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诗一首,诗中须有花鸟草兽。”?我脑袋里的唐诗三百首开始高速运转,我不是什么才女,背这么多诗也不过从前陪客户的时候装装高雅,压压他人气势而已。
我抬眼望了一眼天边,这芦湖倒是像极了西湖呢!香樟寺,芳亭,芦堤。
前面倒是有两个诗作得不错,呃,我看大家鼓掌鼓得这么起劲应该不差吧。当然,也有上来丢脸的,就像他旁边的这一位,什么狗啊猪啊,乌鸦啊,不知所谓,生生的被赶下台去。
终于到我了,我深呼吸三次,有些不好意思地递上自己的大作。为什么不好意思呢?一嘛,嘿嘿,我剽窃了白居易同志的《钱塘湖春行》,还改了他个把字,二来
说来惭愧,自从来了炎氏大陆之后,痛心疾首地发现,这里的字,我竟然完全不认识。堂堂市场运营部经理到了这里竟然成了文盲!
之后的一年多也有非常努力的认字,奈何完全没有底子,字写得还是不尽如人意,遇到生僻的词一下还是认不出来。
那管家想来也是饱读诗书之人,看见如此好诗自然惊讶一番,连带着看我的眼神也多少带点赏识:“香樟寺南芳亭西绿杨阴里芦沙堤。果然是好诗啊!”
台上的刘家管家这么说,台下众人也纷纷赞叹。我倒真是不好意思了。如此快就能在几百首古诗里搜出它,我也算才思敏捷了吧()。
瞟到楚辞一脸高深莫测地看向我,好吧,被你看穿了,我作弊了。当初常常出入殿曲阁,我也会应景地吟吟诗,不过早就向一脸惊叹的楚辞交代过了,我这些诗,好说,都是剽来的。
我告诉他我背的都出自《唐诗三百首》,他很好奇地问为何叫做唐诗?我笑道:“都是一个姓唐名诗的人写的。”
本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的秦天也在楚辞对他一番耳语后,嘴角抽搐。这家伙,就知道揭我老底。
顺利地进入下一轮。
“这一关,我们比试乐器。”我看到前面一字排开的乐器,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琴了。
可是,规则上说是先到先得,于是在与一群疯子的较量后,悲惨的我就抢到了一把弦琴,拜托,明明有三把琴,两支笛子两支箫的嘛!
拿着手里的弦琴,我突然想到了七岁那年第一次被人家领养,他们家还有个男孩,天天被逼着练钢琴,对于不甚热爱的他,着实可怜。我常常躲在琴房外偷听,只记得是一周车尔尼的曲子,只听了几遍。
在他生日那天,小鬼头竟然任性地躲起来,不肯上去表演,最后还是我这个小替补上去的,从未学过钢琴的我,只是偷偷去琴房试过,竟然能弹得那么好,钢琴天分似乎也是那以后挖掘出来的。
拉完之后,我抬头看看楚辞,他一副很满意的欠扁模样,这个,是他教的。当初也是看他弦琴拉得出神入化,兴起缠着他来了一小段,真的只是一小段,如果再要我多拉出个几个音符,我绝对当场翻脸!
当然顺利进入最后一关,我们被带去了船的另外一头。
这是一个圆形的大舞台,难道是想让我们跳舞,嘿嘿,这我倒是不反对,我到底是个女的,跳舞对我来说,绝对比他们有利。不过,我完全忘记了小学体育考试,劈叉只能劈九十度的人是谁。
“第三场,武术。”我脸上已经很挂不住了。最后四人,前两人拜托,怎么没有人告诉过我古代遍地是高手这个惊天打事实的!看那两人,武术底子都不弱的样子,大约一刻钟,紫衣男子一脚将灰袍主人踹下台去。
哇,这么不手下留情啊,我可挨不了拳脚,看着都疼。
我走上台去,对面的男子一身嫩黄的长袍,颇为清秀。好说,我早就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了,看看隽秀的楚辞,竟然是个武林高手,再看看刚刚的紫衣男子,瘦瘦弱弱,一脸病态,时不时还咳嗽几声,然后再看看那一脚,踹得毫不含糊。
上台,相互一拱手,算是尽过礼数了,他挥掌,正欲攻过来,我大吼一声:“等一等!”在场诸位都被我吓了一跳,对手一愣,我捋捋头发,很潇洒地转身,干脆地跳下台去。
笑着奔向楚辞和秦天。“不错,不错,再比下去,我怕染尘真的抱得美人归那可怎么办。”我冲他吐吐舌头。
谁知才没一会儿,台上就发生了巨变。刚刚差点和我过招的黄衫男子,竟然有样学样,也跳下台来。众人又是一愕,紫衣男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胜出了。别说是刘府的人,就是观众们也郁闷吧,这,是不是太不把刘府当回事了。
刘管家虽面露愠色,却也不好当场发作,大家都是文明人!于是,那位紫衣公子就这样当上了刘府姑爷。我们正欲离开,那黄衫男子赶至我身前,一揖,道:“曲某仰慕小兄弟才华,不知能否交个朋友?”我一愣,这是什么情况?我看看楚辞,又看看秦天,两人均是不置可否的态度,我一笑,“当然可以。在下陈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在下曲从南。”
语毕,他后方跑来一人,口口喊着少爷,似乎有急事的样子。那小厮在他耳边一阵耳语,曲从南面露难色。“曲兄今日似乎有事,那我们改日再见吧。”
“也好,不知兄台家住何处,我也好寻你。”我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楚辞快我一步:“我们兄弟住在绯楼。”
“那好,在下告辞。”说完冲我一笑,转身离开。我疑惑地看向楚辞,他们二人已经协起我飞身离开:“曲从南,榆州州卫之子,其人极聪慧,也颇有手腕。染尘,这可是条大肥鱼啊。”楚辞笑着调侃我。
钓什么鱼?
飞回船上,商爷正坐在船头喝酒,清冷异常。直至我们走到他身边,他亦是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爷。”楚辞秦天唤了一声,便在左右坐下,而我,匆匆跑回房中换衣服去了。也没有再出去的打算。累了,躺会儿。
都说这泛舟还是晚上最适合,果然没有错。夜晚的芦湖上斑斓的彩船,分外好看。我换上一身紫衣,坐在船头,以前也有这种泛舟游湖的机会,可是陪着一群满身铜臭的商贾,附庸风雅,实在是乏善可陈。
“染尘在看什么?”楚辞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我转头,浅浅一笑:“自然是看江景了。”我站起来,整整衣裙。“商爷。”在他身边还跟着秦天。
“我要弹琴,不知染尘赏不赏脸?”“那当然啦。”乐颠颠地跑过去,我们四人在船头盘膝而坐。
楚辞抱琴,他弹奏的是一曲《江月》,是炎氏大陆上最普通的一首名曲,可是听过这么多次,不得不说楚辞的这一曲确是我听过最完美最好听的。我冲他一笑,悄悄竖起大拇指。
他也扯扯嘴角,手上不停。“小尘是怎么和楚辞认识的?”秦天这个大八卦好奇地问道。
“恩,我也是伶人啊。”我大言不惭地说道。他瞪着我,一副,怎么看都不像的表情。“怎么,我不够漂亮?”“倒不是。”
“那你觉得我没有才能?”“这个我怎么知道。”语气明显强硬了,看来这厮觉得我是绣花枕头了!不过我好像真的是绣花枕头来着。
一曲终了,楚辞看我涨成猪肝色的脸,好奇地问:“染尘,你们在聊什么?”“我说我是伶人他不信!”我没好气地说。“既然这样,不如小尘弹上一曲如何?”
秦天是看准了我不行么?我走上前去夺下楚辞的琴,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深呼吸,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一点,转头问楚辞:“老规矩,悲伤一点的还得欢快一点的?”“从没听你弹过欢快的曲子,就欢快一点的好了。”“好。”我清清嗓子。
“
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about a field of a summer stride
lying in the sun after i had tried
lying in the sun by the side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would end up three hours over time
shoelaces were tied at the traffic lights
i was running late; could apply
for another one i guess
if department stores are best
they said there would be delays on the temporary pay
for another one i guess
if department stores are best
they said there would be delays on the temporary pay
she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in a gown made at valder fields
and was sound asleep
staring out the door
to the man who cried
when he said that he loved his life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should take his keys to the bedroom door
in case he slept outside and was found in two
days in valder fields with a mountain view
”
这可是首非常经典的英文老歌呢。
“你你刚刚在唱什么。”秦天呆呆地看着我。“歌啊,我唱了半天,你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没有好好听吧。”我哀怨地看向他。
“曲子很好听,不知这词”楚辞也有些困惑。“古籍《炎氏是十万个为什么》上就有啊。”
不趁现在作弄你们这些人精,平时哪有机会。“传说百年前,瑶琴公主也唱过怪异的歌曲,难道传闻是真的?”不会吧?!
我在心里汗颜,百多年前的事了,就是目击证人也死光了。我不置可否地笑着,抬头触及商爷的目光,不过短得连一瞬也没有。
本来以为那个曲从南不过说说笑而已,谁知,一天后,他便来找我了。我自然不是真的住在绯楼,但是,因为这事,我知道了芦城最好的客栈绯楼竟然是商家的产业,所以,自然会有人来通知我。
我穿戴整齐(自然是男装),匆匆赶到绯楼,曲从南一身青衣,坐在大堂靠窗的桌子旁,静静地喝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