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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呢,他却和还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上了床,他说谎,她曾经以为,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欺骗了她,但是他不会,他不会
☆、纠心的疼痛
林然冷笑一声,肖雨辛这才回过头来,看到了她,立即起身,用衣服遮住了身体,惊恐不安地说:“你怎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敲个门?”
“你们”
林然面色苍白,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好像堵着棉花,闷得很难受,两行泪水淌进嘴里,咸苦
肖雨辛愧疚地不敢看她愤恨的眼睛:“你听我解释,金大哥说喜欢我,然后”
“不用说了,我懂了。”林然用手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对不起”肖雨辛低下了头。
林然哭着冲出门去
她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最好不再见,最好不再恋,如此就可不想念。
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远,她不想再见到他们,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大哭一场。
跑累了,她停了下来,抬头仰望灰色的天空,泪也干了,可那种疼痛依然没有消失,她恨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他每次对她的伤害都是不见伤口的,可是却痛到心底
绝望的疼痛一直麻木着她的神经,此时只要离他们越远越好。
许久,许久,她看着天空由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然后慢慢暗下去,天黑了,她的世界也黑了
回去已不可能,她又回到了以前孤苦的流浪生活,原本遇到他,她以为他就是她要靠岸的避风港湾,可是她错了,他的港湾已经有人靠岸,可惜那个人不是她。
如今情归何处?就让它散入尘土吧,就当从来没有来过他的世界。
她久久地凝望着黑暗的天幕,悲叹一声,慢慢平静下来,这才注意到周围是一片广阔的荒野,无尽头的黑暗不断延伸
恐惧袭来,她开始感觉到了害怕,没有想到一发呆就是几个小时,天黑了还没有回过神来,四周也不见有人家,她该怎么办。
天空没有月亮,连星星也躲了起来,前面的路也一片漆黑,她慢慢蹲下身子,惊恐地注视着四周,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引来猛兽或是其他可怕的东西。
过了好久,一股凉意从脚底透了上来,漫遍全身,她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真想把自己缩进土里,最好可以消失,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她此时多想回到她那温馨舒适的家,回到父母的身边,忘掉关于这里的一切,这样强烈的愿望使她变得异常激动,恨不得马上结束生命,或许就回到曾经无忧幸福的的生活
她不断地回忆现代生活所带给她的种种快乐与美好,来温暖她那颗绝望寒冷的心。
深夜终于来临了,这样寒冷寂寞的夜对她来说是多么漫长啊!她只有等,一分一秒地等光明的来临。
霜寒露重,夜空开始明朗,星星也出现几颗,她抬头看天,夜色中的脸惨白,冻得僵硬,只有牙齿在不停地打架
☆、他值得爱
房中的烛光忽明忽暗,末影独坐无眠,蜡烛燃尽一根又一根,他呆呆地望着昏黄烛光出神,这样孤独凄寒的夜,她又在哪里。
他手中还拿着她留下来的信:“末影,我走了,我要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幸福了,请保重!
林然。
他还在努力地回忆,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一声不响地走了,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难道是因为他对肖雨辛太好让她堵气出走,那她也太小孩子气了。
他只记得白天他正在照顾肖雨辛,然后觉得昏昏欲睡,然后就睡下了
起来之后他就发现躺在肖雨辛的床上,肖雨辛坐在床边,她该不会是因为看到他躺在肖雨辛的床上而生气吧,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记得当时肖雨辛跟平时一样,客气道:“金大哥,最近你照顾我实在是太累了,刚才睡着了,我就扶着你睡下了。”
末影也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他说:“可能是真的有点累吧。”
肖雨辛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封信,他疑惑地接过,拆开一看,皱着眉头:“这丫头真是莫名奇妙。”
末影以为她在赌气,不悦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肖雨辛说:“刚才她收拾完东西就走了,就只给我这封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末影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肖雨辛自责道:“可能是因为我,让她误会了什么吧,对不起。”
末影转过来安慰道:“不管你的事。我了解她的性格”他只当她任性,无耐地摇头:“我去找她吧。”
“那我也去。”肖雨辛追上去。
“不用了。”末影头也不回。
肖雨辛站在原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漠,她看得出来,他内心最关心的还是林然,她感觉得到,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知道,他只是不愿表露,不敢承认,不肯接受,只因为他曾经对他前妻许下的承诺。
她神情落漠,这个男人本应该早就死在她的手里的,可是为什么她下不了手,那是因为她不知不觉爱上了这个外表冷傲,内心却让人感到温暖的男人,从他行动的一些细微之处可看得出来,他值得爱。
她本想杀他,可是在那瞬间,她却改变了主意,她竟然想得到他,只有制造假像,让林然死心,也让他对林然死心。
肖雨辛敏感地感觉屋上有人走动的响声,她轻声说道:“出来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从屋顶飞跃下来,她就是曾经在客栈行刺过末影的那位风华绝代的女老板,叫南子,是白莲教的众高手之一。
南子恭敬地向肖雨辛行礼,“小姐,属下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有机会对金末影下手,可是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都快三个月个了,教主那边总是问起,属下不知如何交代。”
☆、关于肖雨辛
肖雨辛说:“我自有打算。”
南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小姐如果再犹豫不决,我担心恕属下直言,希望小姐想清楚了,如果杀不了金末影,小姐就要一辈子呆在流离岛,永不涉世。”
肖雨辛负气地说:“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
南子又说:“我是担心小姐”
“你回去吧!”肖雨辛赶紧打住,她担心自己内心的打算被人察觉。
南子只好收回了话,“那属下告退了。”说完走出门,很快就腾空而去。
肖雨辛本来是白莲教教主肖禀烨的女儿,年幼失母,肖禀烨对她特别疼爱,为了不让她受到世俗的侵扰,把她好好保护起来,所以肖禀烨从小就让她跟几个家仆生活在孤独的流离岛上,每年去看她一次。
二十年过去了,肖雨辛也长大成人了,她再也无法忍受岛上的孤寂。
当她的父亲再次去岛上看她时,她决不会放过机会,跪在她父亲面前:“父亲,女儿如今已经长大,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希望父亲给我这个机会。”
肖禀烨沉思了一下,考虑到女儿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先考验她:“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教你的那些防身术吗?”
肖雨辛赶紧应道:“女儿每天练习,早已运用熟练,我盼望着有一天能帮助父亲做事,如果父亲让我一直呆在岛上,那我学这些东西有何用。”
肖禀烨语重心长地说:“雨辛,我并不希望你卷入江湖中的纷争,江湖就是个大泥潭,有的人被卷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肖雨辛坚持道:“我不怕,请父亲给我一次机会,有的事情,只有去尝试了才知道自己行不行。您就当是让女儿出去锻炼一次吧。”
肖禀烨无耐,又心疼女儿,他扶她起来:“那好吧!”
“谢谢爹。”肖雨辛高兴地说。
回到了教中之后,一次,肖雨辛正和父亲认真地下棋,南子狼狈地进门禀报:“教主,属下无能,不是金末影的对手其他人也无一生还。”
肖禀烨怒道:“一群废物。”
“教主息怒。”
“南子,你最近办事是越来越不利索了。”
“还请教主指点。”南子恭敬地说。
肖禀烨沉吟道“宏门派现在是武林大派,是不好对付,金末影是宏门派的后人,如今他父亲金岳也年过花甲,撑不了多久了,趁着他们父子不和,此时若不除掉金末影,更待何时将来宏门派在武林中独大,我们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教主分析得是。”南子赶紧俯身,恭敬回道。
肖雨辛正想大干一场,来证明她的能力,她信心十足地说:“爹,那个金末影真有那么厉害吗?让女儿去收拾他吧。”
☆、天意弄人
“不行,你涉世未深,不能冒险。”肖禀烨断然否绝。
“爹,这是锻炼的最好机会了。您就答应我吧!”肖雨辛努力争取。
“不行!”肖禀烨不毫不动摇。
“爹,求求你了给我这次机会嘛!”肖雨辛央求道。
“别闹了,这不是儿戏。”肖禀烨耐心道。
肖雨辛认真地说:“爹,你答应过我的,就算你不同意,我自己也会去做,谁也阻止不了我!”
肖禀烨了解女儿的倔脾气,想了一下,终于点头,“那好吧,你一定要去也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个月内如果杀不了金末影,你就乖乖回到流离岛呆一辈子,永不涉世。”
肖雨辛知道父亲想用这样的方法保护她一辈子,但是失去一生的自由,这代价也太大了,但以她不服输的性格,所以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肖禀烨说:“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肖雨辛点头同意。
天终于亮了,林然怅然地站在崖边上,望着云雾缭绕的远山,她听到那边又传来幽幽箫声,声声凄凉,不禁悲从中来。
她走过了重重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