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躺在床上,脑子一愣,傻傻地回了一句,“不可以,还不到合适的时候吧。”要知道,当时我们连牵手都没有,若是直接接吻,岂不是真的太过突兀了。
“那什么才算是到合适的时候?”何冉又紧追着问一句。
“感觉吧,感觉到了就到了。”我红着脸,都不知道自己回答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何冉紧紧地抱着我,吻我,但我又很清楚,他没有说过让我做他女朋友。单是这层表面上的关系,让我觉得很纠结。我自己的内心里,充满了挣扎的矛盾,我不知道何冉又是怎么想的。
听着何冉很自信的喃喃细语,我没有说话,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我感受着他给我的温暖。何冉抱着我,再次吻我,我回应的很生硬,因为我确实不太清楚接吻这种事情。何冉主导着,吻着我,我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我很喜欢他,我害怕失去他。
再后来,我紧紧地抱着何冉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鼓点般振动的心跳。
“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吗?”何冉笑着,用很温柔的声音小声地跟我说话,像是暖黄色的月光一样柔滑。
“嗯。”我低低地回答着,把何冉抱的更紧了。我听着何冉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心跳,只在那一刻,我觉得世界是那么的美好。我心里至爱的那个人,他正在紧紧地抱着我。
我贪婪地享受着何冉怀抱的温暖,我也不想去管什么时间,只要有他在,我愿意陪他坐在任何地方,多久都可以。我幸福的快要睡着了,我好爱好爱何冉的怀抱。
何冉动了动,声音很温柔,“时间不早了。”本来我们看完电影出来时,就已经十点多了。
我依旧趴在何冉的怀里,用慵懒的声音问他,“几点了?”
“快十一点半了,再不回去就进不去了。”何冉又接了一句,“我现在走回去,估计也得叫阿姨给我开门。”
我直起身子,看着何冉,“那怎么办?”
“你想跟我说话吗?”何冉看着我,眼神极尽温柔,“要不你就别回去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说话吧?”
我想了片刻,点头答应了,“嗯,我先给舍友发短信报个平安,免得她们担心。”我说着,给舍友瑶发短信说我不回去了,当然没有说是跟何冉在一起,瑶让我注意安全,好好玩。
我和何冉站起来,开始往学校外面走去,时间太晚了,得找一个睡觉的地方。我不得不说,因为是周六的晚上,学校附近租房子的地方,全部都满了,我跟何冉一起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路上,何冉一只手牵着我的手,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我们以正常的速度走着。夜晚十一点多,暖黄的路灯光下,走了很远都不会遇到一个人。我想着刚才温暖的怀抱,觉得幸福的有些不太真实。
我转头问何冉,“你为什么选择跟我在一起?”之所以这么问,因为我能感受到何冉没有那么爱我。
何冉的回答是,“老人们曾说过,应该选一个爱自己的人。越长大,就越觉得老人说的话很有道理。”
是的,每一个女生都会问男生爱不爱自己,而这就是何冉给我的回答,原因是因为我很爱他。当时的我,只沉浸于眼下的幸福之中,完全没有太在意这些话,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也许应该得到大度的宽容。
学校附近的住处都已经住满了,我和何冉只得往更远的地方走去。路上,何冉跟我聊起了【我是歌手】这个节目,我就说,“你唱歌好听吗?给我唱歌听吧?”
何冉笑了笑,没有拒绝,唱的是陈坤的《月半弯》:
“月半弯好浪漫
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
月半弯我喜欢
有情有义有你
还有甜”
那个时候,因为何冉特别喜欢看【我是歌手】,我为了他,也看了前几期的。我本来就是那种不看任何娱乐节目的人,到后来跟何冉分开之后,也没有再看这个了。在何冉离开广州之前的某次见面时,他还问过我有没有看【我是歌手】这个节目。
我觉得心里突然就有点莫名的苦涩,说,“最近没有看了,我很喜欢沙宝亮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再也没有天长地久的厮守,给我最后一次的温柔
没有以后
☆、Chapter 70 睡一夜
我从来都没有跟何冉说过,其实我觉得他的侧脸很像沙宝亮,是那种很男人的感觉,这也是我最开始看到沙宝亮就对他有好感的原因。之前,不看娱乐节目的我,只知道有沙宝亮这个人,没有见过他的海报或者照片。
我跟何冉又走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找到住处,甚至是一些地方,都开始关门了。我当时穿的是一双有跟的短靴,是在过年之前跟何冉一起逛龙洞时买的,一下子买了两双,何冉坐在旁边,看着我试鞋子。因为去别的学校赏花已经走了一下午,当时又走了很久,我的脚很痛,只不过是跟何冉一起,痛也让我觉得很真实。
那种痛感的真实,我跟初恋冰灿一起压马路时也体验过,我们曾经把那个小小的城市走了大半个。我的脚很痛,几乎不能挨地了,冰灿就半扶半抱着我,甚至是遇到我的好朋友跟我打招呼,我都没有注意到。
再后来,我和何冉在我们学校周围转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找到住处。何冉就打了一辆车,我们去了龙洞。龙洞离我们学校不是很远,到之后,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简单的住处。我还记得,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时,何冉坚毅有力地握着我的手,我就不觉得害怕。我看着何冉,他脸上的笑容很好看,是一种贴心的温暖。
我跟何冉和衣而卧,躺在同一张床上,因为我的坚决不同意,他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当时的我,真是太傻了,当真以为男生所说的“说说话”,就是单纯的说话而已,而且我真有好多情话,想要说给何冉听。我错了,我真的太傻了。不过,幸好那个人是何冉,他并没有勉强我,也同时让我长了记性,不再做傻事。
当时躺在床上,何冉向我提出要求时,我突然觉得自己被骗了一样生气。我一股脑儿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从来都没有说过让我做你女朋友,甚至从来都没有说过你爱我。”
我心里很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就重了点。何冉似乎有点失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你一点都不迷糊。”
何冉心里也很不爽快,以为我答应他出来说话,就能够做他想做的事情。而我,对不起,我真是很傻很单纯地理解错了。何冉背对着我,有点气愤,不跟我说话。
后来,印象中,何冉转过了身,抱着我,我也紧紧地抱着他,一起睡去。我们之间的亲密动作,也就是接吻而已。我喜欢何冉的怀抱,喜欢何冉嘴巴里的干涩,喜欢何冉好闻的味道,喜欢何冉短短的胡子茬。我喜欢何冉,我甚至是迷恋着他,只是在该坚持的原则方面,所幸我当时并没有犯傻。
那一夜,我跟何冉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抱着说话、接吻、和睡觉。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在那边吃完饭,就坐公交车回学校了。在那天之后,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后悔过,我喜欢何冉,我不介意把第一次给他,只要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爱,我就会放下自己所有的戒备。
然而,很遗憾,我并不能感受到何冉的爱,除了他对我很好很温柔之外,我感受不到那种内心里的真情实意。所以,对不起,到这个故事的最后,我也没有跟何冉亲热过。
走出了住的地方,我跟何冉一起面对面坐着吃饭时,脸还是红红的,我甚至不敢看他。在路上,何冉还是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就像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很久一样,其实,也只不过是从前一天才刚开始的。
即便是到了已经牵手、接吻的程度之后,何冉也没有说过我是他女朋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默认。只不过后面有一次,何冉跟我说,有师妹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时,他回答的是,“有,我有女朋友。”
我说过,我有点神经质,或者说是第六感太准了,其实何冉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一直都觉得他同时在跟别的女生打交道。甚至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何冉主动跟我坦白,他自始至终都有一个异地的女朋友,我只是被他拿来消遣的,我也不会觉得很震惊。
我记得有一次,我跟何冉坐在图书馆里时,有一个女生打电话找他聊天,因为我坐在旁边,何冉聊几句就主动挂掉了,还跟我解释说,是一个师妹。当时我跟何冉认识并不久,无权干涉他的事情。
除了泉宇,我不认识何冉圈子里的任何人,他也不愿意见我的舍友,或者朋友。何冉的手机,或者是其他私人的东西,我更是碰都没有碰过。何冉没有接纳过我,没有让我走进他的内心。
只是,当时的我真的是太沉迷于何冉了,为什么不怀疑他,女生节的当天,他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忙,忙到没有时间见我一面,等两天之后才把礼物送给我?根本就有一种可能,何冉当天是陪着别的女生一起过的。我只是一个候补,是一个备胎,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人。
回到宿舍里之后,整整补回来的一个女生节算是结束了,赏花、看电影、出去住了一夜。在分手之后,我曾有意无意地去龙洞逛街,也许在潜意识层面,我也是希望找回我跟何冉以前的美好。
我跟何冉唯一度过的一夜,就是在龙洞的一个小旅馆里,而且他还陪我去那里逛街过几次,就连那个生日,也几乎是在龙洞度过的。那里,有我最深的回忆。
我坐在电脑前,脑子里回放着与何冉在一起的甜蜜细节,不好的就被自动过滤删除了,像是入侵的病毒一样。我对着电脑,敲下了一首小诗,那天,是3月10号。
《你给的风景》
人潮 千面一行
你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路边的花儿也听得到我们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