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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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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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下雨天,那个老板坐在一个绑着很大雨伞的凳子上,在河边钓鱼。这只是一幅很简单的画面,却让我想了很多。河里的水很黄,土的颜色,有很多下雨时冲刷下来的泥土,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钓鱼。那一种祥和的心境,必然少不了一切物质的支撑。比如,他家里有老婆照看着家,孩子读书成绩很好,自己的事业也有所成,当这一切都具备时,单单一个坐着钓鱼的姿态,才会显得那么安稳而又祥和。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9 很坦白

  
  我站在板房二楼我和靖靖姐卧室的窗户边看着那个老板,偶尔有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小鱼上钩,他把小鱼装进带去的水桶里。后来,我直接撑着伞,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大桥上,还是看着他。我希望,在不是很远的一天,我也能够达到他的那种境界,安心的感觉。
  我不是一个真正想着到处乱跑的人,我也对未来的事业有着努力向上的决心。当何冉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些,而说出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决绝之话时,我也在反思,我的暗度陈仓难道真的错了吗。还是,何冉的离开,根本就是其它与此无关的原因。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一直在思考我内心真正渴望的生活,我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出来。所以,我还是再说一些别的闲事吧,世间,除开生死之外的闲事。比如,缘分。
  在去凤凰古城的火车上,我和釆苹的对面,坐着一对儿广东的姐妹。她们之间只隔了一岁,穿着可爱的姐妹装,一路上相互照顾,很亲密的样子。她们两个也是去凤凰古城玩,在古城里,我们的旅游路线不一样,一次都没有遇见过。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回来的火车上,她们两个,再次坐到了我和釆苹的对面。我曾跟釆苹开玩笑着说过回去时有可能会遇到她们姐妹俩,只不过我说的时候,也没想到那一句话能够成真。
  在韶关搭帐篷、烤火的行程中,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说要加我和釆苹的微信,没准儿以后去玩时还会再次遇见。只可惜那时,我和釆苹都不玩微信,没有注册,所以就那么错过了。我的微信,是阿琛后来帮我注册的,她来到广州之后第一次见我时。
  如阿琛之前在电话里所说,到广州见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的手机抢过去帮我注册微信。原因,是阿琛觉得微信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大姑娘,有让人一玩就停不下来的冲动。而我经常玩的QQ,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让人懒得再多看上一眼。
  而在这之后,当我注册好了微信,三师父赶在第一时间加我的好友,当然还不忘问一句,“你不是说不玩微信的么?”我都快忘了跟多少人说过我不玩微信了,于是只得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在我的记忆里,去凤凰古城和去韶关看银杏叶,其实是两次很不小的旅行了,这么说走就走,洒脱的有点过分。而釆苹,除却这两次,在2013年寒假的时候,还去了一次青海湖。也正是因为那次,釆苹才有机会去我家过了一夜,我家在广州的北方。然后我就带着釆苹去玩了一圈,最后在走之前,辗转来到了阿琛的学校。
  那时,我与阿琛已经有两年半没有见过面了。所有的联系,都是我在广州,阿琛在另外一个城市。
  若真的说起对凤凰古城的评价,我还是最喜欢靖靖姐说的那一句,“一起去过凤凰的情侣最后都分了。”靖靖姐之前去过凤凰古城,我在她空间里见过她拍的照片,我和釆苹一起去之前,她有向我推荐过。我不知道靖靖姐说这一句话的理论依据,只知道她是开着玩笑说的,只不过她是与她男朋友一起去的,而且最后也真的分了。所以这一句话听起来,与其说是评价,不如说是更像一种歹毒的诅咒。
  从郴州工地回来之前,我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开学之后不再堕落,要重新开始。真待回来之后,我才发现我下的决心根本就不够。在这个熟悉的校园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忘掉何冉的身影,如果说出去走走也算是一种逃避的话,我的逃避却不是很成功。
  无论是在凤凰,还是在韶关,我的心里总是一直惦念着何冉,我是真的希望与他一起走过所有美好的地方。哪怕是我们县城里的小街道,只要有何冉在的夜晚,彩灯光就会变得很温暖。
  我不止一遍地想象着同一个场景,我站在街道上,漫不经心地走过时,街道的对面,正好站着我爱的何冉。他出现在我的眼里,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希望,与他再重新认识一次。
  “认识你,然后认识我自己。”这是何冉跟我说过的最美好最动听的一句情话了。
  我们的市区不大,也不是很发达,第一次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我去市区里办事时,真的就与冰灿擦肩而过。那个场景,与我想象中的开始一样,只不过结尾,却是冰灿完全没有看到我。
  当时高考的录取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的志愿填的不高,被录了一个不是很理想的大学,而冰灿的志愿没有填好,平行志愿的最后一个以一分之差而与他错过。冰灿的心情非常低落,在考虑着要不要去复读一年,我爸爸因为我考的不理想,也有意让我再复读一年。
  我走在市区大街的人行道上,夏天的法梧桐正长着葱郁的叶子,五个角,像是一个个温暖的大手掌。在我小的时候,我家院子里,也曾种过一棵法梧桐,长的不高,后来因为整修水泥地坪而砍掉了。我漫不经心地走着,中午还有小摊摆在外面,多半是卖一些廉价的衣服和鞋子。
  我总觉得,我会遇见冰灿,那就是女生最直接的第六感。
  在我第很多次不经意地抬头时,冰灿真的就出现在我的眼中,他在我前面很近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冰灿的妈妈,我之前跟冰灿一起吃饭时见过他妈妈,他们两个在说着话。冰灿好像没有看到我,或者,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市区里的大街上遇到我。
  我往前走着,冰灿往我的方向走着,我们走在街道的同一边,中间只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至始至终,冰灿都没有注意到我,他只是在跟那个女人说话。冰灿穿着一套红色的球衣,白净安宁的脸上,因为眼镜的存在,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我就那么与冰灿擦肩而过,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没有叫他,他也没有看到我。我与冰灿,擦肩而过。之后的几年里,我的脑海中一直留存着那个画面,也没有说给冰灿。画面,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因为在与冰灿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情不禁地流下来了。
  我哭的莫名其妙,我哭的很神经质,在夏天正中午的大街上,没有人注意到我在哭。明明是我自己不跟冰灿打招呼的,却又在为他没有看到我而难过,那时,我跟冰灿并没有分手。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我跟冰灿之间,至始至终都缺一个仪式一样的分手。
  我跟冰灿没有说过分手,在复读的那一年开学之后不久,却再也没有联系过彼此。这么说来,所有不了了之的结局,其实都是人刻意为之的。而去复读之前,我和冰灿一起躺在床上,他跟我说了一件让我很不能接受的大事,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几乎毁了他。
  我也由此很自作聪明地猜想到,我那次与冰灿在市区的大街上擦肩而过时,他旁边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谓的远房亲戚,一个存心把他推到火坑里的女人。
  关于冰灿的那件事情,我几乎没有跟我的朋友们说过,尽管我的心里很害怕。但是,我却跟何冉说过,是在他问了我好几天以前的事情之后。上完晚自习,我跟何冉一起走在学校里,他送我回去。我看着何冉,艰难到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把以前的事情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坦然说出来。
  我跟何冉说,我早就放下冰灿了,早就放下以前的不愉快了,我不会再因为那些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何冉说,“不,你没有放下。若是你真的放下了,你能很轻易地说出来,甚至是笑着说出来。而不是现在这样,闭口不言。现在,其实你还是在逃避。”
  我把何冉的这句话思考了几天,之后,才决定跟他说出来。当时,是大二下学期开学之后不久,是我与何冉默认在一起之后不久。我认真回忆着心里的绞痛,准备开口向何冉说以前的生气。
  何冉看我的表情有些痛苦,就说了句,“不想说就别说了吧。”何冉的这句话,似乎有着激将的成分,更何况我已经做好了跟他坦白的准备。我微皱着眉头,把跟冰灿在一起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高度浓缩之后,只有短短的几乎话,却成了我跟何冉交谈最困难的一次。
  何冉没有评价什么,因为那是我的过去,我的昨天。我跟何冉说,“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不愿意说出来的秘密,哪怕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她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不想扒开自己的伤口,再疼一次。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拿着刀,把自己千刀万剐。”
  何冉点点头,承认他也有从来不愿向别人提及的秘密。我笑着,给何冉了一个心理暗示,“我相信你早晚都会告诉我的。”何冉也是笑笑,只不过他的笑容里面已经融入了苦涩,“我会告诉我的另一半,在结婚之后。”何冉说的有点痛苦,我自然也不会再多问。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0 运动场

  
  而在那次与何冉谈话不久之后,经历了一个长长的电话,他就跟我提出分手了。所以,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何冉心里最秘密的事情了,我不会再去问他,因为我已经没有了身份。只不过,我有时也会想一下,何冉跟我提出分手,会不会与我的坦白有关。
  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何冉在我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有时,我会故意告诉自己不是真的爱何冉,只是不服气他跟我提出分手。从我现在的眼泪看来,显然那些无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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