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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一时间有点儿怔住,手指抚过健硕身躯上的每一处伤,包括那些蓝勖上次为了救他而留下的伤,虽然几乎已经淡的看不到,但依然有浅浅的痕迹,新伤加旧痕,竟是格外的刺眼。“为什麽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没必要!又不严重!”不过他那一拳打得他还真有点痛。
“你确定?”程洛只注意蓝勖的伤,没注意到他自己的赤身裸体,更没注意到看著这样自己的蓝勖饥渴的眼神。
蓝勖趁程洛不防,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你还要做什麽?”程洛奋力推著那又要附上来的头。“都伤成这德行了,别闹了!”
“这点伤能碍著什麽?”蓝勖不满的制住他,“你怕我满足不了你?”
“你胡说什麽?”程洛白了他一眼。
蓝勖低下头,舔著他的耳廓,程洛敏感的轻颤,“你开灯,是想看我,还是想让我看你?”
“你”程洛恼羞成怒的挥出一拳,可惜没有打中。
“你还打?”蓝勖握住那紧攥得拳头,“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我又没叫你救!”程洛没好气地说。
蓝勖吻了一下那紧抿著的唇,“我心甘情愿!”
程洛瞪大眼睛看他,“你说什麽?”
“只说一遍!”蓝勖轻笑。
程洛抬起手臂,抚过那张沾满汗水的俊脸,指尖划过他嘴角的伤痕,慢慢抬起身,吻上那双火热的唇,为什麽他每次说这样的话,都要挑在他最无防备的时候,让他无法不被震惊,无法不被感动。
程洛趴在後椅上,蓝勖一路吮吻,在光滑优美的背脊上留下唇齿痕迹,程洛反手拥住蓝勖,微仰著头,随著蓝勖的动作轻声地喘息呻吟,从来和蓝勖做爱他都惧怕自己会沦陷,但今天他愿意为他沈沦,心里的那个结被无声无息的打开了,蓝勖对他真的是倾尽所有,一时冲动也好,情之所至也好,他实在不应该一边享受他的给予的同时,一边还介怀著过去的事,是男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过往的不愉快就让他随风散了吧
蓝勖看著沈浸在情欲中的程洛,无法不被他吸引,无法不为他著迷,程洛并不是刻意的,但就是那一点不经意,撩拨著他的心,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著要抒解,从未对一个人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蓝勖吻上那光滑紧实的臀部,手指顺著缝隙探了进去。
“呃”程洛听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呜咽,湿润高温的窄穴无意识的吸著蓝勖的手指,整个上半身猛地挺起,汗湿的发甩动著。
如此情色的画面,蓝勖再也受不了的拉起程洛的腿,猛地撞了进去。
“啊”程洛低吼一声,快感夹杂著钝痛,矛盾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已的加紧臀部。
蓝勖被他夹得有些受不住,极力忍耐才没有狼狈的退出,像是警告也像是安抚,他的手绕上身下人的腹部,向下探去,缠上那火热的欲望,技巧的揉捏。
程洛受不了这种前後夹击,几欲逃离,蓝勖当然不会放过他,手下的动作更残忍更挑情,置於温热体内的火热也开始律动,缓慢而有力,带著不容抗拒热情与离别的浮躁,在这个闷热而狭窄的空间里不断的冲击著程洛的身体还有心。
程洛看不到他,却可以感受到那和他同步的心情,向後抱著蓝勖身体的手向下滑去,揉抚著那起伏的臀部肌肉,在甬道中律动的火热越来越快,带著惊人的力道,一下下的撞击到最深处,内部被摩擦到像要燃著,身体烫的厉害,背部紧贴著那个火热的胸膛,同样的热度,同样的激颤,轻易的就燃烧了彼此。
蓝勖狂野的几乎疯狂,粗鲁的翻过程洛的身体,车内的灯光照在彼此脸上,程洛有些晕眩,但还是可以看清那双被情欲吞噬的眼睛,偶尔掠过一丝伤感,是他让他失望了
程洛在蓝勖幽暗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迷乱的脸,喘息得空当,“对不起”
蓝勖更紧得搂住程洛,程洛被那双眼睛迷失了心智,揽下蓝勖得脖子,一个个吻落在了他的额头,眼睛,鼻子。
粗重的呼吸带著高温扑在脸上,蓝勖仅存的一点儿理智也被焚烧,根本无法控制力道与节奏,冲入程洛身体的灼热凶猛的似要将他摧毁。
“蓝勖我不行了啊你”程洛疯狂的得嘶喊著无意识的迷醉。
“程洛你好棒别走”蓝勖得声音暗哑到不行,骤然加剧的速度和力量,激得程洛不断惊喘,指甲深深陷入了紧搂著他的手臂,头像後仰去,甩动的头发,汗水四溅,喉结的蠕动格外性感,蓝勖想也不想张口咬住,啃咬得淫声让程洛的喘息更粗重。
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深深锁住对方的双眸除了情欲,还有深深的迷恋,离别的伤感,这一刻,他们为彼此疯狂,紧紧的交缠,不断索取著对方的身体,攀上了极乐的巅峰的那一刻,浓稠炙热的体液冲垮了所有的顾虑。
喘息声持续不断,闷热的空间弥漫著男人汗水与交融的淫糜味道。
下卷 第5章
过了良久,喘息声淡去,蓝勖靠坐著抽烟,程洛躺在他身旁,灯依然开著,赤身裸体的两个人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
“你走了反而好!”蓝勖熄灭烟。
“怎麽?这麽快就想通了?”程洛抬眼看他,有点奇怪他的口气未免转得太快了。“难道说做爱有助於思考?”
蓝勖被他的话逗笑了,不过马上就恢复了严肃,“老头子对你势在必得,凭我再加上一个叶凌风根本挡不住,但如果你不在香港了,我相信他还没那麽闲跑到另一个半球把你抓回来!”巴黎毕竟不是老头子的地盘,下手决不会像在香港这麽容易,惊扰了警方绝对不是老头子愿意看到的。
“这麽没自信的话可不像是蓝勖会说的!”蓝勖从不会承认不是谁的对手。
“跟你没必要充大!”
“你很了解你父亲?”如果不是因为他,蓝勖大概也不会和他父亲搞到这麽僵。
“提不上了解!只是对他办事方法的一种认知!”对任何人任何事,老头子都会选择适当有效的方法下手,没必要的风险老头子不会冒,这也就是为什麽风云会会一步步的壮大,获得今天的地位。
“不怪你父亲有这种反应,情理之中!”男人和男人交往,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有几个做父母的能接受,更何况蓝勖可是风云会唯一的继承人,他父亲没杀他对他算是客气了!
“你倒真会为别人著想!”这种话形容程洛确实有点不恰当,“如果是你老子知道了?会怎麽样?”
“我父亲虽然没那麽野蛮!”程洛一笑,这方面蓝勖绝对是得到了真传,“不过,大概也好不了太多!”
“真到了那一天,你怎麽做?”这种事不可能瞒一辈子,程洛会作何选择,他心里没底!
“怎麽做?你确定我们能熬到那一天?”
“你这算什麽口气!”蓝勖拽起他。“你对我就这麽没信心?”
“我是对我们没信心!”他的想法没变过,谈天长地久,对两个人都不现实,不论是来自他和蓝勖,还是来自外界,不可预知的险阻随时会有,他没这个本事可以预测到几年,几个月,甚至是几天後会发生什麽事。把握现在才是明智之举。
“你真得很有气人的本事!”程洛的话他反驳不了,相爱有的时候不需要太多的顾忌,但真的决定在一起了有些问题就不容逃避,今天的事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半刻的宁静对於两个人来说都是奢望,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接踵而来的压力和矛盾也会随之加剧,他们当中的任何一方只要稍微退缩,不用等到谁变心,努力经营的一切就会在瞬间崩盘。
“那你想让我说什麽?”
“不知道!算了!不说这些!”这种话说多了只会伤感情,没什麽实质的作用,“你打算去多久?”
“说不准!有可能一年,有可能两年,三年,也有可能”程洛看到蓝勖阴沈的脸,没再继续说下去。
“还没去你就打算不回来了?”
“在巴黎很好啊,没这麽多人和事,也没必要躲著你们家老头子,多逍遥自在,在这里束手束脚的,我都快疯了!”程洛说这话有五分真心,剩下的那五分不排除有恶意的成分。
果然,上一刻还靠坐著的蓝勖,立马直起身子,语气跟著就变了,“谁束你的手和脚了,你给我说清楚!”
“我又没说是你!你也太小气了!这麽禁不住玩笑!”程洛脸上带著笑意。
“拿这种话开玩笑?”蓝勖双手揽过程洛的腰,把他拉进怀抱,唇贴上他的後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全做了,你还想我怎麽样?你觉得这样很有趣?还是你想报复我?”
“我报复你?”程洛纳闷的转过头,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冒出这麽一句话。
“你还恨我?过去那麽对你?”他可不会忘记他和程洛是怎麽开始的,以程洛的骄傲想要报复并不是不可能。
程洛的火气轰的就炸开了,“你把我当什麽人了?我人被你上了,还跟你跑到这种荒郊野外的逃难!你居然说这种话?放手!”程洛怒极的拉拽著缠在腰上的两条强壮手臂,“你给我放手,听到没有?我现在就去找你父亲,看他要杀要剐的,也比跟这儿听你废话强!”
挣扎了一会儿,两条手臂一点松脱的迹象都没有,程洛也懒得再动,僵直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胸口起伏的厉害,从蓝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红红的後颈。
“我一直都想问你,只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那现在就是合适的机会?”程洛的火气没刚才那麽盛了,“问这种话,你就是混蛋!姓蓝的,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还恨你,是绝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拿身体和感情作赌注,太幼稚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是我误会了!”蓝勖转过程洛的身体,“过去的事我一直没说过对不起,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改变,再说什麽也只是空话,但是相信我,程洛,我给了你一个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