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森林边缘处响起野兽的嘶吼,似在提醒曼凝,不要忘记它们的存在。
曼凝回过头,举起魔音箫,用箫声安抚它们,说改日再来!
群兽般站在森林的边缘恋恋不舍地望着她,始终不肯离去。
这幕奇景被守卫狩猎场的官兵发现,不禁惊奇万分。
“王爷,卑职们从没见过如此之多的猛兽聚集在森林边缘,这是”那名军官突然省悟到了什么,失口道:“难道是万兽归宗!”
传说真龙天子出现,万兽归宗!也许因为凤翔是未来的君王,猛兽聚集过来朝拜!
可是,就算是如今的皇上凤德承御驾亲临来狩猎,也没见这些猛兽朝拜啊!
听到守林军官的失言,凤翔阴沉的脸色稍霁,冷冷地吩咐道:“今日之日绝不允许透露出去半个字,否则你该明白后果!”
“是,卑职知晓后果!”军官连忙跪倒,磕头不止。
*
回去的路上,两人仍然并骑而行,但是凤翔不再主动缠着曼凝,也不再没话找话。
曼凝见他如此冷淡,当然更不会自讨没趣,因此也不作声。
就这样,回去之路再无来时的融洽,两人像是刚闹过的别扭的小两口,谁都不理睬谁。
不过,曼凝感觉,凤翔这次跟前几次不同,他好像真得生气了!
以前,他总是吊尔郎当的,没个正形。既使生气,也是在冷笑或者邪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正而八经地阴沉着俊脸。
可是,她总不能去俯就他吧!也许真是被他迁就习惯了,曼凝对于如何俯就讨好男人,真得很不内行。再说,看男子那拽酷的模样,既使她主动跟他说话,估计他也不会理睬她的,她当然还是别去自讨没趣的好。
一路无话,并骑离开了狩猎场,山下有等候接应他们的车队。
曼凝下了马,坐进车里,雪晴早在里面等候着。见曼凝结束了狩猎,就问道:“顺利吗?”
她问的顺利无疑是指驭兽经练得如何。
曼凝修习驭兽经的事情,身边的几个心腹丫环都知晓。自从冰蝶去了天盛王朝,出门时,她一般都带着雪晴或者霜碧。
“还行!”曼凝惜字如金,不知为何,她的心情无端有些沉重,并没有多少神功大成之后的喜悦。
“小姐练成驭兽经第五层,能驭猛兽,就不怕坏人了!”雪晴兀自高兴着,并没发现主子低落的情绪。
曼凝不由转头望向车窗外,正好骑马站在车窗外的男子目光相撞,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听外面的男子重重地冷哼一声。
马蹄声扬起,他竟然径直打马先行了!
凤翔性子乖戾无常,属下的侍卫毫不奇怪,只有心腹随从紧跟上去,其余的侍卫仍然护送着曼凝的马车慢慢驶离了大山,驶进京城,向着沈府的方向而去。
*
夜幕降临,王府里华灯璀璨。华丽的寝宫刻意地重新打扫布置过,焕然一新。珠帘闪烁,空气中飘浮着醉人的花香。
洗过花瓣澡,卓钰娆在婢女的侍候下,打扮得宛若瑶波仙子般艳丽。她穿着水红色的彩绣肚兜,白纱裙子,妩媚得像勾魂的妖精。
“王妃,您太美了!王爷看见了,一定会动心,今晚他肯定留在寝宫里过夜!”翠莹殷勤地熏被铺床,一边不遗余力地赞美着卓钰娆。
卓钰娆照过铜镜,也认为自己今晚真得美极了!听到翠莹的赞美,不由得意地笑起来。当然,更让她高兴的是,今晚凤绝要来她的寝宫过夜。
“王爷真得说要过来吗?”卓钰娆欣赏着自己手腕上戴的金钏子,觉得还是这种妖艳的妆饰比较适合她。这段日子,因为凤绝的冷落,她都不自信起来。居然刻间模仿冷曼凝的风格,弄些素净的衣服首饰来穿戴,真要别扭死了!现在,恢复本来面貌,实在惬意。
“奴婢有几颗脑袋敢撒谎欺骗王妃!”翠莹满脸认真地回道:“王爷说晚一些时间过来,如果王妃困乏的话,可以早些入寝,不必等他!”
卓钰娆兴奋得不得了,干脆觑着翠莹,追问:“你去见王爷,他到底怎么说的,再跟我说一遍!”
其实,有关于翠莹的回答,她已经听了好几遍。只是她太重视此事,生怕有什么遗漏。再者凤绝城府极深,有时候一语双关的话,她身边的丫头未见听得出来。
翠莹微笑着恭敬地答道:“回王妃,奴婢去梅园求见王爷,王爷居然召见了奴婢!他问了奴婢最近几日王妃的寝居生活,又问你心情如何,奴婢都做了回答!”
“王爷问起我的时候,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提起王妃,王爷很疼惜,说委屈了你!还说,他知道你的心,这些日子的冷落并非怪你,而是政务所累!他打发奴婢回来好好伺候,说今晚来王妃的寝宫安歇!可能晚些,让王妃不必刻意等她,早些安寝就可!”尽管不止一次地重复这些话,但是翠莹丝毫不敢怠慢大意。每句话,每个字,都仔细斟酌,绝不敢说错分毫。
卓钰娆非常满意,她相信凤绝说这话是真心的!她为了他,不惜害死了双亲,凤绝自然不会再怀疑她的忠心!
这段时间的冷落,并非因为他嫌恶她,而是政事所累!凤绝最近麻烦很多,再加上强行冲关,虽然神功大成,可是却造成容颜早衰的后果。
想起凤绝早衰的容颜,不复昔日的俊美,卓钰娆兴奋的心情不禁大打折扣。不过,随即想到,如果她再有办法为他弄到千年雪莲花,或者是食用过千年雪莲花的人,取人血用来做药引,炼制神丹,助他恢复俊美容颜,既能讨他的欢心,又能享受他的男色!
想到这里,又心猿意马起来。身体有些燥热,头也晕晕乎乎的。卓钰娆以为这是想到跟凤绝欢爱之事而情动,可是又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王妃乏了吧,奴婢侍候您安寝!”翠莹扶着卓钰娆躺下,为她盖好绣被,同时取下铜钩,撒下帐幔。
卓钰娆躺下,眼皮无比沉重,哈欠连连。难道是泡澡的时辰久了些,以至如此乏累?迷迷糊糊的几乎立刻要睡着,但她的心里顿时急躁起来。
“翠莹,翠莹,这点的什么香,怎么闻之让人昏昏欲睡!”卓钰娆凭着仅存的清醒意识,感觉出不对劲。“换上清脑省神的香来,快换上!”
见卓钰娆躺在那里,眼睛睁不开,还不忘吩咐这个吩咐那个,翠莹不由流露不屑。但她在卓钰娆的淫威之下威慑太久,也不敢违抗,只得答应了。“是,奴婢这就换上!”
不一会儿,只听到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似乎翠莹正在换香炉里的熏香。空气里熏人欲醉的花香变成了清幽的沉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卓钰娆的神智清楚了一些,只是视线愈发变得模糊,辩不清人影方向。睁开眼睛,只觉天眩地转,浑身绵软无力,而且灼热感更盛。
“热好热”卓钰娆难耐地舔着自己干裂的唇,渴望自己被强壮有力的怀抱拥住。情欲令她迷乱,眼前不断地出现幻象。“翠莹你死哪儿去了”
感觉出不对劲,卓钰娆想喊来贴身侍婢给她喂一碗冰水醒醒脑。可是,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健壮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床榻前。
“怎么脸色这样红!”男子伸手轻轻抚摸她绯红如霞的脸颊。
卓钰娆一个恍惚,感觉说话的男人就是凤绝。而且他对她如此关心,不由喜出望外。连忙抬手握住他的大手,迷乱地哼道:“王爷,你来了!你来得很早啊!”
翠莹不是说王爷要很晚才来的,这刚躺下没多一会儿,他居然就来了!
只是眼前阵阵发花,看不太清楚男子的容颜。一个念头在卓钰娆的心头闪过,顿时豁然开朗。
难道说,凤绝怕被她看到他早衰的容颜,所以就提前对她下了药,让她在半睡半醒中承受他的宠幸?否则,为何他“特意”嘱咐翠莹,让她早些歇息呢!
“王爷,是你吗?”卓钰娆喃喃地问道,同时主动地伸手去抚摸他。
男子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吹熄了灯火,嘿嘿笑道:“美人等急了吧,我来了!”
卓钰娆尽管欲火焚身,仍然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凤绝最重视身份,从未在妃妾面前自称过我,他都是自称本王的!她努力睁开眼睛,仍然无法看清眼前男人的长相,不由叫起来:“你是谁?你不是王爷!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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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不是王爷,放开我!”卓钰娆察觉出不对劲,就想推开那个男人。奈何她浑身没有力气,推出去的力量就好像欲拒还迎,这让床上的男人更加欲火焚身。
三下五除二,她身上薄薄的衣料就被撕得粉碎。占有她的时候,他粗鲁而疯狂,跟凤绝的行房方式完全不同。
卓钰娆知道被算计了,可她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翠莹呢?她到底死哪儿去了!突然间,她想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是不是翠莹算计了她!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让她考虑这些问题了!床上的男人野兽般地折腾着她,毫无怜惜之意,将她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凌辱折磨。
既使卓钰娆神智不清楚,仍然感受得到身体的痛苦和屈辱!“放开我,你究竟究竟是谁?谁指使你来的!”由于药力的作用,她的声音细若蚊蚁。
“嘿嘿,老子拿人钱财替人做事,你管我这么多!”那男子下死手在卓钰娆的玉体上努力制造各种伤痕,直把她凌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暴虐的欢爱一直持续着,直到卓钰娆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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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绝对卓钰娆冷落许久,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虽然她给他惹了许多的麻烦,有用的事情没做成几件,但她对他的心却是无比赤诚的!
也许是想起自己曾经对冷曼凝太过冷心绝情,潜意识里想在卓钰娆的身上补偿一些,因此他并没有因为卓家失势,没有因为卓钰娆总是给他惹来一些麻烦而休弃她。
就把她养在王府里吧!偌大的王府总有她的片席容身之地!假如当初他对冷曼凝也有这份宽容和仁慈,也许就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