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刺/激终于刺进了裴野的脑海,长长吐出一口气:“草!浪不死你!”
草!
浪的是谁?谁被这么tiǎn一tiǎn就liú汁了——当然,简符恼火地咬了两下,牙齿轻轻/触/碰脆弱的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
“跪地上!”裴野按住他的头发。
去你的!简符恼/羞/成/怒,一把推开裴野,又被死死按住。
“趴下”裴野的声音柔/软/了,像恳求一样的呢喃,眼睛闭着,双颊泛红。
怎么听都是让人无fǎ拒绝,简符沉了沉气,认命地双/tuǐ跪着、手趴地上,那任君玩/nòng的姿/势说不出的yín/浪,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跟畜/生一样趴着。
裴野挺/直了欲/望硬生生挤进去。
“疼”简符哼了一声。
听了这话裴野更不依不饶地往里挤,多亏有润/滑液的滋/润,终于进去了大半,抖着双/tuǐ说:“自己摇,前后摇,别摇出来!”
你这混/dan小子!
简符叹了口气,前后摇起来。如果裴野进攻,这种zi/势当然又深入又shuǎng得没话说,但让简符在被/擦/入的状态下还自己前后摇,可不是一般别扭。说是摇,还不是前后撞。
简符要稍微往前一点,裴野的那玩意儿就出来了;要往后撞重的一点,自己的后面就受苦了。饶是如此,简符还是认命地撞起来,小心翼翼的前后晃动。
“重一点!”
简符一咬牙,屁/股往后猛然一撞。
“哧——”叫苦的是两人。
简符是被欲望猛的chuō了一下,chuō到肠壁上,特别生涩的一下子,他后头立刻有被chuō破的感觉。
裴野是因为阴/茎被这么不顺的一下子差点撞折了,骤然疼了,刚硬易折。
“我来!”裴野猛然抓/住简符的腰,往后一扯深深顶/进去。
简符忍不住痛呼一声。
裴野爽了。
欲/望在强烈的撞击下攻城略地快/意淋漓。身/体底下的快/感,窜到脑子里,心情因为看到简符痛楚的脸,被一点一点治愈了——尽在掌握的感觉很好。
又圆又翘的屁/股扭/动得如同挑/逗,阴/茎搅动着肠道,肠道热到发烫。
裴野猛然往里的一顶,这一下正顶到久违的兴/奋点,一股水泌/出,有些挤出了洞/口,水渍渍的,裴野伸手抚/mō/着:“浪水说烹就烹/出来了,干得shuǎng不shuǎng?说!”
“爽g!”嚓!爽你个头,你这烂技术光顶的生疼。
肠道越来越紧,裴野浑身的热血都涌到欲/望上,把那又cū又长又生硬的家伙更不顾章fǎ的hútǒng,也不管身/体底下的简符到底是不是真的舒服,只顾往里发狠的冲刺。
简符闭眼双手撑在地上,用/力撑着。
受/刑,不过如此。
拉起被子就睡。
一次的量足足的,撑到手掌都快破了,累到极点,闭着眼反而睡不着。简符自暴自弃的想:虽然很难看,反正,对方是裴野。
没过多久,简符就听裴野起来的悉悉索索声,轻轻的,薄被被掀开了,慢慢的,被盖在自己脸上,身/体倒全/露着。
也没听见开灯。
简符动也没动,维持着背对裴野的姿/势,脊背凉凉的。
稀奇的是,声停了。但简符就是觉得裴野在看自己,看得很认真。过了一两分钟,裴野轻轻爬到简符的对面,然后又没声。
搞什么玩意。
简符唰的拉下被子。
裴野吓了一下,手里拿着手/机,一笼白光对着简符的tuǐ。
“干什么?检/查我身/体呢?”简符好笑地说,就手/机那点光能看清个什么?
“我我就是看看,刚才你一直喊疼啊疼的,我怕真的tǒng出什么问题。”裴野先是低声,很快就理直气壮,啪的把灯打开。
“那检出了什么没?”简符横了他一眼,tǒng出毛病,检/查大/tuǐ干什么?肯定是没事找事,看一下自己有没有出轨——这孩子的心事,真让人头疼。
“”
“快睡觉。”
“让我qīn/qīn就睡。”裴野趁机提要qiú。
对小心翼翼用手/机检/查自己身/体的裴野实在是气不起来,而且,越宠越甜/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简符弯起一个笑。
裴野非常温柔地亲下去,从嘴唇蔓延到全身,一开始是亲,后来是tiǎn,如同犬类一样tiǎnshì着简符的全身。tiǎn/到胸口处,裴野hán/住了rǔ珠,轻柔地一下一下tiǎn/着,一直tiǎn/到简符的欲/望高高翘/起。
而后得寸进尺的要求简符再没拒绝。
非常温柔的一个夜晚,亲/吻、抚/mō温和至极,擦/入也是小心翼翼,百分百的温柔。
水rǔ/交融,春潮一波一波荡漾。
许久,春澜缓缓停下。
“是不是更喜欢我温柔的抱你?”裴野贴在耳边,声音像春风吹得柳叶沙沙。
“胡说什么啊。”
“射完之后你的tuǐ还紧紧/夹/着我,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想我一直放在里面?”耳畔厮/磨孜孜不倦说得色/情话。
“滚。”
“擦到射时你叫得真爽,还想听。”
“”
无/齿,是无/齿者的通行证。简符举旗投降,自从攻受倒转后,他的压人气势直线大跌,连调个情都被调得丢盔弃甲溃不成jun。
第51章
51。
失而复得,欣喜若狂之余也有不知所措。
简符自叹果然气场不再,要么好,要么坏,什么时候自己如此患得患失的?
在裴野提出要进入契符公司时,简符不假思索一口应下。不在一个行业,又极少问工作的事,之前一直他以为裴野是小公司的程序员。更不知道一年前,裴野就已经在南骏的麾下做事了,位至高管,能力不容小觑。经历了那些子波折,才陆续从厉尉和颜木口中得知这些事,但简符也没有太惊讶,他知道裴野一直很优秀。
答应后才想起问沈契意见,沈契当然没什么异议,只看着简符神采飞扬的脸笑:“看你,前些天跟蔫苹果啊,现在是被谁咬了一口这么意气奋发的?听说裴野是南骏的左臂右膀,能力肯定没什么问题,职位你随便,不过,他老子放人不?”
得了沈契的话,顺其自然地裴野就成了副总,简符敲着他的鼻尖:“都知道你是我弟弟,别那么招摇啊!”
听到弟弟两个字,裴野皱得鼻翼都起纹了。
颜木则一如既往的淡然,简符少不了要叮嘱他多照顾裴野。
对管理诸事简符一向不太上心,更别说契符面临改革之机,颜木之前势单力薄一直觉得吃力,正需要专业的人来协助,裴野空降而来,就大刀阔斧转变固有模式,整个公司为之肃然。隔三差五,颜木就向简符汇报裴野的举止,一向寡言的他竟然多了些许赞扬的话。
简符听了自然得意,回头就夸裴野。
裴野坐在椅子上,也没有太大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既然觉得我做得好,就把契符全交给我、和颜木好了!”
简符刮了一下他的鼻尖,鼻梁挺直,忍不住亲了一口,笑吟吟:“那我干什么?当老太爷?”
“你不是拓展市场吗?”
“也是!都让南氏的项目搅和的!”简符挠了挠头发,之前他和颜木分工明确,自从南氏的项目后,两人有些乱了章法了,从桌子上抽出一份方案,“对了,给你个任务,和颜木一起搞定和厉尉合作的事,干得漂亮了你才能立得稳!”
虽然事情过了一个多月,简符没忘厉尉的事。只是很苦手,且没有把握,毕竟对公司的管理和发展他始终心中没底。
“全权给我?”没打开看,裴野按住方案反问。
“是啊!给你和颜木!”当然不能让他太嚣张太忘形,颜木两个字尤其重。
裴野起身,揽住了简符的肩膀,吻了吻耳廓,声音暧昧:“我喜欢这样,天天和你在一起!”
长长的拥抱,眷恋的亲密,时光的流逝变得如此缠绵悱恻,简符拍了拍裴野的背部:“我也喜欢想干什么就去干吧!”
“为什么你说喜欢时,总是那么敷衍?”裴野不满地看着简符的眼睛。
简符啼笑皆非:“不说,你嫌我不表态;说了,你又嫌我敷衍——我到底是哪里表错情了?好了好了,说正事,你和厉尉去谈条件——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非常慷慨的语言,裴野这才舒展了眉头。
乐得有人分享重担,骤然轻松,简符没有急于开拓市场。因为,若与厉尉的合作,必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简符,需要彻底放松,养足精神准备打下一场硬战!
城南,九月,风景极好。
难得度假的幽静,更难得度假的心情。沈契和颜木的洋房新近装修好,邀简符和裴野一同小聚。花园洋房很漂亮,临着很大的一个湖,水波粼粼,原木栈道极为雅致。
“沈契,我想去德国逛逛,你最近有假没?”简符将杂志盖在脸上,伸长了腿躺在躺椅上。
“年年都说要去,倒是哪次去成了?我都不想接你这话茬了。”沈契托了托眼镜,仰头,看二楼的花蔓垂下来,红的粉的白的,攀附在绿藤绿叶上,极为烂漫。
秋意渐起,夕阳的温度刚刚好。
“可不是,上大学时我的梦想就是去一趟德国,德国现代建筑是最最喜欢的风格。”书下的声音懒懒的,“沈契,那时我以为我会成为建筑设计师,用德国的简约线条风格改变这座平庸的城市——可惜啊,没等改变城市,我就已经彻底平庸了!”
戏谑的口吻,学院化的书面语言风格,聊以自嘲。
沈契把那本杂志拿下,果然那一页是建筑作品设计展:“怎么,后悔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当初的理想也算实现了一半,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简符笑着,笑着,就惆怅了。他当初的理想:一,成为一个伟大的建筑设计师;二,把裴野养大。第一个理想算是彻底扯淡了,伟大别说,连建筑设计师他也不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