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话,完全让人接不下去,越泽只好狼狈的转变了话题。
“利扎布尼大人,有如这样继续消沉下去,还不如好好回忆下泊璐失踪前发生了什么事,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啊。”
“真没什么事。。。”
“一件一件的理下来吧,附上时间段。”
好吧,利扎布尼答应到,并开始回忆着。
“起来后,做完例行祷告后,我和泊璐就吃了中餐,然后泊璐去准备下午的约会,而我决定跟着看看,并且是妹妹的约会很在意嘛。”
“途中泊璐遇到了几位小姐,被讽刺了一番,可惜我无能,我只能躲着看妹妹哭,然后几位贵族先生很好心的给了泊璐买了鲜花,把她给逗笑了。”
“然后又遇到了一个小姐,我不知道那是哪家的小姐,她骂泊璐说泊璐和翠雷大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她已经找先知算过了,让她放弃,结果被拒绝了。”
“之后就是和翠雷大人的约会,我从树上摔下来后到我俩遇到泊璐他们的这段时间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然后是晚餐,泊璐和翠雷大人聊天,其他的内容我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泊璐问及翠雷大人的婚事,而翠雷大人则表示,自己现在有性命之忧,在查清事情之前,不想谈及婚嫁,以免害了自己的妻子。”
“最后就是我们回了家,我起来后发现泊璐没来祷告,而且也没在房间里面,之后就再没见到泊璐,直到前天。”
越泽很郁闷,他是叫这个家伙自己回忆,结果利扎布尼反倒以为是自己想听,给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么说,克兰的那句话应该是变相表示对泊璐没意思吧?想到这里有点后悔那天的争吵。
不过那小女孩的关系可真复杂啊。那些欺负她的贵族小姐,越泽想得通是因为嫉妒泊璐和克兰交好,那么贵族先生则是因为泊璐很会讨男人喜欢,而最后那个小姐则是来警告泊璐和翠雷没有好结果,说是欺负又达到不到,反而有点像百合之间的关心,并且那个小姐竟然可以找先知帮忙,应该是个有地位的人吧。
利扎布尼好像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两人已经走到了医疗神殿的门口,早等在那里的瑞法尔兰见到越泽就抓着他往里面拖。
“越泽啊越泽!你得给我解释下,人什么时候会吃羊皮卷!”
“遇难肚子饿的时候会吃啊。”
“那么其实在胃里有发现食物,证明完全没有食物忧患呢?”
“那么我觉得,或许是因为那人想销毁那个羊皮纸,又没办法只好冲冲吃下去,如果技术可以的话,理解成藏起来行。”
据说有的谍报人员可以把情报吞下去,再吐出来。。。
“越泽。。。算了,我们先看尸体吧。”
瑞法尔兰打开了门,示意越泽将禁魔范围缩小,这里是用冰系魔法控制的停尸房,面前在台子上的人就是泊璐,看到妹妹的尸体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利扎布尼几乎要晕了过去。
“首先,我在解剖泊璐的时候,在她的喉管里面发现这个。。。”
越泽看了下,一张风和日丽的风景画,茫然了下,泊璐把这个吞下去有什么目的?
“最开始我也在想是不是泊璐小姐在失踪这段时间饥不择食拿这些羊皮卷充饥,可是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太过消瘦,胃也表面她在死前两个小时进过食的。”
“还是吃的海鲜大餐!想想这里离港口有多远!”
旁边的医师插嘴道。
“不过利扎布尼大人,至少海鲜大餐的事情,你可以摆脱杀害你妹妹的嫌疑了。”
越泽拍了下他的肩膀,利扎布尼家的家境完全买不起这些食物,不过这件事好像并没有给他带来高兴。
“最让人不解的事情,是这个。。。”
瑞法尔兰指了下尸体旁边,一个器皿里面放着的一只死老鼠。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老鼠到底是怎么进到她肚子里面的!并且还是活的——那是因为我们有发现它还咬了泊璐的肠子,最让人惊奇的是它是窒息死亡的。。。”
瑞法尔兰还在继续说,而因为那只老鼠,越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嫌疑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浓浓的推理氛围是怎么回事。。。。(╯‵□′)╯︵┴─┴
只是个冒险前的铺垫怎么成了这样子啊。。。脑子。。。脑子你正常点嘛。。。
4。22修改
77各自的烦恼
有的时候,就算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能怎么办?
告诉受害者家属?找凶手算账?不,不可能。
于是当利扎布尼在兴致高昂的借由内务大臣的身份,调查到最近有那几家贵族买过海鲜后就完全放弃调查妹妹死因这一问题。
“异邦先生,我没你这么有勇气,能和那些高贵的嫌疑人对抗。。。”
越泽看着利扎布尼手里的名单,有拉卡那苏家,那法佩环凡家等等,当然也有维尼查诺——那个先知家,都是利扎布尼惹不起的家族。
“所以你就甘愿抗着害死自己妹妹的名声,继续混混沌沌的过日子?”
“父亲说,这也是苦难的一种,既然降临。。。那么就承担着吧。。。生者的义务就是为万物祈祷。。。”
既然你选择当受虐狂,那我能说什么?
越泽把新做好的智慧环递给利扎布尼。
“这估计是你能玩的最后的玩具呢,我想你以后也不会再来库洛拉迪夫家了吧。”
利扎布尼心情复杂的接过智慧环,他知道越泽把这个东西送给自己是当饯别礼,那段时间像小孩子一样的快乐时光,以及和妹妹充满对未来憧憬的日子,现在看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就算怀恋,利扎布尼也只有重重的叹气。
“是啊,或许就连和异邦先生的见面这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今后我除了必要的事务外,都会专注在祈祷上,内务大臣的职位,也已经辞去了。”
“不管怎样,都要注意身体啊。”
然后两人道了永别,利扎布尼一直看着越泽远去的背影,然后哭的泪流满面。
当越泽回到房间的时候,克兰正在弄他的实验,一种隐形魔石——使用他的人可以隐身,目前的难题却是魔石也会跟着隐身导致使用者看不到实际上魔石被放在哪。
“回来了,怎么样找到凶手了么?我热心的大侦探先生。”
“毫无疑问是先知,动机是嫉妒,因为你和泊璐的那三支曲子,谣传的恋情,而证据是他家那天吃了海鲜,泊璐肚子里面的老鼠,腹部有被魔法愈合的痕迹。”
“我很好奇,你怎么把老鼠和先知联系在一起的呢?还有那幅画呢?”
“老鼠是因为看到过他这么对待别人,而那画为什么会在喉咙里,或许也和老鼠是一个原因。”
“是么,那么大家就只能拿凶手没办法了,你想为民除害么?”
“克兰,我没那么傻,明明是那么危险的人,还敢去靠近。”
觉得越泽这句话暗含讽刺,克兰并没有接下去,但是越泽实际上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简单的答话而已。
我们非得就这样阴阳怪气地下去么?
越泽倒在沙发上,用余光偷看着克兰,最近没有越泽紧盯着饮食和休息,克兰又开始瘦了下去。
“克兰,工作时候注意下休息,多起来走走,不要一味坐着。”
听到越泽的话,克兰就很干脆的站了起来,以站立的姿势继续做实验,然后顺带在桌子边走来走去,弄得越泽不知道该怎么说。
克兰肯定是故意的!
气的牙痒痒,但是对方确实是行为上照做了,只是方式太可恶了,越泽无话可说罢了。
如果我想和好该怎么办呢?大方的承认自己从利扎布尼那里听说了实情?知道克兰和泊璐约会就是为了最后告诉泊璐自己不结婚的理由,好婉言拒绝了泊璐的追求?可是知道我的消息是从利扎布尼那里得来的,克兰这个波斯猫肯定又会生闷气吧?
想想克兰可是因为利扎布尼老是和自己亲近,还有自己好死不死喊了汤姆的名字,才生自己的气的。。
越泽讨厌这样的冷战,他更喜欢两个人向对方大声吼出自己的想法或者干脆打一场,然后越泽会因为舍不得打克兰,而被克兰打冷静了,在等克兰处理自己的伤时,越泽再抱着他说,对不起这次是我误会了。
等等!有这样被揍的想法我是圣母吗?!预想和现实差距可是很大的,真的打起来,越泽很可能会忍不住还击的,就像在森林的时候,又害得克兰受伤。。。
都是那次我说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惹的祸。。。意识到这点,越泽后悔极了,那时候拉明了全部讲好,甚至逼迫着克兰说出和泊璐晚餐时说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有那么糟糕。可惜越泽被汤姆弄乱了思路,只想到自己发气,没想到克兰其实也在吃醋。
而可爱的波斯猫,现在也不和自己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了。
可惜越泽完全没想过,自己没主动的原因是因为才吵过架后很别扭想着克兰绝对会拒绝,而克兰也是这样的情况,把事情单方面的归为自己太过分,对方对自己失去兴趣了。要不然,两个人不管不顾来上一场,或许就能终止这场无聊的冷战。
想到头疼的越泽抱着头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异样的动作引来克兰向他这边看了一眼,可惜也仅仅是看了一眼,连句你怎么了?都没问。
郁闷啊!越泽在心里大喊着。
同时大喊郁闷的人还有西泽塔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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