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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却拂袖怒道:“关你什么事!”
孽天看着任平生的嘴唇,听着他吐出伤人的话语,终于忍不住倾身吻住了他的嘴唇,想要堵住他接下来想要说出的话。片刻后,孽天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任平生的嘴唇,道:“现在你知道关不关我的事了吧!”
任平生使劲擦了一下嘴唇,凑到孽天耳边道:“我是男人,自然有生理需要,你想阻止我是吗?好啊!除非你代替他们躺在我身下!”任平生本是想戏弄孽天,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却没想到孽天呆愣半响之后居然郑重的点了点头。这倒令任平生吃了一惊,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他原想以孽天的个性,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人打他的主意,根本没有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
而且自从从魔界回来之后,孽天都很少碰任平生,这让任平生一度产生了孽天嫌弃自己残破身躯的念头。一度觉得又庆幸,又失落。然而现在这诡异的情况不禁让他心中警铃大响,孽天答应得这么爽快,该不会。。。。。。有诈吧?
嘴唇再次被孽天吻住,任平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孽天又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这一次,却没有将他带回落梅山庄,反而是叫鸨母开了一间上房。任平生试着挣扎了两下,然而孽天的手臂犹如铁铸,根本挣不脱,其实任平生早该料到的,在孽天手上他哪回讨到便宜了,只能将身体连心,都输了个精光。
只见孽天将任平生轻柔的放在了床上,随手一脚便踢上了门,脸色阴沉的靠近床铺,任平生被他这样一看,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心突然咯噔的跳了一下,竟然忍不住向后退了一点。也许是看出了任平生的紧张,孽天温柔的将任平生圈入了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奇怪的魔力,任平生在他的安慰下终于慢慢的平复下心情来。
孽天拉上了窗帘,又俯下身打算吹灭蜡烛,却听到任平生道:“不要吹,我想看看你。”孽天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下,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吹灭蜡烛。
任平生见他这个样子玩心大起,就从孽天刚才的行为他马上就判断出了孽天是真正的愿意让他压,这个认知让他心中冲动莫名,一瞬间各种顾虑都被抛在脑后,精虫上脑的他只想狠狠放纵一回。
孽天不自然的坐到了床边,便想伸手去解任平生的衣服,然而手掌却被任平生捏住,任平生笑道:“既然是为夫疼爱你,自然是该我来。”孽天被他赤。裸裸调戏弄了个大红脸,随即反应过来,为了他魔王的尊严只得板起脸假装训道:“你若还想,就住嘴。”
任平生一听果然就闭嘴不言,直挺挺的坐在那儿,就像一尊佛像,连寒毛都不曾抖动一下。孽天知道他是故意欺负自己,也不明言,炽热的吻覆上任平生的嘴唇,拼命的撕咬,直到它流出一缕鲜血为止,孽天眷恋的吻着任平生嘴上的鲜血,舌头也伸进了任平生的口腔内搅动。只是任平生的舌头比他的更为精巧,不过一回合就将他的嘴唇缠住,孽天只觉得任平生的嘴唇就像一个漩涡,不停地吸着他,害他险些都拔不出来。孽天的舌头被任平生的舌头夹住后,随着任平生的动作被推出口腔,随后随着孽天的一声惊呼,任平生的舌头顺势滑入了孽天的口腔,灵活的刷着他的牙齿。孽天口中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入了线条流畅的胸膛,在上面画上了一朵朵透明的梅花。终于孽天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畅了,连忙将舌头抽了出来。
这第一回合,孽天被KO,任平生胜。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夜今漫漫
孽天顺手剥掉了任平生的长衫,只见任平生的腰部线条极为优美,胸膛瘦削却不羸弱。乳。尖挺立,皮肤白皙,只可惜上面纵横交错的鞭伤破坏了画面的美感,就如同一幅绝世珍品被人放在地上踩踏过一般。孽天心中骤然疼痛,闭目不敢看,只能用舌温柔的一遍一遍的舔舐着任平生身上的伤疤,任平生知道他心中所想,调笑道:“如何,有了这些疤痕,我的身材是不是显得更霸气一些?”孽天哭笑不得,伤疤等于霸气,这是哪个教给任平生的歪理,然而心中莫名的疼痛却消退了一些,唇舌却更加温柔,就这样抚过了任平生的每一道伤疤。
任平生被他吻得性起,身下的兄弟忍不住翘得老高,顶端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任平生只觉得每根毛孔都舒畅已极,腿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卷缩交叉起来。终于任平生一个鲤鱼打挺的跳了起来,反身将孽天压在身下,随手抽出腰带,将孽天绑在了床头。
以孽天的魔力想要抽身轻而易举,然而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却并没有挣扎。任平生一把抓住孽天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调笑道:“叫声相公来听听。”孽天的顺从让他胆子也大了,兀信孽天不会动手他反而将孽天剥了个精光,自己却重新穿好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孽天,嘴角却分明噙着一缕似笑非笑却又异常欠扁的笑容出来。
“不叫,要叫也该你叫。”
“叫不叫?”任平生一掌拍在孽天的屁股上。孽天的身子忍不住弹跳了一下,依然倔强道:“就是不叫!”
看他的‘不配合’,任平生只能气急败坏的搜寻着各个抽屉,想要找到什么像鞭子一样的东西,好欺负一下孽天。当然,打也不是真打,却忽然让他发现了一箱好东西。任平生忍不住双眼发光,如获至宝的将箱子取了出来。原来这个箱子里装的竟然全是调戏小倌儿的用具。
终于,孽天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脸白了一下,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却在看到任平生兴奋的表情的时候停了下来。最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但见任平生却笑嘻嘻的走过来,强行扳开他的眼皮,并将东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看来他不仅要摸老虎的尾巴,还想扒掉老虎的皮。孽天早在脑海中将任平生强。奸了一百遍,心里才觉得舒服一点。哼唧一声别过脸去。
这第二回合,孽天被KO,任平生胜。
于是这一晚,只能听见孽天的房间内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鞭子轻轻击打皮肉的啪啪声,有淫靡的水声,有噗嗤噗嗤好像拉风箱的声音。当然还少不了各种人声。
“你都这样了,还不叫我相公啊!”这是任平生的声音。
“你也被这样过,你为什么不叫我相公啊。”
“关键是,现在啊,现在现在该叫啊。”
“不叫,你哪天打得过我才叫。”
“喂喂喂,我们不能以武力定上、下啊!”
“不以武力定,那以什么定?以身高定?”
“不行,你比我高,不能以身高定。”
“以体重定,你虽然现在比我轻,但是可以增肥嘛!”
“不行!”这回是直接否定,连原因也懒得找。
“那以年龄定。”
“不行,你比我年长,不能以年龄定!哼,我们要以床上的能力定!”
“你这是使诈,啊——你给我轻点!”
“服不服,叫不叫相公。”
“相公疼,你轻一点。”
“嗯,好嘞!”欢快的回答声,忽然某人反应过来,怒道:“好你个孽天,居然使诈!”
“喂喂喂,你自己承认的啊,怎么又怪在我头上。”
对方见说不过,只好不回答,腰上却更加使力,惹得孽天惊呼。
“伺候得你舒服不?”
“喂,平生,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的话有点多?”
“好像是哦!”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说明你技术还是不行,你看哪个在下面的还像我这样精神奕奕的啊!哎,你刚才不是说以技术分上下吗?”
“闭嘴!”任平生恼羞成怒,伸手死死的捂住了孽天的嘴巴,坚决不让他再吐出半个字来。于是屋里噗嗤噗嗤的拉风箱的声音就更加响亮了。
终于,月亮挂上了柳梢头,羞羞怯怯的露了半张脸出来。
天色渐渐亮了,画舫上的灯笼也次第熄灭。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公子可需要送上热水?”忽然听见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小童虽然年轻,却也是见惯了风月的人,当下也并不惊慌,只垂手候立在门侧,果然不一会儿,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跨了出来,道:“你替我准备两桶热水,顺便备点早餐来。”
童子依言下去,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水便被送了进来。来人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后,就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男子这才关上门,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道:“快起来沐浴更衣啦。”却见床上的人脸瞬间变得通红,嗫嗫道:“起不来,腰疼。”任平生口中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突然觉得后腰一股剧痛传来,明明白白的昭示着他昨晚的用腰过度。明明是他把男人吃干抹净了,怎么爬不起来的反到是他?
(这最终回合,任平生被KO,孽天胜。)
孽天揶揄道:“起不来就不要逞强啦,为夫很乐意效劳。”
“鬼才起不来,爬开。”任平生一把打掉孽天伸过来的手,勉强的站了起来,却突然觉得脚下一股劲风刮过,瞬间站立不稳的向前倒去,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却在下一刻跌进了一具刚硬的胸膛,瞬间臊了个大红脸,却在看见男人眼底促狭的笑意时,怒道:“孽天,你是故意的!”
他就说嘛,怎么好死不死的只在他腿上刮风,肯定是这家伙捣的鬼,嘴上却逞强道:“也是,为夫昨晚上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你今天投桃报李的为我服务一下也是应该。”说罢,两手一伸,就由着孽天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孽天却不再与他争辩,而是小心的将他放入澡盆里,细心的替他清洗起来。半柱香的功夫终于替任平生清洗干净,又取过衣衫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