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欢的是。。。”
剩下的声音太小了,越泽听不清,示意利扎布尼大声一点。
“笨蛋!关你什么事啊!”
利扎布尼大喊着这个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真是莫名其妙。”
花费了自己半天精力,套出来的话也基本上没什么可用的消息,利扎布尼又逃跑了,温室被克兰和那个泊璐给占领,毫无心情继续再呆在这里,越泽决定先和西泽塔兰他们说说医疗魔石的问题,再好好和克兰谈谈。
于是一切汇报完后,越泽看着竟然和克兰共进晚餐的利扎布尼兄妹,真想立即掉头就离开餐厅,只是太迟了,永远说话不给面子的喷火龙,在看到越泽才出现在走廊起,就在向他招手,越泽只得硬着头皮入席。
克兰旁边坐的是泊璐,利扎布尼在窗子边看了下游乐场的孩子们被家长接回去,就自动坐到了越泽身边,瑞法尔兰拉着艾塞思就此窃窃私语了半天,越泽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那个八卦喷火龙在说什么。
“真是丰盛的晚餐啊!异邦先生,这些我从来没见过的菜式是你家乡的菜式吧?”
“并不完全是,也有沙塔尔的菜式。”
这是越泽那边的情况。
“翠雷大人的品味真好,这种甜点不单是外形好看,就连味道如此特别,甜而不腻,还带着花的味道。”
“泊璐小姐喜欢就好,再来尝尝这种吧。”
这是克兰那边的情况。
一顿晚餐,吃的惬意的就只有利扎布尼两人,瑞法尔兰和艾塞思则是因为憋笑得太过,导致没了胃口。
总算到了利扎布尼兄妹要道别的时候,克兰和越泽等人本着主人家的礼节送他两到门口,泊璐却大着胆子,拉住了克兰的手。
“如果。。。翠雷大人能跟我们多走走就好了。”
“那么令兄不就只得孤单单的一个人旁边走了呢么。”
“可以让那位异邦先生和哥哥也多走走嘛,他们一定还有很多没聊完的事情呢!”
越泽很想给这个女孩一个白眼。
你怎么不叫艾塞思陪你哥哥走啊?他可是和你哥哥跳了三首曲子呢!
可惜,还是面子问题。
“不好意思泊璐小姐,我今天下午晒多了太阳,头有点晕,估计不能好好陪你哥哥交谈呢。”
说着装羊的用歉意的眼光看向利扎布尼。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拉着异邦先生说那么多。。。”
“不!利扎布尼大人,并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造成的。”
“真的?”
“真的!”
真的只是晃你而已,扯着面具笑让越泽有些不习惯。
“那么!我们改天再来拜访吧!那时候我会带着清热的水果来的!”
还来啊?!越泽看看一边的泊璐小姐对克兰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忍住了瞬间升起来的怨气。
“欢迎你们多过来坐坐。”
仍旧是完美绅士的样子,克兰说了这句话,利扎布尼兄妹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行礼后便沿着巡逻较多的贵族区街道走了下去。
越泽和克兰依旧没有说话,都在等着对方的忍耐极限能够达到什么时候。
“有必要么?那两人?”
瑞法尔兰和艾塞思摇头,这种气氛严重影响了家庭气氛的和谐,乐的人只有西泽塔兰和弗里诺维斯这两老狐狸,苦的就是他们这种夹中间的。
“喷火龙,走我给你说下我们的食疗方法去。”
好诱人的主意!瑞法尔兰很没有骨气的跟着越泽去厨房了。
“艾塞思,我们去下父亲那里。”
不可违抗的命令。。。艾塞思耷拉着肩膀跟着克兰去了传送法阵。
兄弟好运哦!
瑞法尔兰和艾塞思互相看了眼,祝福对方。
而此时的利扎布尼兄妹还在路上走着,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贵族区的街道是人最少的,悠扬的音乐从豪华的宅子里面飘了出来,伴随着欢歌笑语和酒香,不知道是哪位小姐或者少爷又再开宴会了。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啊?”
“我们的生活是家族使命所决定的,只要你还姓利扎布尼,就得永远那样过下去。”
永远,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祈福室祷告,然后就餐,再祷告,再吃晚餐,最后净身祷告后睡觉。
利扎布尼的童年就是那样过去的,所以他才会喜欢小孩,因为他们永远无拘无束,而自己呢?就算长大了,也就只能当个笨蛋大臣,明明努力做事还是会被当成白痴,永远没有自我的过下去。
“我还好啊,只要翠雷大人娶了我,我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可是哥哥呢。我们家族那个样子,哪个女孩会愿意嫁你啊。”
“我也从来没有女人缘。。。”
除女人以外,好像男人缘也没有。
“所以说哥哥,为了我,你可是要加油哦。只要我能嫁入库洛拉迪夫家族,哥哥的生活不会难受到哪里去的!”
“。。。好的。。。我一定。。。”
依旧是不知道是哪家贵族的疾行马车擦着利扎布尼的身子就驶了过去。利扎布尼把妹妹推开,自己也跌倒在地上,只感觉到手肘的骨头很疼,然后就听到妹妹的叫骂声。
“哥哥!干嘛推倒我啊!刚才那张马车根本撞不到我的!翠雷大人新送的裙子都给弄脏呢!”
“对不起啊。。。”
利扎布尼忍耐着疼痛站起来,巡逻卫兵刚好从街角转过来,询问他有没有事。
贵族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自己的家族仅仅是个苦行僧家族,当然不能让士兵去调查那辆马车,于是他只好自认倒霉,谢绝了士兵的好意,陪着妹妹走在越发阴暗的街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明显的要吵架呢。。。捂胸口》《
4。22修改
75争吵
家里面的古怪气氛依旧持续着,越泽和克兰甚至已经发展到了同床共枕却不谈一句话的程度呢。
“哎,越泽,不是我说你啊。明明做了这么多新菜式,大家都知道是为谁做的,怎么你就不和小主人说一句话呢?”
麦亚缇盯着这些菜式,瑞法尔兰在一边说,这道菜清热解毒,那道菜安神养脑,然后伪主厨菜刀一扔。
“缺点香料,我去下沙塔尔商会。”
“可是小主人他今天说要参加宴会不回来吃饭了啊。”
“商人说那是种新品种辣椒,晚了就没有呢。”
就这么逃走了,弄得麦亚缇只能摇头,他才不信越泽不离开家,就知道商人那里有新品种辣椒。
要我怎么和克兰说呢?
越泽拎着香料围着商业区已经绕了第十圈了,这件事已经被沙塔尔的商人嘲笑了好久。笑话他像是个跟老婆吵架跑出来的男人,连回去道歉的胆子都没有。
“总之我没有错!”
退个一百步还是没错!西泽塔兰就是脑残了,就会出坏主意!什么见鬼利益,什么见鬼的好好利用!克兰还一直符合!最可恶的明明你都追出来,该是想和我解释什么吧?怎么倒又是跑去送衣服了么?!
“我说年轻人,你这不是办法。看在我们头发颜色一样的份上,我提醒你,该说的话还是拉开来去和你家那位说下吧!主动先道歉之后的啥话都好说。”
“卖香料的大叔!你这话已经说第三遍呢!我没有我家那位,我只是买个香料而已啊!”
“别骗大叔我,我可是很有经验的!我和我老婆吵架就是喜欢借口买东西在外面乱晃半天不回去!”
看来商业区不能继续绕了。。。越泽只好跑去城里的公园去,霸占了一个石椅打算挨到最晚再回去,反正他做东西卖之后兜里有钱,饭什么的很容易就能解决了。
只是那边躲在树丛后面的家伙怎么了?
猜想的不是什么抛尸案吧,越泽走了过去,看到的是愁眉苦脸坐在树后的利扎布尼。
“利扎布尼大人,你这是怎么呢?”
“异邦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越泽摇晃了下手中的香料,辣椒,百里香,肉豆蔻等等,很明显的帮自己打了掩护,证明自己仅仅是出来买东西外加遛弯的。
“倒是你,利扎布尼大人,手怎么呢么?”
“这个啊,是因为跌倒之后造成的。。。”
跌倒?
越泽看看周围,到处是柔软的草地,不是因为很大的力量从树上摔下来怎么可能会把手弄成那个样子啊?
利扎布尼看到越泽望向自己身后的树,脸红的大叫。
“我才不是从树上摔下来的呢!”
哦,原来真的是从树上摔下来的啊。越泽了然。
“让我看看吧,你的手好像摔的蛮重的。”
利扎布尼大声说着不用你管,却还是把手伸到越泽面前,这让越泽颇为头疼,他完全对傲娇系的人没啥好感。
扶着利扎布尼坐回椅子上,脱下一半衣服,露出受伤的手臂,越泽看到他身上有些深深浅浅的擦伤,应该是最近才弄上去的。
“异邦先生好奇这些伤么?”
“不,其实。。。”
“没什么的啦,只是最近比较倒霉,老是不是差点被马车撞到,就是下楼梯脚打滑。就是刚才原本想在树上看。。。看风景,也不小心树枝断了。”
树上有什么风景可看的?野外paly?越泽瘪瘪嘴。
“利扎布尼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