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焚铁骑尽出,步兵三十万,羽军二十万,计七十万大军覆巢而出”一日连克五关,不日就将到达景都,到时候
“我只问你,现东焚国内还有多少军队?”
“王都五万,诸侯十五万,边境驻守二十万”
“总共四十万,而且其中大数调动不便”言默勾唇一笑,一阵风吹过,带起地上残碎蔫枯的草叶,赴入草丛中,湮没在浓浓的绿色中,好不起眼。
“丙宵让你告诉我的?”他可不认为雀卑会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这事。
“是”
“这里的军队加上崔涂原本的十二万一共多少?”
“三十一万”
够了,言默抿住唇。
“你也不想你的国家灭亡吧?那就照我说的去作吧”又是一阵风过,湮没在草丛中的碎叶再次扬了起来
言默俯身至鹩薤耳唇旁,含住低语,在远远守在四周的黑衣人眼里,形态暧昧不堪。
“什么”先是一楞随即一颤再来一惊,听到言默的话后,鹩薤不认为自己可以保持平静。
窃取虎符
谈何容易
伦王当真值得他作到如此地步
窃符(二)
一幅诸侯争雄的战略态势图;实际上是一个各方力量相互牵制的关系网;围魏救赵——孙膑的计策;诸葛亮用过;水浒传里也提过,言默当然也算是有了解的。
孙武曾指出:“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
古人亦云:“治兵如治水”,水避高而往下行,也正是此意。面对强敌,一味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故当避其锋芒,采取分导引流的办法,或攻其薄弱之处,用以牵制,或攻其要害,威胁敌方,要不然就从背后攻击。如此一来敌人必然放弃其原有目标,可说是一种转化敌我双方地位的迂回战策。
避实击虚,以攻为守,以迂为直,精髓尽在。
此回东焚大举进攻景国,倾巢而出,求的不过是速战速决,以防引起各放势力反扑,多生枝节,畏首畏尾,碍手碍脚,寸步难行。
但却无异于把自己的喉咙放到别人手心上,百万大军已去其三,且不说东焚地广,守起来费人吃力,就是老弱病残加起来只怕也站了一成,再来诸侯拥兵,借机起来也说不定,强枝弱干,总还是没有弱干强枝来的安全。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看怎么把调冰用的虎符搞到手了。
坑、蒙、拐、骗、偷、抢、劫,算起来还是偷比较有技术含量一点,想起天下无贼里面那些高超技巧,言默甩甩头,估计没个十年八年,他是练不出来的了,作贼也不容易啊!
暗中扫一眼周围的人,个个朝里,明显是挂“护卫”之名,行监视之实,难道现在要他去帮着雀卑篡姬宫涅的位,取信不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
再看一眼僵在自己怀里的“车夫”,无奈翻个白眼,掩饰懂不懂?搞的跟他调戏他的似的。
不就是吻了吻脸颊而已吗?
算了,现在也没时间计较这些了,调戏还是强奸以后再说,反正在这个时代他这个被剥削者告不了自己这个统治阶级性骚扰的。
说起来这也算是“爱国行为”,为了他的祖国牺牲一下,还是光荣的不是?
鹩薤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心更是要跳出来似的,强自压抑不敢透漏出来。
温热的柔软再次贴了过来,略为雍懒的声音随即响起。
“配合一下”眼角扫到雀卑领着他的狗头军师从右方过来了。
配合?鹩薤一愣,配合什么?
一愣间既被大力推开,就见言默尴尬万分的和雀卑打招呼,而雀卑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言语。
虽然自己不是北荠之人,但宵相与其合作,自己身份低下
单膝跪下,同周围的黑衣人一样,垂首“见过将军”恭敬却也沉默。
默默退下,自己是不能站在那里的。
“是老臣疏忽了”飘入耳中。
言默回房后才明白刚才雀卑莫名其妙的告罪所指谓何,不疏忽——了?
膳食丰盛可谓饱,锦衣华锻可谓暖,饱暖之后——思淫欲
雕花镂金镶玉榻,绫罗绸缎,暖被高枕,一妩媚少年横卧其上,寸缕不着,只片不挡,肌肤似霜似雪,青丝如黛如缎,双眸秋水流液,钩魂摄魄
言默愣在床前,随即,转身,飞奔出门,今天去书房睡就好了。
第二天,言默再次打开自己的房门,昨天的那个应该走了
雕花镂金镶玉榻依旧,绫罗绸缎依旧,暖被高枕依旧,人——还有???
青丝盘于顶,以玉簪束之,转目,其肤如凝脂,唇若涂丹,皓齿隐寇,端的是儒雅,作的是清幽,君子如竹似玉,浊世难污
如果不是没穿衣服的话,说是状元也不为过。
言默叹口气,转身,依旧睡书房。
抬首,七星闪耀,习习风动,竹影斑斓。
人道说,勺丙东指,天下皆春,只不知这天是为谁而春
第三天,还是雕花镂金镶玉榻,绫罗绸缎,暖被高枕,不同的是床上多出来的东西——
臂膀纠结有力,皮肤微黑,粗糙之中多了弹性,腿修长虬劲,壮实之中也可说是纤合有度,其眉宽而黑,目朗而炯,唇厚而阴实,国字脸,发丝本质硬,此时却妥帖的搭在绣满鱼鸟花虫的方枕上,隐隐还能问到沐浴香料的味道,看来是被剥洗干净的。
言默作上床沿,看着闭着眼,却睫毛乱颤的某人,满意的勾起唇角,抬手解下层层帐幕,心下着实吐出口气,总算把“车夫”给他送来了
鹩薤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然后站起,过了一会复又回来躺在自己身边,棉被被拉过,扫过被打理半天的赤裸身体时,带起一丝麻意。
对于男人之间的事,鹩薤并不是一无所知,甚至由于主人命令进行春刑的时候也用的到他们这些死士,但毕竟专门派来取悦人还是少见的,一般会专门培养这一类的人。
“你受过很多伤?”言默瞧着显然经过处理,却依然有迹的巴痕,纵横交错,数不胜数。
鹩薤心下一紧。
言默把锦被盖在两人身上,故意蒙住,有心人是看不到了,放松的叹口气。
“打听到兵符放在哪里了吗?”
“卧榻枕下”
“你能拿到吗?”
“一成”偷偷潜入
“怎快些到手才是”喃喃自语,十分之一?也就是十之八九拿不到。
归王(一)
互换了消息;言默心事重重。
信陵君有如姬义重;侯赢为谋,想自己身边无人,单枪匹马,不通谋略种种相加竟然一无是处,顿时头大无比,只得早早睡下,以免空自头痛而死,门捷列夫能在睡梦中组出化学元素表;那他言默也许也会得些眷顾。
正是说明日复明日,明日待何时
再说霍梵天这边,自许浑奔景已有数日,顺军营中又有鹰隼为通信之用,展转一时,报得霍梵天手中,十日光景有余。
有话说相思了无意,惆怅是轻狂,又有说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更有说多情不似无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终此些言论,不过难透一个情字。
管你王侯将相、功高寰宇、权势滔天,翻手云雨,碰上这个,一般无二,不过凡尘一俗人,跳不出三界,脱不了五行。
自言默不告而别,音训全无也有小半年了,从开始的茫然,到后来的疯狂,提心吊胆加上优柔惆怅,只把一颗心折腾的七零八落,偏又不能不想,想了又不能不气,不能不痛。
结果是酸了气,气了痛,痛了恼,循环往复,辗转不得安寝,整个王宫朝堂也跟着一起遭殃,百官只见冰脸又加了黑脸,庄严又加了阴沉,怎不胆战心惊,把什么都提到嗓子眼,连呼吸都刻意压轻了再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炮灰。
这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交代一下就好,转回来说重点,且说霍梵天接到暗卫呈上来的密丸,打开腊印,待看到许浑持华胥令大军停止攻景处,心下竟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惊惧,本就怕言默落入荠王手中,现在只怕
越想越是惊疑不定,当即放下所有事物,赶往景国边界顺军大营,可说是马不停蹄,披星戴月,急如星火
撇了赶路的人,再看深宫里的人,雀卑软禁言默的消息哪瞒的过姬宫涅的耳目,攥紧手中帛书,心中起伏不断,咬住薄唇,披衣下床,凉风习习,白玉阶前,树影婆娑。
虽知雀卑不会加害言默,但终究变数难料,真到了不可回转的地步,后悔也来不急,照崔涂所报,那人竟有窃取虎符之心,万一误伤
“来人,招丞相过来,就说寡人有要事相商”多少要走这一趟了,想到马上能够见到日思夜梦的人,姬宫涅心下是喜忧难定,能见他一面自是死也知足了,忧的是——那人恐怕不会想看到自己——
是讨厌,还是漠然,或者根本就认不出他——不觉停手鬓边,乌丝加了根根银白
拳心紧握,苍白的唇染上丝丝猩红,贝齿却无觉察。
不露面就好了,偷偷的看一眼,看一眼就好,就好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
短松岗。”
“怎么——回事?”崔涂感觉自己一下子掉进了冰窖。
“王匆忙出宫,防备疏忽——”姬宫涅的内侍心腹到得此处,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