想,如果那天中午没有做那么一个梦,我还会约何冉一起去看电影吗?
  生活的魅力,就在于事情发生的当时,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往前去推测原因,在么在很久以后回头来看后果。每次与何冉见过面,残留的情绪,都足够我沉沦一个星期。在那种泡在雨水里的广州天气里,只有子夜妹子陪着我,在QQ上玩大冒险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3 贱女孩

  
  因为我与子夜妹子的关系很好,就如我对她说的,“跟你说话,就像是在跟另外一个自己说话。那种灵魂跳出来看身体的感觉,更有助于我摆脱痛苦的阴影。”子夜妹子的回答是,“我觉得,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都还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把所有的话都跟你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大,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即便是对素月,我也有很多事情没有说。不是我不信任素月,而是我怕我的思想,玷污了她纯净的灵魂。”
  素月是子夜妹子初中、高中时的同学,跟我们村是同一个镇的,离的很近,也多次到子夜妹子家玩,比我跟阿琛之间的友情还要长久。子夜妹子曾说,“如果真的要我在你和素月之间选择一个,我是真的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我在电脑这边笑笑,打出了一句话,“幸好这是友情,不用你在我和她之间做出选择,可以同时兼得。”
  “我明白。”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就像是我,有些事情也没有告诉阿琛一样。包括釆苹,也并不是知道我过往的全部。”
  这么相互了解,所以我与子夜妹子隔着千里的真心话大冒险,只能缩略成大冒险了。但是大冒险时出的题目,却是弱智至极,比如子夜妹子出的第一题是,“你猜我班里总共有多少学生?52 / 53 / 54”
  子夜妹子在我们大队里的小学当老师,天天跟小孩子呆在一起。“53!”我凭着直觉迅速作答。
  “我就知道你能猜对!我给素月出这个问题时,她也一下子就猜对了!”子夜妹子继续,“说吧,你想怎么惩罚我?”
  “嗯”我对着电脑屏幕想了一会儿,因为是第一次玩,还是没有很残忍,“罚你罚你等我回家时给我炒三个菜吧!”子夜妹子那段时间发的心情,经常晒她自己做的菜,对我来说,根本就全都是诱惑。
  “这个绝对可以有!”子夜妹子明显对这个惩罚感到很欣喜,“你现在回来,我立马给你炒,炒八个都没问题!”
  再后来,我与子夜妹子之间的游戏,除了题目更无语之外,连惩罚也更上了一个层次。比如,在子夜妹子某次输了之后,我让她在家里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翻二十个跟头。子夜妹子起初不同意,开始各种央求,耐不过我的死性子,过一会儿给我报一次她已经翻了几个。到最后,子夜妹子说她总共翻了二十二个跟头,算是白送我两个,然后开始向我抱怨翻的脖子疼、头晕。
  我在这边哈哈大笑,但是质问子夜妹子,“没有照片,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翻?”
  子夜妹子故意装作很生气,“咱么离这么远,玩游戏只能靠自觉,若是你不相信我,还怎么玩下去?!”
  我也不再多说什么,惩罚毕竟不是目的,这个惩罚算是不了了之了。在之后我输了的一次,子夜妹子强烈要求我也爬到床上翻二十个跟头,很明显是在报复我。我开始想办法推脱,“我们宿舍的床又高又窄,还很硬,不像你在家里,那么大的一个席梦思床,只有你一个人。万一我从上面掉下来,摔死了也就罢了,摔不死谁给我掏钱住院啊?”
  子夜妹子睡的席梦思床,就是我回家,和她、莹子姐我们三个人一起睡的地方。能够睡得下我们三个人,即便没有特别宽,但也绝对足够子夜妹子翻跟头用的了。而我们学校的宿舍,标准的下桌上床,怎么可能翻跟头!
  在我的据理力争之下,子夜妹子终于给我换了一个惩罚,“到我空间里,随便拉你一个陌生人,然后跟他表白,不准说出你是谁。就说,‘你还记得我吗?我喜欢你好久了!’”
  我满脸无语,不过总比翻跟头要好一些,无奈之下,只得去子夜妹子的空间里找陌生人。看到那人最简易的资料显示性别为男时,我才会点开对话框,然后把子夜妹子的那句话复制粘贴上去:你还记得我吗?我喜欢你好久了!真不知是我太幸运还是太不幸了,我连着点开了三个,都没有人回复我。最后在我点完第五个还没有人理我的时候,子夜妹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就自己进空间里帮我选一个在线的。
  在子夜妹子选的第一个同样不理我之后,看到子夜妹子选的第二个时,我就笑了。第二个人的网名为“繁星”,是我高中很好的一个男同学,也是因为我,子夜妹子才加了他的好友。只是子夜妹子没有修改备注,时隔太久,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我高中时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在大学之后建立一个群,名字为:幸福该是什么颜色。这个群里面只有六个人,是我们很好的六个人,包括“繁星”和铁嘴老弟。因为这个群的名字,里面的我们六个人,昵称的第一个字都是颜色。比如,我的昵称是“青青子衿”,“繁星”的昵称是“紫色流年”,还有别的颜色昵称。
  这是一个很小的群,三男三女,同时有强烈的群规,即便是将来的妻子或者丈夫,也不准加入,里面,始终就只有这六个人。我们六个,每年过年回家,都会抽空聚一次,然后男生喝到烂醉如泥躺在宾馆里休息时,清醒的人便去爬南山。
  我没有按照规定点开“繁星”的对话框,就直接在专属于我们六个人的群里表白了。因为是这种公开性的八卦问题,立马迎来了四个人的围观,全程爆笑追踪。我把群里面的对话复制给子夜妹子,子夜妹子回复说,“虽然你没有正式表白,但把我逗笑了好几次,算你过。”
  然后,我在群里解释说,我刚才是在跟子夜妹子玩游戏输了,被惩罚的,又讲了我发子夜妹子翻跟头的光辉事迹,群里再次围观:“有没有照片?”“有没有拍视频?”在我回答了“没有,什么都没有”之后,他们就失望了,“那怎么证明她有没有翻跟头啊?”
  游戏的目的,除了自己找乐子,其实还有找罪受的时候。在子夜妹子与溪村再次见面之后,心情很不好,而我也心情很不好时,玩这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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