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建设各族人民的新疆而奋斗。”
李想也当即给二人回电以嘉勉:“我们认为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们欲脱离北京袁世凯反动政府、归向国民民主阵营、接受国民政治协商会议的领导,听候鄂州政府及国民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处置,此种态度符合新疆民众的愿望,我们极为欣慰。新疆局面的转变及各族人民的团结,有赖于二位鼎力促成。尚望联络各方爱国民主分子,团结军政人员,维持民族团结和地方秩序,并和现在准备出关的国民革命安西军合作,配合国民革命安西军入新疆之行动,废除旧制度,实行新制度,为建设新新疆而奋斗。”
“秘电已经回复,但冯特民和李辅黄催安西军入疆催得急。”李想啜了一口茶,望着院外 第 445 章 中精力,争取年初,由玉门向新疆进军。李想在电报中对进疆部队所需的骡马骆驼、被服以及经费等问题也作了安排,明确了总部和安西军分别准备的事项。
李想站起身来踱步转悠了半晌,才说道:“向安西军发出了进军新疆的指令:张云山兵团负责接管南疆库尔勒、库车、阿克苏、枷师、喀什、莎车、和田、若羌等地的防务,井勿幕兵团驻东疆哈密、吐鲁番和首府迪化等地,主要负责接管北疆、东疆防务。指令要求各部队对进入沙漠严寒地区作战、行军、宿营等事项,应进行必要的教育。特别是对少数民族政策及风俗习惯,要严格遵守,不许违犯。同时要求,安西军总司令部、张云山兵团及井勿幕兵团进军准备工作十天之内完成。”
曾高默然点头,叹道:“入疆的交通条件极为恶劣,不仅道路有限,地面仅一条商路,而且沿途几乎全是戈壁,加之那里的气候还是严寒季节,后勤保障、交通运输,都十分困难。没有铁路进入西藏,汽车的数量有限,因此,人疆部队除少量可乘车进入外,绝大部分都得徒步进疆。酒泉至新疆迪化计约一千二百三十五公里,酒泉至南疆的喀什约二千五百四十七公里。这意味着进疆部队要艰苦跋涉茫茫千里戈壁,其所要经受的艰难困苦是可想而知的。”
李想两眼出神地望着院外,江城的 第 445 章 。新疆地域辽阔,人烟稀少,而当地交通工具极为缺乏,汉阳机车制造厂生产的汽车只有那么多,连辎重也无法全部装下,为人代步根本不可能,主要得依靠两条腿来完成几干公里戈壁沙漠雪域的行程
良久,李想吁了一口气,说道:“为了尽快完成进疆的物资准备,电示林铁长:凡由安西军准备的事项,如粮袜、被装等,应抓紧进行。安西军要求解决的事项,武昌决定帮助解决三百辆汽车,一百万块银洋及将在新疆流通使用的人民币,保证在安西军入疆之前送到兰州。唔,属于武昌的各项准备工作,就全部交给你们了。”说罢,起身道,“天已近午时了,你们在这里吃过饭再走吧?”
两个人都急着去履行任务,哪肯在这里吃饭,起身拍的一个军礼便辞了出去。
105入疆中
1912年初的西北边塞,还是严冬。
安西军指战员组织后勤人员,日夜不停地赶制棉军装,地方的群众也积极地帮助筹集粮草。在沿途设立了八大休息站、两大补给站,可以保证进驻安西军大队人马粮草一齐前进。
同时,林铁长在南疆,冯特民在伊犁,都也将原清军驻新疆后勤机关的骡马、粮料和器材等,尽可能拿出部分来,提供入疆的安西军使用,以便于其尽快到达天山南北和昆仑山麓各预定驻防地区。
其实,最麻烦的还是三百辆卡车用油问题。李想不得不亲自出马摆平。
这个时代,中国石油市场由美孚石油公司和亚细亚火油公司两家外国公司瓜分。由于竞争激烈。1908年和1911年两大公司两度订立瓜分中国市场的协议,实行垄断价格。
其中美孚石油公司最先进入中国内陆开始煤油销售,但一开始并不顺利,甚至还遭到中国地方官员的抵zhi。例如湖广总督张之洞在广州时就已经引进西方先进设施火力发电,使用电灯。但他坚决反对煤油灯在中国城乡的使用,曾上书朝廷,说:“火油害人”,“有甚於洋药(鸦片)”,主张禁止“洋商贩运煤油”,理由是煤油“一经炸裂,愈扑愈甚,财产、生命咸归乌有”。当时民间称煤油为“火油”,因为它燃烧时的火势凶猛。清政府一度颁令禁止城市使用煤油。
虽然在中国内陆的部分销售市场被堵截了,美孚石油公司并没有灰心丧气,他们自有应对的方法,一直在寻找一些可乘之机。就像美孚在上海的洋行,它瞄准了还没能够使上电灯照明的城区居民,把煤油推销到里弄的每门每户,一边宣传煤油照明的好处,一边免费赠送一种玻璃罩铁皮座的高脚油灯,人称“美孚灯”,很快打开销售市场。
直到壳牌崛起,亚细亚石油公司全线登陆远东,才结束了美孚一家独霸的局面。
美孚公司早在1903年就成立汉口分行,在汉口丹水池长江边开辟油运专用码头,租借汉口花旗银行大楼二楼办公。
亚细亚公司是辛亥革命之后李想收回租界推行改革开放后才在汉口建立分行,办公楼设在原英租界三码头江边。
亚细亚石油公司汉口分公司首任大班是德国人哈克,另外的副大班等全部是外籍人员,雇请华人承担当地的煤油推销业务。 第 446 章 鱼一类忌吃的讨厌食物。他耸耸肩,道:“我吃过了。”
“那好吧,”李大帅就座时,从一个陶土酒壶里斟出红酒来,一边说,“尝尝这个。”
“谢谢你,”哈克闻到醉人的酒香,忍不住惊呼道:“啊呀!这酒真好极啦。”
“哦?”李大帅看上去高兴了,“这还是葛福领事送我的。”
李大帅不再说话了,只顾有条不紊、不动声色地把一整碗白米饭都吃光。他就着牛肚,在碟子里蘸着辣酱汁吃。他扒下一口白米饭,那个手势和红光满面的样子,都流露出对白米饭色香味的满意。他不断给自己和哈克的杯子里斟酒。一张娃娃脸,嘴唇沾满油渍,神色安详得简直有点傻相了。难以想象,就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掌管鄂州政府。
这时,那个漂亮的管家小妹端来了一块黄色的干酪和一只面包过来。
“你尝一口干酪吧,”李大帅说。“包你爱吃。”
“谢谢,谅必配我胃口。”这会儿哈克狼吞虎咽了。干酪、新鲜面包、葡萄酒全都美味可口。
年轻的李大帅满意地出了口气。
李大帅放下碗筷,看到哈克也吃完了,又拿了大半块干酪,吃得精光以后,抹了抹嘴,说道:“咱们这就去吸点新鲜空气吧。”
春风拂面,园子里几棵高高的老树光秃秃的枝桠已经吐出嫩芽。
“你有何贵干?”
李大帅这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平静的语气令哈克不安。
“我就是听说贵军需要采购一批火油。不知道李大帅已经确定采购商没有?”哈克试探着问道。
李大帅微笑道:“没有。”
“据说美孚在汉口的大班已经来过了?”哈克继续试探。
“我得鉴定一下它是不是符合我的利益。”
大家不吭声,只有两人踩着砾石路的嚓嚓声。
“李大帅需要采购大宗火油,是准备用于什么用途?”
“你是从那里听说我要采购大宗火油的?”
“我的中国人买办杨立光说的从长江商会听到的商业机密。”
“这可不是商业机密,是军事机密。”
“好的,李大帅,我绝对没有打听革命军的军事机密的企图,我只是想来做个生意而已。”
“好吧!”
李想就把他需要火油的数量讲了一下,那个巨额的数字,哈克听得怪腔怪调地喘着气,嘴里咕噜咕噜的。风呼呼地刮着,刮得树木簌啦啦响,他们在园子里踱来踱去。
“天啊!”哈克慢条斯理、又严峻又沉痛地吐着一字一句,一边抓着李大帅的胳膊肘,伸出一只粗短的指头对着自己的脸用力戳戳。“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要这么多的火油准备拿去放火吗?是要“火烧联营”还是“火烧藤甲兵”?”
李想不置可否的反问道:“有问题吗?”
“李大帅,虽然汉口油库存货不能满足您的需求,但我们的老板是个精明能干、意志坚强的人。在香港、上海、广州和厦门都建立油库,绝对可以满足您的需求。”
“既然没有问题,明天我会叫铁龚奇和你商谈细则,订立采购合约。”
“ok!”哈克声音颤抖的厉害,松了李大帅的胳膊。
李大帅打开花园门,朝外面张望一下,说道:“再见。”
“再见!”
随着近代世界自由贸易政策大幕的拉开,世界经济舞台上的主角由工业巨头换成了银行家。金融货币、国际贸易、原材料优势,构成了列强强大的三大支柱。
在李想所知的过去100年的历史,是为攫取和控制世界石油储备而战斗的历史,任何其他因素都不能与此相提并论。首先是英国,后来是美国,主要受这两个国家的利益影响,围绕着原材料、石油,形成了世界政治与经济的权力版图,但此时的人们对此却了解甚少。
1873年后,英帝国的经济萧条与欧洲大陆工业经济的蒸蒸日上形成了强烈反差,其中与德意志帝国的对比更为明显,这便是1914年 第 446 章 会上,当时还是海军上校的英国海军上将费舍尔爵士,逢人便说:“英国必须改变海军使用煤炭作动力燃料的现状,应该使用新型油燃料。1870年开始,在里海,俄国轮船使用了这种被俄国人称为“黑油”的黏稠燃料油。”费舍尔等具有长远眼光的人都赞成使用这种新燃料,他坚持认为,在未来控制海洋的竞争中,油作为动力燃料将给英国带来决定性的战略优势。
费舍尔为此做了很多工作。他列举了大量事实,说明作为燃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