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再不松手,我真要丢你下车了。」
过於惶恐,咆哮声让她更害怕,无助的只知道要缠著他,「求求你不要。」
车子严重打滑,差点撞上对方来车,「你搞什么鬼!」居然还扑进他的怀里!
「呜呜我很怕你会丢下我。」
「糟了!」
碰撞声结束一场闹剧,车于开上安全岛,引擎盖掀起,原本伫立的交通号志严重倾斜,
幸而那群人没再追上。
「很好!车子撞烂了,还得赔偿公物,这下你爽快了吧。」陈震峰抬起小巧下巴让惹祸
精面对惨局。
「我」
「别说对不起!」他受够这句话了。
齐翎雨泪水滚落,虽然受了极大委屈,她仍不敢哭出声,更不敢道歉。
「你真是个大扫把。」他咆哮的怒斥。
「对不起、对下起」除了道歉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与其只会说对不起,这张艳红的唇办不如让我狠狠吻个够。」陈震峰倏地紧紧扣住小
脑袋瓜,毫不客气的贴上柔软,直到警察前来敲窗户
费了不少时间才摆平烦人杂事,
当陈震峰开著破烂车送她回公寓时已是日落,一路上她始终别过头望著窗外,从微微战傈的
肩膀,可以知道她又哭了。
「混帐。」他猛然将车子开至路旁,以高大身躯贴近她,双手抵在车窗。
男性气息逼来,齐翎雨感到惊愕,「你想要做什么?」
厚实掌心贴上她的手,陈震峰低头以胡须厮磨她粉嫩小脸,「你说呢?」
「呵呵,好痒喔。」她终於破涕为笑。
她真是搞不清楚状况!陈震峰极为凶恶,还很煽情的探出舌头轻舔耳垂,「你真不怕我
吃了你吗?」
「别这样,真的奸痒。」齐翎雨仍是咯咯笑个不停。
「我就要淫奸你了,还不知道要想办法逃脱求救吗?」
她愣了愣,然後笑到流眼泪,「你才不会,我这么矮不符合你的标准啦!」
真是败给她!他坐回驾驶座,「你需要好好上一课,一点自保应变的能力都没有,真无
法想像你是如何活到二十三岁。」
「我很怕,脑袋无法运作。」思及那思心的男人,齐翎雨惶恐不安的不停绞动手指。
「冷静是保命符,这样才能正确判断,找出逃脱求救的方法,而下是随意上别人的车子。」
他重重的训她。
「我是看见你才上车的。」
「看见我?你为什么确定是我?」
她闻言瞪向凶恶的脸,见他满脸的杂草,身上还有著灰尘,嘴唇微红像是吃了槟榔,现
在的他实在与皮衣男搭不上。
不!不只是工人模样,那画家也是不同的感觉,还有在咖啡厅她为什么认得出来啊?
「我我我就知道是你嘛!」
「瞎猜你也敢上车?!」他很火,一连串说了不少上错车子的下场,直到她脸色发白。
齐翎雨捣住耳朵下敢再听,「你别吓我、别吓我。」
「知道可怕,以後就小心一点。」
「我真的是因为你才敢上车的。」她很委屈的红了眼眶。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如何认出我的?」
她很认真的看著他,非常努力的想原因,然後很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是
你。」
「你绕口令啊。」陈震峰差点气绝身亡,他揉著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看他那一身装扮,又看看快废了的车子,「我搞砸你的工作了?」
「没错!每次遇上你都没好事。」
齐翎雨愣了愣,「每次?上次在公园,你也在侦查案件吗?」
陈震峰不想再提,「我送你回去。记住!以後看见我最好离远一点。」
现在齐翎雨终於明白,为什么他帮忙又会欺负她的原因了,「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弥补?你已经是小女佣了,我会丰牢记住要蹂躏你。」
「我是指,我可以帮你调查案件」
老天,好可怕的提议!「只要你别来搅局,我就大呼感谢了。」
「我一定会很认真、很小心下惹事的;。况且害你的车子撞坏,我必须赔偿,但目前还
找不到工作,所以」
「只怕你来帮我,债务会愈来愈多。」
「对不起。」
那三个字让他额头的青筋再次浮现,「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又说对不起,我一定狠狠
修理你一顿。」
「对不唔!」话很直接的脱口而出,没料到他真的「修理」她,狠狠的在她唇办上
肆虐。
吻非常蛮横,可是他给子她的感觉却很美妙,打从心底涌出暖流,先前的害怕彻底消散,
充斥在心头的全是悸动。
还有他的胡须好痒喔!
银铃般的笑声阻断火热的吻,陈震峰扯回理智,急急将她推离。
太荒谬了!原本只是想咬她一口,没想到惩罚全变了样,到最後还煽情得想更进一步亲
吻粉嫩的颈部
热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惊讶,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别过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雳峰发动车子,脸上表情极为僵硬,车内空气因他而变得死寂。
他冷冷交代,「待会回到公寓,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送你回来的。」
「我明白。」她脸颊上的红艳仍未褪,怯怯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做好饭等你。」
「不必,这几天我下会回公寓。」
「喔。」没由来的沉重失落戚涌现,她低下头沉默了。
瞥见她沮丧,他竞有股冲动想安慰她,只是要说什么?
从与她接触的那一刻起就是个错误,吻她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趁著还来得及阻止,他们
最好保持距离,以免造成伤害。
被跟踪引又见同样车牌号码的福斯汽车,陈震峰的警戒心加倍,把车子开至下一个路口
後,驶往与公寓反方向,又拐了两个弯,那辆车仍跟随在後。
他非常确定有人在跟踪他们,对方是什么人?动机又是什么?
情况异常,他打消回公寓的念头,「再比一场如何?」
「什么?」齐翎雨仍在思考他的态度为何如此极端。
「大胃王比赛,如果你能赢,那我就让你到徵信社工作。」陈震峰说这些话并不是很认
真,只因他认为自己绝不会再输给她。
获得机会,她很开心的恢复精神饱满。「好,那我明天立刻去上班。」
「哼哼!未免太有自信了。」
然而,这一场比赛陈震峰获胜了,不过齐翎雨却仍得到工作,只因她那股傻劲让他感到
心惊,见明明就已经撑不下的她还倔强的硬要挑战。
唉!罢了,让她乖乖待在办公室里也好,省得又有「遇巧」这档事发生。
「又瘦又扁,你到底把食物吃到哪里去了?」陈震峰横瞪身旁娇小的人儿,好奇的以掌
心贴上她的腹部。
齐翎雨一脸无辜,「人家就吃不胖嘛,要吃很多才会有饱腹的感觉,医生也给了我很健
康。你自己还不是很会吃,也不胖。」
「哼!至少我比你高三十公分,活动量也很大。」
「唔。」很下舒服,她顺了顺胸口。
「瞧你脸色惨白,以後下许你硬撑。」
她勉强扯著笑容,「我没事,比起刚才好多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公寓。」他自然的拉著她的手,进入人满为患的街道。
大吃大暍三个钟头,跟踪在後的男人也始终躲在一旁观看,陈震峰不著痕迹的看清他的
模样——王伟,一个很没有职业道德的家伙。
同时在这段时间他也已经要人反跟踪王伟,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咦!车子不是停那边吗?」
现在是甩人的时候,陈震峰只是笑著,「回公寓的方法不只一个。」
「你的笑容好奇怪。」
「还有更奇怪的。」他猛地将她搂得很紧,然後带著她进入宾馆
爱情宾馆?!齐翎雨万万没想到他会带她来开房间,震惊瞬间充斥心头。
这些日子相处的片段飞掠过她的脑海。两人冲突争吵的时间比和平相处还来得多,与冤
家上宾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她理智要自己离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傻傻跟著他定。
被他搂著,炙热的体温传达至心房,齐翎雨思绪紊乱,长廊灯光昏暗,两人的影子亲密
相依偎,他们像极了情人。
听说这是充满情趣又浪漫的地方,是情人调情的天堂他们之间也会变得那般浓情蜜
意吗?
进入房间内,陈震峰将背包里的衣服递给她,「你先把外套穿上。」
「还要穿衣服?不是要要要」呼吸愈来愈困难,她像颗红透的苹果,羞得说不出话
来。
陈震峰一眼看穿她脸红的原因,不禁逗弄道:「先穿上再慢慢脱掉比较刺激,如果你喜
欢直接一点,我也很乐意配合。」
「不是的,我赫!」齐翎雨浑身感到战栗,当见到他赤裸的胸膛,那充满力量的古
铜色肌肤,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他勾勃起邪魅笑容,解开裤头的手动作相当缓慢,「你猜猜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引」
「嗄?」她羞赧别过头。
陈震峰忍住笑意,继续逗弄,「答案是红色的。」
好骚包喔!这话她当然是在心里咕哝,根本没有勇气开口,更不敢看他赤裸裸的样子。
「我要洗澡,你要不要洗?」可爱极了,她真像小娃儿!如果她知道他根本没脱裤子,
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不要。」齐翎雨的回应如蚊蚋,小脸直埋在手捧著的衣服里。
「那你等我一下。」陈震峰闪身进入浴室,迅速褪去所有的衣服梳洗,变装的速度很快。
当他踏出浴室,已经换上了皮衣裤,头发高高竖起,俊脸乾净英挺,下过他故意还穿著
浴袍来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