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这样爱+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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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这样爱+续-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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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hy,我们应该多见面,缘分这个东西是转瞬即逝的。”陈锦森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话说得很深。我别过脸,装作没听见。他下车亲自为我拉开车门,还给了我一张名片,平静的微笑无法掩饰他眼中的迷乱和不舍。
  “谢谢你的晚餐,”我礼貌地朝他点点头,又扬起VERSACE的包装袋,“还有你送的衣服,再见!”说完我转身就走。
  “Cathy!”他在背后叫住我,突然抛出一句英文,“I really believe in people and their adventure in their life,you should also believe”(我绝对相信人和人的奇遇,你也应该相信。)
  一连几天上班我都走神,心不在焉,不是张冠李戴搞混了文案,就是同事跟我说话时,我答非所问。实在进入不了工作状况,我只好放下手头的事,泡杯茶闷闷地发呆。
  我已经很久没喝过咖啡了,潜意识里很害怕那种熟悉的味道。可是我连做梦都梦到西雅图的味道,那温暖的浓香,如久别的故人反复出现在梦境中,或近或远,可望而不可即,我贪婪地呼吸着,咖啡的浓香渐渐变成了他的味道,淡雅温暖,熟悉而安详的感觉一下就包围住我,梦里有淡淡的香烟气息,还有隐约的薄荷香气。那正是他的味道!
  我常常在梦境中哭泣到天明。
  有一次我竟然梦见跟他面对面站立在西雅图的码头边,他的声音遥远而轻微:“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我最后的日子里,你还是绝情地离开。”
  我鼻子发酸,膝盖发软,胸口痛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子,一字一句,宛如掏心:“没有办法,墨池,如果我不离开,你一天也得不到安宁!”
  “可是你走了,我更加无法安宁!”他看着我,目光哀戚得让人不忍直视,我低垂着头根本就不敢看他,只听到他的声音低沉喑哑,透着无法抑制的惶恐,“我爱你考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爱你。如果你走了,我怕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将你找回来,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害怕他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走。他拉住我的手,我想将手从他手指间抽出来,他不肯放,我就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他力气比我大,我掰不动,就指着他骂,骂的是他,却让自己的心如刀绞般,几乎不能生还。
  “耿墨池,拜托你让我自由好不好,被你困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两个孩子都没了,你还想要我失去什么?我不想死在你的前面,你就不能给我一条生路吗?你给我放手,别再纠缠我,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这么说着,我几乎已不能站稳,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感觉自己是个刽子手,我用这些话杀了我最爱的男人,他两眼通红,最后终于是绝望,颤抖着松开了冰凉的手指。他其实是不明白,我这样让他难过,是为了让他以后不再背负着痛苦,所有的痛,所有的不幸,我宁愿自己来背。
  在转身的一刹那,我感觉心被穿了一个孔,汩汩的鲜血喷涌出来,让我怀疑自己是否能活着离开,我急急地往前走,踉踉跄跄,像个酩酊的醉汉,最后仰倒在一个公园的草地上,失声痛哭。我一直在哭,哭得胃直往上翻,最后干呕,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得鲜血直流,也不晓得痛。
  然后天又亮了,我躺在床上吸气,好半天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如此真实的梦境,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活在今天,却不知道是否还有明天。连忙打电话到美国,还是朱莉娅接的电话。
  “先生回来过没有?”
  “回来过一次,又出门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耀进房间,我无力地靠在床头,感觉空前的虚弱,即使沐浴着阳光,还是感觉周身冰凉。
  魂不守舍地到公司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工作台上放着一大捧白玫瑰,满室玫瑰的芬芳,新鲜万分。我看着那捧玫瑰一阵发愣。英珠正好推门进来,夸张地叫嚷着,飞身就扑过去翻花间插的签名:“Kaven?哪个神仙?”
  我默不作声地坐下工作。
  “哇,荷兰空运过来吧。”英珠好像很识货,嗅着玫瑰哇哇叫:“死丫头,你怎么总是比我走运,老是被优秀的男人垂青。”
  “你的骆驼不优秀吗?”
  英珠哼了声,咬牙切齿:“这家伙,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连狗尾巴花都没收到过,哪像你,一收就收这么名贵的玫瑰,很贵的啊,一支就要二三十呢,如今买这种花大把送人的男人可不多见。”
  我打开电脑敷衍着说:“在深圳有钱的男人多了。”
  “那你就好好把握啊,谈场恋爱吧,女人是不能没有爱情滋润的,否则就会比这花还要枯萎得快!”
  “我已经枯萎了。”
  “切!”英珠捧着花爱不释手,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花送你吧,如果你喜欢。”
  “真的?”
  “不就是一束花嘛,拿去吧。”
  英珠扑过来在我脸颊上狠狠地亲了口,“这还差不多,算我没白疼你!”
  半个小时后,陈锦森突然出现在会议室,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昨天就听高澎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谈判,原来对手就是他!谈判桌上,他气宇轩昂地跟高澎谈合同,游刃有余,运筹帷幄,显然是谈判的高手。自始至终,我没有说过一句话,埋头用笔装作记录着什么。但我感觉得到,他炽热的目光时不时地掠过我的脸庞,让我更加不敢抬头看他。谈判进行到一半,到了用餐时间,高澎做东盛情邀他和随行高层吃饭,他很礼貌地回道:“谢谢,不必了,让白小姐一个人跟我吃饭就可以了,具体的合作事宜就由她来跟我谈吧,OK,就这样!”
  高澎的笑容顿时凝固,一边的英珠也很诧异,探究地扫过我的脸。“对不起,业务上的事情我不懂。”我难堪地说。
  陈锦森笑了起来,温柔地拍拍我的肩,“没关系,我教你!”
  嘘声一片。在场所有的员工都盯着我,尤其英珠,双手抱胸,朝我直耸肩膀,不怀好意地坏笑。
  香格里拉的四季厅华丽得让人局促。
  “喜欢我送的花吗?”他开口直奔主题。
  我低着头没回答。
  “怎么,不喜欢跟我一起吃饭?”陈锦森这回没点西餐,而是特意点了湖南菜,微笑着给我倒酒,“其实这单生意我根本不需要跟你们公司合作的,但我还是选择你们,你知道为什么吗?应该知道吧,你那么聪明”
  “我一点也不聪明,聪明的话怎么沦落到陪客户吃饭。”我冷冷地说。
  陈锦森一顿,笑容凝住了,脸色一变:“陪我吃饭让你很难堪吗,如果是这样,对不起,我很遗憾。但我是很真诚地想跟你吃顿饭,所以才不辞辛劳地从香港过来,其实这种广告上的合约根本用不着我亲自出面的”
  “谢谢,我很荣幸,但我真的没胃口。”说着我就站起身,抓起手袋头也不回地疾步走出餐厅。陈锦森马上追了出来,在门口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有,您怎么会错呢,您这么尊贵的身份是不会错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单生意做不成都不管了。不知怎么,在他的面前我格外在意自己卑微可怜的自尊,“您还是找别人谈合约吧,我又不懂。”
  “我说了我可以教你的嘛,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陈锦森被吓住了,我竟在他面前流起泪来,他顿时慌了手脚,拽着我的胳膊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直接。”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情绪崩溃,众目睽睽地在香格里拉门口掩面而泣,陈锦森只得把我拉回酒店大堂,扶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掏出手帕极其温柔地给我擦拭眼泪,又堂而皇之地搂着我的肩,轻言细语地哄,温情款款的表情和声音让情绪失控的我周身发软,渐渐停止了哭泣。
  “别哭了好吗,你一哭我好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就把你弄哭了。”陈锦森的手越搂越紧,脸也贴得越来越近,呼吸浅而轻,暖暖地拂在我脸上。我的意志莫名地变得模糊,侧脸呆呆地看着他,大理石般雕刻的脸近在咫尺,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歪在他的怀里?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把正沉浸在温柔抚慰中的陈锦森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我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拿手挡住脸,无地自容。
  陈锦森站起身,也回过了神,又是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好抱歉,我真没想到会把你弄哭进去吃饭吧,你还没吃饭的,你比我上次见到时还瘦。”我顺从地跟随他回餐厅。
  可是就在我转过身的时候,从大堂的电梯里走出几个穿西装的男人,个个面容冷峻,气度不凡。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走在中间的那个男人,一身藏青色西服,精致的无边眼镜,目不斜视,步履稳重矫健,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旁边的人应该是他的手下,无论他说什么,都唯唯诺诺地点头。
  我惊得要跳起来,祁树礼!
  已经无路可逃了,阴谋吗?怎么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见到他?他待在西雅图好好的,跑来这里做什么?收拾我?!太夸张了,完全不可信,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奇遇,又是命运的故技重演,我的脚跟像粘在了地板上,完全动弹不得。
  他也看到了我,停住脚步站在那里,像个冷酷的杀手,目光毫不留情地杀过来,不给我任何生还的余地。
  我目瞪口呆,摇摇欲坠,顷刻间手足冰凉


  我是个不祥的人

  NO。8我是个不祥的人(1)

  “没错,我就是来收拾你的!我先收拾你再收拾耿墨池,你们两个是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人,别想我会手下留情,做梦!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杀死我的孩子,你难道还想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吗?他是快死了,不用我费多大的劲,不过听说他买了墓地,准备将来和你同葬,休想!只要有我祁树礼在,你们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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