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动笔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我依然深爱着何冉,哪怕他伤害我了我,我也不想说他什么。只可惜,我与何冉的缘分,只有短短的半年而已,我掏空脑子里的记忆,也只有不多的文字,和一些过去的照片。
我与何冉从认识到分手,差不多是半年的时间,我们,只有两张合影。一张是前面提到的光迹涂鸦时拍的,另一张就是接下来的校庆时拍的。只有,这么两张。
我们学校的校庆很隆重,整个北校区的学生都在为校庆沸腾着,加上从社会各个工作部门赶回来的老校友,氛围就更加浓烈了。校庆的当天上午,有很多重要的领导出席讲话,除了各班选出来的代表穿着特定的衣服站在现场听,其余的学生都被安排到了课室里看现场直播的视频。以免过多的学生在校园里到处走来走去,影响了正常的秩序。
何冉提前申请了校庆的志愿者,第一天上午在校园里他负责的地方“站岗”,主要工作就是给那些外来的校友介绍我们学校,并给他们指路。他们这么多年没回过母校,不记得路了,而且我们学校,变化也是挺大的。在这之前,何冉见我时,还给我试着讲解了一下我们的学校作为练习,比如学校的整体布置、楼的名称和特色,还有每条路通往的地方。
我走在路上,一般都会有很多人向我问路,因为我长了一张“好人脸”。而我与何冉走在一起时,那些问路的人,都不再多看我一眼,他们直接问何冉,潜意识里认为他比我知道的多。而事实情况也正是如此,在何冉面前,我就是一个纯粹的路痴。
作者有话要说: 到现在,我还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观点是否正确
☆、Chapter 61 合影二
我上午在教室里看完视频之后,刚回到宿舍,就收到了何冉的短信,说等他结束,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跟何冉一起,在东区饭堂里简单地吃了顿饭,没有午休,就出去转校园了。校庆选的志愿者很多,分工也很明确,何冉是上午的岗位,下午不用。
校园里有好几处都是卖明信片的,有直接拍摄的照片,还有手绘图片。而给明信片上盖印章的摊位,却是分布在学校的不同地方,指引着学生去各个好玩的地方玩。别的地方,还有卖校庆的纪念品。何冉买了两套明信片,还给他妈妈买了一条丝巾,上面有我们学校的校徽,包装也很精细。
我跟何冉一起走着,遇见了以前的一个舍友,她现在还是釆苹的舍友。大一时,我跟釆苹是舍友,大二搬到北校区之后就重新分的宿舍。她个头很小巧,长相偏清纯,喜欢自称“帅哥”。而且在她高中的某件大红色睡衣前面,印的就有“率哥”两个大字,我们以前住在一个宿舍时,她很经常穿。可事与愿违,釆苹却偏偏喊她“林美人”,我也同样喜欢喊她林美人。林美人也是校庆志愿者,坚守着下午的岗位。
林美人看我和何冉走在一起,就故意很大声音地给我打招呼,“天天,这个男生是谁啊!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我当时很紧张,有点脸红,我跟何冉的关系虽然很好,但是并没有明确地表示是男女朋友。“何冉,化学学院的。”我只得简单地介绍,对林美人讪讪地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何冉笑笑,坦然地跟林美人打招呼。
林美人见何冉手里拿着相机,就朝我们走了过来,“来,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吧!”
我有点推脱,何冉却说,“好啊!”
然后我只得走过去,站在何冉旁边,让林美人给我们拍一张。后来,照片出来之后,我看着照片中的自己,笑的有点窘迫,而旁边的何冉,笑的大大方方,还摆着剪刀手。我,只是红着脸,把两只手插在兜里。我当时穿的,是一件浅红色的休闲外套,和蓝色的牛仔裤。何冉上身穿的是明晃晃的志愿服,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休闲裤。
我把照片上我和何冉的脸部,各涂鸦了一个可爱的狼头,类似于灰太狼和红太郎的,才敢把它放到空间里。我不敢公开长相,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跟何冉的确切关系,该怎么表述。
面对我跟何冉的感情,我一直都是很困惑,而且处于绝对的被动地位。在任何时候,我都是紧张到手足无措,而何冉,则处理的得心应手。我,从来都不如何冉,有那么高明的逢场作戏。
林美人拍完照片之后,才放我跟何冉走。我就跟何冉一起,在上午开大会的地方转了一下,还拍了很多照片。在后来,何冉排队给刚买的明信片盖各种印章时,捡到了一朵很好看的玫瑰花。何冉把那朵玫瑰花插在包上,双手呈花状打开,围绕着中间那朵玫瑰,我拿着相机拍下了这很好看的一幕。
照片中有大红色的玫瑰、有黑色的小包、有鲜艳的志愿服、有挂着的志愿者证,还有一双打开的大手。何冉的手掌不小,手指相对比之下,却显得有点短了。我曾经跟何冉手对在一起比过手,我伸的右手,他伸的左手。何冉还让我做那种几根手指分开,或挨着的动作,测测我手指的灵活性,是不是真的足够心灵手巧。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过去的一幕幕场景,就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很美好而又有爱。只不过那种单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我们还拍了一些很好玩的照片,比如何冉的手伸在一个小小的水池里,有清可见底的水,还有池底白色圆圆的鹅卵石。我把这张照片发在微博上,配句是,“水清石出鱼可数”。
比如在一个卖纪念品的小摊位前,何冉拿相机拍了一个灰色的小熊,我站在湖边,拍着湖边枝桠几乎长到水里的小红花。那种小红花,广州很多,小薇还特地为它写过一篇不算长的抒情文章,大意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出去看小红花。
我与何冉转的最后一个地方,很热闹,除了排队盖章的,还有各种小游戏。比如,摆地摊卖一些很常见的饰品,说是从新疆还是西藏那里弄过来的,什么佛家的。比如看图片猜电影的名字,何冉喜欢看电影,猜出来了几个,我是一个都不知道,就算是有简单的,也没被我遇到。比如在一个很大的白色纸板上签自己的名字,算是为母校送祝福,何冉潇洒地签了名之后,我也在他旁边签了一个很低调的名字。
在那张有很多名字的白色大纸板上,“何冉”与“佐天”四个字,挨得很近,何冉还拿着相机,拍下了它们。何冉甚至拍了一片落在地上的树叶,枯黄色,呈心的形状。
下午,那里还有表演节目的,唱歌、跳舞,是永恒的舞台节目,当然还有魔术。中间有一段时间下起了雨,坐着或者站着看表演的人都撑开了伞。我和何冉撑着一把伞,坐在前面,不大一会儿,雨就停了。看表演的人算不上很多,但已经把舞台前面围满了。
正在大家都看得很入神时,何冉却扭头往后看去,还让我往后看一眼,何冉说,“我喜欢看别人专注时的表情,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因为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我顺着何冉的意思,往后看了一下,因为我们坐在前面,往后看时,真的是一张张的人脸。密密麻麻的,各种不同的表情,放在一起看时,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我是第一次做偷看别人表情的事情,觉得很好玩,听何冉说了原因,就问他,“比如?”
“比如,那些男的,会有些不纯净的想法,想着怎样才能要到她的联系方式。那些女的,会羡慕,甚至是嫉妒,想着舞台上跳舞的要是自己该有多好啊!深入地看着他们的眼睛,其实是可以分辨出来这些想法的。”何冉挨着我,小声地说着。当时,舞台上正是三个很漂亮的女生,在跳印度舞蹈,露脐装,腰扭的很灵活,像竖立着的蛇一样。
节目结束的时候,我与何冉的一下午玩耍也结束了,一起吃了晚饭,才各自回去。而校庆之后的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是我跟何冉在一起的唯一一个,我的生日。
在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十点多,念生就给我发了祝福短信,说是等不到十二点了,就提前祝我生日快乐。凌晨时,开始有好朋友陆陆续续地给我发祝福短信,我一直在等着何冉的,他没有发。甚至是到第二天生日的白天,何冉还没有发,我以为他忘记了。
我心里有点失落,有点难过,我想也许是我对何冉的期待太高了。他不记得我的生日,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不是什么不对的事情。我早晨的心情很不好,心不在焉地上课时,却收到了何冉的短信,“你在哪个教室?第二节下课了去找你。”
我心里一阵惊喜,原来何冉并没有忘记我的生日。何冉短信里虽然没有说是找我送给我生日礼物,我却知道那肯定是的,因为他之前,还从来没有在课间找过我。何冉跟我在一起跨越的两个学期,都要了我的课表,他对我了如指掌,我却没有他的确切信息。
我猜测着何冉会送我一个什么生日礼物,并回了他短信,他让我下课后出去等他。第二节下课后,我就紧张而又焦虑地站在走廊里,看着何冉向我走来,我缓缓地对着他微笑。
何冉的表情很温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递给我了一个很可爱的优盘,“里面除了我参加广州马拉松的报名表,就只剩下一个文件了,是送给你的视频。”优盘是黑色的,做成小巧精致的单反相机形状,是何冉之前在微博上转发抽奖时,得到的奖品。
我接过优盘,笑着说,“谢谢。”
“生日快乐!”何冉淡淡对我一笑,“好了,我要回去上课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嗯。”我说完,与何冉各自转身,往自己的课室里走去。短短的相见,几分钟,没说什么惊心动魄的话。
后两节课,我几乎没有怎么听进去,一直把玩着何冉的可爱优盘。何冉送给我的礼物是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