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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寂此时如着了火,深深的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抬手抱起,大步出殿。
“图里王子,晚上我跟十九妹妹一起来,你可别再射箭了哦。”庸懒的笑着摇手,被八王抱着大步离去。
皇帝寿宴,第一次出现了午休,据说,那天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提着衣摆,斯文的离去。而灵雅王爷却有了一个‘媚妖’的称号,与十九公主的‘圣女’称号正好相反!
一路被抱回天麒宫,我昏昏欲睡,却被人压在玉床上,一双大手急切的剥去我的衣服。
我费力抬了抬眼,拍拍身上的人,示意他退开点,从旁边拽了个枕头塞到腰下,“没事不要叫醒我,还有,弄轻点,敢把我吵醒,你就把皮绷紧点。”说完,我兀自睡去。
龙寂怔住,浑身的欲火退的一干二净,看着那人疲惫的睡去,伸手拿掉他的面具,不期然看到那浅黑的眼圈。怔了片刻,伸手抽掉他塞在身下的枕头,躺在一侧,把人拢进怀里,盯着看了片刻,慢慢睡去。他不知道,在他闭上眼时,怀中的人睁开了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才又睡去。
“醒了?”我看着他睁开眼,“睡的好吗?”
“呃、很好。”刚睡醒的茫然立即过去,他急忙起身,“对不起,压到你了。”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回事啊?算了,赶紧起来吧,要晚膳了,先去沐浴,再参加晚宴吧。”我起身,拿了衣服穿上。
“你能不能不穿这一件?”龙寂不悦。
我低头看看暗红的舞衣,“很凉快啊。”虽然这里的夏天不会特别炎热,但冬天生的我,也因为修行偏阴性的道法,所以还是觉得有些热。
他张了张口,最后说,“这里的夏天不算太热,真正热的时候是秋初,到时候你怎么办?”
啊?我惊讶,撇撇嘴,到时候再说喽,反正不会热死就是了。
浴室里自是免不了一番缠绵,待他气息稳了,我忍不住问到,“那时,为什么放过我?”
他一愣,想了一下才明白,转开脸,“我不喜欢那样,虽然你”他瞄一眼我完全没有动静的下体,“但我还是”还是奢望能得到一点回应,至少知道你能感觉到我。
我垂下脸,“你以后会有喜欢的人,到时候就会得到回应的。”
一双臂抱住我,“你不可以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要陪我沉沦?是在报复我吗?”
“别哭,”我仰头看着顶棚,“寂,我是个寂寞的人,希望有人来陪。父亲已经有了老头,爸爸们暂时无法相见,就算见面,也未必能在一起。我的身边,现在只有你而已,你会觉得痛苦,是因为我心中没有你。可是寂,我是个直白的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但我却只有十八岁,在这里或许可算是为人父母的年纪,在我们那边却是青春飞扬的年龄,对感情,我说不明白,但我却喜欢你在身边。只是,我终究是会去见爸爸们的,我不知道我跟他们结局如何,所以,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毕竟,我不知道将来爸爸们会有什么反应,他们,可不是遵守礼教的教徒。所以你要明白,你喜欢上的人,不可能心里只有你,不一定会存在多久,如果这样的情况,我再接受你的爱,对你不公平。因此,请你想清楚,这样的爱人,你还要吗?”他不语,我却不得不残忍,“还有就是,在日本,我能活下来,并不是奇迹。在那样的环境中,从小随心所欲的我如何坚持的下来?我是封闭了所有感识,才争得活命的机会,可就算是这样,最后我也抵不住绝望与毁灭而自焚。我已经不知道还会不会爱人,喜欢,能让你在我身边,就是我目前最大的情感波动了。你要想明白,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爱吗?”
身上的手臂紧的让我喘不过气,灼热的液体滴在我颈上,“我愿意,我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直到永远吧!”
“!”我叹口气,推开他,擦掉那晶莹的泪珠,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旦属于了我,我就不会再放手,我这个人是很自私的。所以,寂,让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三年,三年后我将拥有穿行六界的能力,如果那时,你还是不后悔,那就跟我永远在一起吧。”
“好!”他笑了,笑的那么幸福。
“郭叔,这镜子该不会是”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水晶镜子,清晰度竟不输于那边的玻璃镜子。
“这是灵妃娘娘的遗物。”郭艾得意的说。
我点点头,相信任谁都受不了那模糊的铜镜,而且父亲并没将此物传播开,所以不算违反时空规定。抬手结印,银色的光芒笼罩着镜子,渐渐的,光芒中走出一个人,一样的乌黑长发,一样的水嫩容颜,一样的鹅黄宫装。
我睁开眼,满意的笑了笑。
“太像了!”龙寂惊呼。
“我不是说过吗?这叫镜术,但不是幻影,镜人可以在夜间出现,与真人无二,除非能力与我相同,或比我高,任何人看不出破绽!”边说着,我边卸妆,据我从前国师那里拷贝来的记忆,千机山被供着的老祖宗,也不过才地阶修为,比我高?那是神魔的境界!
拔掉金步摇,乌丝变白发,龙寂心痛的捧起我的发丝,“你身上的黑纹三个时辰就消失了,这发不能快点变黑吗?”
“不一样的,”擦掉脸上的妆,“我可以用幻术,但我嫌麻烦,而且浪费灵力,要让它自然变黑,需要的能量太多,目前我不能这么做。身上的黑纹,只要我体力能保持正常水平,就不会出现。”
换回装束,我绅士的向我的镜人伸出手,“走吧,我的十九妹妹。”
她笑了笑,挽住我的胳膊,“是,九哥哥。”
“!!!”众人石化
因为我们的到来,晚宴上顿时寂静。两张几乎相同的脸,相同的身高,不同的装束,却一样柔美的腰肢,冲击着今天险些欲火焚身的众人。
“父皇!”十九公主巧笑倩兮,娉婷施礼。
“啊、哦!”皇帝有点昏头,急忙扶住圣后的肩。
我眨眨眼,小声说,“老头,保重啊,可别让人说你没死在女人肚皮上,却死在男人身上,那样父亲的名声可太难听了!”
他瞪我一眼,可一瞧旁边的十九公主,又没了言语。
我走向图里王子,“本王知道,不让殿下见一见我们两个人,殿下一定以为本王骗人,实际上,本王与妹妹从小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分轩轾,因此,本王擅舞,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特向殿下说明,莫要以为我埒国男儿女装,欺骗于阁下。”
“呃、王爷多虑了。”图里王子紧张的拱手。
“真是多虑就好了。”十九公主不悦的看着图里王子,“哥哥不疼我,给我选了个野蛮人!”
我汗颜,“其实,图里王子很好的。”
“朝堂之上拿箭射人?”十九公主得理不让人。
“小王向公主赔罪就是,公主大人大量,还望海涵。”图里王子赶紧施礼。
我尴尬,“对不住,她被我惯坏了。”
“哪里,公主是真性情。”图里王子恭谨。
“走了啦,罗里又罗嗦!”十九公主一带,我只好歉意的看一眼图里王子,跟她回了龙寂身边。
“你非要把他玩死?”龙寂小声问我。
“敢向我求婚,哼哼!”我冷笑。
“得了吧,美人难求嘛。”龙寂竟然笑的出来。
我掐他一把,看他一龇牙,“敢笑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他赶紧握住我的手,“别气。你不知道,今天你答应婚事时,我的心差点痛死!”
我不自在的抽回手,对我怎样都行,就是别肉麻!
十九公主与父亲比较谈的来,跟父亲笑语嫣然,把老头看的那个妒忌,又不好说什么。我跟龙寂闲聊,一边偷眼打量,看着老头郁闷的脸,我险些笑场。
各国各部送来的礼物,老头赏了我很多,龙寂给我另辟了宝库盛着,盛宴三天之后,各国使节就准备回去,也有的留下来打算再游玩几天。其中图里王子多次邀请,但被我以与礼不和回绝了,只让老头安排皇子们领那兄妹俩玩几天。
可就在这时,一次意外发生了。
“怎么回事?”被龙寂拖了来,我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什么叫大皇子扯掉了图里公主的裙子?
“当时太混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傲儿摔倒就把图里公主的裙子扯下来了。”老头解释。
“图里使节有什么说法?”
“他们要我埒国给个交代。”龙寂开口。
我沉思着,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扶起来,“如果两国交兵,我们有多少胜算?”
“五五波,”龙寂回答,“图里兵马少,但强悍,我军兵马多,粮草储备充足,打持久战或可能赢,只是太劳民伤财。”
“这样啊。”我点点头,“他们呢?留下等结果,还是回去?”
“走了!负气而去,临走还说”大皇子龙傲觑我一眼,“要我们把十九公主送去纳漠尔草原”
“噢,原来是为了这事!”我恍然大悟。
“你打算怎么做?”父亲开口。
“下国书,替大皇子求亲。”我指挥书记官提了笔,念道:“致图里国皇帝书:
埒国立国数百年,堪称礼仪之邦;我兄文韬武略,诸国流芳;贵国草原儿女,豪爽不拘小结;公主爱慕我兄,乃属人之常情;公主当众解衣,示爱有所不当,既毁公主名节,又伤我兄盛名;兄乃谦谦君子,专情正妃一人;若为友邻之谊,宁舍小节全大义;奉上锦月明珠成双,聊做聘礼,十月十八来迎,公主入府为妾,与兄百年好合! 埒国九王灵雅敬书”
众人目瞪口呆,好半天,老头摸摸鼻子,“我怎么不知道咱家大皇子如此久负盛名?”
我撇他,“没听过‘老婆总是别人的俏,孩子才是自己的好’吗?”搬了个凳子,踩着抠下墙壁上照明的夜明珠,跟国书放在一起,“对了,如果打起来,可派哪位将领去?”
“你有人选?”老头看着那夜明珠,冲父亲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