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希擦了擦眼泪,走到疏妆台前打开抽屉,里面全是上官若言买给她的一些值钱首饰,她找来了几条帕子,将里面的东西分两次倒到丝帕上,然后细细的包了起来,出门在外留点东西在身边有备无患,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就应该早点将它们换成银票,这样带起来就方便多了!
她将东西收好,便转到里面的隔间,里面早就准备好了洗澡水正氤氲的飘着热气,若希快速脱了衣服将自己泡进温暖的浴桶里,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冷得发抖,她轻快地哼着洗刷刷,哼着哼着就不成了调,哼着哼着就哽咽了起来,她暗自懊恼不已,她必须要离开!
若希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索性将头全部埋进了热水里,这样大概就哭不出来吧!直到感觉到水温渐冷,她赶紧从水里爬出来,她在白色中衣外面套了件厚厚的外套,同时用干毛巾将湿发包了起来。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扯了毛巾擦拭头发,心里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冲动弄湿了头发,这么长的头发要到什么时候才干呀?古代连个吹风机都没有!
若希垂着眼睫无精打采地靠近碳炉,却看到炉子后面有几个一身黑衣劲装打扮的男子,她猛地抬起头,“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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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言一下早朝回来,若希身边的四个丫鬟来禀告,“少爷,小姐不见了!”
“你们说什么?什么叫不见了?”上官若言怀疑自己听错了,然后一阵风似的跑进怡翠苑若希的房间,他在她的房间里一阵翻找,果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几个丫鬟都站在一边看着,不敢说话,她们不知道上官若言在找什么。
最后,上官若言甚至跳上了若希的床,手放在枕头下面一阵摸索,然后又是顺着被子底下一路摸去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他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她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吗?!她就真的这样偷偷的走了吗?
“少爷……”几个丫鬟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失态的上官若言,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上官若言把目光停留在她们的身上,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们的身上,小桃看着他热切的目光,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刚才少爷在找什么。
“少爷,小姐什么也没有留下。今天早上我端水进来的时候,小姐已经不见了。”也没有留下留下一句话,她们原本以为小姐昨晚是跟少爷商量好了的,所以才会一个人走了的。
怎么可能呢!昨晚吃饭还好好的,她怎能够说走就走了呢?!上官若言的脸色变成了灰白色,眼神也黯淡起来,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离他远去,他的生命也瞬间失去了光彩。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上官若言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她果然是打算走了就不再回来,她甚至连天下第一楼也不要了。她……也不要他了。
上官若言想起若希最喜欢望着天空发呆,他抬起头看着,原来自己一直都做错了。他一直都假装不知道若希跟白逸搞天下第一楼,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他假装不知道是不想让她有负担,怕她会尴尬,更怕她会离他远去。他一直都知道、不,他一直都在纵容着她和别的男人搞暧昧,他是故意的,他想等她搞得声名狼藉的时候,就不会有男人敢娶她了,她就可以更久的留在他身边了。
想不到她还是走了,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她比他更理智,可是他讨厌她这种理智,更加讨厌他自己!
当天的上午,夜天彻两兄弟也得到若希离府的消息,顿时各自忙碌了起来。 上官若言则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甚至连午饭也没有吃!皇上同时得到消息,眼里有些惋惜,也有些若有所思。
同一天,白府也在京城消失,整个大家子的人一下子全部遣散了。
更令人觉得惊奇的是,官运如日中天的程酆居然也托人递了辞呈,跟白逸一样,去向不明。
------题外话------
亲啊,别心疼了,我是亲妈,不会再虐他们了!
所以,今天二更!
虐是肯定哦,不过是虐坏蛋!虐那些坏心肠的坏蛋!
O(∩_∩)O
☆、第1章 成亲啊……(2更)
一年半之后,北月国的白将军府内。
白开心的啃完一只烧鹅,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睡觉睡觉,饭后睡一觉,胜过吃补药!”
“小姐,你又开始胡说了,我只听说过‘饭后走一走,活过九十九’,从来没听说过饭后就睡觉对身体好的。”秋香嘴里劝着,“再说,夜晚吃那么多肉,你也不怕肥死。”
白开心整个人已经扑到软绵绵的被窝里,嘴里含糊道,“又不能上网,又不能看电视,也不能逛街,不睡觉还能干嘛?难道你想让我爬墙出去偷窥活的春宫图?”
秋香的脸唰的就红了,“谁让小姐去干那些下流的事了?小姐你可以看书作画,又或者刺绣啊!”
白开心自动忽略秋香后半句话,“哪里下流了?那是人类最原始最伟大的运动发明,晓得不?要说下流,那你跟我不都是下流出来的产物?你去大街上问问,不管男女老少,除了太监,谁不想下流下流?”
秋香知道讲起这些歪理,她绝对不是小姐的对手,便索性不跟她争辩,“好好好,小姐你睡觉吧!”
哎!她跟在小姐的身边已经一年半了,只有睡觉的时候,她才会稍微觉得省点儿心。
白开心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坐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秋香。
秋香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胸。
白开心不屑的挥了挥手,“切!一个飞机场有什么好看的!捂什么捂,看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秋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神经过敏了,小姐也是女的,不会对她做什么的,表情讪讪地笑着问,“小姐,你不睡觉了吗?”
白开心撇了撇嘴角,“这几天假笑看得太多了,有点消化不良,来来来,给小姐我讲点八卦,以助消化!”
“你明明就是吃得太多了!”秋香低声嘀咕了一声,忽然表情有些异样,认真地问,“小姐,你真的想听八卦?”
“当然想,为了你家小姐我的健康着想,你快点把你压箱底的八卦都拿出来吧,不够八不给钱啊!”
明明够八的你也不曾给过钱!秋香小心翼翼地瞄着她,“小姐,琼亲王要成亲了。”
白开心愣了一下,嘴巴眼睛齐齐大张着,毫无形象可言。
秋香见状不由得心慌了,莫非小姐已经知道了什么?正待开口,就见白开心直勾勾的看了过来,“琼亲王?你说的是琼亲王?你确定是琼亲王没错吧?”
秋香的心情愈发的忐忑起来,“对,就是那个琼亲王爷……”
“就是那个传说中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府中清一色全是男人的琼亲王?你说他要成亲了?”
“是……”
“跟男的还是跟女的?”
“当、当然是跟女的了。”
“哈哈哈哈……”白开心拍着大腿放声大笑。当然,她拍的是秋香的腿,而不是自己的腿。
秋香被她拍的直咧嘴,却也顾不得计较,忧心忡忡的瞄着她的脸色,“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白开心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直流,“秋香,你这个八卦太劲爆了。你快跟我说说,是哪家的倒霉闺女要嫁给他?嫁给他要跟男人争风吃醋还不算,你听听他的封号,琼亲王,穷亲王,注定要一辈子受穷,真是悲催到家了!”
秋香的脸色难看起来,“小姐,其实……”
话才说到一半,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咳,“开心,你睡了吗?”
白开心立即止住大笑,一头倒在床上,“睡了睡了,刚睡着!”
“开心,你一个女儿家的怎么就如此顽皮?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爹大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了!”白忠国迈步进门,语带责备。
秋香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见礼,“老爷!”
“嗯,你下去吧,我要跟开心单独说说话!”白忠国挥手将秋香打发了出去,在门边略一停顿,便径直来到床边。看见白开心像鸵鸟一样把屁股撅在被子外面,面色便严厉起来,“开心,起来坐好!”
白开心无奈,只得披头散发的爬了起来,“爹,你老人家也太勤恳了,大半夜的还不睡觉,跑到人家闺房里来……”
白忠国感觉这话再说下去,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不客气的截断了她的话茬,“爹来看女儿,有什么不对?”
“对对对,您说什么都是对的,谁让您是爹呢!”白开心嬉皮笑脸的道。
白忠国看着她那张跟雪儿极其相似的脸孔,心兀自软了几分,却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这性格怎么就完全不像你娘呢?”
像她?那岂不是要过一些颠沛流离的生活?还要早早就死了?再说,我又不真的是她女儿,只是霸占了这具身体而已!
白开心心里不以为然地嘀咕着,脸上却依然嬉皮笑脸的问,“爹,你来是有事啊有事啊还是有事啊?”
“哦!”白忠国从缅怀心爱女子的情思之中,“爹来,是要跟你谈谈你的婚事。”
“婚事?”白开心愣了一下,立即连连摇头,“不干不干,人家现在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呢。再说,你没听人家说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你就打算直接把我埋了,不干!”
“这件事情由不得你!”白忠国提高了声音,大概意识到自己对女儿太严厉了,复又缓和了语气,“开心,你应该知道你这一年半以来你都干了些什么,外面的人只要一听你的顽劣之名,都摇头,媒婆更是不敢上门!”
其实,白开心就是当年的若希,那个夜晚她正准备弄干头发睡觉,就忽然被几个黑衣人抓来了北月国,据说是她娘亲想见她。
她原本不相信,不过,当时也想着反正也要离开,就没有多大反抗跟着来了。直到来了白将军府,见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