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如此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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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如此有钱-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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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阮玉安问昆岚当时的交易情况,昆岚也是一阵风来一阵雨,说的结结巴巴,弄得容蓉在一边听得好不心烦。
  容蓉耐着性子听了个七八遍,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把情况总结一下,大致是这样的:
  当阮玉安被带走后,贵子喂的解酒药就起效了。昆岚听见贵子交代他,城主又让他去楼下喝酒,他就算再笨也听出了一些蹊跷。于是乎,拿着自己的牌子,跑到楼下凑一凑热闹。
  果不其然,虽然酒会已结束,但是人数并未骤减。一些老员外,又直接回到了场内品酒喝茶,好像在等着什么。
  这阁云台的主管人就趁着空隙出来了。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花魁竞买多有得罪,于是乎请着各位再去喝酒,玩玩游戏。
  说是这么说,其实这宾客按着牌子被分到了两侧。牌子有三的倍数,或者带三的数字,或者尾数是三的整数的人被请到了地底下。
  地底下的建造很奇怪,黑乎乎的,谁都看不清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隔间,上下一共有三层,但隔间的空间很小,只能站一个人。
  进入这边隔间的宾客又可以出价。而且手持的号码牌已经被更换。
  拍卖的东西,连名字都很奇怪,叫什么“万元章百次”“千元章十次”等等等昆岚还没有弄清楚情况,懂行情的拍卖手已经开始疯狂叫价。
  如果不是这里的老手,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竞的是什么东西。
  正当昆岚想竞一竞价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发信号了,昆岚就顺势把所有人都堵在了一起,最后都抓了。
  当然,那个主管人也没幸免。是昆岚自己抓的,为的就是防止有漏网之鱼。
  阮玉安听到昆岚的汇报之后很满意。其实他没有期待昆岚能抓住所有人,这次行动却出乎意料的完美。现在只要稍加威逼利诱审一审,不仅可以让他们吐一吐老本,没准还能把之前的损失给补回来了。
  容蓉听得耳朵长茧子,她所关心的,其实只有一件事。就是那个女人!她一定要把那女子的皮给剥下来气死她了
  阮玉安见容蓉心不在焉,于是问道:“你今日的药没了,很不高兴?”
  容蓉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要不,我让任神医再给你做点?”
  容蓉觉着有些蹊跷。
  “你想干什么?!你可从来没有这么好心来关注我的事情。”
  阮玉安笑笑:“谁说我不关心你的。我特别的关心你。所以,你让任神医再把那药做一副来,怎么样?”
  “哦!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好心肠,原来是你自己想要那服药啊!”
  阮玉安没有否认。只道:“好东西咱们要一起分享的,对不对?以后我有好东西,也给你一份。”
  容蓉听完,非常争气的喊了一声:“好!”
  

  ☆、内鬼

  昆岚逼供的本事果真一流。不出三天,那阁云台的主管人就忍不住招了。
  阁云台的地契是一位姓姬的人士所有。阮玉安本想让他吐出自己的幕后主使是谁,结果他兜来兜去,直指着殷月,尔后就再问不出什么。这主管人不过是个最底层的掌柜,看来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线索到了这里,也就断的差不多了。
  不过好险,假钞的制作要经过这主管人。昆岚当天就从阁云台的地下工坊抄出了一个钱模子。阮玉安找阮玉清要了宏晋钱庄的模子对比,果真不出所料,两个模子是一模一样,连用的模子膏体都是一样的材质。明眼人都不用瞧,就能猜得出来,这宏晋钱庄有内奸。
  案件到这里,终于是抓到了一点头绪。关于宏晋钱庄有内线的事情,这主管人也是不太清楚。
  主管人姓张,一家老幼全住在城北的一家大宅子里。阮玉安抱了他家两个孩子过来,他在牢房看见自己的孩子,一下子就软了,两眼噙着泪水,直嚎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的,为人做事。然后吐出了一个名字——权为真。说这宏晋钱庄的接头人,就是他。
  这内线人终于是咬出来了。但是幕后主使依然毫无头绪。阮玉安虽然找不到这幕后主使人是谁,可看见殷月出现在此,那就与上次羌城事件中的背后人脱不了干系,几乎能肯定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千方百计的算计无忧城,利用假钞在大陆上勒索金银,不光是无忧城,几乎是想短板所有公国、公城的经济,可谓是野心滔天。
  既然阁云台这边再搜刮不到什么消息,也就只能在权为真这里下手了。
  阮玉清听到是权为真背叛了钱庄,明显十分吃惊。
  “他,怎么会是他呢?他跟了我不少年,任劳任怨,吃了许多苦头,也没有向我邀过功。”
  权为真是宏晋钱庄的老人了,自宏晋钱庄成立起,就在宏晋做事。宏晋现在能有如此规模,也有他不小的功劳。阮玉清和他也是甚为相熟。阿兰也是如此,听见权为真被抓了,满脸不可置信。
  阿兰和权为真,可以说,关系比阮玉清更为贴厚。在认识阮玉清之前,她就已经结识权为真了,两人是一起投奔的阮玉清。
  阮玉安见识熟心腹犯案,更为重视。像这种人,如果不是翻天的利益,或是攸关生命的条件,是不会轻易背叛主子的。看来此案,还有很大的内情。
  阮玉安没有将权为真和其他人士关在一起,反而请到了自己的殿里,专门扫出来一个房间,配了三四个丫头小厮伺候着。
  权为真很惊讶于自己的待遇。不过面对阮玉安的质问,他只是面如死灰的求道:“一切都是我为利欲熏心,我对不起玉清,请城主赐我一死。”
  阮玉安当然不会应他所求,一个巧笑轻语便化解:“权先生严重了。我相信这件事,并不是你的意思,只要你交待出逼迫你的人,我们可以过往不究。”
  权为真无力笑笑:“城主当真看得起我,还以为我是被逼迫而为。可惜我权某是个俗人,一切因果都为利益。”
  “那你说说,你放着钱庄这么轻松优裕的工作不要,非要去出卖钱庄,出卖兄弟做什么?你把模子交给阁云台,又能获得什么好处?比起你事情败露,失去一切,这么做,岂不是更得不偿失吗?”
  权为真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想如此。城主知不知道,我父亲在京畿有个小小官职?”
  阮玉安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与你们家早早断绝关系了吗?”
  权为真苦涩笑了笑:“要断绝关系哪有那么简单。我还有生我养我的母亲,还有两个年幼的妹妹。家中父亲虽然无能,贪酒躁虐,但是我的母亲却是无辜的。但是我父亲这个人,贪得无厌,结果惹上了大官司。被督查司查出来贪了万两白银。这是个什么概念?我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两!而这已经是平常人家可望不可即的钱财了。”
  “后来呢。”
  “后来我的母亲写了书信来求我。我家的所有家产都已经如数抄没,父亲也被处斩了。但是母亲和妹妹们却被连累要抄入官妓籍!这怎么能呢?!我最小的妹妹才十三岁!最大的妹妹还未家人呐!”
  阮玉安一时心情沉重。这是朝廷的事,他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朝廷是蔺相把持的,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就算是公国的王侯也没有办法动他。而且,无忧城一直是朝廷的眼中钉,由着辖管土地虽不大,但是却富庶平定,是朝廷千方百计想要收复的对象。
  权为真见到阮玉安为难的表情,心中更为悲痛。
  “所以,我知道我身边的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我托人找了关系,在京畿那买通了人脉。可是要赎回我的母亲和妹妹,却不是那么容易他们见我是无忧城的,狮子大开口,直接索价一千两我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就算我是宏晋钱庄的老总管,可是我能经手那么多银子却拿不到呀!”
  阮玉安也算了解事情始末。
  “所以,你就想好了打假钞?”
  权为真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只有这个方法来钱最快我偷偷拿出模子,自己打了一些假钞然后很快,一千两就到手我赎回了母亲和妹妹但是要收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权为真继续安静的讲述着:“阁云台的楼主发现了假钞的事,然后他不知怎么的,就找上了我他提出了与我共分金银的事一张假银票所赚的钱,我们四六分账他负责把假钞流出去而我负责制作后来,他嫌我太慢,自己找我要了模子打钞”
  “你仿的钱模?”
  权为真重重的点过头。
  “好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城主要怎么处置我都没关系。现在,我只求一死!”
  

  ☆、看穿

  阮玉安没有说话。
  权为真摸不透这位年轻睿智的城主的心思,但他知道,自己在做过这件事后,已经没有了赎罪的机会。
  阮玉安静静的站了起来,吩咐了门口几个小厮好生照料,然后就走了。
  权为真怔在原地。是他露馅了吗?还是这位城主从始至终从来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容蓉自从阁云台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连一向缺心眼的翠柳都看出来了。本着女人的八卦本性,翠柳啃着桃子凑到容蓉跟前八婆道:“唉哟,咱们这个夫人是怎么了?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难不成是咱们城主被哪个小蹄子勾走了不成?”
  容蓉一听这话,又重重叹了一口气。要她是个真夫人,她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了。现在只能望着枝桠发愁,像个怨妇似的。
  翠柳一看容蓉这个样子,一副吃惊的模样喊道:“哎哟!难不成真让我给猜对了!这是哪个小蹄子啊?!难不成是宝笙那个丫头?!我就知道那死丫头片子总是跟咱们城主眉来眼去的,敢情就是想勾搭咱们城主啊!”
  容蓉不明白翠柳这么义愤填膺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么一听,容蓉发现,自己身边潜在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翠柳。说白了,她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要知道,自从容蓉飞上枝头当凤凰之后,她也是鸡犬升天,好日子就来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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