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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见陆公子目瞪口呆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便凑上前去亲吻。这一吻倒好,那柔软的质感立马撩起了大王的火,好久没有入洞的欲望蓄势待发。大王顺手将陆公子的长衫撩起到胸前,露出了粉红的两点,发疯一般啃咬起来。陆公子哪会料到大王会跑到这种地方发情,吓得脸色都白了。四周就是深不可测的山谷,万一失足落下,定是命也不保了。然而山顶空间有限,竟是没有余地再推开大王了。
他只好一面死死的揽住大王的脖子,一面讨饶道:“大王,别在这里,不要……”大王不知他是害怕,只道他又如之前那样屁股馋嘴硬,便不由分说将大手塞入他的亵裤中撩拨他的事物。没弄几下陆公子便也上了火,却将两腿紧紧夹住大王的手臂,磨蹭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脱水的鲤鱼一般一下下挺起,一边动作一边媚叫,算是得了趣味。
大王便不会再客气,将陆公子的亵裤粗鲁的全部扒下,露出了雪白丰满的屁股,修长的双腿。陆公子见终於要开场了,著急的四肢扒住大王,想要骑坐在大王身上。嘴上还一直埋怨:“怎生这般磨蹭,快点。”大王气道:“好你个荡货,想要造反麽?”伸手一推,竟然将陆公子大半个身子推出了山顶,在半空中悬著,双腿跪在崖边。陆公子吓得大叫,连忙想要用腿夹紧大王的腰身,却被大王大力的分开,他身後的风光便轻易盖过了山中景色了。大王抓住陆公子的双手,十指相扣。陆公子再也没有著力的点,只好紧紧握住大王的大手,仍是全身吓得颤抖。自己的小命此刻是完全掌握在大王手中了。若是对方一撒手,自己定会跌下山崖的。
大王一柱擎天的大鸟在陆公子後穴处打转了好几个来回,就是不入其门。陆公子知道他是在戏耍自己,却吓得不敢生气,只得讨好一般,柔声道:“大黑,快插进来。”大王第一次听陆公子这般称呼自己,顿时乐的飘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一鼓作气捅入了陆公子的骚穴之中。陆公子顿时舒服的淫叫不止“啊,大黑快些……好棒”大王忍不住道:“你可真骚”一边感叹一边抽插的更加卖力,生怕满足不了对方。两人淫声荡语久久在山间回荡著,竟真的如同进入了梦境。
两人云雨过後,陆公子脱力缩在大王怀中道:“没想到在山峰之上行事会这般过瘾。”大王亲了怀中之人一下,感叹道:“纵使再高再大的山峰,被你逮住,便也无处可逃了。”陆公子嗤之以鼻,正要骂回去,却见大王一拍脑门道:“糟了,你的亵裤被本王……被本王刚刚一激动,丢下山崖了。”
第十三回
第十三回
江公子走後的一段日子,却是两人相识以来最最和睦的时光。大王只觉得陆公子每日都比从前更加淫荡可爱,而且就连性格也温顺了不少,虽然仍是常常讥笑大王相貌蠢笨,皮毛又黑又硬,还经常对其拳打脚踢发泄不满,但是日子久了,大王早已习惯了他这般样子,喜欢的夜夜搂在怀里才能入睡。可是陆公子却从来没有表明过自己的心思,大王日盼夜盼,却顶多惹得陆公子床上发骚,也是从来没有说出过一句“喜欢”。大王看上去大大咧咧,心里却细密的很,他既看不透陆公子的心情,便暗自决定要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全山上下谁不知道大王已经对陆公子宠爱到无以复加?就连平常嚣张惯了的管家,都躲得他远远的,再也不敢上前招惹了。
山中时光过得飞快,不久之後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已是初夏。山中的各项生意也逐渐稳定了下来。大王母亲的祭日要到了,他需起身去晋阳城给母亲扫墓。陆公子听了,心中一喜,忙道:“不如带我一起,一路游山玩水,岂不是快活?”话音刚落,便发现大王脸色一沈,有几分怒色。
陆公子近几日被大王宠溺惯了,说话也无法无天不顾及什麽。大王也多半让著他不与他计较。现下见大王这幅摸样,陆公子心里也有几分内疚,毕竟是人家母亲的祭日,自己却一副开心的不得了得样子,怎麽也说不过去。然而他最近被宠惯了,一时拉不下脸来道歉,干脆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大王了。虽说如此,大王还是舍不得将陆公子一个人扔在山中,走得时候还是带他一起出发了。
神黑山离晋阳城有几千里地,平常人便是要走上几个月大半年才能到达。大王脚步迅速,竟是比良驹还要快上好几倍。陆公子骑坐在大王的肩膀上,两耳生风,山林景色呼啸而过却又丝毫不觉得颠簸,不到三日的功夫,竟然便到了扬州城。陆公子自小在扬州城长大,此番故地重游,不禁感慨万千。
大王需要在扬州城里办些事情,便吩咐陆公子一个人到处逛逛。陆公子也不含糊,从大王那里拿了足够的银两,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扬州城最最昂贵的一家酒楼──醉仙居。陆公子三年前败光家产时可谓是轰动了扬州城。他的父亲陆友林在扬州城也是个传奇人物,白手起家,从一个穷小子做到了扬州城屈指可数的富商。他的故事一直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然而这样的一个人物,一生赚来的家产却被自己的宝贝儿子败光了,确实叫人唏嘘不已。
这次陆公子只身来到醉仙居,颇有一番扬眉吐气的意思。他当时落马只时,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嘲笑。就连平常一起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都闭门不接待他了。如今,他手里面有了那麽一点银两,竟然想著要让大家刮目相看。大手一挥点了十几样小菜,小二是新来的,见他出手如此阔套,又生的体体面面,自然乐得合不拢嘴来。直到饭菜摆了一桌子,陆公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盘夹一筷子,道:“咸了”那盘夹一筷子,道:“酸了”。总之这麽一大桌子菜,竟然没有一盘和他胃口。
小二的笑容顿时转换成了苦笑,心想这位少爷可真难伺候,没准还是来砸场子的呢。陆公子落魄的时候吃过醉仙居的闭门羹,此回总算是大快人心了。见小二将厨子叫了出来给他赔不是,还赠送了摆放得漂漂亮亮的水果盘,陆公子才算是消气。心里面计算著待会儿去天香赌坊试试手气,然後再去依红楼会会好久不见了的滴滴姑娘,当真是逍遥快活的一天,仿佛他又变回了那个风流潇洒,出手阔套的陆家公子。
心里面正做著美梦,突然听到背後有人惊呼:“哟,这不是陆公子麽?真是巧的很啊!”
陆公子回头一看,原来是当初和他一起风流的酒肉朋友,马家大少,马奔。这马奔虽然姓马,却生得肥头大耳,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很会算计的样子。马大少热络的拉住陆公子的手,也不问他这几年去了哪里,只是一直在同他讲著以往在一起玩乐时候的趣事。当初陆公子落魄时候他们落井下石的那一出,好像是忘记了一般。陆公子直感叹此人脸皮之厚,当世无双。然而,他却也忍不住回想起当时每日无忧无虑的生活,暗自感叹了起来。
酒过三巡,陆公子心情开心了不少,和旧时的朋友说著旧话,讲到徐三被家里逼著娶了个凶狠的媳妇,天天在家挨打,再也不敢出来玩了。赵六去徐州做了官,倒是收起了性子,据说为官正直,前途无量啊。他们这样一聊,不觉时间飞快,转眼已是傍晚时分。陆公子打算起身告退,却听马大少道:“怎麽这麽快便走了,陆兄不见,这天色才刚刚早麽?”
陆公子向外望去,顿时会意。以往他还在扬州城做少爷时,几个朋友都是白天在家里睡大觉,到了现在的时辰方才起身。活动场所自然是那声色犬马的青楼妓院。陆公子心里还想著大王与自己约定了晚膳时候回去一起用餐,却敌不过马大少的拉拢游说,又是微微有点醉意,不一会儿就动摇了。
“也是,好久都不去依红楼了,哈哈……”
“陆公子,你好久都不回来,可是不知道啊”马大少神神秘秘道:“现下扬州城首屈一指的,早就不是依红楼了,嘿嘿。”
“那是?”
“陆公子来了便知道了。”
果然,马大少鬼鬼祟祟的拉著陆少爷七拐八拐,竟然到了一处宁静的大宅前面。马大少微微一笑,牵著陆公子的手入了门去,方才听到各处莺声燕语,竟是一处私密的青楼。陆公子仔细瞧去,发现竟然无一女子,全是眉清目秀的少年。却听马大少嘻嘻道:“怎麽样,够味吧?现在可是时兴搞男人了。”陆公子随著马大少入了一间华美的包房,见里面早已有四五人在座,全部是以往在一起游玩的朋友。几个人许多年没见,说说笑笑,赫然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几杯酒下肚,陆公子早就乐的不知身在何处了。
於是当大王急急忙忙找来的时候,见到的自然是衣冠不整的陆大公子傻笑著躺在那个马大少怀中,身边几个“朋友”竟都是不怀好意的在陆公子身间游走。几人都是喝到极醉了,竟是连大王闯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那马大少道:“嘿嘿,几年前就觉得陆兄弟你美不胜收了,如今咱兄弟几个相见,自当好好怀怀旧……”
大王见了这等淫靡场景,只觉脑子里哄哄直响,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阿陆名声不好,但却是头一次亲眼看到他的私生活。竟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百倍千倍。他看得出阿陆是喝醉了酒。可是这等声色场所,却一定不是被人家抬进来的。去嫖妓也就算了,看这等架势,竟是几个人等著嫖他呢!大王为人正直,以前在母亲家里生活的时候,也是被教育的好好的,自是与陆公子这般游手好闲的败家子不同。如今见了个正著,只觉得眼前这个醉醺醺的阿陆如此的陌生。
大王越想越伤心,那小冯少爷之前,不知道还有几个小刘少爷小张少爷,早已同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