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璃月,文柏真的在追苏芹姑娘?”待苏芹走后,楚墨终于可以转移话题了。语气里还是带着极度的不信。
“那当然了。”楚珊珊很是得意,仿佛做了很成功的大事一般,将宋文柏与苏芹如何相遇,如何英雄救美一事,添油加醋地八开了。
正说着,突听外头一阵吵闹。
三人一惊,赶紧走出房来,便见管家神色慌张地跑来:“不好了,不好了,王爷,您快去劝劝吧,赵姑娘要杀了苏姑娘了。”
“什么?”楚墨与楚珊珊,轩辕毓三人同时一惊,火速奔向厨房的方向。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珊珊心急如焚,边走边问管家。楚墨不是说将赵梓桐赶走了吗?这怎么又出现了?
☆、抓奸!谁家千金是妒妇5
没事她扯上苏芹做什么?依苏芹那性子,该是惹不到她啊?
“是这样的,裕王妃,”管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回:“苏姑娘说不必帮忙,老奴们便都退了出来,留她一人在厨房,哪知赵姑娘突然来了,还说要亲自下厨给王爷做饭,老奴劝不住,她见了苏姑娘后,便一口咬定苏姑娘是王爷带回来故意气她的女人,不由分说就。。。就。。。。。。”
“这个天杀的妒妇,蠢女人!”楚墨气白了脸,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以为我会信你吗,跟我抢男人,你活腻了。。。。。。”大老远地,便听到了赵梓桐尖锐的纠打声。
几人匆匆跑过去,只见得苏芹披头散发,一边推开赵梓桐,一边试着解释。而赵梓桐,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那张尚算清秀的脸,此时清秀已全然不见,只剩了狰狞。
“赵梓桐,你疯了吗?”楚墨飞快地闪过去,将赵梓桐狠狠一推,赵梓桐哪经得起这力道,一个不小心向后坐到了地上。
“小芹,你没事吧。”楚珊珊也吓坏了,愧疚得想死。没事干嘛将苏芹拉来啊,她真想饿死自己算了。
“楚墨,你。。。你们。。。。。。”赵梓桐气得脸色铁青,也顾不得痛了,从地上豁得一跃而起,就欲再对苏芹动手。
“赵梓桐,你有完没完!”楚墨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人?“苏姑娘是宋文柏未过门的妻子,得罪了侯爷家的公子,我看你才是活腻了!”
轩辕毓在一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四弟何时也跟璃月一样了?难道果然是物以类聚?看来,以后得离这女人远一点。
不过,这女人确实有点意思,他心里倒没想故意远着她!如今倒有点怀疑二哥休妻的决定正确与否了。
“什么,就她?宋文柏会喜欢这狐媚子,楚墨,你敢做干嘛不敢当,这女人都已经带回家被我抓奸了,你拿什么当借口不好?”赵梓桐压根不信。
☆、抓奸!谁家千金是妒妇6
“抓奸。。。。。。”楚墨的脸一阵抽搐,看得出忍怒已到了极限;“你这个妒妇,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里有奸情了?你不信,要不要我立刻将文柏叫来,苏姑娘是裕王妃的结拜姐妹,她就在这里,你要不要亲自问问她?”
“裕王妃?”赵梓桐愣了一下,看向楚珊珊,语气迟疑:“你就是。。。。。。”
楚珊珊平生最讨厌娇蛮的富家千金了,将苏芹藏在身后,朝赵梓桐怒道:“你就是赵梓桐,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先前我还不信丞相家的千金怎会是妒妇,如今,我是信极了!”
“你。。。。。。”这么多人在,赵梓桐就算相信了这是误会一场,可如何下台啊?“你就是上官璃月,我以为裕王选中的女人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不过如此,妒妇妒妇的,你说谁家的千金是妒妇了?”
“不就是你赵梓桐了,装什么傻啊!”楚珊珊颇有气势地往她面前踏了一步,吓得赵梓桐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
笑话,我现在是皇帝的媳妇,我怕谁啊!楚珊珊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让赵梓桐跟苏芹道歉和赔偿精神损失不可的。
哪知——
“苏姑娘,对不起,我。。。是我误会了,我跟你道歉,要不。。。。。。你也打我一顿好了,我绝对不还手!”赵梓桐竟然一改态度,向苏芹请罪起来。
呃~~
众人全体傻眼。
唯赵梓桐在心里坏笑:苏芹既然不是楚墨的相好,那就一切好说。她早已听说了裕王妃是个与众不同且行为大胆的女子,如若得到她的支持,最好成为她的姐妹,那楚墨还能逃到哪里去?
苏芹本就是个温顺的女子,对方这般低声下气,她哪里还计较得起来?赶忙息事宁人:“赵姑娘千万别这样说,本就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这女人怎么这样?就连楚珊珊也不知所措。
“璃月姐姐,”见苏芹没事了,赵梓桐又来对楚珊珊珊笑嘻嘻地套近乎:“那个,我可以叫你璃月姐姐吗?”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1
你都叫上了,我还能说什么?楚珊珊极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望天。
事实是,越是与众不同的人,越对楚珊珊的味口。一来二去,赵梓桐‘璃月姐姐长,璃月姐姐短的,叫得楚珊珊心花怒放。
特别是她的那些超乎这个时代的大胆话,更是得到了楚珊珊无条件的支持!苏芹目瞪口呆,楚墨更是傻了眼。
晚上回到家后,容琛刮着她的鼻子假意训斥的口气:“你也太不像话了,都做娘的人了,还在公众场所打架,竟然还管上了楚墨与赵梓桐的事儿,估且不说你还与轩辕毓大大方方地走在一起。”
楚珊珊一听就不爽了,回敬他:“做娘了怎么了,我心里坦荡荡才会跟轩辕毓大大方方地走在一起,难不成你想让我们偷偷摸摸地走一起?”
“你敢!”容琛收起了黑脸,露出了笑容,将她抱进了怀里。
语气变得空前温柔:“老婆,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怕你管太多累着了,楚墨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烦去吧,我听说宋文柏最近也挺烦的,他家里肯定是不同意他跟苏芹的,俏君公主喜欢他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楚珊珊点点头,倚进容琛的怀里,叹道:“老公,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就是有这么多卡,才显得他们的爱情经得起考验嘛,这样的在一起,叫轰轰烈烈!”
“傻瓜,你是琼瑶小说看多了吧,轰轰烈烈的爱情,是需要杯具来衬托的,平淡是福,平安才能永远在一起。就像你我!”
是吗?楚珊珊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在为自己的爱情没有一番轰轰烈烈的过程而遗憾。
小圆圆已会对妈妈张开手要抱抱了,每每这时楚珊珊都会心里软软的淌过一阵幸福的暖流,将女儿抱在怀里,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个不停。
“小圆圆,叫妈妈,来,叫一声妈妈嘛~~”小圆圆怕痒,张着小嘴儿打着哈哈地笑,楚珊珊喜爱的不得了。
恨不能女儿立刻叫她一声妈妈。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2
喜儿进来取笑她:“小姐,圆圆小郡主一岁还不到,哪就会叫人了?对了,”喜儿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事,说:“小姐,您的那所宅子,原先租的人退房了。”
“那就另外再租好了,这些小事,你拿主意就好。”楚珊珊头都没抬,一门心思儿地逗弄女儿。
“我知道了。”喜儿应下,迟疑了一下,又说:“方才,见到苏大哥朝这边走,我问他什么事,他却又不说,转身离去了,我想,他定是有事找您。”
“苏木来过?”楚珊珊若有所思,暗想:莫非小芹与宋文柏有事?自从她曝出小芹是宋文柏未过门的妻子后,事情纷纷扬扬,已是满城皆知了。
宋文柏的父亲宋承运是当今皇上年轻时就一起打拼天下的好兄弟,皇帝登基后,为了颂扬宋家一门忠烈,封了宋承运忠君侯,爵位世袭。
宋承运知安而退,顶了忠君侯的头衔却从不关注朝堂之事,只愿做一个远离政治的闲人,倒是聪明之人。
只是,忠君侯毕竟是忠君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能嫁进宋家做儿媳的女子,门当户对绝对是不能少的。
而苏芹就。。。。。。
“喜儿,”想到这里,楚珊珊赶紧叫住喜儿,问:“苏大哥走多久了,还能追上吗?你快去瞧下,如果见到他。。。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找小芹吧。”
“小姐,有什么紧要之事吗,马上就要传午膳了,您不如。。。。。。”
“皇妃,”喜儿正想阻止,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苏姑娘来了,在外面哭得极是伤心,奴婢让她进来,她又。。。。。。”
“什么?”丫环的话还没说完,楚珊珊即慌了起来:“小芹是哭着来的,发生了什么事,快带我去!”
一行人匆匆来到北院清静的亭子里,只见苏芹伏在石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晃动,一看就知道在哭。
“小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为何不进我屋里说?”楚珊珊心头一睹,快步过去。心中,已是隐约猜到了什么。
☆、轰轰烈烈的爱情需要杯具衬托3
“璃月姐姐,”听到声音,苏芹抬起头,却是梨花带雨,一头扎进了楚珊珊的怀里,哽咽着一连声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楚珊珊听得糊涂,双手将她的头捧住抬起,问:“小芹,别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苏芹开始绝望地摇头,泣不成声:“宋大哥他,他说,他说我贪婪、肮脏,说他看错了人,他。。。。。。”
“什么,这。。。。。。”楚珊珊越发不懂了,强行按住了她,问:“小芹,宋文柏为何这么说,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天早上,”苏芹便勉强停止了哭泣,但眼泪还是断珠般滚滚落下;
“宋家派人去了‘爱吧’,说侯爷召见,不由分说便拉了我上车,进了宋家后,侯爷什么也没问,只说我不适合做他的儿媳,然后给了我一袋金子,我不要,他就威胁我说要拿哥哥的命,我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