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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溯只言片语,益发不对劲,他居然说要放我走?他想怎么放我走,难道是要带我还朝?这,这大约不太可能,他还说自己登基称帝,怪了,他哪那么容易就能够登基称帝,按说如今,族中长老必定已还,朝内到底怎么样了,他定域亲王到底又想怎么样,莫非竟是要向麒麟妥协。。。?
心下犹疑,我好生不安,此际尚不及开口问询,实未料龙溯已一手抚上我右踝,定域亲王回首一笑看我,张口竟道,“皇兄,我若替你解开这禁制,我若真的放手,我。。。,我只求你心甘情愿让我好好爱一回,好不好?”
什么意思?!他到底什么意思?
却说我二人嫡血兄弟,他害我至此已是大错,怎么今时今刻,他还说得出什么心甘情愿,什么爱,什么东西?!
混乱之中,我面色涨的通红,而就在龙溯言出这一刻,囚室内一阵风息不稳,只怕是风微澜见得龙溯对我这般无状,堪堪就要现身,哦,天哪,这岂止是叫我颜面尽失,是叫水族皇家颜面无存,这根本,这根本就是要我羞愤至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在澧水深处,其实弟弟就是控制不住,他倒不是存心的,真的冷静下来,他也知道不该拿江山去当儿戏,虽然嘴上要与羽族为敌,手里面还是要悠着点,唉,怎么说呢,弟弟就是属于发疯状态,他经常控制不住,杯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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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肯定又出状况了,弟弟说要放陛下走,但绝对不可能是向麒麟妥协,让陛下去莽原,反正又出状况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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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在旁边听得郁闷了,我忍,我再听一会儿,我看他到底还要说什么?
结果,弟弟说到要陛下心甘情愿让他爱一回,表弟忍不住了… …
221。风起(续)
囚室中瞬及风起,灵息聚化,而龙溯见此当即大惊,甚至今时尚不及定域亲王反应,那七翼王白衣银发,已然现身,而这半刻来,风微澜听得多少荒唐事,又见得龙溯对我百般无礼调笑,如今他一开口却直喝道,“定域亲王白龙溯,表哥他是青龙帝,五灵至尊,更是你的嫡亲兄长,你怎么可以这般大逆不道,作乱犯上?!”
七翼王一语指责,义愤填膺,而在此之前,龙溯与风微澜从未有过会面,今时定域亲王不知风灵至尊身份,一听得七翼王唤我表哥,当下眉间愠怒,回身即朝我吼道,“怎么回事?什么表哥,哪儿来的表哥?我怎么不知道?!”
方才步入囚室,龙溯本略有察觉,不过万般皆因七翼王三分灵息属水,定域亲王大约未曾放在心上,而如今风微澜贸然现身,这年轻的有翼族族长急切维护于我,此际他非但怒斥龙溯,甚至还一步抢上,直将我自榻上扶起。。。
一见风微澜近身扶我,龙溯则更是暴怒难忍,此际定域亲王一手杀招,白龙锏出手直逼七翼王,又大吼道,“你是什么人?你方才唤他作什么,什么表哥表哥,这该死的妖精什么时候又多出个表弟来了?!”
龙溯怒吼,而此际我好容易双足落地,却因踝上深锁不能随风微澜随意避闪,一时情急下,我管不得他白龙溯又会怎样发疯,开口只朝七翼王道,“微澜,你记住表哥方才说的话,自己先走!”
我言出七翼王闭口不答,而一旁龙溯却是面色愈沉,此际定域亲王一手狠狠捏在我面颊,森森笑道,“微澜?叫得这么亲热啊,白衣银发,风息绕身,这是有翼族的哪位王侯亲贵?哦,莫非这就是当年由你一手扶上尊位的七翼王本尊,是不是?!”
身份为龙溯道破,风微澜反倒更为镇定,今时七翼王扬手风息愈盛,冷声只答道,“不错,本王正是风灵七翼,其实今日本王原为误入澧水,不曾想这澧水下能够得遇表哥,既然你定域亲王也知道,当年表哥于我恩深义重,那么今日无论如何,本王也一定要带他走,表哥他不需要你这个无能的弟弟保他在水族,更不会委身什么羽帝灵兽长,抑或幽魔君主!”
风微澜此一语掷地有声,话未完他手中风息聚化,早不是当年会盟时流光弓,今时这澧水下风息大动,转瞬间但见七翼王手中权杖嵌玉,通体银白,这,这是风神杖。。。
风神杖原为风痕所有,其内风息之盛,与那九翼飐风带不相上下,想来当初风神殿中,我还曾经出言提点风微澜该如何取下权杖,唉,想不到今时一晃百年,想不到,想不到百年前年少不经事的澜亲王早已长大,他早不是当初胆大妄为,独闯盟会的愣头小子,他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风灵至尊。。。
眼见七翼王与龙溯对峙,虽然情势紧急,但除却心焦,我竟抑制不住唏嘘感叹,此际我一时看向风微澜,一时又看向龙溯,其实若论年纪,定域亲王尚年长微澜不少,可是为什么同样是曾经不知世事的任性少年,为什么我一直认为温厚善良的亲弟弟,如今竟会变成这等模样,而人家澜亲王历经残酷夺嫡之战,百年来悉心治理天南风息,如今早与他不可同日而语,唉。。。!
脑中千头万绪,心下百转千回,此际我一侧首,只冷冷看向龙溯,而此一时见得这厮咬牙切齿,又不知该如何发疯发狂的模样,我竟忍不住心下发笑,呵呵,算了算了,我对他早就绝望了。。。
而方才七翼王严辞厉色,龙溯被生生一通抢白后,当即白龙锏水灵环绕,杀气漫溢,甚至此际,定域亲王一手复将我狠狠甩回榻上,言出冷笑道,“好,好大的口气,风微澜,你可别忘了,当初你风神内乱,若不是太傅央求本王相助,你与泗水姑母早就被你那一众兄弟逼上绝路了,好,表哥,好一声表哥,若真论及表亲,本王同样是你的表哥,本王同样有恩于你!”
龙溯一言怒喝,所言确也属实,而今时风微澜闻他此语,一时不由微愣,片刻尚不及这七翼王出言作答,龙溯竟忽而转身,朝我森森道,“表哥表哥唤得这般亲热,怎么,莫不是在床上,他也是这般唤你?又或者,这有翼族的小表弟比你亲弟弟还要好?”
“放肆!微澜,你自己快走!”
龙溯污言秽语,不成体统,却说风微澜才多大年纪,这该死的东西怎么可以如此浑说,而今时一听得定域亲王满口淫猥不堪,我脑中轰的一声火冒三丈,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只知不住叫那七翼王尽快脱身,一回首又朝龙溯大怒道,“白龙溯,微澜他是泗水姑母之子,是你我二人的表弟,现在,你必须收起方才的浑话,让他尽早脱身,这样还能助丹凤对付麒麟!”
奈何今时,我说什么,龙溯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此际他俯身死死望我,竟是忽而一掌扇在我面上,厉声嘶吼道,“收起方才的浑话?方才本王才对你说过什么,我说过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不然我会发疯的,我真的会发疯!可是你呢?你当我说话是放屁,本王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方才这小子就一直在这囚室里,他早就来了,是不是都跟你床上缠绵过了,是不是?!你就这么让他在旁边看着,看着本王对你掏心掏肺。。。表白。。。,是不是还觉得很可笑?什么表哥表弟,什么泗水姑母之子,他可是九翼王的儿子,多少年前他老子就对你不怀好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哦,不必委身羽帝灵兽长幽魔君主,难不成你还要委身这小子不成?!父子君王,儿子老子,你都来者不拒了,青龙衍,你没药救了,你已经浪荡到没药救了,你知不知道?!”
龙溯蛮不讲理,胡言乱语,而今时我为他一掌面上火辣辣疼痛,不及起身相斥,一旁风微澜已然近前,此际七翼王逼开龙溯,当即一手抚上我面颊,竟是急声唤道,“表哥,疼不疼?”
唉,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却说而今之势,我疼不疼又有什么关系?
许是七翼王动作亲昵,一时间龙溯还真是愈发不对劲,此际定域亲王忽而大笑不止,他一手愤愤指我,摇首竟道,“君臣兄弟,父子君王,青龙衍,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还算什么青龙帝,什么五灵至尊,还是说当年这尊位,根本就是你在床上争来的?!”
“放屁!”
多少折辱,多少污蔑,我从未像今时这般心寒过,却说这等毁谤之辞,多少年前丹凤与我宿敌,我不曾听丹凤说过,多少年后,麒麟执意与我相争,我也不曾麒麟说过,我想不到这么多年来,我费尽心力,一保尊位的水族江山,今时非但就要毁在自己亲弟弟手上,甚至他白龙溯变本加厉,他还要指着我的鼻子怒骂嘲讽,他居然道这盛世繁华,五灵至尊,是我在床上争来的?!
龙溯一言,我气恨至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而今时身侧七翼王闻得龙溯如此无状,反倒是他愤而替我喝斥,此际年轻的风灵至尊收回权杖,一斥后又站起身来朝定域亲王字字道,“白龙溯,你太过分了!你难道不知这多少年来,青龙帝凌驾尊位,运筹帷幄,表哥他非但缔造了你水族盛世辉煌,更难得他心怀天下,水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