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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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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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佛:为什么众生开心的时候可以笑也可以哭,伤心的时候可以哭也可以笑?
  佛曰:我佛慈悲,人生在世,自有情绪,喜极而悲而常有,不悲不喜亦不少。
  我问佛:为什么众生要有爱?爱他人或者被他人爱?
  佛曰:我佛慈悲,因为有爱,所以有希望,我佛不仅爱你,爱我,爱他,爱他所见的所闻的,故成佛。
  我问佛:明知爱情的背后潜藏着莫大的伤害,为什么众生还是不能脱离爱情而单独存在?
  佛曰:我佛慈悲,每一个灵魂都是孤独的,因为爱而可以变得不再孤独,所以众生都会选择追求爱,即使受尽伤害,也不肯放弃。
  我问佛:为什么众生生下来就有既定的路要走?并为此承担责任?
  佛曰:我佛慈悲,每一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理由,众生可以选择不走既定的路,不承担与生俱来的责任,只是他必须为他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问佛:为什么尘世路坦,众生依旧走得异常艰辛?
  佛曰:我佛慈悲,世间坦途千千万万,所到之处皆是道路,只因一路上负担与日俱增,所以艰辛。有所取舍,自然轻松。
  我问佛:为什么你只看着众生挣扎,而不施以援手渡他们一程?
  佛曰:我佛慈悲,人生之路困难重重,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况且世间不乏大毅力之人,有毅力者自能走到巅峰。
  我问佛:天宽地广,为什么众生却感觉不到自由的存在?
  佛曰:我佛慈悲,天地在心,所以豁达。杂念太多,所以不自由。
  我问佛:为什么众生要在休息的时候做梦?
  佛曰:我佛慈悲,众生醒时执念尚不能放下,不醒时自然放不下,此之为梦。
  我问佛:是否众生在今生积德行善,你真的会在来世如数偿还?
  佛曰:我佛慈悲,冥冥之中,自有因果循环。此生积德积善,自有来生好报。
  我问佛:为什么众生总喜欢后悔过去或者空想未来,却很难把握住现在?
  佛曰:我佛慈悲,此因众生不够豁达,不够清明。
  我问佛:为什么我睁开眼睛却看不到前途何在?
  佛曰:前路渺渺,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汝该上下而求索。
  我问佛:睿智的佛,我苦从何来?
  佛曰:我佛慈悲,苦从心来。无心则无所谓苦与不苦。
  心处静地没有分相感受,心一蠢动甜苦皆至。爱相不能说就是唯一招感。
  因为静极则无,无有法生界生好坏生,就算世界存在也与你无关,动则分化出善恶是非,所有诸说。
  要说苦哪里来?因心动之。
  一切快乐都有反面,一切恩爱皆有束缚。
  当心能自主超越所有动起之时,皆不为苦。
  我问佛:慈悲的佛,你能否渡我?
  佛曰:我佛慈悲,普渡众生。
  你易老,因你没有战胜年老;
  你易病,因你没有赶走病痛;
  你易亡,因你没有挣脱死亡。
  人世间的变化与分离都与你不远。
  你是自己的行为之结果。
  无论你种了什么因,好坏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果。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冥冥之中,因果循环。
  别误会,这篇文章里,只有“我问佛”的部分是我写的,而“佛曰”的那部分,我本来在空着。
  后来,我把这篇文章发在与何冉最初认识的那个校内论坛上,其中一个网友给我写出了答案。当时,我对那个网友没有一点儿印象,在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加了他的好友之后,在他空间里看到了这篇日志时,我才知道,当初回答我问题的人,竟然是他。
  我姑且称他为“菜菜”吧。在知道是菜菜做的回答之前,我已经与菜菜成为朋友了,喜欢微博上的互动。甚至是一些不会对身边好朋友倾诉的问题,我也会跟菜菜聊天时说一些。
  写《佛!求渡》这篇文章时,还在上英语课,当时英语老师突然从我身后走过来,看着默默动笔的我,笑着说,“写的什么啊?”我瞬间吓的脑袋都瘫痪了。因为之前跟英语老师做TOPIC时,谈论将来的理想,我说想当一个自由职业者,所以英语老师看到我在课堂上写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时,也不觉得有丝毫的奇怪。
  我听着阿琛的话,想象着这么多年里爷爷奶奶对我的疼爱,我的脑海开始翻滚。我说过,我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就包括我跟初恋冰灿在一起时,也会在不经意间冷落我的朋友们。但真正非常了解我的人又知道,我会披着爱情第一的原则,在友情的世界里,坚持着致诚不变的忠贞。在我心里,亲情、友情与爱情的地位,连我自己都没有分清过。
  我想象着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们,假如我真的死了,又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影响。我知道青春时期的爱情都是过家家的说法,也明白时间终将治愈一切的道理,更知道不能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而自杀的言论,然而在当时的情境之下,我真的说服不了自己。更何况,世间所有的道理,本身就是为了劝说别人而存在的,想用来自我安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想象着我躺在一个黑色的棺材里,架在我家院子里的长板凳上,守在旁边的亲人头上都缠着白布,接送着来来往往的同村人。那些同村人都看着我紧闭双眼的尸体,有些叹息,“咱村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又这么想不开地自杀了!我看啊,知道的越多,越想不开!看来往后,咱还是别让孩子们上学了,免得培养好了都去自杀!”
  另外的一个人也跟着说,“就是啊!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受到了什么罪啊!唉,一个女孩儿家,上什么学啊,跑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大人也照看不见,结果就这么没了!”
  同村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多半是来凑热闹,围观一下想不开而自杀的女大学生。而在这之后,村子里的所有人便会私下议论纷纷,说我肯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要不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杀吧。与此同时,我爸爸坐在院子里叹息,妈妈对我的不负责任充满了仇视,而爷爷奶奶,肯定会哭的死去活来,他们最疼爱的孙女,突然间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早在他们之前,上演了一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大戏。
  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我在遗书中写明了我是因为觉得活着没意思,想不开而自杀,爸爸妈妈拿着遗书念给村里的人听,又会有几个人愿意相信?他们肯定不信,也会不让自己家的女儿再上什么大学,肯定是早早地辍学、早早地外出打工、最后早早地嫁人。
  这么一来,我就成为了我们村甚至是周围几个村的千古罪人,让那种落后的村庄,再次断绝了求知向上的欲望。
  单单这么想象一下,我就觉得我的自杀,其实是一件亲者痛而仇者快的事情。至少这件事情的导火索何冉,并不会因为我的自杀而难过很久,还是继续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2 我爸爸

  
  这种道理我懂,但我更知道懂得与做出来根本就是两件不同的事情,就像我坚持认为,吃与饿也是两件不同的事情一样。我脑袋里一片混乱,仍然扶着钢架支撑,里面呼啸而过的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积攒的所有认知,不用我的身体对它们做出指导,它们自己已经打到不可开交了。吵着闹着,无非是在争一个生存死亡的大事。
  我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痛苦,我一生下来就活在了世界的最底层,而且这种身为人下人的状态,并不会因为我猪狗一样的勤劳而有彻底的改变。我不相信奇迹会在我身上发生,我天生就是一个跟着霉运的女孩儿。也为此,我的奶奶给我起名叫“佐天”,是“昨天”的谐音,希望所有不好的一切,在昨天都已经全部发生完。
  我虽然也希望着奶奶的希望,但是我却无法相信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期盼,而且这么多年来,我的人生之路并不平坦。在我一岁时,就曾因为出疹子长满了喉咙管,堵得出不来气而差点丧命;在我七岁时,更因为半夜发高烧而致死,爸爸妈妈拉着驾车带我去街上的诊所打了七天的吊针,才换回了我的一条小命;在我高中时,也因为头疼而折磨的死去活来,甚至休学跑回家跟奶奶呆在一起,还连着在县里的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
  我艰难地活着,我乐观向上地活着,好不容易活到了即将开花结果的大学,却突然想到了自杀。
  我知道我想到自杀最表面的原因是受不了失恋的打击,但是我很清楚,这不是根本的原因。失恋只是一个外在的导火索,它像是一根引线一样,紧接着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黑暗,与化解不开的自卑和绝望。我本来就不拘一格,放肆大胆到行为乖张。再看了佛洛依德、亨利米勒、渡边淳一、米兰昆德拉和梭罗的名著之后,更没有一个正统的世界观。
  但是,我并不想把这些理由拿出来,跟阿琛隔着遥远的距离在电话里讨论一番。因为我清楚,若想活在真实的世界里,还是把自己看过的书忘掉比较好。我哭着,为自己大脑混沌的人事不清醒哭着,为我假想中自己死去后爷爷奶奶的伤心过度哭着。我哽咽着对阿琛说,“不,我不要看着爷爷奶奶为我遭罪,他们太老了,顶不住的”
  我哭着说着,站在高高的看台之上,在没有任何理智的支撑之下,我摇着头。我对在远方看不见我的阿琛摇着头,我对内心深处充满爱心的自己摇着头,我告诉它们:不!我不要让我的亲人们为我痛苦!
  听我终于说了一句不想死的话,阿琛也松了一口气,“这么想才对嘛!而且,难道你不记得,你曾说过的另外一句话,你说,‘你负了天下人都不会负你爸!’难道你忘了吗?!”
  阿琛说完这句话,我有点惊惧了,为什么在我想死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她不支持赞同我,反而找出一堆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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