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佳迟疑着,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出口,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
可是——
“大王,落佳刚才去看姑娘的时候,发现、发现姑娘把、把——”
“把什么?”
一咬牙“把眼泪混在饺子的肉馅里”那是给大王吃的,无可质疑。
“你下去吧”唇边的笑意消失,没想到她竟然怀了这种心思,呵呵,女人啊,果然都是一个样,她不会以为自己吃下他作的饺子,自己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吧,无知。
“是”
“这里也没你什么事了,直接回大王妃那里吧”
落佳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大王这句话已经断定了一切,不管那个哑巴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要怪就怪他自己吧,怎么可以把眼泪混进给大王的食物里啊!
在这个草原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习俗,千古不变,据说雪山女神爱上了草原之神,她把自己晶莹的眼泪与唇中的琼浆加入辅料,作成食物送给了草原之神,草原之神吃下了之后便爱上了雪山女神,陪伴在她左右,与其相伴着每一个日落,每一个黄昏,更把自己的血凝成宝刀作为爱意送给女神,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从此,人们在成亲的时候,女子便把自己的眼泪与唇中的琼浆作成食物给自己的爱人吃下,这样就可以保证情人对自己的爱,使自己的婚姻美满,家庭欢乐,但如果情人没有吃下那个女子的食物,那个女子将终生嫁不出去,而男子则把自己血练就成器物,送给自己最爱的人。
落佳摇摇头,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只是混了眼泪的话应该没有什么才是
燎原
可是落佳不知道的是那所谓琼浆玉液早已通过某种方式落入了那所谓的食物中。
言默整好表情,尽量压下脸上的邪恶,吃饺子?没问题,只是吃出什么毛病就怨不得他言某人了,呵呵
拓拔石装作没什么的接过言默手中的饺子,大小不一,破皮露馅的东西实在很难让人升起食欲。
见拓拔石久久没有动作,某人不禁开始有些心虚,不会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吧,他可以确定自己的表情绝对没有破绽的啊!
“这是饺子?”拓拔石突然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想自己纳那几个王妃的时候,她们送与自己的点心食物,就算那样自己还不是顺手就扔了,仪式对于他来说从来不算什么,所谓的传说也只是束缚他人的工具,比起食物,他也许更乐意在她们的密唇中品尝。
把手中的东西扔出去,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望想飞上枝头的无耻丫头,这无疑是最正确的做法。
或者把她支出去,扔了食物就好——
不过真的会一生得不到幸福吗?
拓拔石很可笑的发现自己竟然迟疑了。
言默被突然射过来的视线盯的毛骨悚然,直想开溜为妙。
站住,拓拔石皱眉,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竟然就想这么离开,她就这么肯定自己会吃下去,还是自以为自己的厨艺天下无敌,作出来的东西美味无比?
言默走也走不了,实在不知道这个蛮狄的头在想什么,要吃就吃,无非就是饺子吃不成吃混沌,混沌吃不成吃面片汤,面片汤吃不成吃糊涂吗!
要扔就扔,他一个小小“厨娘”也奈何不了他,这么不上不下的掉着,他吓人啊!
言默想到这里上前就要夺过自己花了三个时辰的劳动成果,不吃就算了,喂狗好了,其实他也知道拓拔石根本就没真正吃过自己作的东西,这也是他应付差事的根本原因,其实想想万一把这个蛮狄王的肚子吃坏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这么想着,言默看到一边的白狼,算起来这头狼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随手就要把饺子喂给狼吃,好歹是牛肉作的,想来狼绝对是吃的。
“你干什么?”拓拔石大吼,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该死,该死——
一把夺过被言默拿去的饺子,张口,咬牙切齿的吞了进去。
你赢了,算你赢了——
竟然敢威胁他,好吧你成功了,现在你不用以退为近鱼死网破的拿自己的圣品喂狼了,高兴了吗?你的愿望达成了,以后你就是王的女人了,荣华富贵,权势宝石都到手了,你回拥有华丽的帐篷,你会得到无数的牛羊——
这下你满意了吧?
拓拔石越想越是气愤,把嘴里半生不熟的牛肉咬的吱吱做响,好在他生在草原,就是生肉也是吃得的,满嘴的腥腻倒也没什么
把言默被拓拔石的举动骇的一愣,不明白这个人突然发什么疯,该不是病了吧,不自觉的把手伸到对方的额头上,好在没发烧,其实他还是很有良心的,毕竟拓拔石也算救过他一回。
本来还愤愤不平的拓拔石在感觉到头上的温热以后,奇迹般的平静下来,缓缓的闭上眼睛,咽下口中指肚大小的牛肉丁。
再张眼时,已经不复刚才的失控
“你成功了!”似感叹的语调搞的言默手足无错,突然又见拓拔石迅速的拿过饺子盘,本来把鼻子凑上去的白狼被瞪的委屈的闪到一边去了。
拓拔石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个干干净净,末了还问他还有没有
言默摇了摇头,本来应该还有的,可惜他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一半发泄一半浪费再加上怠工所以也就这几个了,原来这个拓拔石喜欢吃饺子,言默得出结论。
拓拔石松了口气,按揉腹部,说实在的自己这个新王妃的厨艺还真不是一般的差,拓拔石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再让言默靠近厨房。
恨恨瞪了地上的狼一眼,差点被它吃了,还好自己发现的快,要不然以那女人的脑子,肯定出差错。
“小哑”握住言默的小手,拓拔石自动给言默惯上称号。
怎奈这个可以称的上温柔的举动,被言默一把甩开,外加恶寒的看自己。
都已经这样了,她还在矜持什么?拓拔石不满,但想到女人是用来哄的,而他向来厚待自己的的人,决定不与自己的新王妃计较,再次不容置疑的拉起言默的小手,把人拦进怀里,正打算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毕竟这段感情来的太过突然了,自己现在还稀里糊涂这呢,其实他也不想再想什么,既然已经接受了,那就按接受的办好了。
今天就先亲亲小嘴好了,相信小哑不会拒绝自己啊。
怀抱着浑身僵硬,尚在震惊讶异中的言默的拓拔石正打算付诸实施——
“大王,末将有紧急军情请奏”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成功打断某人的计划。
不舍的看了言默红润的小嘴一眼,他的新王妃虽然容貌不怎么样,可是单个拆开来看还好很好看的。
叹口气,还有机会。
“进来”
来人在拓拔石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
言默自然是听不懂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拓拔石才把他留在这里吧。
言默也顾不上挣扎,这么晚了,估计有什么要紧的时,而在这交战的时刻,大事应当不离前线才是,可虽然关心前方情况,但终究不好问出口。
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哑巴。
注意到拓拔石的眉毛微不可察觉的一皱,随即见他挑眉望向自己,含着一抹兴味的笑容
“小哑儿,你们的王来了呢!”
什么?
他家美人来了?
愕然——张嘴————
攻火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枢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TNND;要不是你个娘娘腔罗里罗嗦,老子用的着受这种鸟气。”
“莽夫,行军最忌贪功近利,你莽撞行使莫非想全军覆没不成?”
“你NND,到最后倒成老子不是了,要不是你在那里扭扭捏捏,我拓拔仓早就把贺北大营拿下来了,用得着现在在这里受你的鸟气。”
“这件事是达哈生平大辱,但达哈却觉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只是棋差一招,败与他人,达哈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你”
吵嚷声一直延续到拓拔石帐外,言默惊讶的停下手里的工作,拓拔仓和那个军师达哈回来了?
“别在意,那两个人就是这样,久了你就习惯了”说着还不忘拉过言默的手,取下其手中石墨,攒与掌中,言默的手不小但比起武人的拓拔仓就显的不那么厚实了。
哑巴是不能说话的,所以言默只是奉送白眼两枚,外加摇头数下
反正即使比手划脚也没用,自己现在是不能说话不能写字,简直可以说是断绝了所有交流方式,而某只自我中心严重的熊也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曲解他的意思,久而久之就是言默现在对通常的蛮语不是那么听不懂了,也实在没有与人交流的性质,尤其在某白痴把他固在身边交流对象严重减少之后。
其实言默现在挺后悔的,早知道这样在语言不通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有益于语言进步,他当初就是要饭也要去美国英国混上一段时间啊!想想自己当初学英语的时候——
悔的肠子都青了——
“还不进来,没看到把本王的新王妃吓到了吗?”饱含戏谑的声音不难听出拓拔石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意思。
“王兄”
“大王”
拓拔仓和达哈见过礼后,又开始你长我短,到最后还是拓拔石受不了,制止了两个只要一起出现就没完没了的两个活宝,真不知道他们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要是被那些仰慕他们的姑娘们知道,不知道要碎多少水晶心呢!
果然造物主是公平的——
言默一知半解的听着拓拔石和拓拔仓、达哈的叽里咕噜,大致了解到,顺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