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没有!凭啥她一醒来就是在一个穿越女的床上;凭啥她就得像个小炮灰似的;要啥啥没有;只烂命给一条?
她微仰着头;眼中星光闪闪的看着嬴阙。距离真好;距离真好;她只比嬴阙矮上半个头的距离。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等待着嬴阙的答案。
嬴阙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在点头之前;他因安以颜的眼神而打了一个寒战;但他告诉自己不能退缩;怎么着他也不能输给一个女人治下的男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安以颜扭捏的垂下头去;捏起粉拳在嬴阙的胸口上轻轻的锤了一下;“讨厌~”
嬴阙被这意料之外的拳头锤得后退了一步;使他后退的不是安以颜的力道;而是她的反应;“你你干吗?”
安以颜扭捏了一阵儿;不说话。
嬴阙受不住的“喂”了一声;声音大得吓了安以颜一跳。
安以颜惊魂甫定的抬起头来;刚想斥责嬴阙的声音过大;却见他也一脸惊慌的样子。安以颜自动自发的将之理解为害羞;于是她原谅的对方;并且还提醒了对方一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关于请你跟我在这里住一辈子之类的
嬴阙愕然的想了半晌;没想出自己还有什么要说的。
安以颜不信;“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嬴阙皱眉;“你觉得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安以颜提点;“嗯;关于这个宫殿的女主人呃不对;是另一个主人之类的。”
嬴阙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下;笑中奇异的混着腼腆与自信;“你觉得楚宁会喜欢这个地方吗?”
这回轮到安以颜愣住;楚宁;好久都没有听到的名字了。久到怀疑自己听错;“楚宁?”她确定了一遍。
嬴阙点头;“对;楚宁;你们的女王。”
安以颜挑眉;“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嬴阙微笑;“这个宫殿还没有女主人呢。知道吗;我的平生之志;一是拿下西硫的国土;二是娶那里的女王为妻。”
安以颜瞬间冷却;“您觉得这样比较有象征意义?”
嬴阙的脸疑似红了一下;最后终于老实说道:“我曾经见过她的画像;我命人去偷偷画的。我我想我是对她一见钟情。”
安以颜的嘴角不住的抽搐;已经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有谁见过比**里面男主攻没爱上男主受;却爱上了女炮灰还雷人的事情吗?安以颜见过;所以她说“靠!”掷地有声的;只有这个简单的音节能够表达她此时极尽复杂的心里。
第三十五章 真相是需要发现的
安以颜“靠”了一声;悲愤欲绝;甩了袖子;转身就走。
嬴阙被安以颜弄得僵在原地;他不知道这一个靠字是代表了什么意思;但见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话。本是应该生气的;然而对方一会儿一变的反应却终究还是有些将他吓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就算能够在死亡的面前无所畏惧;见了疯子却也多多少少总会有些畏惧的心里。这很正常;因为跟疯子你讲不了逻辑;而人活在世界上;有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失了逻辑。所以当安以颜毫无逻辑的一会儿扭捏作态一会儿愤然离开的时候;嬴阙心中终于起了警惕:黎尚不是弄了个疯子给他吧应该不会;他相信黎尚的忠心。不过也不一定;他小时候去黎府的时候好像弄碎过黎尚父亲的古董花瓶;然后说是黎尚弄的他还带着黎尚闯过宫女们洗澡的地方;然后为了逃走而把黎尚一个人扔在那里他还曾经让黎尚带他出宫去玩;然后甩掉黎尚;使得他被他父亲打了板子还关了禁闭他还他还做了很多的事情多到就算黎尚对他心怀仇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嬴阙抱胸站在原地;本是在想着安以颜是不是神经不太正常;结果却开始自省小的时候是不是做了太多对不起黎尚的事情。想到最后;嬴阙痛苦的抱住额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补偿黎尚。就在他下定了决心而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猛的见到安以颜正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是一脸不耐烦的神色。
嬴阙被唬了一跳;后退了一步惊呼道:“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安以颜全然没有好气;“废话;这里头这么大;你不带我出去我找得到哪边是门哪边是窗啊!我当然也就回来了啊!”她现在已经完全的因为上苍的一次次耍弄而进去暴走状态;这也即是俗话说的破罐子破摔!
嬴阙惊疑不定的看着安以颜;半晌之后;却突然乐了;“娃娃;你也是男人嘛。”
安以颜掏掏耳朵;“啥?”
嬴阙笑;“娃娃;你是嫉妒的吧。”
安以颜摇头;“不明白。”
嬴阙继续笑;“你是嫉妒我可以娶楚宁吧。”嬴阙以自己的逻辑推论;他身为东篌的皇帝;自然是东篌国中所有年轻的女性想要结婚的对象。而楚宁身为西硫女王;自然也同样该是西硫所有年轻男子想要与之结合的对象。所以他的结论就是;安以颜突然而来的怒气;完全的是因为她在嫉妒。这样的话;一切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嬴阙为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而得意起来。
安以颜扯了扯嘴角;弄出一个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的笑来;“您确定您可以娶楚宁吗?她知不知道您是谁啊?”
嬴阙得意的一拍胸脯;“她当然知道;我是东篌的皇帝。”
“呵呵。”安以颜抱起胸;脚下点着拍子;“那她知道您长什么样吗?她知道您打算娶她吗?说不定她还以为您七老八十、儿女成群了呢?”
嬴阙低下头;认真的思考起来;“的确;我该让她知道才是。”
安以颜事不关己;纯凑热闹的瞎点头道:“是啊;是啊;您想娶她;那您也该让她知道啊;要不您那不是一头热嘛。就算把自己烤焦了;也没个屁用啊。您该想个办法把她也点燃了啊。”
嬴阙听得认真的猛点头;然而猛的抬起头来;伸手在安以颜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小孩子;别屁呀屁的;像什么样子。”
安以颜无限囧然;她平常说话当然不是这个样子;不过是此刻心绪复杂;才借由这样的语言来发泄情绪;而嬴阙竟然揪住她说的脏话教训起来这还真是让安以颜不知该如何接续下去。
而嬴阙教训了安以颜一嘴之后;却明显心情大好;揽过她的肩膀就自顾自的带着她往前走去;“怎么样?你一定不知道楚宁长成什么样子吧。要不要我让你去见识一下。”
安以颜心说我比你清楚楚宁长成啥样;然而她却又实在好奇;就算楚宁是真的艳丽无双;可一幅画至于让嬴阙一见钟情嘛?安以颜没有见过这地方的人物画;但她好歹见过自己世界的古画;一个个人花得连鼻子眼睛都分不出来;咋会能让人一见钟情呢。
心中抱着疑问;安以颜老老实实的随着嬴阙去了他的卧房。
嬴阙的卧房自然大得离谱;房中各种摆设无不一看就是精品。而在进门靠左的一面墙上;正居中挂着一张黑白的全身图像。
安以颜站在图像前;别说;还真是能够看出个四五六来;虽然不是西方那种注重描摹形象的肖像画;但水墨的笔触竟也将一个人画得有模有样;甚至可以说是尽得了神韵。
颀长的身躯;束腰的长衫;长带迎风飞舞。及腰的长发简单的束在脖后;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说不清的傲然;像是无时无刻不在俯视着众生。而整个画布上;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唯一的一点红色;点在画中人左眼角下的位置。
虽然只是一张画;却也的确有颠覆众生的本事。只是
“你说他是谁?”
嬴阙脸露痴迷的盯在画上;听了安以颜的问话;转过脸来;一脸自豪的对安以颜道:“是不是很美?你也觉得她很美对吧?”
安以颜更靠近了那张画一点;指着它不敢相信的再问嬴阙道:“我问你;他是谁?”
嬴阙的心思更多的放在画上;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安以颜表情中的讶异成分;“她是楚宁啊。你们的女王。”
安以颜又抬头看了一眼;楚宁?楚宁啥时候跟猊今有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怎么连她这个跟楚宁同床共枕过的人都不知道这事?“这这是你找人进宫给你画的?”
嬴阙点头;“是啊。”
“你确定他是楚宁?”
嬴阙再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啊;我曾偷偷的派画师潜进楚宁的宫殿;为的就是让画师画出楚宁的样貌和皇宫的布局图。结果那画师后来不知是因何故突然失踪;随去接应的人只从画师的地方找出这张图来;那这不是楚宁还是谁呢?”嬴阙说着;又把视线定在画上;“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年轻而又貌美”
安以颜吞了口口水;“我也没有想到”原来这还是**剧;只是主角不是她
嬴阙向她投以理解兼同情的一笑;似乎是在说我理解你;楚宁这么美;任何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的。我们都一样;唯一差的只是我将来会娶她;而你没机会。
安以颜也向嬴阙回以了复杂的一笑;不过心里想的却是:小样;我等你发现真相的一天。
第三十六章 生死一瞬
安以颜见过嬴阙之后;便由那领她过来的老内侍召了马车再送她回去。老内侍没有跟着同行;只让驾车的好好将她送回黎府。车夫一一的应了好内侍的吩咐;便一路载着安以颜出了宫殿。出来之后;安以颜吩咐车夫绕到市集;慢慢逛着回去。车夫犹豫了一下;也劝了安以颜两句;却终究因为不敢违抗她的吩咐;而将马车绕远的趋进了市集。
是时正好接近中午;市集上车马穿梭;人流涌动;很是热闹。安以颜将下巴垫在车厢小窗的下沿;默默的看着车来人往。终于在她因为下巴因马车不停的颠簸晃动而被窗沿硌得生疼而想要安生的坐回到马车里面的时候;几匹骏马从安以颜的眼见跑过。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