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起劲,无精打采的尊容一扫而光。
“但至于给谁那就得由他自己决定了,无论结果如何,希望某些人不要多言,按安利东本人意愿办事就好。”
“好的,那我们就按流程办吧,根据公司内部股份转让法第17条:若非违反国家法律以及危害社会,法人所正常持有的股份由法人支配,个人可以在法人以及公司中按正常程序转让。安利东,转让书就在你手上,你看着办吧。”
第七十七章 正式开战
“好的,凌总,其实我早已心意已决,这百分之四的股份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了,韩总,无论我这股份到谁手中,我只希望公司能够正常、高效的运转下去。毕竟,我是这公司股份中曾经的一员。”安利东做最后的陈述。
“你想清楚就好了,我想你不会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的。”凌天海舒坦的躺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等着结果。
“我想把百分之四的股份全部转入莫晓然的名下。”安利东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谁是莫晓然啊?”坐在安利东对面的一位股东问。
“她是一位执着坚强的女孩子,她今天好像不在,我想把这股份寄存在韩总名下,等莫晓然来签字立刻生效,如果韩总不同意,我只能按法律程序将所有股抛售。”安利东拿出协议书。
安利东话音未落,凌天海嗖的站起来。怒不可解的说道:“你昨天是怎么说的,你小子敢再把话说一遍?”
安利东转过身,面着凌天海,“我知道这样做让凌总很失望,可我还是想真挚的和你说声对不起,谢谢你把我带进公司,还领我走到今天的位置。我知道我做的决定可能让你失望,但是这是我心中最真的想法。”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莫晓然连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不承认,我想大家也不会承认的,所以你就把股票抛售了,也不能留在这。”凌天海开始找起细节。
“好吧,凌总既然纠结于莫晓然不在,这股份我今天就转给韩总了。那韩总的股份可就在法律上来说比你差一大截了哦!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凌总考虑,希望你能谅解我的不当之处。”安利东说话处处恭维,其实倒也是出自本心,要不是凌天海,自己根本没有今天站在这说话的机会。
一听韩云泽可能超过自己,凌天海不乐意了,这两个人现在是给我下套子,我还有选择余地吗?“那好,我们就先把这个股份暂定给莫晓然,我倒要看看这个能让你心甘情愿让出股份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韩总,这份协议我先签了字了,先交给你保管,等莫晓然回来公证,这份协议将正式生效,在此之前,这些股份将正常参与运行,是涨还是跌就看在座大家的了。公司已经没我事了,我先走了。”安利东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
“好了,既然到这儿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大家好自为之。”凌天海一甩手直接出去了,众人陆续散去。
莫晓然带着泡泡直奔向日葵地,熟悉的场景,却是另一番摸样,盛夏已经过半,向日葵由明黄变得金黄。还是盛夏旧时光,却已半面沧桑。醉知酒浓烈,醒知梦长空,原来看残花凋尽也是一种痛。
莫晓然和泡泡静静的倚靠在榕树下,看着远方。泡泡没有来时的喧闹,也变得安静乖巧。莫晓然拍了一张照片,看照片中的自己,有些怀念。好想回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不用像现在这般彷徨。
是谁在岁月时光的墓前,
葬下了一生守护的诺言?
祭奠岁月,红尘为笔作画卷,
画得谁的生死相恋?
明晃晃的向日葵写意流年,
最后只能守着那不变的容颜。
为爱做枯禅,一守就是一千年。
看蒲公英漫天,悲伤流转,
却掩不住斑驳残年。
燃尽的芳华,
为谁化作了永恒刹那。
“晓然哥哥,你上次不是说男孩子不能哭的吗?你自己怎么哭了啊?”泡泡用小手擦了擦莫晓然脸上的泪痕。
“我哭是因为我现在就不是男孩子啊!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我觉得,泡泡真懂事,乖乖的,哥哥待会带你去买玩具好不好。”莫晓然看着泡泡,内心一阵温暖。
“我想学画画,可是呢,我没有画笔和画纸,也没有学过画画,我怕自己很笨学不好。”泡泡拿着木棍在地上吓捣鼓着,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孩子是有些怯懦和自卑了。
“你不用考虑其他的,我只问你,你自己心里到底想不想学啊?”莫晓然看出了泡泡的心思。明知故问的说道。
“想,我一直有个梦想,说出来你不许笑我,就是如果我现在学会了画画,我就可以把自己脑海中仅有的妈妈印象给画到纸上,我怕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记不起来了。如果记不得妈妈的模样,有一天我和她相遇了,我们都不认识对方了。”泡泡说出了想学画画的意图。
第七十八章 流年回忆
“我怎么会笑你,你是个乖孩子,所以,我愿意教你,只要你想学。”莫晓然摸了摸泡泡的小脑袋。
“那哥哥就教你画向日葵吧!向日葵是我最喜欢的植物,你会不会把向日葵三个字写出来啊?”莫晓然当起了泡泡的老师,这样故地重游,分散注意力才能不伤心。
泡泡没等莫晓然回过神来,已经把三个字工工整整的写在了沙土地上。“你看我写的对吗?”泡泡很是自信的说道。
“你写字怎么那么漂亮,这么小居然能把这么有难度的字写出来,我能说你是天才吗?”莫晓然太低估眼前这孩子的智商了,大为惊奇的说道。
“我妈妈在很小的时候就叫我好好学习,每次我不听话时,我妈妈就很难过,我不想妈妈难过,所以我一直很努力的学习,现在已经养成好习惯了。不要小看我,我现在已经会写一千多个字了。”泡泡说着又在地下写了自己的名字,安阳澄。
“你想学我就教你,没关系的。其实泡泡你想过没,如果不是你妈妈逼着你学习,你现在还是个只会撒娇的孩子,苦难是最好的老师。”莫晓然边说边在地上画起了向日葵,一片一片画的很细致。
“你画的好像,我也要学,我也要学。”泡泡有些兴奋的嚷起来起来。
莫晓然一步一步的分解,泡泡学的很用心,很显然泡泡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当真了。
张雨诺看着时间,心里默数着三二一,陆执北果然进来,这家伙什么时候练就这本领,这守时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昨天的事今天还会发生吗?看着陆执北额头上的伤,张雨诺犯起了嘀咕,是不是因为昨天头脑短暂短路才出现那么温柔的情况啊?今天他会不会挑事,专门找我茬来报复我啊?想想都让人可怕。这冷血动物一会儿晴转多云,一会儿晴空万里。我在这夹缝间生存肯定受到伤害。
“早上来就发呆啊?咖啡我很喜欢,谢谢。”陆执北转过身猝不及防的莞尔一笑打破了张雨诺所以的思绪。
“啊啊?你喜欢就好,你喜欢就好。”张雨诺尴尬的回应着,这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中午我们还是一起去吃饭,晚上你下班有事吗?”陆执北继续整理文件,张雨诺一抬头看到陆执北轻轻翻动文件,似乎很小声,怕听不到自己的答案。
张雨诺突然觉得这么温柔的虐杀,还不如狠狠的整我好了,至少我可以很不屑的一口回绝,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万一他中途变卦我不就惨了啊?他可是整个报社换人最勤快的一个上司,全公司人都怕他,我可不敢冒险。“我想还是算了吧!”张雨诺声音小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啊?你说你答应陪我去了?”陆执北俊美平淡的脸上掀起一丝波澜。
“没,我没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啊?”张雨诺一看急了起来,没想到比我还能耍赖,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了。
“哦!”陆执北只亲亲吐了一个字,再没有说话。
看着陆执北落寞的眼神,让张雨诺有点想抽自己的冲动。你怎么可以拒绝他,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大不了。内心拒绝的小人一拳头被同意的小人打死。张雨诺脑袋一空,神经大条的来了句,“横竖都是死,早晚都是死,你保证今晚让我爽死我就死而无憾了。”
陆执北停顿了一秒钟,噗嗤一声,一口咖啡喷了出来。缓了半天说道,“张雨诺,你脑袋你想什么呢?好像我俩今晚要怎么这么似的,你说的我都觉得自己邪恶了。”
“这个嘛!好吧,表达错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晚上要干嘛,心中的小鹿还是踹个不停,总有个不祥的预感。”张雨诺一脸尴尬,心想这陆执北这下不知道怎么看我了。
“你想的太复杂了,我只想带你去放一场紫色烟火,和一些事情告别,有些记忆终究应该尘封,一辈子。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也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的不情之请。”陆执北转过头,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没啊!我愿意!”张雨诺脱口而出一句,说完自己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同情心泛滥,也不知道这究竟因为什么。
“真的啊?那今晚下班我们直接去吧!听说那边快拆迁了,再不去可能永远没机会了。”陆执北直接不给张雨诺反悔的机会,眼中有些许期待,又有些许失落。
第七十九章 错开的命运
“好吧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你开心就好了。哎呦,你就不要这么可怜巴巴的了,我接受不了你这变化。你还是狠一点吧,这样我觉得会好过一点。”张雨诺觉得陆执北这招真心损,连给人改口的机会都没有。
开完会,晓然依旧没有打来电话,韩云泽开完会再也沉不住气了,昨天晚上无论如何都应该留住她的,现在莫父不在家,她还能去哪里?按照这些日子的人脉圈,晓然最多去三个地方,韩云泽给张雨诺打电话,正在整理文件的张雨诺还莫名其妙的反问韩云泽,你不知道她去哪了?好奇怪哦!她现在有你,完全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