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泊清被惊住了,什么?不能睡床?
“哦,对了,郡主说如果您不愿意睡卧榻,还是可以睡床的。”澄锦微笑着说,脸上带着微微的得意。
乔泊清见事情又转机立刻追问道:“如何可以睡床?”
“去睡书房啊!”澄锦看着乔泊清的酒醉估计是醒的差不多了,于是笑着道:“就看您如何选择了,是进去呢?还是转身离开?”
乔泊清细细想了想,嗯,他还是进去吧。至少,还能跟媳妇在一个屋子里面,能够每日看到她啊!
自以为做出了正确选择的乔泊清,十分开心地推开了房间的门,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和衣躺倒在了卧榻上,心想:明日得好好讨好讨好菁语,不然若是被人知道了,会被笑话死的。
在卧榻上憋屈了一夜的乔泊清,睡眠不足,心中有含着期待,所以华丽丽滴失眠了。听着鸡叫声,他睁开了眼,龙凤烛,红喜字,睡在卧榻上。。。。。。好吧,这不是梦,他昨日真的喝醉了,耽误了洞房花烛夜,然后被妻子赶下了床。。。。。。
他默默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内房,看着在床上睡得很熟的薛菁语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纠结了,如果昨夜不是他喝多了,那么说不定自己就睡在她的身边,也是一脸的满足,身边是郡主小娇妻,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如果此时乔泊清可以放声痛哭他一定会躺在地上打着滚哭的,可惜啊可惜,他若是敢如此作为,怕是薛菁语能够立时进宫请求她那个无良的表兄苏未凉解除他们的婚事,同他和离,原因无他,一定会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你在想什么?”薛菁语已经醒了过来,看着站在自己床边一脸哀愁的乔泊清,有些害怕,不由得提声问。
乔泊清看着薛菁语醒了过来,立刻认错:“菁语,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我有怪你么?你好奇怪哦!”薛菁语微笑着问道。
薛菁语的表现和表情让乔泊清愣住了,咦!难道说他昨夜真的是在做梦?嘿嘿,明明菁语没有生气嘛!
事实证明,乔泊清是高兴地太早了,等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做梦的时候,哭已经哭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不会坑的,我会将它完结的,等到宠妻完结之后,就会继续申榜这篇文。
☆、清晨斗嘴
第二十九章
乔泊清嘿嘿地笑了几声,挤到了床上,对着薛菁语讨好地笑着问:“那么,娘子。。。。。。为夫能够问一下,我为什么会睡在软榻上,昨日不是咱们的大婚之夜么?”
薛菁语的笑容有些凝滞,奶奶个嘴!你小子还敢问?“呵呵呵,澄锦没有告诉你原因么?还是你昨夜已经喝醉到人事不知了?”
“这个。。。。。。娘子,你是知道的,我这大婚了,那俩兄弟舍不得我。。。。。。”乔泊清真的心虚了,他看到了薛菁语僵住的笑容,心里咯噔一声,几乎快要停跳了,这。。。。。。她不会真的让自己滚下床那么多天吧!数一数,咦,九天啊!
薛菁语瞪了一眼乔泊清沉下了脸问:“这是理由么?”
“这。。。。。。难道不是?”呵呵,完了。。。。。。乔泊清此时不仅心慌,肝都颤了起来,玉皇大帝,你来救救凄苦小民吧。
薛菁语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着实耍昂呛牵闼的兀俊�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乔泊清此时觉得自己智商直线下降,平日里的铁嘴钢牙已经全部变成飞沫,说理?辩解?他不敢。。。。。。
“哦,是么?为什么呢?”薛菁语蜷起了腿,脸上带着疑问,眼巴巴地看着乔泊清,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的怒意,却是让乔泊清浑身发毛。
乔泊清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薛菁语。。。。。。貌似没有这么对待他过,是的,貌似么有哈。。。。。。不对,当年得罪了她,她就是这样。。。。。。。“娘子,我错了。。。。。。”
“错了?你没有。。。。。。你怎么会有错呢?你说你错在哪里了?”薛菁语依旧是笑着,伸手抚摸着乔泊清有些散乱的发髻和敞开的衣襟,她手指略显冰冷,刺激得乔泊清每一个毛孔大开,鸡皮疙瘩已经一粒粒地冒了出来。
乔泊清浑身一激灵,她冰冷的手伸进脖子中的感觉,他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阳光正好,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吧!大地已经回暖了吧,现在不是七月份,不是鬼月吧。。。。。。。他怎么感觉脊背发寒呢?“怎么又是这个话题,怎么也不烦呢。。。。。。。”
“乔泊清你说什么?”薛菁语看着乔泊清的唇一直在动,却是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好不容易听到了一句,却险些气得她一个倒仰,看来她是太客气了。
乔泊清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薛菁语说:“娘子,我错了。。。。。。我不应该溜嘴的,我错了,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原谅我呗。。。。。。”
“不可能!乔泊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昨夜等了你一个时辰,却还不见你归来,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儿,你倒好,和你那俩个兄弟喝得烂醉如泥,都快醉的连你爹妈也不认识了。我给了你机会,你一点都不知道利用,醒过来之后不道歉,不认错,居然给我嬉皮笑脸打哈哈,乔泊清。。。。。你有种!”薛菁语抬起腿利落的对着乔泊清的臀狠狠地踹了过去,一脚把他掀翻在地,看着在地上揉臀的乔泊清指着他怒声说。
乔泊清想哭了,他真心想要跟着薛菁语认错来着,怎么。。。。。。“是你没有给我机会,居然还要怪我。。。。。。。我这样的夫君哪里找去,被媳妇踹到地上还得陪着笑脸。”
“你说什么?”薛菁语挑了挑眉问道。
当当当。。。。。。
“郡主,郡马你们起了么?”
澄锦的声音此时在乔泊清耳中成了天籁,他立刻爬了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容颜对着门外沉声说:“澄锦么?进来吧,我和郡主都已经起身了。”
薛菁语看了一眼乔泊清,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这事儿,咱们没有完。’
澄锦带着乔府的下人进了门,丫头们服侍乔泊清同薛菁语换了装,乔泊清看了一眼准备给薛菁语梳头发的丫头一眼,让她等在一边自己则是接过了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薛菁语的秀发。薛菁语其实不太注意保养她的头发,她是个捕快,每日里大多跟人犯打交道,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做这些寻常女子会做的事情。
乔泊清非常细心地将每一根发丝梳顺,生怕弄疼了薛菁语,他看着眼前如同锦缎一般顺滑的秀发,不由得赞叹说:“你的头发很漂亮,又香又软。你从来都只梳单髻,这如墨如缎的头发从来不上任何装饰,也几乎从未上过任何发饰,我唯一一次见到你散开头发,是你受伤那次,很美,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很美。。。。。。你以后不要再梳单髻了,梳漂亮的发髻给我看好么?我会送你一堆首饰的。”
薛菁语听着乔泊清的絮叨,也略微感动,她心里美滋滋的,谁不愿意听夸奖呢?可是若是她们昨夜相处得很融洽,这一番话估计能过加速的让二人感情生温,可惜啊可惜,昨夜的事故加上早上的争吵,乔泊清的这一番作为只能是无用功了。
面对着下人薛菁语很是温婉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满满红了脸。
丫头婆子们看着薛菁语这个模样,都是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窃喜‘能够对夫人交差了!’
乔泊清和薛菁语换好了装扮一路前往正厅要敬乔父和乔母一杯茶,薛菁语虽说是郡主这点礼节还是要守一守的。其实郡主出嫁夫君也会被皇帝单独赐府,可惜乔泊清是乔家独子,乔子唯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皇帝也就作罢,在乔家隔壁划出了一个大院子,算作乔泊清和薛菁语的小家。
薛菁语倒也不在乎这些,对着长辈还是要尊敬的,至于乔泊清,薛菁语觉得郡主和郡马之间的君臣关系还是要守一下的。
乔母和乔父等在正厅,待到小两口过来的时候,老两口的脸上挂着喜悦的表情,他们别提多开心了,自家儿子娶到薛菁语,这是自家儿子的福气。
薛菁语进门后,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恭恭敬敬地给二老敬了茶,她讨好长辈的时候嘴巴还是蛮甜的。
“菁语是个好孩子,瞧瞧这容貌气质,真是我儿的福气,你嫁给她真是委屈了,快让为娘好好看看你,我媳妇就是漂亮,我儿子真是配不上,你若是我女儿,可是不愿意要这个臭小子。”乔母一向很喜欢女孩子,在乔母眼中她就没有女儿。你问乔芷溪?好吧,那是她另一个儿子。
薛菁语微笑着看着乔母,笑着夸赞起自家小姑来“母亲说得这话让儿媳妇很是惭愧了,我哪里有您说得那么好啊!我娘亲天天念叨我是一个惹祸头子,好生让我娘亲头疼,母亲您夸我夸得我都快找不到北了。其实,芷溪是很好的姑娘啊,长得多么漂亮,安安静静的,我母亲可是一直想要这样的女儿呢!”
乔母还是喜欢听人家夸女儿的,不过薛菁语这是纯属睁眼说瞎话,乔母尴尬一笑说:“你别夸她,夸她她可是当真。算了算了,不说她了,你们小两口过得还好么?泊清可是欺负你了?”
“没有。。。。。。母亲,游舟很好。对我很好,他怎么会欺负我呢,母亲您就放心吧!”薛菁语笑了笑,她瞥过乔泊清,脸色笑容更加浓厚了起来。
乔泊清隐隐觉得薛菁语这表情很不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薛菁语说道:“只是吧。。。。。母亲,游舟有些太爱喝酒,昨夜着实折腾了一番呢,不过他折腾耍闹的样子很是可爱。”
乔母看向乔泊清训斥道:“不是跟你说过少喝酒么?昨日是不是喝多了?我就说,你不能和那俩孩子比,人家都是自小喝出来的酒量,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母亲,我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乔泊清双手抱拳对着母亲讨饶,他可不想听自家母亲念叨,那样还不如被薛菁语暴揍一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