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乐乐,你在哪里?”她感到一阵恐慌,“你不要吓妈咪”
应该不是捕狗之人所为,乐乐是宠物狗,它的肉并不好吃。再说乐乐它有上狗牌,已经三证齐全了。照道理应该不会丢的吧?
偌大的广场,夹杂着太多的喧闹声,她薄弱的呼唤早已被周围的热闹所吞噬。
找了很久,依旧没有乐乐的踪迹。
无力地蹲坐在地上,双手环胸,再次泛起浓厚的挫败感。
该怎么办?
孜翊?对,找孜翊。每一次只要她有困难,他都会帮她解决。
抽出手机,拨下号码,半晌,听筒里传来冰冷的人工合成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从他们认识以来,这是第一次,他的手机关机。这是不是代表,他把对她的好,也摒除于心门之外了?
原来,这就是被所在乎的人,抛弃于心门之外的感受。
这种感受,压抑得来喘不过气来。
没关系,她可以靠自己,挣扎地起身,她奔波在广场之上。
“请问一下,有没有看见一只白色的狗。你它的额前有一点点黄毛对了,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蓝色项圈。”她急切地问着身旁的一位妇女。
那名妇女想了想,回答说:“好像有。那条狗是不是有些大?”
她捣头如蒜,“对,没错。阿姨,你有在哪里看见过它?”
妇女伸手指了指右前方,“那条狗被一个中年男子带走了,就往这个方向去了。”
“谢谢你了。”她急切地道谢,然后快速地跑向那边,大声地呼喊着乐乐的名字。
突然,手机响了,傅孜翊给她回电话了。“泠蓝,你刚才找我?我手机没电了。刚换了电板,一开机,就看见来电助手的短信提醒了。”
“孜翊”声音嘶哑。
“怎么了?”
“乐乐”
“你先别慌,慢慢说。”他前所未有地听见她如此惊慌的语气。
“乐乐不见了。我不过进店里买了样东西,一回头,乐乐就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她痛苦地阖上双眼,脑海里回忆起与乐乐在一起的快乐画面。
帮乐乐洗澡时,乐乐躲闪的模样。乐乐喜欢蹭在她脚边,轻舔她的脚趾。乐乐开心时,会黏人地跟着她,走到东跟到东,走到西跟到西。乐乐会快速地跃上轿车,懒洋洋地趟在椅子上睡觉。乐乐饿时,眼睛会紧紧地盯着她,转来转去。
乐乐生病时,她一大早驱车送去宠物医院。乐乐也会很调皮,长牙齿时会咬房间里的东西,她的凉鞋不晓得报废了几双只是这些,也许今日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你有没有去附近找找看?也许乐乐只是一时贪玩?”
“我找遍了。我在附近已近转悠了好几圈了”她喃喃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过去找你。”
“万达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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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床幸福 第二十四章 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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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蓝,乐乐真的没下落?”沈丽晴一屁股坐上好友的车,开口询问。
杜泠蓝摇了摇头,“没有。”
那天,她和孜翊在万达广场寻找了三个多钟头,还是没有找到乐乐。孜翊比她更着急,第二天六点就起床,又开车重头找了一遍,但是乐乐仿佛凭空消失了般。
“听说你哭了?”
她点点头。乐乐的离开,她真的很难过。这几天,会不自觉地盯着狗笼发呆,想象它还懒洋洋地躺在里面睡懒觉的可爱模样。家里的狗粮,一包一包地叠着,开封的,未开封的,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乐乐生活过的痕迹。
“不说了,钥匙给你,我今天会开孜翊的车。”潜意识里,她不想再提起有关乐乐的一切。有多在乎,心就有疼。
沈丽晴的甲壳虫拿4S店做保养了,于是她把自己的车借给她。
她接过钥匙,“好,我们下午见!你也别想太多了。”
“好的!”颔首,笑容牵强。
下午,杜泠蓝到达城东洗车,打了个电话给好友,“丽晴,怎么还没来?你不是说要来洗车吗?”
“我快到了。你到了就先等我下。”
“你快点啦!是你提议说要来试试电脑洗车的,居然还这么拖拉!”她不满地控诉。
“知道了,老婆婆。开车不方便讲电话,我先挂了。”
约莫十分钟,沈丽晴的车才姗姗来迟。而此时她的车已在擦拭之中。从皮夹里抽出全球通的积分卡,递给服务员。“两辆车。”
擦拭完毕,她重新上车,沈丽晴也跟了进来。随意地放进一张CD,悦耳的音乐清晰地流泻出来。
两人闭目,享受着难得的寂静。
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车门声。
两人立刻睁开眼,转过头,诧异地望着车窗外的谢志勋。
杜泠蓝开始莫名地紧张,犹豫地看了好友一眼,“丽晴,怎么办?”
“杜泠蓝,你丫的太逊了吧!搞得自己像个小三似的。”她大大咧咧地说,“当然要跟他面对面了。”
说话间,她扑过身去,按下了杜泠蓝左手边的按钮,自动车窗缓缓地滑落下来。谢志勋脸上的笑容也在看见车里之人是她们之后,迅速凝结。
“有事吗?”沈丽晴仰起头,率先问出口。
“没事。”他轻摇头,“我以为是孜翊。”
“很抱歉,令你失望了。”
杜泠蓝忙推开好友,以免她再说出出格的话,立刻对他解释道:“我的车借给别人了,所以才开他的车。”
“你不用跟我解释!”他反射性地接话,“我对你们的事情没兴趣。” 虽然他的表情很冷,但她还是看出了他眼中深深的落寞。恐怕出现在车里之人是她,真的令他很失望了。
“泠蓝,就当给他一个下马威吧!至少名义上,你才是傅孜翊的妻子。”
面对好友的理所当然,她却沉默,心情复杂。对于谢志勋的难堪,她的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
随后,沈丽晴下车去取车,一辆车子快速地从她身边驶过,扬起了一道水花,肮脏的污水溅脏了她的凉鞋。她火大地嚷嚷道,“喂,怎么开车的?”
“嗤嗤”奥迪Q7停了下来,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车门被推开,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男子,轻挑了下眉头,“你要多少钱?”
“呃”沈丽晴一时反应不过来,半会才明白他的潜台词,不禁怒火直冒,“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鬼才稀罕你的臭钱!”
那人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原本帅气的脸孔。一双桃花眼挑了挑,“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道歉!”她不甘示弱地回敬。
原本冰冷的唇角动了动,“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
“你你这个没品的男人。”
他反唇相讥:“您也不见得有多温柔,小姐?”
正欲开车走的杜泠蓝,见好友与人发生争执,忙重新下车来。等她走近,看清了那名男子的模样,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许彦飞?”
许彦飞听见这声叫唤,转过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弟妹,好久不见!”
“泠蓝,你认识他?”沈丽晴一脸狐疑。
“他是孜翊的朋友,也是谢志勋的前男友。”
闻言,她张大了嘴巴。这年头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泠蓝的情敌,情敌的前男友,今天什么日子,全搅一块去了。然后她说:“看在泠蓝的份上,关于你弄脏我鞋子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
他状似无意地整了整衣领,淡然地说,“您放心,我会派人买双一摸一样的鞋子送到府上去的。”
“不需要。”她一口回绝。
“两双?”他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容,“还是三双?只要你说的出,我一定买得起。”
“你”她气结,“气死我了!”
第一次,伶牙俐齿的她,居然一败涂地。
“弟妹,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他潇洒地挥了挥手臂,对泠蓝告别。然后重新跨进车内,扬长而去。
他走后,沈丽晴还是愤愤不平,“哼,有什么好嚣张的!”
“许彦飞是他们五个人之中家世最好的,所以他素来轻狂嚣张。你也别为他动气了。”
“有钱了不起啊!”她的口气十分的酸。
杜泠蓝一脸沉静地说:“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是没钱的日子,绝不是你想过的。”
“泠蓝,你怎么帮外人的?”她不依道,“像他这种不可一世的男人,谁嫁给他,谁就倒霉!还真以为是在看言情小说吗?以为嚣张轻狂就能吸引女生的注意力!这一招早OUT了!”
“别说了。走吧!”她拉了拉她的衣袖,劝解道。
又是去治疗的日子。
她蜷缩在厕所的地板上,半跪半坐,低着头,任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大口地喘着气。此刻整个人软绵绵的虚脱了一样。
情景再造治疗法,对她的成效似乎不是很大。
徐医生前些日子对她说,目前最好的方法,也是最极端的方法,就是找当事人做搭档治疗。这是冒险的一步。
但是她想尝试,她此刻如此迫切地希望治疗好自己的病。
谢志勋,早就成为横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怎么也拔不去了。所以她愿意找杨盛超帮忙,不断重复那日强暴的情景。没想到他居然一口答应,更是积极地陪她看医生。
他的转变,令她疑惑,但更多的是默认。
其实经过这样几次的交锋,她对他的恨意,早在不知觉中变淡了。毕竟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对于他,终究恨不起来。
“怎么样?撑得住吗?”杨盛超蹲坐下来,担忧地望着她。脸色惨白,发丝凌乱,眉头紧皱。
她伸出手,声音有气无力,“扶我去那边坐下。我站不起来了”
大手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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