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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反复多次,我们都被搞得筋疲力尽,最后只好分手
突然接到赵小曼的电话,让我生出了这么多的回忆。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这么奇怪,阴立仁突然又来了电话:“果毅啊,老战友,好久没有聚了,哪天有空,我们聚下。”
我想了想,说:“好嘛。”——nul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这“沙姐”肯定在手淫(上)
白健全的案子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在二次开庭时由于董兰的神秘失踪和其他发廊女关于董兰卖淫的指证,控方人员无心恋战,阴立仁果断扔了包袱,结果白虾被当庭释放。
白健全来到我的办公室,抓住我的手一个劲地说:“老大,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还得待在局子里,还不知道要判好多年,说不定都会死在里面。你不知道,里面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像我这样的人,这么瘦,不要说再呆几年,就是再呆一个月,也得被牢头狱霸弄死。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亲呀。”
沙胖子说:“现在我们不叫旷总老大而叫首长了。”
“那我也叫首长。”
白健全说着面向行了我一个十分难看的军礼,“报告首长,你的战土白健全从监狱里出来了,现在特来向你报到,等候你的指示。”
我说:“健全兄弟,你在监狱里受苦了。兄弟们都很想念你,为你的事跑了不少腿,花了不少钱。现在你终于出来了,兄弟们的心思也没白费,真是可喜可贺。你先去洗一洗,睡一觉,然后换身衣服,打扮打扮,精神一点,晚上给你接风。”
“是,首长。”
这白健全骨瘦如柴,整个变成了一只明虾,就差一点变成烂尾虾了,但精神气还是十足的。也许经过这一段的监牢生涯,使白健全更懂得了生命的意义。人在最痛苦最困难的时候谁帮助过他,他肯定会没齿难忘。纵然我们是流氓,纵然我们痞子,是但在心理感受上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晚上,我在“敦煌宫”大酒店设宴为白健全接风,沙胖子、王刚、李味等公司骨干一应参加,后来沙依也赶了过来。席间,沙胖子等人不断地说这次白健全能顺利出来全靠了首长的运筹帷幄、英明决策,为救白健全首长组织了两次大的冒险,最后都获成功,首长决定从江苏婊子身上打开缺口使此案出现了决定性的转折,为此我们还多次冲撞阴立仁。没有首长便没有白健全的今天。
白健全听得是痛哭流涕,最后一激动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嘴里不停地说着:“首长,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今后你指东我打东,你指西我打西,谁要对你变心谁就是王八羔子。”
我说:“健全你起来吧,救你是应该的,谁叫我们是兄弟呢。你起来吧,你跪在这我他M的不舒服。”
“不,首长,现在起来我总觉得不对劲,缺了点什么。我还得跪着。”
“那你怎么才能起来呢?”
“首长,你给我倒一碗酒吧。”
“好呀。”
说着我要了一个中碗,倒了满满一碗酒,然后端给白健全。
白健全接过酒后往膝前的地上一放,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链,打开一把小的瑞士军刀,咔嚓一下就把左手中指划破了,殷红的人血滴进了酒里。
他用右手在碗里搅了一下,然后端起血酒,一口饮下,饮完将碗一下抛向墙角,那只碗顿时摔得粉碎。“若我今后负了首长,我就如同此碗。”
说着白健全站了起来。
大家一阵热烈的掌声,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是对白虾的友情赞助。
这时沙依从“奥运宝贝”赶了过来,她坐在我的身边,说:“健全兄弟从监狱里出来了,我应该过来祝贺一下。”
我知道这是沙胖子的意思,也不好说什么。我与沙依同居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带她参加过任何聚会。我只是在生理上需要时才叫她,她其实,其实就是我的一个性伙伴。最近沙胖子见我老是一个人外出,知道是找温雪玉了,俩兄妹自然会产生危机感——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这“沙姐”肯定在手淫(下)
兄第们举杯换盏,直喝得白健全现场直播,但这小子绝不示弱,又到厕所里去畅快地吐了后回来接着喝。
沙依也不示弱,频频举杯。俗话说女人天生3两酒还真是不假,从没见沙依喝这么多酒,今天对她还真有点刮目相看。这沙依一边喝酒,一边用腿在桌子下不老实地顶我的腿,就象偷情一般。我没想到她还颇懂风情,加之很长时间没有与她亲昵,又喝了一点酒,于是顺其自然地与其“偷情”起来,一会儿就有了反应,浑身上下充满了欲望。
后来兄弟们说喝得差不多了要找地方玩一玩。我本有意要与兄弟们同乐,可沙依的手在我的大腿不断地内侧乱摸,她还小声地对我说:“你都好长时间没有要我了!”
我只好与大家分手道别。
我将沙依带到家中,因路上风吹加之动车,此时酒已醒了大半。想起近日刚与温雪玉在此温存,今日竟又要与沙依干那事,颇似情场上之候人,而我平生又最讨厌候人,于是情绪降了大半,也不洗浴,也不说话,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真是无聊之极。
沙依不知道我的心理变化,还以为我欲火烧身,迫不及待呢。她洗浴完毕,连浴衣都不穿,就那么光着身子来到我的跟前。不能说她不美。丰满的身体,有着别样的美。如果说温雪玉是西施的话,沙依就是杨贵妃。
她坐在我的腿上,两腿先是紧紧夹着,慢慢地就分得很开了,先是用手挠我的头,后又站起来,把两只丰满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见我没有太大的反应又用一只乳房的乳头在我的嘴唇上摩挲。
我任由沙依动作,手间或扶住她的后背,条件反射似的,可下身却没有了一点感觉。奇怪,刚才还欲火熊熊,现在怎么突然熄灭了呢?哦,是温雪玉,我想到了温雪玉。
沙依用膝盖轻轻地触弄我的阴部,见效果还是不大,于是问我:“你最近是不是有病?”
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说:“你才有病呢。”
她不再言语,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我以为她要看电视,想不到她竟然取来一条刚擦过水的毛巾,使劲地抽自己,边抽自己边斜着眼睛看我。先是抽胳膊、乳房,然后再抽大腿根部,不一会儿她的全身便起了红斑。
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轻轻呻吟着再次靠近我的身边,搅动她那性感的舌头亲我,亲我的嘴,亲我的脖子,最后她猛地一下叼住了我的那个。可我的那个依然是软绵绵的。在她的反复吸吮下,那里才勉强有些硬了。郭依欲火难填,硬是抓住它把它送进了自己的身体。她骑在我的身上张牙舞爪,也不知道是自娱自乐还是共赴巫山。
不过,我眼前晃动的始终是温雪玉的影子。
这种不协调令我有些难受、有些烦扰,就像被强奸一样。最后,我忍无可忍对住郭依的脖子就是一巴掌。虽然不重,但是人都知道这不是友好的意思。上次打她的脸留了印记,使她和我都非常难堪,这一次我就打她的脖子。
沙依痛苦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上下来,独自一人进了宿舍。
不一会儿便从里面传出了母猫似的叫春声,这“沙姐”肯定在手淫。也许长期的性压抑,使她不得不这样解决问题,抑或是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对我的报复。
我麻木地看着电视,其实根本没有看进去,后来竟不知不觉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刚刚睡着,腰间的手机突然震动不停。一接是沙胖子气喘吁吁的声音:“首长,出事了”——nul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王刚命悬一线(上)
我说:“沙胖子,你他M的成天哭丧一样,又出什么事了?”
“首,首长,真,真的出事了。王,王刚可能被打死了。”
沙胖子结结巴巴地说。言语之间有一种无比的惊恐,有一种无比的无助和无比的绝望。
“什么?”
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
“王刚可,可能被打死了。”
沙胖子再一次说道。
我骂道:“他M的,赶快送医院呀。”
沙胖子说:“想送他到医院,可是,可是,他,他不在我们手里,他,他”
“你们现在在哪里?”
“出租车上。”
“真是一帮饭桶,10分钟后你们在“欧典”门口等我。”
“是,是,首,首长。”
我急忙从沙发上起来,走进洗手间手忙脚乱地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这时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脑子也恍恍惚惚得很。洗完脸急忙往外走。刚一出门又倒了回来,我找出墨镜戴上,翻出一把匕首装上,然后再一次出了门。
沙依可能睡的很香甜,没有听见我的动静。
我刚把车开到小区门口,沙胖子他们也到了。哥几个衣着零乱,满脸是血,一副丢盔卸甲的样子。
我那个火呀,恨不得上去一人两耳光。可我着急王刚的死活,那顾得上打他们。
“快说,王刚现在在哪儿?”
我两手扶着方向盘,声嘶力竭地问道。
“刚才在‘深港’桑拿城,现,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沙胖子说。
我知道,现在急也没有用,必须冷静。等他们上了车,然后把车慢慢往前开,边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沙胖子、李味、白健全七嘴八舌、抖抖索索,弄了半天我才基本弄清事情的原委。
哥几个与我和沙依分手后,准备好好乐一乐,说是白健全在牢里待了几个月早就憋坏了,兄弟们最近忙也没好好玩一玩。于是大家来到了“深港”桑拿城,先洗后蒸再打炮。这里的“沙姐”个个青春靓丽,品貌、功夫都不错,哥儿们玩得既舒服又开心。可等他们疯够了,狂够了,准备高高兴兴埋单走人的时候出了问题,原先说好的全套300元一人,埋单时成了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