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不错,以后你要是去京城,我要我爹和你交流交流,说不定他就手下你这个徒弟了。”
柳琉璃呵呵地笑了起来,她好惭愧啊,这样真的好么?俩人都那么夸赞自己,要是知道了做了什么。。。。。。哦,不敢想了不敢想。
要说袖剑山庄什么最是出名,不是因为是帮着太祖开国,也不是上一任老庄主迎娶了公主,而是以药材闻名江湖。鲜有人知道,这袖剑山庄最著名的是什么乃是春|药。
袖剑山庄是太宗皇帝建立的,是随着太宗皇帝夺权登基一路从背地里见不得光的门下组织,变成了如今驰名江湖的袖剑山庄。据传言,没有袖剑山庄办不到查不出的事情。刑部在办理各种疑难问题的时候,都是会找上袖剑山庄。袖剑山庄出手,没有查不到的事情。
据传说袖剑山庄有一种要药名叫言无不尽。无色无味,混入茶水酒中知道的人和事便会通通说出,而且说过即忘。
还有一种药便是对付女子的,据说这这种要是前朝大内传出来的,是根据前朝秘药不朝佐以依兰花,陈年白干酒加上香片茶。混合而成,叫明日朝。
意思就是饮下便会迷醉到次日朝阳升起。
薛菁语喝了一些酒,有些迷醉,头脑发晕。她酒量极差,一杯即倒。看着薛菁语趴在了桌子上,柳琉璃露出来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对着乔泊清呵呵一笑说:“乔大哥,你还不快将表姐送回去,这个时候在这里睡着会生病的。”
“我送表妹回去!”柳曜泽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柳琉璃拉住。
“乔大哥,你还不快行动?”柳琉璃对着乔泊清使了使神色,示意他赶快行动。
乔泊清看着薛菁语红彤彤的脸蛋,的确有些无奈心疼。她本就一夜未睡,如今又有些醉酒。自然吃受不住了,当即将薛菁语抱起说:“那么我送她回房间了。”
柳曜泽看着妹妹一脸欣喜的模样,察觉道不对劲皱眉说:“你搞什么鬼?你表姐尚未出阁,要游舟一个男子抱她回房成何体统?”
“哎呀,哥哥,你就不要管啦。你妹妹有分寸,不会做错事的。放心,放心啊!”柳琉璃拍了拍哥哥的肩膀,一脸我什么都没有做,这是在干好事情,你就放心吧!
倍感无奈的柳曜泽只能一叹,他却是不知道,因为琉璃的一时调皮却惹来了一件小小的祸端。
乔泊清抱着薛菁语回到房间内,轻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生怕些微的触碰要她惊醒,所以很是小心,而且还极其贴心的给她盖好了被子。
薛菁语沾到了床铺就舒服地打了个滚,抱着被子给自己团成了一个虾球。窝在床上几乎深深地入睡了。还不是吧嗒吧嗒小嘴,睡得格外的甜。
乔泊清看着这样可爱的薛菁语,一时贪心了,他不想走了。抱都抱了,反正她穿着衣服,自己坐在她床边看她睡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恩,没有!
看着薛菁语脸色越来越红,粉嘟嘟的小嘴唇翘着,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可能是薛菁语也感到了热,微微地敞开了被子张开了小嘴。看着薛菁语的贝齿嫩舌,乔泊清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口干,他摇了摇头遏制住心头的念头,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睡得不稳的薛菁语睁开眼睛,看着脸色通红的乔泊清,迷蒙蒙地问道:“诶,你怎么再我房间啊!”
“我送你回来,你睡着了。”乔泊清很老实的回答,看着薛菁语的胸,他觉得更加口干了。
薛菁语还在醉着,没有细想乔泊清的话,笑了笑说:“谢谢你,不然我睡在凉亭该感冒了。恩,给我倒杯水吧,我觉得好口渴!”
看着难得可爱羞涩的薛菁语,乔泊清无疑是最开心的了。此时别说给倒杯水,就是放杯血给薛菁语,乔泊清也是愿意的。
坐到薛菁语床边,看着她喝水后唇部的水珠,乔泊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屋内弥漫着香气,已经掩盖掉了薛菁语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薛菁语嘟囔了一句:“好热哦。。。。。。。”便栽倒在了乔泊清的怀中,手正巧碰到了一团软绵,随即便迷蒙了。
晕晕乎乎中感到了那一团软绵在慢慢变大,薛菁语捏了捏。。。。。。。乔泊清低头吻住薛菁语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下章脸红心跳!
☆、是不是梦
屋外寒风袭人,摧残着枯枝嘎嘎作响,而屋内却是柔情似水,春光暖帐。
乔泊清揽住薛菁语的肩膀,脸颊通红,额上见了一层薄汗。他眯着眼睛,含着浓浓的柔情看着薛菁语。红唇似火,如美酒一般的迷人。他轻轻的吻了上去,犹如蜻蜓点水。
薛菁语皱皱眉颤动着睫毛缓慢地睁开了双眼,她感受到了那个吻,甜蜜、绵软,如同棉花糖一样醉心,甜到了心坎里。看着乔泊清略显羞涩的样子,薛菁语笑了起来,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的双手搭在乔泊清的脖子上,软了腰肢带着柔情说:“不要害羞。。。。。。。来,咱们亲一个!”
乔泊清本就燥热难耐,薛菁语此时柔声软语更是要他神魂颠倒,如痴如醉,乔泊清轻嗯了一声,双手颤抖着搭上薛菁语的肩膀,搂住她要她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中,低头看着眯眼瞧着自己的薛菁语,将唇送上贴在了那两片红唇上,只是一吻便犹如触电般,干柴烈火一样,燃烧了。
薛菁语靠在乔泊清的怀中,她有些难受,抬起头看着乔泊清笑了笑说:“还真的蛮帅的嘛!来,咱们亲一个!”说着便抱起乔泊清的手,用里么啊了一口!还抬起笑了笑说:“你手指还真好看!呵呵!”
颠鸾倒凤、红帐春宵、一夜的缠绵丝丝甜蜜入梦。仿佛至身云端,漫步天空,迷醉已然不知道归途。
次日清早,阳光透过幔帐照耀在乔泊清的脸上,微暖略有刺眼,缓缓睁开眼睛。修长的手指覆盖在眉心,揉了揉,仍然缓解不了头痛,昨日。。。。。。。他貌似做了很不应该做的事情吧。。。。。。
闭了闭眼,手指在太阳穴处揉了揉,头痛略有缓解。昨日发生了什么?是在做梦么?目光向里侧一扫,惊得乔泊清险些翻下大床。
躺在他身边的是薛菁语!!!
乔泊清咽了咽口水,喘了几口气。微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苍白之色,他被惊得够呛。
昨夜的一切竟然不是梦!他真的。。。。。。。乔泊清凌乱了。
他得负责!
不对,现在考虑的不是应该负责不负责,而是应该。。。。。。对了,先撤离再说。。。。。。
反正,反正。。。。。。她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恩,爹说得对,是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怎么跑都跑不掉。
乔泊清麻利地起身穿好衣服,站立在薛菁语的身旁。看着还歪着头睡得死沉的薛菁语,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昨夜,真的很舒服,很美好。
薛菁语的衣服还没有系好,身上还有这斑斑点点,这些都是自己弄上去的,看着雪白细滑的身子上有着这些斑斑点点,乔泊清就很是心疼。带着怜惜给薛菁语传上了衣服,给她盖好被子,乔泊清准备开溜。回头看了一眼,却是有些舍不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留在她身边,如果被发现就大方的承认,反正他也没有想要抵赖。
只是许是昨夜疲得狠了,或是烈酒醉得沉了,薛菁语直到日头高起也没有醒过来,自然乔泊清也没有离开过。
现在乔泊清信心满满,昨夜不是梦,而且应该不会是酒后迷情。薛菁语会酒醉,自己会乱情,定然是因为被下了药。
果然陛下想得果然是没有错的。。。。。。但是证据。看了看薛菁语,依旧在昏睡中的薛菁语,乔泊清不知道该如何办才是。他若是深查下去,难免会伤害到她,但是若是不查。。。。。。眼看就要到年关,若是不查出来,恐怕此行就功亏一篑了。
握了握拳,乔泊清终于站立起身,暗暗决定。。。。。。。。
柳曜泽那里一直派人监视着薛菁语这里的一切,听闻乔泊清进了她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内心就意识到不对劲了。昨日表妹的表现太奇怪,妹妹的表现更奇怪,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柳曜泽就愤怒了。派了人看好了薛菁语的院子,他举步向妹子的房间走去。他倒是要问个究竟,琉璃她到底对他们二人做了什么!
柳琉璃的小算盘打得溜精,她这是成全一段美满姻缘,若是被表姐发现他们俩个有了夫妻之实,是如何断然也拒绝不了的。
可是正当她为自己的算计自豪的时候,兄长踹门而入,柳曜泽面色不善,他是来找妹妹兴师问罪的,自然不可能柔情了。柳琉璃看着大哥难得露出的表情,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她怎么会想到自家哥哥已经知道她做的一切了呢?于是露出牙齿,嘻嘻一笑说:“哥哥,怎么这大中午的不睡觉,跑到妹妹这里来,陪睡啊!”
“你闭嘴!你到底对菁语和乔泊清做了什么?怎么从昨日起到现在乔泊清未曾出门?你说,你是不是用了那个?”柳曜泽瞧着妹妹嘻皮笑脸的样子,怒火腾地燃烧了起来,她真是不知道轻重,如果要乔泊清知道了那个的话,柳家怕是要担了罪过了。
柳琉璃愣住了,随后站起身吼道:“你派人监视了表姐?你怎么能够派人监视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你闭嘴!为兄这么做自然有为兄的道理,你都多大了,你懂一点事儿好不好?算是哥哥求你了,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乔泊清来咱家做什么的?你真的相信乔泊清说的鬼话?天大地大,他乔泊清有多大的本事,有多大的能耐会算准了菁语会在他到的转天来咱们家?他有着目的,有着算计!咱们家瞒了朝堂上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如果被当今的陛下知道了,会是如何你有没有想过?”柳曜泽怒了,看着依旧瞪着眼睛的妹妹,气不打一出来,指着妹妹的手都已经颤抖了起来。
“我哪里知道会惹出祸来啊!何况,咱家那个东西怎么会流露出去!”柳琉璃知道自己闯了祸,心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