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她。这张富贵倒是一个好的,说什么也不肯应她娘,说是媳妇掉了孩子就是自己亏了她保不住,要是再休了她自己还是人吗?要是她娘逼他他就带着媳妇离开,要是丈人同意他还可以入赘,这才吓的他娘松了口,只是这以后更是变本加厉。前几年张婆婆过逝了分了家这才好过一点,这不她家两丫头都嫁了出去,家中也无甚事,想着可以找个活,可以补贴一二。
这另一人其实也不是旁人,便是这张大婶的妯娌,那个生了大胖小子的弟媳,这俗话这婆媳,妯娌,姑嫂的关系便是难处,但这妯娌俩一向亲和,张婆婆一向为难大儿媳,多是这位弟媳从里帮衬,自家是个小子张婆婆那是真真的可心里疼,什么好东西都给这大孙子,孙女从来是没有的份,可这弟媳每次都背着婆婆分成三份给这大伯家的小姐妹一份,那小姐妹对这弟弟也是好的没话说。
听了老婶这么一说夏锦也觉得这两人到是可用,可怜天下父母心,张家到是难得的有情有义。
这张家大婶子娘家本也姓张便称呼着张婶子,这小婶子娘家姓李便叫李婶子,这样也比较好区分。
老婶还给夏锦家捉来了四只母鸡二十只小鸡,夏锦都放在新建的鸡舍里,宝儿看着小鸡萌萌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每天要去看好几次,还主动要求夏锦把喂鸡的事交给他,夏锦本来不放心怕他去摸小鸡被母鸡啄了,便跟了他好几天,看他有模有样的喂鸡,便也放下心来随他去了。
夏锦家搬入新房的半个月后,夏家村出了一件让整个村子都沸腾的事,镇上每年招蓦新兵的日子到了,夏长鸣报了名要去参军了。
老族长家,老族长坐在东厢的炕上,炕前站着他5个孙儿,他的儿子没过三十就走了,儿媳没过多少看也去了,是他一个人拖着5个孩子把他们养大成人,长鸣就是长孙的儿子,也是重孙这辈唯一的男丁,现在他却说要去参军,他想不通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这参军是什么人都能去的,边关是什么地方,有多少人马革裸尸、有去无回的,别人想躲还躲不开,他去主动要去送死,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他这一脉香火不能在他手中断了。
“你要跪便跪,想让同意,除非我死!”
“老祖宗,我不是求您同意的,这参军我已经报了名,这到时点卯如果我没到,那便是欺君是要杀头的。”长鸣说完深深的磕了个头。
“你你、你”老族长被气的说不出话,这不去是死,去了就不知是生是死,这是要逼死他吗?
罢了罢了他老了儿孙的事他管不了了一身的怒气瞬间消逝的干净,就连那生气仿佛也跟着消逝了。
长鸣的爹看着爷爷这样,恨透了他这不孝的儿子,一脚踹在长鸣肩上,长鸣一时不防便摔倒在地上,看着父亲和叔伯拉扯着,娘亲在一旁默默流泪,老祖宗靠在床上心如死灰的样子,难过的呼吸都困难,可是他非走不可,他不能留在这里,趁现在还能控制自己,走他痛,不走他会越来越痛,爹娘,叔叔们、老祖宗,长鸣不孝,请你们原谅长鸣不孝。
长鸣要参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村里,夏锦还是次日清早和香儿去河边洗衣听说的。夏锦现在可是村里的小红人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啦,这不刚来的河边便有位族婶招呼道:“锦儿,香儿过来洗衣服儿,到我这边来,我这边还有地方。”说着便把自己的东西往边上挪挪给夏锦腾出一块地。
夏锦也不和她客气拉着香儿一起过去:“婶儿,谢谢你啊,刚听你们聊的热闹,说啥呢?”
夏锦虽不想和这些人深交但是日常往来还是必要的,万一要是自己一家被孤立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长鸣要是参军的事啊?你们知道的吧?”
“婶?你说长鸣哥要去参军?”夏锦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你还不知道?你哥不是和长鸣关系很好吗?”还以为夏锦知道呢
“真的?现在可是太平盛世,朝庭也没强制征兵啊?这参军不是自愿的吗?长鸣哥怎么会去参军,会不会搞错了?”夏锦不相信这是事实
“怎么可能搞错了,刚才长鸣的娘亲也在这洗衣服,那眼睛都哭肿了,你说这长鸣是不是被啥刺激了,想不开啊,这年头去参军的不是叫花子,就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这好好的参哪门子军啊?”另一个妇人道
“你们不知道啊?就是前阵子,柳家庄的李秀才来老族长家退亲了,说是镇上的回春堂王少爷看上了他家大妞,说要取回去做姨娘,这不李秀才就巴巴的跑来退了亲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就是夏锦家出事那天上午”说着还看了夏锦一眼
“你说这是真的”
“那是自然,那天我路过族长家门口,那李秀才”
一群人七嘴八舌讨的激烈直到洗完衣服回到家中,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一直觉得长鸣就是亲哥哥一样照顾她对她好,她也觉得长鸣哥和夏天一样都是哥哥,现在听说哥哥要去参军,那是战场不是儿戏,就是太平盛世边疆就算没有大规模战争,但是摩擦是少不了的,一旦打起来,夏锦不敢想象
夏锦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夏天从外边回来,因为走的太快跛的越发明显,夏锦担心夏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但迎了上去:“哥,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题外话------
亲们,你们的支持就是桔子写作的动力哦,如果还喜欢桔子的文的话,就请收藏吧,也可以留下评论,让桔子知道你们与我同在!
第二十五章
“长鸣说他报了名参军再过一集就走!我和他吵了一架”夏天见妹子担心的样,不敢看夏锦的眼睛,但还是说了实话,只是后面说了太轻夏锦没听到说什么。
“不可以不去啊?”夏锦知道自己这不是希望而是奢望。
“不去要杀头的!”夏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夏锦,这么久以来夏锦对长鸣一直都是亲如长兄,虽然他偶尔也吃醋,但更多的是高兴。
牵着妹子回了家“锦儿,咱家还有多少银俩全拿出来吧,我给他送去,好让他一路上打点一二,好歹捞个好差事,过个一两年好回来!”夏天把自己的想说出来,虽然他觉得长鸣会收下的几率很小。
“哥、哥你听我说,我觉得带着银子上路并不安全,且不说军营进出必定严查,刚进去的必定会搜查,就是不搜查万一要是被人发现起了歹心不但不是帮长鸣哥,反而害了他。”夏锦看着哥哥着急上火的样,忙分析厉害,以长鸣哥的性子你送他银子怕会伤了他的面子。
“那锦儿你说怎么办?你比哥聪明,你想想办法帮帮长鸣吧!”夏天把希望寄托在夏锦身上觉得她就是夜里的一盏明灯,照亮前程。
“哥,我明天去趟镇子里,托孙掌柜给咱寻摸一匹好马,这士兵手中有了马就多了一层保障不是?”最起码打不过还能跑啊,只是她没对夏天这么说。
“好,好,要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镇上,我去和你嫂子那拿银子。”夏天这断时间做糖葫芦孙掌柜给算过一次账,送了50两过来都放在林氏手里收着。
“哥,我这里有银子,一匹好马最多不过20两,你别急这事你去也不会挑马不是,再说产婆说嫂子就在这几天就要生了,你怎么能乱跑,你这样着急上火的样要是吓着嫂子可如何好,这事交给我办就行了,你别担心。”事已至些夏锦也想开了些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能做足准备。
第二天一早夏锦便跟着一品轩的马车进了镇上,因为是去找孙掌柜便直接到了一品轩,自从知道小木是一品轩的少东家,在一品轩见到这斯也便不觉得奇怪了。只是为什么每次看见他这家伙都在吃、吃、吃。
夏锦觉得这家伙生意做这么大门路肯定广,求孙掌柜还不如求他,打定主意夏锦便笑颜如花微微施礼:“孙叔叔,木大哥。”
“唔唔”小木一块糕点没咽下去卡在喉咙里,赶紧抓了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下去,孙掌柜见小木这样真是哭笑不得,只是一声木大哥用的着这么激动吗?竟然噎着了。
激动的毛啊,看清楚这是吓的吓的,两人当夏锦不存在一个劲的眉目传情,哦不对,是眉目传神!
这丫头今天是犯什么神经,平时想让他叫声小木哥怎么也不肯叫,今天这木大哥,是有所求吧。
“不客气,锦儿妹妹,今天来找木大哥是有什么事吧?木大哥能帮上忙绝不推辞!”难得这丫头主动今个儿可得把这名份订下来,可不能让她只喊这一回。
“木大哥,锦儿是有一事相求,我家有位兄长近日要去参军,我想请木大哥帮帮忙看能不能买匹马?”夏锦如实道来。
“是你那长鸣哥”小木不是傻子,夏天跛了想参军也是不成的,和夏锦家亲近能让夏锦低声下气来求人的只有那人。
还真是不爽呢,本来夏锦主动叫他木大哥他到是心情大好,搞了半天却是为了那人,哼
“他真的那么重要”小木好奇锦儿知不知道那人心中想法,如何如些替他考量。
“亲如兄长”夏锦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亲如兄长好个亲如兄长,夏锦的回答大大的取悦了小木,是啊,你始终是他族兄,就算你有想法又如何,她不过待你亲如兄长而已。
“好,既然是你兄长的事,我自然尽力。”便对着孙掌柜道:“你去让木梓去把我马厩里的追云牵来。”
“少爷,你真舍得追云,那不是你好不容易弄来的。”孙掌柜不确定这少爷过两天会不会后悔又去讨回来,还是问清楚才好,免得锦儿空欢喜一场。
“自是真的,锦儿的兄长能投身军旅,保家卫国,一匹马又算的了什么?”小木说的可是慷慨激昂,但心里却在滴血啊,真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