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个穿着仙衣的美丽女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哀怨地看着洞天真人。
“雪衣,没事儿,没事儿,以后的麻烦多着呢,难不成所有的事情都让玄真子他们代做,再说了,如果她不能真真实实地接受三世历练,以后怎么掌管天界,而且我的女儿可不是好相与的,下界那些凡夫俗子们,想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雪衣仙子不满的撇了撇嘴,喃喃道,“谁稀罕接掌什么天界,我家小姐只要平安快乐就好了。”
第五十章 雨过天晴
日生复日落,两天过去了,轻衣此时的精气神,已经完全集中起来,她和展昭的身体慢慢地被一层暗红色的雾气包围,如果此时此刻,有旁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这奇异的现象惊得目瞪口呆。
雪孤尘抱着那柄霜雪宝剑,静静地站在门前,他那如雪的白衣,已然被尘土染成了灰色,鬓角也由于露水的原因而变得湿润了几分,显得有些憔悴狼狈,可是他的背依然挺直,他的神色依然庄严肃穆。
默默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感到烦躁担忧焦虑渴望,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雪孤尘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情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却知道,自己并非无情,而是根本不曾遇见需要他付出感情的朋友,一旦被他当成朋友的人出现了,他竟然也愿意为了他,去担心去焦虑去忧愁去痛苦!
洁白中带着些柔嫩粉润的的浓烟,迷朦了轻衣的双眼。
这是哪里?轻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浓雾,转念之间,眼前的景物忽然变了,变成一座金光灿烂的水晶宫殿,一块块或大或小的水晶中映照出一个女子的影象来,那女子雪发朱颜,周身上下只有眉心间点了一抹丹红,却显得艳丽无双,那一头雪发,散发着一点幽蓝的光泽,随风轻轻舞动时,就似是有生命一般。
轻衣怔怔地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女,容色之间与自己到的确是有几分相象却更多了几分空寂清灵之色。
“圣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大殿里响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唤的是陌生的名字,可是轻衣的心里却清楚,他叫的是自己。
“如今四方时空具是魔气四溢,道光泯灭,圣儿啊,你纵然身份尊贵,命格更是难得一见的九月映日之命,但是也不能这般胡作非为,作践自己的身子,要知道违背天命,强行增加功力,对于你身体的伤害,可不是区区肉身所能够承受的,若非你是仙人之体,另有金身,你这一世的修行就又宣告失败了,那么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功德圆满?”
那声音听起来很庄重,虽然轻衣不懂其中的涵义,但是心中却沉了一沉觉得有些抑郁,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全然无法张嘴。
“哎”,那声音长叹一声,低低道,“罢了,一切都是命数,你且去吧。”那声音沉寂悠远而又带了三分怜惜。
随着这声音的或浮或沉,逐渐远去,轻衣的神志也逐渐朦胧模糊。
无柳镇 江生棺材行
微风吹拂,白色的丝织窗帘随风轻扬,淡雅的花香在房间中制造出一中幽雅飘逸的氛围,匠心独巨的室内摆设,勾勒出超凡脱俗的意境。光瞧这恬淡惬意的气氛就可以推断出屋主必然是闲来品茗的优雅之士,然而破碎的窗户,却将一屋子的恬静破坏殆尽。
宋琴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由于中了自己的蛊毒而脸色惨白的金情,微微摆手,站在他身后的宋少卿立即向前一步,甩手将一只堇色绳子套在了她的双手之上,然后两人便无丝毫怜香惜玉地拖曳着跪坐在地板上的女子向外走去,一队火红色铠甲的神龙战士紧随其后,对于满地的尸骸视而不见。
金情勉强于泥泞的土地上抬头,看向前面少年的背影,虽然这个人自始至终没有只言片语,可是她还是能体会那种恨入骨髓的愤怒,看着那一队明显杀气外露的战士,金情忽然感觉到了以前从不曾体会到的恐惧,这些人,会将她怎么样,死,恐怕是最好的结局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思绪,宋琴回头冷冷一晒,这些年,随着年龄见长,他的性子稳重许多,若是六七年前,这个女人恐怕早已被挫骨扬灰!
当宋琴将金情带回林知县府邸的时候,正看见那一双素手推开房门,阳光斜斜地照射着那雪白的裙裾,有些耀眼,但他还是努力睁大眼睛,好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色,看到的竟然是一头雪发,带着幽蓝色泽的雪发,白发本应该是女子的大敌,可是这一头雪发落在她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和谐自然,一只看起来有些瘦,却极坚定,硬气的手搭在他衷心尊敬的小公主的肩膀上,不知道怎的,宋琴的心中就忽然想起一个词语——神仙眷侣!
“雨过天晴了。”轻衣呢喃道,极为不屑地看了拖沓在泥泞的地上,满身狼狈的金情一眼,她对于女人,总带了三分宽容,少有这般的不屑,可是对于自己得不到,就发疯了一般想要摧毁一切的女子,她却是难以掩饰住自己的不屑,这种任性,不顾后果的任性,大约是极为病态的,难道她当真不曾想过,伤害驸马,还是锦纶卫国公主的驸马,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不过轻衣并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不必自己说些什么,落在神龙的手里,这个女人恐怕决不会死得多么容易。
雪孤尘看着神清气爽,似乎更胜往昔的展昭,一向冷硬的面孔上也不由得带了三分笑意,他紧了紧手中的宝剑,有些赞叹地看着轻衣的雪发,很难想象,原来头发竟然也能够白得这般迷人,这般舒缓,这般雅致“我向来并不好酒,可是今天却渴望一醉!”
展昭笑了,轻衣扬了扬眉,对着宋少卿道,“没有听见客人的话吗?还不准备酒菜,好让我们把酒言欢。”
“遵命!”宋少卿挺身行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去,宋琴也拖着让人扫兴的女人,带着神龙的人远远避开。
夜凉如水,月光冷肃,可是这个小小的后花园里却洋溢着浓烈的温暖与柔和,展昭的酒量不差,可是和雪孤尘对饮了将近十坛上好的女儿红之后,却薄红了双颊,轻衣怔怔地看着他的黑衣殷颊,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长的真是好看!削挺的五官,搭配匀称,眉峰挺秀,双颊苍冷,衬着那身黑衣格外齐楚,他见过的美男子不可谓不多,但是也少有他这样风神的。他们相知多年,相恋也算是久了,但她所喜爱的一直是展昭的那种风骨,少有这般将他细细打量,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这样看着她所爱的男人,不为任何理由,只是相看!
似乎注意到轻衣那少有的炽热的目光,展昭展眉一笑,轻轻地伸手握住了那双也许并不柔细却是温暖的手,“轻衣,我们回京吧,我不敢保证我们的未来会一帆风顺,但是我愿意去努力,愿意竭尽全力给你一个满意的未来!”
满意吗?我已经很满意了,只要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不,哪怕不能在一起,只要知道,对方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有朝一日还有相见的希望,那已足够,像他们这般可以终生相守,还有什么可怨可恨?
雪孤尘看着眼前的两人,忽然觉得有些寂寞,也许,他也应该找一个可以互相体贴,可以在深冬腊月,温暖身体的人了!
第五十一章结局
“你说什么?”轻衣皱眉望着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的包拯包大人,她今日刚到京城,还没有来得及回宫,就到了包拯家里,本是想和这人说一下,叶家老妇人拜托下来的那件儿案子,却没有想到会得知一个这般重大的消息,“父皇尚身体康泰,轻玉年纪又这么小,为什么如此着急要册立储君?而且还这般仓促?”
包拯微微一笑,“这一点,老臣也不知道,不过尽早册立储君也没有什么不好,公主不是也看重十五皇子吗?”
轻衣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这种官家内部的事情,也的确不好与外官多谈,还是亲自去见见父皇,就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公主不必如此烦恼,世间的事情各有解决之道,万事理当顺其自然。对了,白义士于前日得了一个女儿,公主想必已经得知了吧!”
轻衣闻言一笑,面上的容光似是忽然亮了三分,她虽然还没来得及去见一见那个可爱的新生命,但是经过这么多的幽思怅惘之后,能够迎来一点新的血脉,新的希望,总是一件让人开怀的事情啊,“白玉堂的女儿会是怎样的模样,是不是也像她的父亲一样,恣意洒脱,任性而又明理?”
“大人。”就在轻衣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一个清朗而温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回头,便看见那个蓝衣的展昭,明明是那样冷淡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却让人觉得温暖无限。
“去吧,不必急着去衙门,先把身子养好。”包拯笑道,一向严肃的面孔,也因为见到了崇道守义的朋友变的舒缓。
轻衣挑了挑眉,起身拉着展昭走了出去,“好了,我们去见见我的干女儿。”
“干女儿?”
轻衣怀抱着显得有些皱吧吧的小婴儿,看了眼在床上半躺半坐的梅吟雪,这女子如今面灿红光,虽清瘦依旧,却是平添了几分幸福的光彩,以前的苍白病态早已经不知道丢向何方了,由此可见,她婚后想必是十分幸福的。
“这孩子还是像白老鼠多些,也幸好那家伙本是生了一副女人样,否则这孩子可惨了。”
听着轻衣调侃的话语,雪娘笑了,脑海里不由得去幻想着白玉堂穿上女装的样子,想必也能称得上是一个绝色佳人吧,女儿像他,到也不坏。
屋子里暖意盎然,屋子外面却显得有些清冷幽静。
一蓝一白两名男子,并肩坐在屋檐上,几个空酒坛还散发着阵阵酒香,白玉堂怔怔地看着身边的这个男子,心里也不知道到到底是什么滋味,这人,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