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的母亲,活生生就是一个变态的老女人。
看到眼前的顺尧不言语,只低着头,越发可爱了,一把将他拉到身边,伸出涂得鲜红的指甲的手,自上而下,轻轻抚摩着顺尧的身体。
“我早想栽培你了,只是怕你年轻想不开其实,我是个很会疼人的女人”任太后说着,又拿过顺尧的手,放在自己半裸的胸前摩挲。
满屋子荡漾着一股迷乱的气息。
顺尧脸一红,立刻抽回了手。
“还是,童男子吧?”任太后眯起凤眼,调笑道。
顺尧一张俊脸微红,别过头,心下一叹:蓁蓁,难道我来皇宫是个错?这辈子只想找到你,待你远走天涯,如今找到了你,我却被锁在了宫里,深仇大恨,不能抽身,怕是今生再也做不成原先的自己了!有朝一日你我再相逢,你,还会爱我么?
见他眼圈发红。任太后当他是害羞,娇嗔怪道:“以后在一起日多了,就习惯了,今晚,哀家传旨,身子不好,你就在宫中为我调理,不必回府了!”
顺尧连忙推辞道:“太后娘娘,人言可畏,不得不防啊,草民名声是小事,玷污了太后的芳名该当何罪?”
任太后抛了一个眼风过来,咯咯娇笑起来:“傻孩子,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它作甚?”
一个堂堂皇太后竟无耻到这个地步,汤顺尧不觉得胃里只往上撞。但是,他不能表露真性情。
当下解释道:“草民光天化日进得宫里,外头人都看到了,若是不出去,岂不会惹人猜忌?即是太后如此垂青,也是顺尧的三生之幸,何如先放顺尧回去,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佯装有病,再招顺尧来如何?”
任太后一听,极有道理,连忙放了顺尧,盼着天赶快黑下来。
当真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啊,孀居惯了,这个半老徐娘也开始害起春思来。
完结【大结局】
夜晚果然任太后闹起了肚子疼,太监只好出去请汤神医,不多久,汤顺尧带着一个药童来到宫中。
却并不让这个药童露面,只让他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
顺尧到来后,为太后把脉诊断,片刻后说道:“容草民回跨院一趟,药匣子在药童那里,慈安宫向来没有生人进入后院,我便要他在跨院等着。”
说罢,转身出去。太后的肚子疼稍微好了一点,便对下人说道:“先下去吧,也不早了,等汤神医为哀家扎了针,就好了,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惊扰,哀家睡浅”宫人应诺。相继退下。
顺尧将药匣子取回来时,屋里独留下二人。
门窗紧闭,帘幕低垂。满室的春情旖旎。
装模作样扎了几针,都是些毫无紧要关系的穴位,外头传来阵阵更声。
床榻上的任太后早已不可自控,娇声催促顺尧,顺尧却闭口不言,一下子将床头的帐子拉了下来,烛台上的宫蜡扑腾了几下,纱帐之内传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恩!要 ” 男人浓重的喘息和女人 堕落的声音极其克制地交缠在一起 满屋的香汗淋漓,随着一声奔涌般的呐喊,将这场空旷已久的□送到了达了巅峰
没想到这个看似单纯的汤顺尧这么强悍有力,任太后心满意足,闭着眼细品方才的欢娱。
半个时辰后,一个黑影自任太后房中走出。
东跨院的门敞着,黑影进去,栓上门,走进屋里。
“那个老女人,满足了? ”说话的人脸向里,灯下正逗引着一只信鸽子
“回汤神医,那老娘们怕是空旷久了,不依不饶的累死我了!不过,这老女人细皮嫩肉的,味道还不错!”黑影一边调侃地说,一边取下脸上的面皮——啊,原来那自任太后房中出来的不是汤顺尧。
“好吧,往后这艳福就留给你享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去你的房里歇着吧!”顺尧扔下一个金锞子,冷冷说道。
那人讪笑着捡起金锞子,含在嘴里咬了咬,又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成色,乐滋滋走到隔壁房里去睡 了。
不多会,隔壁传来如雷的鼾声。
顺尧却睡不着,将写满蝇头小字的一张巴掌大小的宣纸,卷了起来,小心翼翼绑到信鸽子的左腿上,轻抚着信鸽,说道:“咕咕,飞吧!”一松手,鸽子白打着洁白的翅膀,自窗户飞了出去。
夜幕漆黑,不知道,它飞向何方?
顺尧这才放心地回到床上躺下。
清晨,冉冉红日映照在皇宫琉璃瓦上,格外夺目。
青螺却无心看这皇宫的美景,昨天傍晚,汤顺尧无意中想自己透了几句,说是要去陵园,奉太后懿旨处死一个叫“叶蓁蓁”的先皇遗妃,这个汤顺尧成了太后的心腹,青螺心里有些失落,昨晚,半夜他进了任太后的房里,两个多时辰才出来,肯定没有好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面上看着那么老实的人也是这般贪图富贵!真是个下贱男人!
但是,他给自己的这个口风却很有用。
昨夜里,偷偷在皇上御书房等了好久,好不容易逮着那个莫小凡的太监,告诉她,皇上心忧国事不胜操劳,已经睡下了,叫她明早再来。
这不,趁着慈安宫那边这个时辰还没有事情可做,忙忙地赶到御书房,幸好,堵住了正要去上早朝的皇上。简单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便匆匆会慈安宫里听差去了。
当皇上派的人赶到之时,叶蓁蓁已经被赐死。
莫小凡来到静月苑,刚进门,一个白鸽子咕咕叫着,飞过天空,下了莫小凡一跳。
屋内一股浓浓的纸钱味儿,采桑和心慈披麻戴孝,两个女子哭得眼睛像两个大铃铛,“莫公公,我们美人是被冤枉的,那虞美人知恩不图报,反咬我们美人一口,最后是被张尚服的人害死了,去来到叶美人身上,这还有天理王法么”
莫小凡也认得叶蓁蓁,上次来还是个活生生的俏佳人,如今却不明不白命丧黄泉?想她有何罪?不过充当了任太后母子争斗的牺牲品而已。
悲叹之余,掀开盖着白布的尸首,验证了确定是叶美人无疑之后,便带着采桑和柔芙这段时日的调查结果,回皇宫交旨去了 !
此刻,汤顺尧却没有走远,他正在庄如姜的苑子里,娘俩正抱头痛哭,起初这庄贵妃并不相信,当看到顺尧身上挂着的玉佩方才半信半疑,后来,又进来一个驼背老人,印证了顺尧的说法,这个人正是在陵园里弓着身子打扫落叶的——驼背太监。
原来这个太监正是先皇身旁的贴身太监,那段往事,他记忆深刻。
那年,唐惠妃被害死后,任桂凤装好人,大病一场,还主动请罪,说自己没照顾好唐惠妃,一副哭哭啼啼不胜伤心的样子,使得先皇信以为真,因此,并没怪她,相反格外感激她,因为失去最爱的女人,皇上一直 再另外宠幸别的女人。
有事就在御书房独宿,有时就去任桂凤的那里。
开春时节,任桂凤宫里的太监传来好消息:皇后娘娘,有喜了!
皇上大喜过望,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任桂凤肚子真争气,居然如自己所愿,生了个儿子,就是当今皇上——李承恩。
真相被揭发出来,却是八年后,那时候,乔皇后又怀上了小皇子。
原来当初琼瑶宫大火,所有宫女太监无一幸免,这只是上报任皇后的话,其实,琼瑶宫里,有个未烧死的太监,被人偷偷救活藏匿了起来,八年后,这个老太监临终前将所有一切,用笔写下来,托当时在皇上御书房当差的这个驼背太监,交给了皇上,皇上看了信后,大病一个月,想不到这任桂凤竟是蛇蝎心肠,做出这等事情,本想将她一杯毒酒赐死,但是,顾忌任家大权在握,怕动摇了大胜国的根基。
想自己贵为太子,却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这个皇上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从此,强忍仇恨,故装不知,借酒浇愁,再也不理睬任桂凤,一心沉迷酒色,纵情欢乐,不肯清醒。
当初皇上早已认出庄如姜就是当年那个和唐惠妃一起葬母的小妹妹,却不点破,因为,她是唐惠妃最亲的人,因为,她长得和唐惠妃一般模样,既然不能和心爱的徽娘共生死,那么就让我死在你妹妹的怀里吧,也算向你赎了罪!于是心甘情愿,在庄如姜身边死去。
听完这段往事,庄如姜才如梦初醒,那任桂凤当初对自己说,是赵妃害死了姐姐,她便借皇上之手,杀死了赵妃,原来赵妃是无辜的,自己不过充当了
任桂凤的杀手,看来这个女人早就认出了自己,而且,她还要自己用合欢香诱惑皇上纵欲,使得先皇脱阳而死
当下捶足顿胸,抱住顺尧。揪心地喊一句:“姐姐,妹妹无用!”又喊一句:“皇上,臣妾有罪啊!错怪了你!”,再喊一声:“我可怜的甥儿!”好不凄惨!
顺尧擦干眼泪,劝慰道:“姨妈,咱们一起出去吧,一起出去过新生活!”
庄如姜,心如死灰,悲痛欲绝,摇摇头:“孩子,你出去吧,带着蓁蓁,她是个好女孩儿,兰心蕙质,她宁原来陵园里,也不愿留在皇宫嫁给当朝皇上,可见对你也是一片痴情!我在这里,从此吃斋念佛,陪伴着你娘和先皇你就和蓁蓁放心远走高飞吧!”说着,又掉起了眼泪。
见她意志坚决,驼背老太监对顺尧说:“ 大皇子,您放心吧,这儿还有老奴呢,老奴会好生照顾娘娘,你们,一路保重!”
娘俩洒泪而别。
顺尧抹干眼泪,重新回到蓁蓁的宫里,此刻,莫小凡前脚刚刚离去。
他走上前,掀开白布,为蓁蓁在一些要紧穴位扎了几针,蓁蓁悠悠醒转。
采桑早为他们收拾好东西,蓁蓁什么也不要,这些东西,珠宝首饰,华服绸缎,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如今不带一点离去。
只要能和顺尧哥哥在一起,一生一世,一粥一餐相守,便毫无遗憾了。
庄如姜也来了,拉着蓁蓁的手无比感慨:“没想到,我们还是一家人,怪不得第一眼看见就觉得格外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