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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竟是如此。。。
此际提起咏王,鸿妃一时感怀,她见我若有所思,不觉又道,“陛下,其实这些年来,咏王好像也变了许多,前时来函,措辞委婉,臣妾复函还曾调侃他,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灵源灵本入得如歌体内,现而今,就连脾气也改观了不少,陛下,你可是不知道,其实比起丹凤,咏王的脾气更糟糕,说不得三两句,他就要发怒。。。”
是啊,咏王的脾气更要糟糕,说不得三两句,他就自己毁了自己的脸!
与水鸿一席言谈,不知觉时间也快,于是当日我便留在鸿苑,与她共进晚膳,现时想想,彼时我与她成婚之初,她畏我如洪水猛兽,席上无语,几多尴尬,而今时我二人相对,水鸿待我自是大为改观,午后闲聊,她与我讲了许多她姐弟间幼年趣事,而今倒不觉问起我兄弟兄妹之间,年少种种。
一听鸿妃问起龙溯龙涟,我真是一叹不知所谓,当下只答道,“爱妃,龙涟你该见过,她自小就刁蛮,不过那时候还不至于不讲理,哪料到现在,唉。。。,说实话,事到如今,朕都不知道要将她嫁给谁才好,以朕看来,连朕这个做哥哥的,都受不了她,她日后的丈夫,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这五灵界,还有哪个王公贵族敢娶她。”
我一语不住叹息,倒未料水鸿闻此抿唇一笑,鸿妃微微摇首,忙安慰我道,“陛下,三河公主姿容美丽,她虽然刁蛮,但日后若遇上喜爱的人,定是千依百顺,你是他的兄长,她在你面前,比不得在丈夫面前的。”
也许有理吧,也但愿如此了。。。
说起龙涟我虽然头疼,但还算能勉强释怀,奈何一提及龙溯,实在是一塌糊涂,这厮之不成器,简直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水鸿与我成婚之际,龙溯已在东海苦修,算起来,鸿妃并未见过定域亲王,故而今时她一问我,只道龙溯与我嫡亲兄弟,想来也该有几分相像,而我闻听一阵苦笑,若真要说起此事,龙溯至多与我有三分相像,比起我来,他容貌更像父皇,就是不知道怎么今时会变成这么个脾性,既不像父皇凡事冷酷严厉,鲜有错漏,更不同母后温柔闲雅,平和无争,唉,龙溯与龙涟,还真不知道像谁?
真是不提也罢,一提我难免心烦,此际我想想闷气,一时只答水鸿道,“爱妃,你是有所不知,朕这个弟弟,不比丹凤,也不比金翅,他本来就沉闷,年少时,朕与他对面相坐,若是朕不开口,他便不开口,一连数个时辰,他就真的能一句话都没有”,言至此,我见水鸿面上好似强忍笑意,不由得好生自嘲道,“算了算了,别提他们了,再说下去,朕实在是面上无光。。。”
晚膳和乐,我与水鸿相谈甚欢,直至夜色渐深,我起身回返锦澜殿,几番踌躇后,不由却问她道,“对了,爱妃在泱都时日已久,有没有想过回九天省亲,朕有些东西想托付你。。。”
言未毕,水鸿不知我心下何意,她面上稍有茫然,一时点头只道,“陛下的意思。。。,哦,反正臣妾闲来无事,想来宝宝化形前,应该还有段时日,回去一趟也好,不知陛下。。。”
她问的小心,而我想想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几番斟酌语辞后,终是对她道,“爱妃,你有可能还不知道,那时候七翼王登基,朕去风神都观礼,因为与咏王几句口角,他一怒之下毁去了自己的面容,朕。。。,这些年来,朕颇有些过意不去,若是你过几日回九天省亲,片刻后,朕会遣碧螺送来一枚暖水玉,大概能化去些烧伤灼痕,你不妨替朕带给咏王。。。”
我言出尚未及毕,水鸿当即惊道,“什么,咏王他毁去了自己的面容?”,她话音落,一时抬首望我,目光好生奇怪,而我为其注目莫名一阵心虚,当下急急接口道,“爱妃,那时候实在有些误会,对了,你送暖水玉与咏王,千万莫提是朕的意思,就说这玉本是朕送给你的,你转赠于他即可。”
我言毕也不等水鸿应答,急急起身离去,而若干天后,她启程回九天去时,凌微门前我亲自相送,鸿妃一叹莫名,却朝我道,“陛下,暖水玉乃炎河暖龙所出,对于羽族来说,既可化散灼痕,又不伤及炎灵源本,对于水族来说,既能助力御寒,同样也不会伤及水灵源本,若是臣妾没猜错,近代来炎河暖龙就只有玄龙后,这该是你母后留下的宝物,今时臣妾转赠于咏王,陛下。。。”
水鸿这般问话,大约她心觉不妥,只是我。。。,我莫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万事总不愿亏欠他人,我只道咏王因我而毁去锦绣容颜,这数十年来一想起此事,心头就不是滋味,而自那日一闪念,忽念起母后留下的暖水玉有化散灼痕之效,我便千般万般都想要赠与咏王,只不过,我实在怕他误会,这才托付水鸿,只希望过往一切恩怨能够悉数化散,我也好放下愧疚,但求心安。
作者有话要说:咏王毁了自己的面容,陛下对他倒是上心了,只不过,陛下啊,无语啊,你就知道自己心安,不知道人家咏王筒子又要荡漾了么?(但愿水鸿能如陛下所愿,表达清楚,这玉是姐姐我送给你的,跟你姐夫一点关系也米有,你别胡乱荡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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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鸿真是运气8错,还能听到陛下吹笛子给她听;陛下最近很有做姐夫的自觉,只不过,没人认他这个姐夫,但是呢。。。,水鸿貌似也开始有了做嫂子的自觉了(陛下会逼着龙溯龙涟叫皇嫂的,囧= =)
如歌,白暨已经去世快一百年了,不成器的弟弟妹妹也在东海快一百年了,百年啊,陛下啊;
还有,这暖水玉能顺利送到咏王手里也就罢了,千万别再出岔子,要是又栽在小鸟手里。。。,嗯,这个问题很大= =
小鸟发了疯似的烦他姐姐,水鸿表示鸭梨很大,
陛下更会表示,有什么事直接来问我,不要烦你姐姐= =
164、降生(上) 。。。
水鸿久离故土,我本以为她此行会于九天停留一段时日,不曾想她回程的快,未有十数日即已返抵泱都,那天我去鸿苑为她接风洗尘,实未料她一见我竟满面遗憾将那暖水玉复还于我手,只轻叹道,“陛下,请恕臣妾办事不利,这暖水玉,咏王他不愿接受。”
“哦?为何?”水鸿一言,我心中又是惊讶又是不解,一问不够,接口又道,“爱妃,那你是如何对他说的?”
我话音落,水鸿一笑无奈,当即只答我道,“陛下,臣妾可是句句依你吩咐,只道这暖水玉本是你赠与我调息养灵,今时我偶然得闻他不慎毁了面容,故而转赠,希望对化去他面上灼痕有些功效。”
没错啊,那为何金翅会一意拒绝?
水鸿言至此,见我眉间益发不解,一时忙又道,“陛下,咏王只是怕我私自将这么贵重的礼物转赠于他,你知道了会迁怒怪责。。。”,她言未毕,抬首看我,而我闻听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当即一甩袖道,“他怎么会这么想?朕怎么可能会迁怒怪责?朕有那么不讲理,有那么小气么?”
我一阵自言自语,郁卒在心竟仿似讲也讲不清楚,而水鸿见我好生失望颓然,不由近前安慰道,“陛下,咏王他。。。,他就这么个脾性,他说不要就是不要,虽然臣妾并不清楚在风神都,你与他到底有过什么口角,不过小咏倒是说了一句实话,他说既然没人认同他是如歌,他要一张如歌的脸,心里也难受,毁去了反倒痛快。”
“他这叫什么话?如歌是为了他才散灵的,他怎么能这么不珍惜!”一听水鸿之言,我实在是不明白金翅脑子里到底怎么回事,当下语塞于口,止不住连声叹息,直至后来,水鸿将那暖水玉递于我手,望我收回,而我至此方才从一堆莫名奇妙的繁杂思绪中回过神来,当下忙摆手道,“爱妃,这玉你且收好,既然咏王无意面上灼痕,那原本,朕也有意将其赠与你调息养灵的。”
事实上,暖水玉性平温和,是极佳的养灵圣物,再说百年来水鸿灵源一直为那幼灵所寄,而今时幼灵即将化形,灵源也会复入水鸿体内,但无论如何,她灵源灵本长时分离,以后一段时日终免不不了灵息欠稳,如此说来,这暖水玉对她也该是大有裨益,再者,既然是金翅那厮自己不愿恢复如歌一张玉面俊容,那我又何必这么多年来心存歉疚,干脆随他去算了!
此际我想想一头闷气,实未料回过神来,却见得水鸿亦是摇首推拒,咦?奇了,这暖水玉是炎河暖龙所出,且莫提世间罕有,单论是母后的东西,即是万分珍贵,如何,他们还都不放在眼里?还都不要?
今时水鸿手奉暖水玉,欲要退回,她抬首望我,言辞切切,只道此物贵重,她实在不敢妄自收下,而我闻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下起身以掌心覆于她手,将她五指轻拢,直笑道,“爱妃,你我可是百年夫妻,怎么时至今日,你还与朕如此见外?”
我话音落,水鸿一惊后,面上微微发红,她大约不知我忽而讲出这等话来究竟何意,一时只又道,“陛下,暖水玉既为玄龙后所留之物,陛下一定视之为至珍至爱,可臣妾何德何能,今时若印帐障拢穹翘庠剑俊�
水鸿言辞正色,疏离守礼,而我闻于耳中不由又是一笑,脱口却调侃道,“没错啊,此物的确是母后留给朕的,不过今时,朕拿来赠给自己的皇后,总该没错吧?”
其实我心中早有立后打算,今时此一语实为顺水推舟,只想试探一二,不过,怕只怕水鸿对白暨难以忘怀,十之八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