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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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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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我沉浸在分手的痛苦中不知所以,我不愿意面对这个真实的世界,我整天浑噩度日,甚至以自杀来逃避一切。而中间,我开始慢慢地恢复,我分析着何冉跟我分手的原因,甚至在那段时间看了渡边淳一的《男人这东西》,想从一个原始的层面了解男人的想法。最后,到了一个月时,我不得已去面对,因为当时的我已经很清新地认识到,何冉离开我的事实。
  而在这篇日记写完之后的几天内,我约何冉见面,似乎更是为了验证一次,验证何冉已经彻底离开。换一种说法,我更像是在找一种刺激、一个打击、一个发泄的原因,而当何冉终于说出“我们现在算什么,藕断丝连吗?”之后,我便连着喝了两天的酒。
  想起这些悲哀的往事,我的嘴巴就会很涩,与这篇日记有关联的一首小诗,正是我前面说的得了某个优秀奖的一篇,希望终结与我纠缠不清的梦境,而它的题目,刚好就是《停下来吧》:
  啃着摔残破的西瓜
  红火的汁液涂了一脸漆
  弯腰在瓜地里拣着绣球
  这个不熟那个是白脸
  雌花光明真大摇摆着与蜜蜂偷情的时候
  雄花索性了结了无果的片段
  肥硕的叶子伸开手掌
  看!我从月亮耳边诱拐了太阳
  当初芽儿脱掉帽子的时候
  多么津津有味的誓言
  一碗长满芨芨草的荒凉
  和野孩子嘴里逃命的西瓜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第五篇日记

  ☆、【附】日记 6

  
  第六篇日记写于2013年5月17日,题目是《周五的光明》:
  我是周五。
  我活着是为了追求快乐,却根本不知道快乐是什么。
  我想要追求光明,却不知道怎么区分它与黑暗。
  我想要的是自由,却不知道究竟要自由做什么。
  ——周五的快乐,是感受痛苦。
  ——周五的光明,目前是车灯。
  ——周五的自由,周五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昏黑的夜晚,迎面开来的汽车,它的前灯是亮着的。那种光芒,瞬间点亮了我的双眼,让我眼里再装不下周围的黑暗。我便产生了一种走向它的错觉——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飞蛾为什么要扑火,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那就是我渴望的光明呵!
  无上的光明!
  为了那个瞬间,不计较之后的结果,即使有了不好的结果,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想要的光明,不是青天白日下一切都暴露无遗,而是在黑暗的夜里,可以有路灯,有高楼里传来的灯,最好不要有月亮,车缓缓开来时带来的光明。
  有了黑暗的对比,光明才显得格外诱人。
  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很大很大的铁屋子里,满满的黑暗,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惧,身体游移于冰点的大洋面,不得呼吸的僵硬冷却,叫不得动不得突然间,头顶的吊灯“啪”地打开了,照亮我周围的一片空间,可是遥远的那边,还是未知的黑暗,我还是很害怕,所以我想要逃离,很着急很着急
  我开始使劲儿向上跳啊跳,跳到自己可以飞起来,哪怕很累很累,我都舍不得停下来,害怕停下来耽误了时间,一切光明又回到原始的黑暗我以为那吊灯就是一切光明的来源,走向它,我就远离了无边的黑暗冲出去,就是我渴望已久的自由,再没了束缚,没了捆绑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如我所想吗?我不知道,也不敢假定不是。
  其实,至于是不是,在我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我骗自己相信是这样的,那就够了。
  可是,说了这么久,我始终骗不了我自己。
  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
  一切就那么存在着,你能看见的时候,你就说那是光明,你看不见的时候,你就说那是黑暗。这都是你自己说的,事实上哪有什么分别?你可知道猫的眼睛?它在夜里也能看到东西,是不是我们的黑暗,在它看来仍旧是光明?
  所以光明是什么?黑暗又是什么?
  它们都是不存在的都是人为的区分与假设
  瞧瞧!他们多么会骗人!他们说“时间”,我就以为时间是存在的,伸出手慢慢感受指缝间的流逝;他们说“快乐”,我就以为快乐是存在的,光着脚丫在水洼里蹦蹦跳跳;他们说“光明”,我就以为光明是存在的,仰着脖子透过树叶的间隙窥视阳光;他们说“自由”,我就以为自由是存在的,张开双臂拼命地拍打着空气
  瞧瞧!我多么容易上当受骗!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无论你信不信。
  那么我呢?我到底在追求什么?
  死吗?
  永恒的死亡吗?
  朋友,你想死吗?
  朋友,你想从高高的楼上跳下去吗?
  朋友,车向你走来时,你想直接走上去吗?
  朋友,我不想死。
  周五不想死。
  至少目前不想死。
  ——————
  如这篇日记前面的日期所显示,写于我在图书馆见过何冉之后半个月,我连着在运动场喝两天酒,也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想死了,不逃避了,我开始怀疑,我怀疑一切存在。
  在一开始,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何冉只是暂时的离开我,等他看惯了外面的风景,就会回来的。而在得到何冉彻底的验证之后,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我留不住一个浪子的心,我无法期待地久天长。我不信佛,却开始在图书馆里借一些有关佛教的书籍,甚至去旁听一个老师的通选课。在刚认识何冉时,他也给我推荐过那个老师的课,说讲的很宗教。
  那个老师信仰佛教,讲的也很好,釆苹听他的课,听了两年,在某段时间,甚至拒绝吃肉。而我,则只是单纯地去听一些知识,在听了那个老师的一节课之后,接下来的三天,背下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在我自己一个人的夜晚走路时,换掉了之前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开始小声地背这首心经。即便是这样,我依然不信佛。
  而且,那个老师讲课太真实,真实到给我留下了深刻的阴影。我某次做梦梦到他,他批评我太闲散,将来很难做成大事。梦中的我既委屈又气愤,当着他的面拍着桌子大声说,“我的人生不是一百分,你不要拿一百分的人生来约束我!”醒来之后,我依然觉得我这句话说的特别好,而且之后,釆苹再叫我一起去听他的课时,我都没有去。
  我没信仰,自然不是针对佛教,即便我小时候每周都会去基督教的教堂,我也不信基督教。我上小学时,我们村子里有一个很简陋的教堂,每周周日上午,都有一次。我奶奶那一辈的老年人,和妈妈那一辈的中年人,有很多都去。而我们这群小孩子,只是跟着大人凑热闹而已,在我们眼里,他们唱歌、表演、讲故事。
  也是在那个时间,我知道了耶稣创造世界又毁灭世界,知道了亚当和夏娃被蛇诱惑吃下禁果之后被耶稣赶出了伊甸园,知道了耶稣被订在十字架上之后三天复活。我也会唱一些教歌,会一些简单的表演,但是这些,与我不信基督教并不矛盾。
  我奶奶信,我妈妈坚决不信,而在2013年寒假,有一个妇女去我家喊我奶奶去教会时,被我十多年的科学知识给赶走了。之后,那个妇女还开着玩笑向我妈妈告我的状,“你家闺女嘴这么厉害,谁还敢给她说婆家呀!”我妈妈大笑,“我才不管她,她自己找!”
  关于小时候对基督教的认识,不多,但有一件事情让我印象特别深刻。那就是我邻居家的一个妇女,她的年龄跟我妈妈差不多,但按辈分,却是我的奶奶,我就喊她为“小奶奶”吧。我家与小奶奶家的关系处的不错,小时候爷爷奶奶抱着我看的那些鬼片、僵尸片,就是在她家。
  小奶奶开始是一个很虔诚的基督教教徒,买了很多本厚厚的《圣经》,还用毛线织了一个很漂亮的背包,每周都背着《圣经》去教堂。因为小奶奶认字,也很年轻,她便是众多“讲道”人员中的一个。讲道,就像是教学一样,小奶奶算是一个“老师”,把《圣经》里面的东西教给那些不识字的人。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小奶奶把她的背包和《圣经》全部用火烧掉了,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去教堂。长这么大之后,我依然不知道小奶奶发生这么大转变的原因,但是那件事情,却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至少,我若是不能坚持下去的话,最初就不会选择信仰。
  我没有信仰,却喜欢看各个宗教的书籍,它们的存在,都是几千年智慧的结晶。我很喜欢“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这句话,虽然我不能准确地说出它的真实意思,但我有我自己的理解。而在这篇日记中的怀疑,只有用佛教的知识,才能让我得到安详。
  我毫无根据地怀疑一切存在,我的内心充满了痛苦,我得不到解脱。在我没有任何信任可言时,我看到振兴师兄在空间发一些状态相近的说说,于是,我写了一封邮件向他求救。我跟振兴师兄写邮件的时间是5月14日,在这篇日记前三天。振兴师兄高我两届——跟我二师父同一届的一个师兄,曾是我们新闻部的正部长。
  我向振兴师兄说明我失恋一个多月了,我三观尽毁,我思维错乱。振兴师兄当时已经找好工作了,平时不住在学校里,便约了个时间,回来时见了我一面。我去东区饭堂二楼找振兴师兄一起吃饭,见到振兴师兄的第一眼,我就震惊了,原本端庄斯文颇有气场的一个人,在不到半年的时间未见,他脸上写满了沧桑,眼光忧伤,嘴角荡漾着微笑。
  我跟振兴师兄面对面坐着吃饭,当我再次详细地说明了我的困惑之后,振兴师兄说了一句话,“你没有事,你一点事都没有,你很正常。”听完振兴师兄的这句话,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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