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翻滚的云海象被无形的巨斧拦腰劈断,像海潮向两侧奔涌而去,云深处骤然传来响彻九天的龙吟。
由小到大,无数只庞大无比的龙族伸展着宽达20米的巨大双翼翱翔而来,任何一只龙稍微振动一下翅膀,天地间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大海为之颤抖。
龙的速度是人类无法想像的,从极远的天际到达建筑群边缘上空的飞机似乎只是一瞬间,三四只巨龙已经悬浮在飞机的周围,几只巨龙互相看了一眼,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突然发出亮丽的光泽,展开的双翼颤动着收缩着,似乎在赶飞机们走。
“报告总部!报告总部!我们该怎么办?下一步该采取什么行动?”驾驶员紧急报告着。
看着电视画面上巨龙的狰狞和庞大,人类都沉默了。
“先撤退!先撤退!”
无数架飞机在体形庞大的龙的面前撤退了。
第一次,人类和魔界的接触,未战即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卡特大叫道。
“看样子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 哈里道。
“……” 田道夕子低头不语。
路易莎也不说话。
“怎么?夕子你怎么也不说话了?” 高柳先生好奇道。
“我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高柳先生,你相不相信有鬼神之说?”
“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们呢?” 田道夕子回过头问哈里和卡特。
“不怎么相信,不过……看今天这样子……”
田道夕子看向路易莎,“你怎么说?”
“……”'我都跟你说我是魔王了,你还问我?!不理你!!!' 路易莎瞟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哼!” 田道夕子转过头不理他。“其实我一个未婚夫,路易莎也知道的。我和他订婚,一方面是感情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家世的原因了。我们两家都是豪门,最重要的我们体内都有着受神宠爱的血。”
看着大家迷茫的眼神,田道夕子继续解释道:“也就说,我们能除魔卫道。几千年来,我们的血统越来越淡薄,为此,我们必须结合,以维持血统。”
路易莎害怕地看着田道夕子,“……你为什么一开始没告诉我?”
“抱歉,那是因为??一是不方便说,二是我确实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
“怎么了?” 田道夕子好奇道。
“……没……什么……”
'“你听着哟!如果你真的遇到拥有光明血统的人类,尽量不要惹他靠近他,不然你会很危险!如同你是黑,他是白。他的光明的力量会轻易的伤害到你,你明白吗?”“我知道!我才不会那么傻,去送死呢!伊司??你不要把我当笨蛋啦!”'
“……我……真是笨蛋!” 路易莎喃喃道。
“看样子,我们得回日本了。高柳先生,你能安排一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谢谢你,高柳先生!” 田道夕子感激道。
“等一下,夕子,你是想把我们扔下吗?” 哈里站起来问道。
“就是!就是!” 卡特也站了起来。
“我们是‘恶魔的微笑’,当然一起回去。正好我们也想去看看东方是什么样子呢!”
“对呀!我还没去过日本呢!”
“……大家……” 田道夕子感动道。
“??我们一起回去吧!”三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嗯!嗯!”
“我不去!” 路易莎插口道。
“……”
恶魔登台4
“我不去!” 路易莎插口道。
“……”
“你有资格决定吗?我叫你去,你就必须去!” 田道夕子冷酷道。
“我绝对不去!!”
“谁理你!”
“我坚决不去!!!”
“……” 田道夕子回过头去,“高柳先生,麻烦你了,四张票,您跟不跟我们去?”
高柳先生微笑道:“我是你们的经纪人,我当然跟你们去。”
“谢谢你,高柳先生。” 田道夕子深深鞠了个躬。
“那么……麻烦你了,高柳先生,请准备五张机票。”
“既然要回,我们就堂堂正正的回吧!夕子小姐,我们在日本开一次盛大的演唱会吧!” 高柳先生微笑道。
因此,不管路易莎怎样的不愿,怎样的不甘,怎样的抵抗,怎样的……田道夕子、卡特、哈里、高柳先生和死也不想回日本的路易莎还是回到了日本。
和去美国时的默默无闻相比,回来的状况就盛大了些。国际星耀公司花了大笔的钱在宣传上,而且有几首歌是以刚出现的那个神秘岛为内容的,组合又是东西方结合。这种组合,想不轰动也难。
“父亲……我回来了。” 田道夕子跪在地上,额头碰地。
“你还知道要回来?!”
“对不起,可……这是我的人生,我不想和木野流矢结婚,所以……”
“所以你就逃了,让我们两家丢尽了脸!”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没你这个女儿!”
“……”
气氛很僵,连一向多话开朗的卡特都不敢说话。可从下飞机到现在还没一句话的路易莎反而开口道:
“您真的……真的……在生气吗?是在生夕子的气吗?”
“路易莎!” 田道夕子在一旁叫道。
“你是谁?” 田道正雄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是田道夕子的父亲,是吧?是田道夕子这个人的父亲,是吧?” 路易莎平静地说道,
“所谓的……人类的……父亲,就是给予人类生命,给予人类希望,给予人类保护。在儿女们有迷茫时给予指引,在儿女们痛苦时给予安慰,在儿女们快乐时共同分享。父亲……是人类生命旅程中的……非常非常的……一个部分……是的,但他只是一个部分。一个人的生命旅程是由他自己决定的??不是他的父亲,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做的决定。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这??都是父母不能插手的,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人生,他一个人的人生……但是,请相信,请放心,在他彷徨时,在他痛苦时,在他需要您的时候,请不要吝啬,请伸出您的手,拉他一把。这??就够了!”
路易莎微笑着,继续说道:“我……从出生的时候就没父亲,也没有母亲,可是我很幸运,我被疼我的几个大哥哥给捡回去,他们把我养大,可是我却连一声‘哥哥’都没叫过……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很难过呢!总是在想,我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叫呢?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再亲昵一些呢?后来我再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不在了……所以,不能等到不能挽回的时候再后悔,人类不是只有区区不到百年的时间吗?不能浪费!不能后悔啊!”
几个人的眼睛都湿润了。
“所以,田道先生,请您看看,您面前的人是谁???她是您的女儿,是吧?是您的女儿啊!”
“……对不起??” 田道正雄看着田道夕子说道。
“父亲……”
恶魔登台5
路易莎走出门外,抬头看着蓝天。
“真的很漂亮呢!” 路易莎喃喃道。
“你刚才说的很好呢!”哈里尾随出来,淡淡道:“你……是孤儿吗?”
“是的,我是被大头目捡回去的。”
“大头目?!”
“嗯。我们是靠偷窃为生的。我们经常是有一顿饿一顿的呢!村里的人很讨厌我们,可是我们没办法,不偷就没饭吃……现在想起那些日子来还觉得很有趣呢!”
“……以后,不会了,我会让你吃好睡好,不让别人欺负你的。”
“真的?谢谢你。我啊,现在很幸福哦!” 路易莎很灿烂地微笑着。“嗯~~,他们应该感动完了吧?我都饿了,进去讨吃的吧!肚子饿饿~肚子饿饿~”说着就冲进去了。
“想不到路易莎的身世居然是这样的……” 卡特从后面走出来。
“是啊。不过,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人再欺负他!” 哈里发誓道。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身着古时驱邪衣物的木野流矢手拿佛珠,坐在火焰之前在不停的念经。
“木野少爷,田道夕子回来了。田道正雄要求退婚。”
“哦?” 木野流矢的手停止了移动。
“他要求和您的父亲见面。”
“然后呢?”
“您父亲答应了。下次见面要求两个家族有‘能力’的人都去。”
“??看样子,是因为那个岛的原因。算了,到时再说。”说完,就又闭上眼睛念起经来。
星期天,异常难得的,田道夕子异常兴奋地拉着路易莎、卡特、哈里去教堂做弥撒。
“相对于东方的庙宇来说,我其实更喜欢西方的教堂呢。” 田道夕子说道。
“教堂?弥撒?” 路易莎迷惑道。
“真是讨厌!路易莎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教堂就是神爱世人的地方。”
“神爱世人的地方?神并不爱人类。神只爱自己。”
“胡说!” 田道夕子反驳道。
“神能实现人的愿望吗?” 路易莎问道。
“……不能。” 田道夕子不甘心道。
“愿望是什么?是像物质层面的衣食住行一样?是精神层面不可或缺的?或只是用来美化对权力的渴求,荣耀的追逐的饰品?亦或戴在本身无尽欲望上的冠冕?而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