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颜终于费力地挣下秦络的胳膊;但后者仍旧将她紧扣在怀里。
安以颜也不在意;小声跟他道:“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嗯。”秦络含糊地低应了一声;平常带笑的脸上此刻也有了凝重地色彩。
安以颜扭头看他一眼;继续低声道:“原来点仓老头叫关沧海呢;他爹妈取名字可真是不用心啊”关沧海;观沧海;乍听很有气势;可用在名字上就实在有点不伦不类了。
秦络低头看了安以颜一眼;眉头有些打结。似乎是在考虑这孩子究竟是胆量过人什么时候都这么镇定;还是根本没有脑子这种时候也想这种问题
不过想来他永远都不会得到答案
那边的对话已经进行到一定的程序;观沧海装傻:“我不知道你是指什么东西。”
黑衣首领点破加威胁;“哼;观沧海你装傻也没有用处;我们今天既然来了;自然就是肯定东西在你手上;你若是识时务的话;就马上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绝不再为难你们。”
点仓派高层非心腹干部发言:“掌门;他们是在说什么东西?”
点仓派高层心腹干部劝谏;“掌门;不如我们就把东西给他们吧”
观沧海震怒;“闭嘴;这东西绝不能交给这些奸邪小人”
点仓派诚实小弟子插话;“掌门;其实我们也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阵沉寂之后;乌鸦飞过;欢快的叫了两声。
黑衣首领打破沉默;虽然他本来是想就诚实的小孩子的发言给予肯定的;但看观沧海几乎想要一头撞死的神色;他还是厚道了一把;装作没有听过这话;而直接话接前面的;“观沧海;看来你门派里的其他人可不想跟你一起送死呢。我看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
观沧海冷哼一声;“有本事就从我的尸体上搜吧!”随即足下一点;挥剑向黑衣首领奔去。
黑衣首领这时倒还有闲情摇头调侃;“哎哎哎;关老头你欲求不满;我可没有摸尸体的癖好呀。”话虽这样说了;不过从行动上显示出来的决心却满是要把对方变作尸体。一派口胡的口是心非!安以颜在树后摇头叹息。说了七七八八之后;就是没提“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简直就是一圈地废话!可没等她叹息结束;秦络就已经将她一捞而起;飞速撤离。
然而黑衣人们显然打的是不留活口的主意;所以秦络前脚一动。后脚立刻跳出一人将他拦住。
不过这时安以颜才是第一次的真见了秦络的武功。他虽一手抱着安以颜以至行动不便;但只用一手就将拦上来的黑衣人瞬间解决。
并且;这位仁兄真地就是用手。
赤裸裸地白手一只;第一声嘎嘣一下扭断了对手握剑的手腕;然后一个旋身到对方身前;第二声嘎嘣一下扭断的就是对方的脖子。
端的是效率第一。
随后一个提托将安以颜甩到肩上。起脚就往战圈外退。
安以颜赶紧猛喊;“喂喂喂。我难得看上的男人还在那呀!”
秦络脚下一个趔趄;一个黑衣人已经迎了上来。迅速解决之后;秦络才问:“要救吗”不是疑问地口气;是忍耐的口气
安以颜在他肩上好不容易撑起头;正好看见大道上苏无休在纪晓辞周围打得正酣。安以颜叹了口气:“算了”就算是打酱油地;作者起名也不容易。可惜就这么废了秦络几乎是在安以颜发出第一个“S”音的时候;就已经踮脚射出;几个起落甩开黑衣人跑向了林子深处。
一处小水池边。晨雾未散;秦络挽着裤腿在水池里面捉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捞一个。
安以颜坐在水池边的大石头上;悠闲的盘着腿看他;“秦哥;用手把人的脖子扭断是什么感觉?”
秦络转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要分人地;有的时候会沾上一手灰泥。”
“呃”安以颜想起秦络说的;江湖人有时几个月洗一次澡就算不错。“所以夏天地时候;你一定很痛苦吧。”那时灰比较多呀
秦络点头;“所以夏天的时候我都尽量仁慈一些。”
安以颜点头;“这是对地。为人为己。”
秦络走上岸来;将还活蹦乱跳的大鱼扔在石子地上;开始生火。
安以颜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又问:“秦哥;你这次去京城究竟是为什么呢?”
秦络抬头微笑;“不是说过嘛;为了救纪家小姐。”
安以颜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一看;“那她人呢?”
秦络也装模作样的叹气;“不幸路遇奸人;实在不敌;只得自顾性命。秦某愧对师父之托;实因还是看不破生死;是才临阵逃脱。可天下又有几人能真正堪破生死大关;秦某一介凡夫;除叹命实如此外也莫可奈何。”
安以颜点头;“令先师一定会体谅你的苦衷。”
秦络静默了一下;“家师还在。”
安以颜叹息;“那就不好说了;只有死人才最有宽宏之心;活人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秦络静默以对。
鱼烤好了;秦络递给安以颜。
安以颜道谢接过;随口又问:“秦哥你的随从也不要了?”
秦络远目他处;“不是不要;无力去要。”
安以颜呼哧呼哧着吹鱼;“为什么?”
秦络微笑的看她;“那些黑衣人”
安以颜点头等待;“嗯”
“非常厉害!”
安以颜惊异;“你不是一手一个?”
秦络笑;“我们本来就不是他们的目标;所以过来追我们的都不是厉害人物。”
“哦。”安以颜懂了;随后探问;“你好像对他们口中说的那样东西有些在意”
秦络也不隐瞒;“确实在意。”
安以颜双目放光;“我也在意;要不我们待会儿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蛛丝马迹。”
秦络瞄她一眼;“我当时既然把你拎出来;就是不打算用你的安危来冒险解惑。”
安以颜一脸无知的看他;“哦;为什么呢?”
秦络也不答她;只利落的道:“快吃吧;吃完上路。到下个城镇;若是他们四个有逃出来的;自然能告诉我们一些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 神秘少主
安以颜和秦络到了下一个城镇;却并没有在相约的地方找到任何联络的暗号;秦络抱着两臂沉吟了一下;就立刻若无其事的拉着安以颜去寻客栈。
两人吃过晚饭;又洗漱完毕;秦络照例坐在桌边看书。
安以颜无事可做;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有一搭的同秦络说话。
“秦哥;为什么我们又只要了一间房间。”
秦络头也不抬;随口答她;“这年头钱不好赚嘛。大户人家还得开源节流;我们自然也要精打细算。”
“秦哥;我们还是要去连云镇吗?”
“嗯。”
“去做什么?”
秦络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连云镇是西硫通往东篌的必经之路。”
安以颜惊诧;“你是要带我去东篌?为什么?”
秦络犹豫了一下;终是没说什么;低头又去看书。
安以颜不满;“喂;秦哥!”
秦络叹了口气;无奈的把书置在一旁;“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
安以颜轻哼了一声;“那是什么;搭着不相关的人演戏比较有趣?”虽然这一路上秦络都声称是代师报恩要救纪家小姐;但他在大道上却因为黑衣人们的出现而置纪晓辞他们不顾;分明是一开始要救的就不是纪家小姐;而是她安以颜了。可安以颜却搞不明白。秦络大费周章地打了个掩护;连被识破之后也不肯说出真话的原因却又是为何。
安以颜直勾勾的看着秦络;后者好半晌之后才抬头叹气;念了一个人的名字;“猊今;唉”
安以颜瞪大眼睛。“你跟猊今又有什么关系?”
秦络表情极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头;“猊今是希望你能够自己把事情想起来。”
安以颜愕然闭嘴。当初猊今的一句:“你到底是信不得过我吗?”就把她得莫名其妙;不解首尾;如今面前这位又来上这么一句;倒好像她是忘了什么重要地事情一般。安以颜把穿越过来之后;与猊今地所有交往仔细的在脑中过了一遍。却只是越想越是一团乱麻。
当晚安以颜睡在床上;秦络席地而眠。两人好歹又对付过去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早早出门;秦络承诺;等到了两人要去的地方;秦络自会告诉安以颜一切;如果她到时还是丝毫想不起来。
安以颜反正见也逼不出秦络什么。索性也不再问;只同他专心赶路。
然而就在两人到了城门口;正准备出城的时候。却好死不死的遇到了一位熟人。
并且是对于两个人都算是熟人的那种。不过熟人先生却显然一开始只看见了秦络。
他扯着嗓子;在后面很高兴地喊秦络的名字。可惜先于秦络回头地却是让他立刻变色的安以颜。
随即;冤家路窄就成了此刻最好的描述。
两道声音几乎是在同时在秦络的耳边响起。
“你怎么会跟安以颜这疯子在一起的?”
“你怎么会认识随日这个骗子?”
秦络很不顾形象的捂住耳朵;这两个人怎么都跟练了狮子吼似地;一个比一个还震耳膜!
面对两双一齐瞪向他的眼睛;秦络很公平的谁地问题都没理会;却反而自顾的去问随日:“师父不是交代了任务让你去做?你怎么却在这里闲逛?”
随日嘴里回应着秦络;眼睛却斜在安以颜身上;抱着两臂一脸地鄙夷;“我就是在这附近办事来着。没想到无意中看到了你;更没想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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