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愣了愣,想要杀人的冲动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只可惜,完全不懂得幻术的他,现在却毫无办法。
另一边,言月则悠哉悠哉地想着刚才活动了一下之后好像有点饿,等会儿夜宵要吃点什么
其实言月刚才条件反射地是想要用涅盘精舍之术的,就是马上就要到来的中忍考试中敌人会使用的催眠的幻术。可是我爱罗如果睡着了某个生物似乎会跑出来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所以言月坚决地用了魏花水月。
那个幻术只要施术者离得远一点就自动会接触,所以她想应该不会惹出什么事情。
只是,如果言月知道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引起的月光疾风的死亡的话,或许她今晚打死也不会去招惹我爱罗的了。
当然,这只是如果罢了。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
清晨的阳光总是很温暖的,蒸发了夜晚残留的水气,带着这个世界的第一缕光芒。
言月掀开被子,起来洗脸,刷牙,然后换好了衣服,绑上了这几天才刚刚得到的木叶护额,起身朝着“一乐拉面”走去。
今天是第三场正式考试的时候,言月也没心情自己做早餐了。朝着拉面老板的大叔一个清爽的微笑,然后接过他递来的拉面,美滋滋地开动。
真是比她这几年来在外面吃的任何一次拉面都要好吃,不愧是木叶的拉面啊。
胃口大开,第一次吃了第二碗。然后擦干净嘴巴,迈向考试会场。
考试场地已经几乎满座了,言月朝着不远处的小樱一行人招一招手,然后走进会场。
这一次也依然要做医疗工作。
看到考官不知火玄间,言月很有礼貌地上前打了个招呼。
现在的阳光已经有些灼眼,言月伸出手遮住了阳光的直射。
月光疾风死了啊
有些黯然地垂下眼帘,原来有些事情当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吗?敲了敲又擅自陷入悲伤的脑袋,言月安静地朝医疗室走去。
既然根本没有想过要救他们,那么,她又何必在事后还假惺惺地掉眼泪呢?究竟是她太无情,还是在这个弱肉强食残酷的世界里,容不得她多情?
凯迎面走来,眼里挡不住的阴霾。就连这样一个平日里阳光得四处亮牙齿的人,十句话就会说一句“这就是青春啊”的人,此时此刻却也一副心事重重地无精打采的模样
言月还是很有礼貌地朝他点头示意,凯也冲她笑了笑,然后依旧心事重重地与她参见而过。
言月想起了几天前和他的对话。
“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很渺小的,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等师父回来吧。如果是她的话,保守估计应该可以做到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即使是纲手大人也只能做到百分之五十吗?!”凯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要怎么样才能让几率提高?”
言月低头略沉吟,谨慎地回答:“我想,如果是我和师父一起做手术的话,大概”
“大概?”凯的眼里闪了闪,激动地抓住了言月的肩膀。
言月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才缓缓说道:“大概可以增加十个百分点”用力从他手里挣脱,言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她在心里暗自翻个白眼,你着急徒弟她知道,可是你以为你的握劲有多大啊?你一个练体术的这么抓她的肩膀,只怕她还没来得及帮你徒弟治疗,肩膀就先被你捏碎!
而激动的凯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自顾自地问:“那么加起来也才百分之六十?!失败了可是得要小李的命啊!真的不能再提高百分率了吗?你再好好想想?”
言月摇了摇头,垂了垂眼帘,低下头:“我想,这应该是最高的成功率了。”
或许,她还可以更努力的,如果她这些年来只专注着医疗忍术,或许,成功率还可以提高的言月从心底涌出一股无力感。
言月内心里悠然而出一种强烈的自嘲感。是她,为了自己的私欲,只是因为她自私,不想被怀疑,不想招惹
麻烦,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那些早就知道的会发生的惨剧不理不问,就这样看着他发生,然后再在事情发生了之后,才来后悔,然后等到下一次,却又像往常一样,在一旁道貌岸然袖手旁观。
不过很可惜,自虐这种事情她可不做。
言月握了握拳,她相信,小李一定能好起来的,就如同剧情里的一样。
即使是待在隔音效果很好的病房里,也依旧可以听到一些场外的呼喊声,看来比赛已经开始了。真是想看啊,只可惜三代那老头子布置的这个任务
场外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言月愣了愣,然后就看到被抬着过来的日向宁次。
伤得不是很重,如果是他的话,痊愈也不过是几天的事情。
刚刚帮他包扎好伤,日向日足走了进来。言月抓抓头发,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这两个人的恩恩怨怨不,应该说宗家与分家的恩恩怨怨,也总是要有解决的时候。
再后来是手鞠和鹿丸的比赛,接着佐助终于赶到。就在我爱罗即将暴走之际,天空下了一场羽毛雨。这是涅盘精舍之术,这一招言月在学习幻术的时候也接触过。
言月伸手,想要触碰飘落而下的羽毛,只是羽毛却在碰到她的时候化作淡淡的光而消失不见。
真是漂亮的幻术啊
言月轻轻笑着,转身走回医疗室。这个时候,果然还是要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医疗忍术。至于其他的事情她相信鸣人卡卡西他们可以搞定的。
28
28、看,灰机! 。。。
天空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雨丝一点一滴地飘落在言月的头上,肩上。即使只是这毫毛般的小雨,也渐渐地打湿了言月身上的衣服。亦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裳。言月抚了抚粘雨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抚平。视线落在裂开的三代的岩像上,久久移不开视线。
真是木叶难得的坏天气。
众人皆悲伤地低着头,注视着这个将其一生都献给了木叶,一直到最后的最后的火影大人入土为安。
“你曾答应过我不会杀了他的!”言月全身压抑着捩气,声音颤抖而低沉。
然而对方却一副不以为然:“我的确是没想要杀他的,明明是他自己用了那个招数,召唤出了死神。”大蛇丸微微抬起双手,“再说他可是毁了我的双手,怎么也该扯平了。”
因为隐忍而咬住的唇一下子被划出了鲜血,言月使劲瞪着面前冷血的人:“如果不是你逼得,三代怎么可能用那个招数!”
女孩眼眶微微发红,大蛇丸眼神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那么,要杀了我吗?”
低沉嘶哑的声音穿透着周围紧张的空气传入言月的耳畔,言月不由自主地微微愣了一下。
她一瞬间慌了神,皱着眉头脑袋一时之间陷入了空白状态。
是啊,要杀他吗?
此刻大蛇丸按照原定一个人前来,而如今他双手都不能用,没有兜在一旁帮忙的话,自己赢的几率也不是没有,而也只有现在,她或许才能杀了他
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如果这一次放过了,她或许今后永远都没有机会能够懂他一根汗毛了。
没错,的确该杀了他。
是他这些年来一次一次利用她,利用她杀了那么那么多人,让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味道。
而且,古森一族(忘了这是什么东西的读者大人们请回顾第二十一章。)的灭族也不排除是这个人下的手也不一定。
可是
这些年来,虽然大蛇丸的确让她杀了不少人,可是这些人试问又有几个是一身清白的呢?几乎都是些十恶不赦的坏蛋。而至于那个古森一族言月并没有他们的任何记忆,即使是大蛇丸杀的他们,那又能怎样呢?她什么都记不得了,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的仇恨而去杀他吗?
几秒钟之内在心里迅速思索完利害关系,言月沉默了。
“怎么?”大蛇丸挑一挑眉,嘴角上扬,“月儿下不了手?”
被这个人的“月儿”弄得一身鸡皮疙瘩的某人狠狠翻了个忍了很久的白眼:“我不杀你。”
反正等到那个时候佐助自然会杀了他。现在还要留着给佐助做为培训工具。既然如此的话,她何苦来操这个心?三代的仇或者古森家的仇总是会报的,佐助不报,自然会有人替他们报。
大蛇丸积恶太深,要杀他的人多得排到长城外面去了。虽然这个地方没长城这个东西
这样想东想西的,言月突然觉得心情没那么糟了。然后接着则是开始吃惊刚才自己竟然敢这么跟这个变态说话
嘴角抽了抽,瞥一眼神色平常的某人,言月淡淡地转身:“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等等。”大蛇丸却突然将她叫住。
言月安抚了一下情绪,故作镇定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大蛇丸沉吟片刻,突然挂上淡淡的笑:“没什么。”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邪魅的感觉,即使言月已经看了那么多年,也依旧晃了晃神。
不太自在地转移了视线,言月几个跳跃下落,返回了村子。
待言月走后,树后面一串细碎的响声,兜神色复杂地走了出来:“大蛇丸大人,您为什么放她走?明明她可以治好你的手臂的!”
大蛇丸的眼眸里依旧看不出情绪,他淡然地转身,看着身后的兜:“找纲手也是一样的,而且肯定也比她治得好。”
“可是纲手不一定会帮您医治的吧?”
“不,”大蛇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