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涛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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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涛向晚-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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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
  “恩?”向晚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非常难听。
  “晚晚怎么了?”
  应向晚是想说话来着,只是那一张口喉咙就痛的要命,她挣扎着想先口水。
  “晚晚?”
  “恩?”应向晚边喝着水边发了点儿声。
  “出什么事了吗?”
  “感冒。喉咙痛。发短信。”那清水也是要了应向晚的命了,她挣扎地说完了这几格子就挂了电话。
  短信很快就进来了。
  柏铭涛:吃药了吗?
  应向晚:吃了。
  柏铭涛:年夜饭吃的什么?
  应向晚:牛奶饼干。
  柏铭涛:
  应向晚:你还能来霖城陪我么?我现在特委屈。
  她太阳穴还突突地疼着,尼玛的,什么年夜饭的点儿都要过了,春晚都开播了,怎么一年过得比一年没出息。她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撇嘴哭了。她就想自私一回,让柏铭涛来陪着自己。一个人真太悲凉了,要身体健康活蹦乱跳的,还能去酒吧凑合凑合。现在这算什么事儿啊!
  柏铭涛:在准备去机场了。
  应向晚抽了抽鼻子,发了个拥抱的表情。两个人一直断断续续聊到他要上飞机才停了短信。
  手机震动和声音都被关了,指示灯老早开始就一直亮,热闹得很。
  应向晚扫了一眼未接,有好几个应志辉打的,让她过去吃年夜饭。
  她不想回电话,便发了个信息说在外面手机忘记带了,跟朋友吃了年夜饭的。
  大家发来的信息,转发的标准短信她就都跳过去。
  柏铭涛的飞机飞过来要差不多三个小时,应向晚应撑着不睡,也就慢腾腾地卯着精神给那些特认真发新年短信给她的人回复信息。
  难受得真的没办法了,眼皮直打架,她只好调了闹钟,然后睡觉。
  柏铭涛出门从来没带这么多东西的,这次竟然了带了一整行李箱的东西,在家里让保姆塞了一整个急救包在里面,还有一大包退烧贴。
  在应向晚家门口还没按门铃,他就看到有个傻瓜披着棉被坐花园的摇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儿。
  柏铭涛简直要被气疯了,心里偏偏又心疼极了。
  什么风度也没有地猛按门铃,毫无章法,粗暴杂乱。
  应向晚睁开眼睛,慢慢眨了眨,是听到门铃了,确定门口的人是柏铭涛后,她立刻跳起来过去开门。
  “感冒还坐在外面等!你说你怎么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事儿!”
  应向晚难受得很,根本懒得还嘴,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睛一闭,随便他怎么说都行。
  柏铭涛搂着怀里的人,看她脸红扑扑的,闭着眼睛特别累的样子,也说不出重话了,自己关了门,赶紧把人抱楼上去。
  人来了,应向晚这下子简直是昏睡过去。
  柏铭涛焦头烂额地给她测体温,又是退烧贴又是毛巾又是酒精,全往她身上招呼。
  折腾完都半夜了,外面的开门鞭炮此起彼伏地响,柏铭涛下楼熬了一锅粥强迫应向晚喝了几口,并且给她灌进去一把药,又探了探她的体温,有一点退化迹象了,他才去她浴室洗澡。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就是矫情!

  看到那一整浴缸的水,柏铭涛决心等应向晚起来跟她好好谈谈。
  一整晚上,柏铭涛每半个小时就起来给应向晚测体温,到早上她总算退烧了,他也疲惫得安心睡过去。
  应向晚甚至比柏铭涛还早醒,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不疼了,就身上还有点软,但比昨天那是舒服多了。翻了个身,整个人便转进柏铭涛的怀里。
  她微微抬头,认真地看着这个男人。
  或许是昨天累坏他了,满脸胡渣。他睡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安静无害,应向晚伸手细细抚摸他的脸,然后又依赖地搂着他脖子,把脑袋抵在他胸前。
  柏铭涛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依然睡衣惺忪,声音低迷得诱人:“好点了吗?”
  应向晚脸埋在她怀里,点头,声音闷闷地应道:“恩。脑袋不疼了,就有点软。”
  “一直没吃东西,当然没力气。你去刷牙洗脸,我下楼把粥热了。”
  “不要!”
  “什么不要?”
  “不想动。”
  “我端上来。”
  “不想吃。”
  “应向晚。我还没教训你”柏铭涛板着脸,声音也有些严厉了。
  应向晚皱着委屈的小脸,还往他怀里蹭,搂着他怎么都不撒手,撒娇道:“抱抱抱抱”
  “应向晚。撒娇没有用。”
  应向晚一口咬下去,他疼得肌肉都僵硬了。小朋友现在炸毛都不是手舞足蹈地叫嚣了,闷声不吭地发脾气。做错事了还铁骨铮铮,简直无法无天。
  他一巴掌揍在她屁股上,“吃不吃饭!”
  应向晚一咕噜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又是惯用的那招——闭着眼睛尖叫:“就不!”
  柏铭涛才说她不叫嚣呢,这就叫起来了。都是给惯的,简直给养女儿差不多了,有些事情不能惯。
  他冷着脸不说话,径自起床沐浴洗漱,然后就下楼了。这过程中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应向晚。
  应向晚自个在床上躺着,眨巴眨巴眼睛,瞪了会天花板,又滚了两滚,觉得真不得劲儿。于是只好慢腾腾地起床洗漱,又慢腾腾地磨下楼。
  餐桌上正摆着小米粥,柏铭涛人却不见了。
  应向晚撒腿在整屋子里到处跑着看,都没见到人。
  坐在餐桌前,提着嗓子喊:“柏铭涛!柏铭涛”
  喊了半天都没人应,她情绪一下子糟糕极了,暴躁得几乎要爆炸,把碗里的粥搅得乱七八糟的就是一口都不吃。
  自己还生病呢,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跑掉。不就是不愿意喝粥吗,自己就是这两天心情不好想撒撒娇不行吗!让着自己会死掉吗!还说爱自己!都是狗屁不通!
  应向晚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撇着嘴眼泪就开始掉。她就是哭包,大年初一还哭。这一整个新年都别想消停了。
  还哭着呢,突然有开门的声响。
  她跑到门口,看到柏铭涛就是一阵吼:“你跑哪里去了!不许你进来!站到门口去!”
  柏铭涛被吓了一跳,完全莫名其妙。他看到应向晚脸上都是泪痕,无奈手上的早餐都直接放地上了,走过去要搂她,被狠狠推开了。
  “怎么了?”他皱着眉用力把人拉过来给她擦掉眼泪。
  应向晚眼泪还在掉,或许是人回来了的缘故,渐渐就不那么暴躁了,抽抽嗒嗒地问:“你去哪里了!”
  柏铭涛长长地叹了口气,把人拉进怀里,拍她的背,无奈又好笑地道:“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也难怪你粥喝不下,我也喝不下。去买了早餐,还顺便去超市买了点食材。你不是一直赖着不起床么?”
  应向晚撅着嘴,恶狠狠地把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推开他去看他都买了些什么回来。
  “水龙头似的。收放自如。”柏铭涛嘀咕道。
  应向晚又跳脚了,拎着灌汤包尖叫道:“你才水龙头!”
  柏铭涛一起把大袋的东西都拎到厨房里,应向晚在一旁看着他把东西都码进冰箱里。
  “晚晚”感觉到身边的人平静了一些,柏铭涛低声问了句:“你是不是生理期提前了?”
  应向晚愣了一下,怒吼:“你生理期才提前了!你才在生理期!你天天生理期!”
  柏铭涛闭了闭眼,索性把人拉过来吻住。
  世界可瞬间就安静多了。
  “出来吃饭。”
  “恩。”
  在霖城,大年初一早晨都是要吃甜饭的,但家里什么都没有,柏铭涛也不懂,反正凑合吧。应向晚粥一口没喝,说是没味道,灌汤包也吃了几口又不吃了。
  柏铭涛阴沉沉地看着坐对面不停拿筷子乱戳灌汤包的应向晚。
  “应向晚!”
  “干嘛”应向晚撩起眼皮看对面脸色铁青的人。
  柏铭涛挑眉眼神示意她碗里的东西,“你把它戳成这样吃的下去吗?”
  “不想吃啊。”
  柏铭涛骤然放下筷子,特别严肃又认真地看着应向晚,好歹他也是管着无数手下的人,年纪轻轻就敢给上千个学生开讲座,要真认真起来威严和架势那是绝对有的。
  “怎么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负责任!弄到发高烧还敢泡浴缸,大晚上的披着个被子就敢坐在花园里。你懂不懂爱惜自己?”
  应向晚显然被柏铭涛突然这么严肃的教训给震慑了,她微低着头,眼睛向上委屈地看着他,以示讨好。
  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宠。心软了以后肯定还是欠。
  柏铭涛无视她的这些小动作,看着她碗里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道:“把汤和灌汤包都吃完。”
  应向晚鼓着嘴,眼睛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心不在焉好一阵子,才彻底蔫了,瘪着嘴说:“我就是怕你来了不知道而且我是泡了浴缸才发高烧的”
  “”柏铭涛简直了,憋了半晌才撑住气势,“还任性不任性了!”
  “我就偶尔任性一次不行吗就偶尔撒娇一次不行吗我平时也不这样我就想为所欲为一下,也有人给我收拾烂摊子不行吗。”应向晚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睛里都蓄着水,她就是故意的,就是矫情,那又怎样。她乐意!何况就这么偶尔一次,能死吗!
  柏铭涛看她委屈得要哭了,又没辙了,口气也缓了下来:“那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应向晚皱着眉心不理会他,就开始掉眼泪。
  柏铭涛一句话都不说了,真没法说,他看她哭就心疼得要命。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应向晚皱鼻子,“只是你怎么能在大年初一凶我呢被你这一开头我这一年都等着被教训了”
  柏铭涛真是无奈极了,她这思维怎么老跟别人的不再一个KEY上,还以为她多委屈呢,竟哭这个了
  “你让人这么着急,我都等不到出了年关再说你。好了,不哭了也没凶你以后别这样了,多让人担心。”
  “恩”应向晚这撒娇任性归撒娇任性,其实一直都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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