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虫的修仙之道(搞笑修真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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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虫的修仙之道(搞笑修真 he)-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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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乖徒儿弱得可以,心肠又软,要是哪天给人欺到头上来,你可得帮着点。」
                  原来他真打算把位子传给道士,不过「你把我看作什么样的人了?他也算我朋友兄弟,就是不贪你这手镯,难道我还会不帮他?」奉送一记白眼,我擦擦手镯,戴上,不错不错,挺合适的。
                  老不死的呵呵一笑。「嘴上这么说,收得倒挺快的?虚空手镯可以存放很多东西,我还有一样要给你的东西已经放进去了,你有空自己玩玩。」
                  他这一提,我也想起来那个玉坠还没送要现在送吗?
                  我犹豫了下。「诶,你知不知道天兆什么时候会出现?」
                  「问这个做什么?」老不死的有点诧异的样子,但感觉好像又有点高兴。
                  「没看过天兆,好奇。」我随口胡诌。
                  老不死听了我的回答后没了表情,沉吟道:「应该就在这三两天?只是有这种预感,但确切的时间是没办法预知的,我也挺想知道天兆什么时候出现。」
                  我心里一惊,只剩几天而已?我还以为还要过段时日
                  居然这么快
                  我心头乱糟糟的,有点堵。
                  「如果我没问,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说?」我闷闷地问。
                  老不死的只是挑眉笑了笑:「就算我不说,看到天兆不也知道了?那我说不说有分别吗?」
                  他说得没错,但我还是很不是滋味,闷闷的不想说话。
                  怎么说咧现在才有种「老不死的真的要走了」那种感觉
                  之前也是有想到,可是总觉得还有时间,应该还有时间。
                  结果这么想着,一溜半年过去,时间就没了!
                  「喂,老怪物,伸手。」
                  「诶,小东西你叫我啊?」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在吗?」白眼。
                  「原来你都这么叫我啊,」恍然大悟貌。不是我要说,很假。「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嘛,可以叫我的名字啊伸手干麻?」
                  把玉坠从怀里摸出来,轻抛过去。
                  「你哪时告诉过我你的名字了?」我没好气。
                  我只知道他的道号「阳盛」,名字他有说过吗?没吧?没印象啊。
                  他倒是理直气壮。「怎么没有?开始就告诉你了,不是忘了吧?」
                  「果然人老了,脑袋也不中用。」我忍不住讽刺他。
                  「你那张嘴」老不死的摇头,也不反驳,径自翻看我扔给他的玉坠,让我大感没意思。「叶子上爬了一条虫诶,这条虫挺像你的,这该不会是小东西你要把自己送给我的意思吧?如果是的话,我可是乐意之至。」
                  我脸一黑。「笑得那么恶心做什么?白日作梦吗?」满脑子歪想,什么叫我把自己送给他吗?又不是卖身契。
                  不过看他拿着爱不释手的模样,我还是有点得意。「总算相识一场,那个玉坠给你留作纪念。」
                  老不死的又说了几句混话,把那玉坠当定情信物收了我一阵恶寒,不想搭话。
                  之后老不死的跟我交代了他的本名原来他的本名也叫「杨盛」,只是此「杨」非彼「阳」,但叫起来,跟他的道号倒是没啥区别。
                  据他所说,当年他师父,也就是第十九任宗主,收他作徒弟后要他自己取道号;老不死的倒也随性,改了个字,直接冠上去用。
                  然后原本由宗主赐道号的惯例,在老不死的继任后,从此改成徒弟自个儿高兴取啥就取啥,只要不要没事一日三改,没人会管。
                  不过,这种老久以前的事情,不解释明白,谁会知道?
                  都认识这么久才搞清楚他的名字不过以前好像也没想过要问。
                  老不死的提供几种称谓让我选择,我一概否决。
                  叫他「老不死」、「老怪物」的,不也感觉挺亲切的嘛?
                  其实是喊惯了改不了口。
                  反正人都要离开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见,现在改口也没多大意义。
                  老不死的还在翻来捣去,原来地上的两堆变四堆,四堆变八堆,分好用不好用的,分威力大威力小的,分要带走要留下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起来虽然多,但好歹这老怪物也活了千年,有这点「积蓄」也是应该的。
                  他在那忙活,我顺了几样进手镯里,反正老不死的也说随便我拿。
                  天黑了。
                  才想招呼老不死的一起吃晚饭,突然想到他不需要。
                  老是忘了他们这些修道人跟自己的不同。
                  这个时分,应该有人送饭到我房里了,可是不大想回去。
                  反正吃米饭是吃,吃草叶也是吃。
                  老不死的床边居然还摆着一盆黄槐,当然不是当初那盆。
                  当初那盆黄槐应该长得够大,移植到院子里了吧。
                  从我能化为人身以后,就没怎么待在黄槐盆栽上。
                  他还摆一盆在自己屋里做什么?
                  我很是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倒方便了我就近取食。
                  吃饱坐在床边,斜靠在床头,这么晚了,我好像应该回去,可是不太想动。
                  不知道是吃得太撑,还是怎么的,像这样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有点反常,可是要我自己起来走动,又觉得很累
                  干脆踢掉脚上的鞋,爬到床上躺着,被子一拉,盖得稳稳妥妥。
                  反正那么多间房,床借我睡一下没关系吧。
                  手摸到被子上绣的花纹,手感有些熟悉。
                  我睁眼看了下,这不就是昨晚在山顶盖的那床被子?
                  难道老不死的有把床被收进手镯的习惯?
                  我纳闷地在被子上摸几下。其实想想也不错,这样到哪里都有棉被盖,不怕着凉。
                  往老不死的那边一瞥,他估计是整理得差不多,正站起来环视了一圈,与我的视线对上。
                  「你过来干麻?」我玻а邸�
                  「这是我的床啊,我想睡还不行?」
                  话是这么说没错。「两个人挤在一起睡很闷。」其实这不是主要的理由
                  「不会、不会,床挺大的。而且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也没喊闷啊。」老不死的笑玻Р'的坐在床边,脱鞋。
                  「什么叫『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我什么时候跟你睡过了!」我大惊。
                  「昨晚才盖同一条被子,才一晚就忘了啊?」
                  昨晚?被子?
                  「我睡着了,怎么会记得?」有点恼火,正想把老不死的踢下床,又被他一句话惊醒。
                  「你不也常跟你家老大睡一块儿,跟我睡一张床又怎么了?」
                  一桶冷水浇下来,我清醒了几分。
                  两个男的睡一起确实没什么可是
                  我有些气虚。「老大是我兄弟,可你不一样啊。」
                  老不死的脱了外袍,斜眼看我。「你昨晚才说咱们是朋友,不是忘得这么快吧?既然是朋友,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可以?」
                  我无话可说。
                  只能说服自己:反正他人都快走了,我就迁就他一点。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迁就。
                  老不死的钻进被子里,跟我并头躺好。
                  身边热呼呼的躺个大活人,不是头一遭;可我就感觉别扭,浑身不自在。
                  还以为老不死的还会跟我说几句,没想到他躺下后,就安静了。
                  真不像他。
                  今晚他的话比以前少。
                  嘿,虽然不想这么说,可是以前咱俩碰在一块儿,嘴上可没片刻稍停。
                  不知道以后会变怎样。
                  等老不死的飞升天界,以后没人再跟我拌嘴,没人跟我打闹,没人提点我修行想想真有点可怕。
                  以前觉得可有可无的,现在却觉得十分之重。
                  刚刚他说「咱们是朋友」,我居然感觉十分古怪,好像除了朋友还不仅只如此。
                  可是除了朋友,还会是什么?
                  三年多前,老大受了重伤的时候。
                  我很慌张、不知所措。
                  因为我只有老大一个兄弟,我生命里依靠的只有老大。
                  我是老大带大的。我天生懒散,不太爱动脑袋,所以老大说什么,我做什么。虽然我常常搞阳奉阴违,可事实上也习惯了跟老大一起生活,习惯听老大唠叨我。
                  所以当老大倒下了,我突然不晓得自己该何去何从。
                  因此当看到老不死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救不了老大,恐怕也没人救得了虽然是当时莫名的想法,现在看来倒是没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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