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儿一早,我便感觉着身子热的厉害,头昏疼的厉害!身子骨似在撕扯着,筋骨似在直直的拉长,隐约可听见在骨头之间的碰撞声。·······好似娘亲经常说的立身于地狱之中!受尽那烈火油锅的煎熬!痛苦不得!
先前过八岁时,也是这般情景!当时我疼痛难当!害怕的高声喊着娘亲!只觉得唤娘亲过来!抚头几下便会好起来,但是却是没人理睬。后来却有几人行步充充赶了进来!映入我眼帘的便是爹爹!爹爹温柔的脸庞令我顿感安全许多!可不知为何近日的爹爹竟与往常不一样!说不上来那感觉!只是眼神不似以往温和,这时竟显得犀利了许多!像是小花家气急了的大黄!!!
急急地往爹爹身后看去!却是那讨厌的玉灵与那爱哭的红蛟哥哥担忧的立于在那,可就是不见娘亲!
我忍着疼痛急着问着漂亮爹爹:“娘亲呢?”
爹爹身子顿时一僵,眼中瞬间冰冷,紧抿着双唇,眉头微蹙。随即叹了声!撇过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轻言道:“小白,哪儿疼?”
我看着爹爹,只觉得告诉他也没用!只有温柔娘亲能让我好起,只有娘亲对我最好,自从讨厌的玉灵来之后,爹爹的眼神中只有玉灵,再也没有与我玩过!只有那天天不知想什么心思的爱哭红蛟哥哥天天陪我玩蛐蛐!
娘亲以前跟我解释过小三的意思,我顿感玉灵便是插足我爹娘之间的小三!
我停在那不语!骨硌间愈发的疼痛!高嚷着要娘亲!
爹爹顿时怒喝起来,“小白!”
我呆住,希翼望着红蛟哥哥!可一旁的红蛟哥哥与玉灵也呆住了!见我望向他们,只是冲我安慰笑笑,不见其任何动作!心中不由之间觉得往常温柔待人的爹爹变了,顿生害怕之意!我缩在那,不禁感到委屈!我身上已经够疼的了,你还冲我喊!怪不得娘亲说过有了小三的人经常虐待自己家人!
肩头突然一阵温暖袭来,颤颤起抬起头便看到爹爹正后悔地冲着我笑!他温柔道:“小白不要忍着,哪儿疼就说出来,爹爹医治好的。”
我眨了眨眼,爹爹方才那严厉表情不见了,似是方才眼花了般才会看错本温和的人怎么会有那么犀利的语气、表情。
看着爹爹那担忧摸样,我顿感委屈,扑进爹爹怀中,将自身疼痛之因说了个遍。
可爹爹听完却是暗自淡定般点点头,将手停在我背上,顿感一阵舒适,方才疼痛消失不见,只是骨子里像是痒得慌!爹爹摸着我的头道:“小白要长大了!”
我听完后疑惑,问着爹爹什么意思?
爹爹却道:“小白不用担心,一切自由我为你解决。”
我点了点头,着声应着,知道爹爹一直都是个厉害角色!我自然不必担心。
看着爹爹起身,我又问起娘亲,可爹爹没有回答我,吩咐着红蛟看好我,要是有什么不适立刻叫他,说完便离开了。玉灵也跟着一同离里出去。
我又高声喊起,“娘亲在哪里?”
红蛟哥哥却是过来捂住我的嘴,满脸无奈地说道:“小祖宗,别叫了,陛下好像生气了。”
我顿生奇怪,爹爹生气与娘亲在哪里有关系吗?
以至深夜,我却有无一丝睡意,趴在床上看着那浓浓黑夜,只道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方才床边的动静已然消失,红蛟早在悄然无息中离去,不知去了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睡意全无,身上却感到一丝痛意!我心道难道那疼痛又要来了吗?
事实就是如此,那疼痛一波一波的传来,而且愈发不可收拾!竟比先前还要强烈!
骨头间的拉扯!碰撞!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疼痛难耐的我睁不开双眼,嘴里只在念叨着娘亲。
直到已觉得身旁别无他物,只有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
忽的似是被人扶起,从后背传来丝丝舒适之感,立刻蔓延全身,久久后,那力量抽回!
取而代之的是一人将他抱起,箍在怀中。
我一向鼻子灵敏的很,能分出每个人不同的气息!
将我抱着的这人,不是娘亲,不是爹爹,不是红蛟,而是·········他猛地睁开双眼,这人是玉灵。
我一向最为讨厌玉灵,经常偷偷看见她与爹爹在那抱在一起亲热!玉灵害的爹爹与娘亲感情不和,爹爹不再与他玩耍!只有那整日唯唯诺诺的红蛟陪着我玩蛐蛐。
玉灵见我一醒,冲我笑笑,我顿时吓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感觉挣脱她的怀中。
玉灵将我禁锢着,冲我危险笑笑,眼中闪过一丝氤氲!顿感不好,赶紧挣脱,可我却是小孩子抵不过大人那股劲,没挣脱开。
我赶紧大声叫着,玉灵似是耐不过了,手劲一紧,我被她箍的疼了,她还想继续下一个他未知的动作。却被瞬间闪来的红色身影止住了。
红蛟将我从玉灵怀中抢走,迈出房间后对我说:“小白,你娘伤心着呢!等下看见她安慰安慰她!”
我心中一紧,娘亲回来了!
刚迈出院外,便见一人跪在那里,低垂着眼,似是伤心不已。
这身影我无比熟悉,那是我最亲的亲人。
娘亲伤心,我也觉得难受,心中不知有些害怕。近日痛苦化为委屈,鼻尖一酸,泪止不住了,我冲着那身影喊道:“娘········”
娘亲回头,看着我无比温柔的笑了,可笑容却是落寞的很!
跑到娘亲跟前,娘亲伸手抱住我,轻佻道:“小白长大了,还哭喊着找娘,不知羞,不知羞。”
我委屈横生,道:“小白哪知道啊!突然就长这么大了!还有今天啊!小白头疼的厉害,身上也热的厉害,到处喊娘!却没人应小白!”
娘亲听完,往日脸色又恢复过来,拉着我的脸,狠狠亲了口,笑道:“小白真可爱!”
我呆了呆,窝在娘亲温暖的怀中,想起今日怎么也找不着娘亲,委屈道:“娘亲不会背着小白自己跑掉吧?”
娘亲答道:“不会。”
我也珍重其事答道:“小白也不会背着娘亲自己跑掉的!”
第六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7…22 20:26:42 字数:2614
一月之期记数。
第四天。
六月些许燥热,虽是清晨,屋里也是烦闷燥热。
屋外桃花都无精打采的耷耸着,竹屋中隐隐传来孩童阵阵哀嚎声!声声沥泣!
桃容坐在床塌边满心着急地看着床上痛的哀哀声泣的小白,心头泛着疼!
小白每长一岁,热气自他身体便会源源不断射出,肉眼便可见小白的骨头在不断拉长。也能清楚地看出脸部的轮廓发生的变化。
怎么能不疼?他只是一个孩子啊!为什么要让他遭受这种痛苦?难道精怪成人都要这么痛苦吗?
桃夭华立于一旁,源源不断的灵气由他手掌传入小白体内!每入一分,小白便减轻一丝哀嚎。
片刻后,小白似是不在哀嚎,虚弱地趴在床榻上,渐渐地沉沉睡去。桃夭华见此收掌。
桃容心安,掩好被褥,摸着小白已脱离孩童那般稚嫩,显出少年俊俏的脸庞,心道:昨夜就睡得不安稳,今一早便又发作了,累坏了吧!
仔细瞧了瞧,发觉长相又与昨天不同了。
如果按着天数算的话,小白此刻应该十二岁了吧!不在是她怀中那个装大人的小不点了,已然成长了!
一旁红色撩动,桃夭华迈步离开。
桃容看着师父离开,猛地站起,满脸愁容地望着他无措道:“师父,准备在这一月期间都不理容儿了吗?”
桃夭华停住,身子顿了顿,没有言语,随即还是飘然离去。
桃容咬牙,跑上前去,抱住他。
桃夭华要把桃容推开;但桃容紧搂着不放。
桃容趴在他背上,啊!真是个温香的背,可惜不是她的!她轻声哀道:“那山洞中的缠绵怎么办?容儿的身子已然被师父要去了。容儿已不能再嫁人了。怎么办?”
他闭眼,似是外界一切与他无关,身子不动,亦不语,就这么呆呆地任着桃容抱着。
桃容更加肆意,转身与桃夭华正面,看着他似是唐僧般淡定,抵制对外界一切诱惑。自嘲笑着,随即勾下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这就是他的唇呢!那般温暖,柔软温香。
轻轻地吻他,怕他推开,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吻他,以前他是我遥不可及的梦,他的眼睛我甚至都不敢多看看,生怕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吻他,幻想中她原以为她会以我所有的热情疯狂地吻他。
吻他,她把她的爱化为丝丝柔情,萦绕在她和他相接的四瓣唇间。桃容没有深入,只是浅尝,和他接触的部位都在战栗,在山洞中尝过那般禁忌的美好,此时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在叫嚣,呼唤着他,渴望着他。
桃夭华没有吻她,被桃容逐渐温暖的唇微颤着。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他细长的眼睫半垂,邃瞳蒙上了层氤氲的水汽。
鼻子贴着他的,吸着他呼出来的气息,整颗心都要被熔化了。
桃容搂紧了他的脖颈,伸出舌头描摹他的唇线,一点一点,从上唇瓣到下唇瓣。
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压低他的头,试着把舌头探到他嘴里,但他的双唇紧闭着。
桃容靠近他耳朵,形似暧昧,她蛊惑道:“师父,把嘴张开!”低唤他,声音软得像被蜜泡过似的。
他身体突然一震,眼睛蓦地睁开,眼中满是无措地望着桃容,猛然推开她。
桃容也不吃惊,苦痛笑着,衣袖中的手紧紧握住,看着师父越过她,疾步离去。
桃容迈步上前,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心中恨极也是爱极。她猛地关上门,声响震动。
她是想关上谁的门?是她,还是他?
桃容颓然顺着门坐下,眼神黯然无光!
门外的桃夭华,听着屋门的响动,心中不知为何竟一痛。那不知名的病又袭来了!
“娘!怎么坐在这?”
桃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