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再见了,希望你能记得我,你以后一定要变得更强,这样就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了。”貂儿用头在夜绯月的脸上轻轻的蹭着,满眼的舍不得。
“小月,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貂儿扬起前爪划了一个弧形,形成了一个淡紫色的光球,光球将两人囊进了里面,光球之中没有水,所以夜绯月的脸色慢慢的恢复着,又留恋的看了夜绯月一眼,貂儿毅然的闭上了双眼,小嘴不断的念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貂儿的身体渐渐的变大了,表皮软软的毛发在向着肉皮缩着,最后变得光滑无比,如新生的婴儿的肌肤,胳膊、腿不断的抽长当貂儿念完最后一句时,貂儿的面貌有了翻天复得的变化,兽形已消失,现在他是一个小玉娃娃,大概是人类五六岁大小,身上粉粉的可爱的不得了。
玉娃娃张嘴,胸部涌动,好像有什么在东西在向外走一样,玉娃娃的脸扭曲着,由此可知将胸中的那个东西吐出来是多么的痛苦,‘噗!’的一声貂儿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亮紫色的圆球吐了出来,伴随着圆球的吐出,玉娃娃的嘴角也溢出了红红的血液。圆球受到玉娃娃的指引来到夜绯月的胸腹部,圆球散发出柔和的淡紫色的光芒,光芒好像实质的东西一样,不断的向夜绯月的身体渗透最后消散在夜绯月的腹部。
当紫球消散完之后玉娃娃甜甜的笑了,他向前爬了爬,与夜绯月面对面,他揽着夜绯月的脖子说道:“月,你会好起来的哦,月,再见了,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哦,这是我给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能和你相遇我真的很高兴再见了”粉嫩嫩的小嘴在夜绯月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带着甜甜的笑靥貂儿的身体慢慢的变得透明,渐渐的化为紫色的光星,光星暗淡之后,貂儿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
“怜殇大人,您快来看看,那是什么?”一个侍卫指着不远处海面上的一个红点问道。
“那是”由于有些远怜殇看不太清楚。
这时君寒也走出了船舱,他的武功较其他人高强,眼比较尖,当看清红点到地是何物时,忙喊道:“是一个人,快将船靠过去!”
“是!”
忘记
“刘御医,怎么样?”君寒看了一眼床上那脸色异常苍白的人儿,问道。
“请二殿下放心,这位公子只是失血过多罢了,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以后好加调理便可恢复。”刘御医起身离床恭敬的回答道。
“有劳刘御医了,还请先生下去准备药膳。”
“二殿下客气了,这是臣下的职责,臣下告退。”刘御医弯身做辑后退离去。
“二君寒,您下去休息吧,属下来看守这位公子。”
“怜殇,你刚才在哪?”君寒答非所问。
略带不解的看了君寒一眼,但怜殇仍恭敬的回答道:“回二殿下,属下一直跟在殿下身边不曾离去。”
“你确定?”君寒反问道。
“是的,属下不敢有所隐瞒。”怜殇垂眉恭敬的回答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该休息的应该是你。刚才在寝居我休息的时候你也没有休息吧,所以现在应该休息的是你。”
“但是二君寒不这”怜殇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想为难怜殇,君寒说道:“不想离开,就在此休息吧。”
“是,殿下。”
仔细的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君寒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怜殇,我觉得床上的人有些怎么说呢恩熟悉对,就是熟悉,怜殇我应该认识这人吗?”
“属下不敢妄言。”
“看来一切只能等这人醒了再说了怜殇你太一板一眼了”君寒轻叹了一口气。
“殿下,这是属下”君寒摆手制止了怜殇接下来要说的话。
两人都不再说话,室内很是安静,怜殇抬起低垂的头,仔细的盯着君寒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忧郁。
“二殿下!”
“进来。”
“殿下,药熬好了。”
“给我吧。”
“这殿下您”刘御医也不知道该给还是不该给,抬头看向怜殇希望他能给些意见。
“刘御医,您下去休息吧,这有我呢。”怜殇将药接过来。
“是,臣下告退。”
怜殇拿着药,来到床边,弯腰将床上的人抬了起来,君寒起身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很自然的将药接了过来。
“殿下?”怜殇疑声唤道。
“我来吧。”君寒小心翼翼的将汤匙碰触怀中人的唇,那样子好像怀中的人儿是他想要真爱一生的宝贝一样。
“属下告退。”怜殇起身离开,闻言君寒的手略顿了一下。
眼睫如蝶翼微微的抖动着,好像要翩飞一样,眼睑慢慢的睁了开来,睑下是那如红宝石一样的眼瞳,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惊诧了众人的心神。
“好漂亮的眼睛。”怜殇语气中带着惊艳。
“通知殿下说着小公子醒了。”怜殇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
“你醒了?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多大了?”怜殇一连串问了十几个问题。
君寒来得巧正好将怜殇的所有的问题听到,有些好笑的说道:“怜儿,你心急了不是?这可不像你,他刚醒,思绪还不清楚,如何会回答你的问题。”君寒请摇了摇头。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有心急了”怜殇赧红了双颊。
床上的人挣扎的想要起来,怜殇赶紧上前帮着他起身。红色的双瞳恢复清明,但仍有些不知名的朦胧。
红瞳少年将头向左歪了些,口齿有些不清的问道:“你们是谁?我又是谁?”声音悦耳但是却有些粘连不清,有些像粘在牙上的年糕。
“你不记得了?你不知道你是谁?”
“不记得”声音黏黏软软的,就好像还没有睡醒时说的呓语一样含含糊糊的。
“你脑中对什么还有印象?”君寒试探的问道。
少年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道:“我脑中只有一片紫色别的什么也没有了。”依旧是懒懒的音调。
“哈好困,好想睡”没有给君寒和怜殇反映的时间,少年合上眼皮,向下一滑滑进了锦被中,呼呼的酣睡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事啊?”怜殇有些不置信看着床上的人儿。
“御医呢?”君寒问道。
“已经去请了。”
“二殿下,怜大人!”
“无须多礼,请上前来,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刚刚这才醒过来,他说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而且话不过三句这便又睡上了。”二殿下口吻中微微带着焦急,这是他从不曾有过的,因此刘御医不禁多看了君寒两眼。
“二殿下无需着急,待老夫查看一番。”
刘御医以银针刺他的人中及百会穴,少年眼睛半睁开来,似睡非睡,半柱香之后,“回禀二殿下,老夫早些年同圣司讨教过,对于祭祀、祈福、诅咒等等略知皮毛,通过刚才您所说的及老臣的诊断,这位公子身体很怪,好像与诅咒、祭祀这些有些关联。请恕老臣才疏学浅,具体有哪些联系老臣不清楚,还待回国后请教圣司。”刘御医严谨的说道。
二殿下微蹙眉,摆手说道:“辛苦了,刘御医你可以下去了。”
“是,二殿下,老臣告退。”
“君寒,你”好像也发现了君寒的不对劲,所以怜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无碍,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看着他这样我的心中微微有些的恩怎么说呢?我也不好形容,这种感觉有些像吃了没有熟透的柿子,口中干涩。”
怜殇略带深意的看了君寒一眼,低低的说道:“是吗?!那他还真是不一样的存在呢。”
“什么?”因为注意力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所以君寒没有听到怜殇的喃喃自语。
“没什么,属下正在准备回国事宜,属下告退。”
“去吧。”
“今天怎么样了?”看到甲板上眺望远处的人,君寒嘴角松动轻轻的问道。
依旧是软软的好像没有睡醒的慵懒的声音,“还好”
“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吗?”
“没有只是”少年困惑的将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什么?慢慢说不要着急。”君寒放柔声音轻轻的诱导着。
“我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总是想不起来这几天梦中经常出现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每当我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那些片段总会消失的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清醒之后用力的回想,但是每次都力不从心那是一种心灵深处的无力感”少年的软软的声音中满是懊恼。
“不要着急。”君寒看到少年懊恼是脸色,轻声安抚道:“如果是很重要的记忆,那它一定深深印刻在你的脑海中,只要是你的记忆它就永远不会消失,它现在只是暂时性的隐藏起来了而已,等时间到了它自会出来,所以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恩,谢谢君寒”
“你总该有个名字的,以后我叫你绯好不好?”
“为什么?”昏昏欲睡的声音。
“因为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啊,怎么样?”
“好哈”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红瞳中布满一层氤氲。绯知道君寒会接住自己,所以放心的向后倒去。
“君寒殿下。”
“怜殇,绯又睡着了。”君寒的声音中有着担心。
“绯?”
“我刚给他起的名字。”
“很好听,君寒殿下还有三天就到达港都了。”
君寒想了一下说道:“叫众位兄弟辛苦些,日夜兼程争取两天内回国,绯总是动不动就昏睡,每天只清醒两个时辰,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早一天见到圣司我早些安心。”
“是,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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