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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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太腹黑!-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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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离影沉默不语,良久,久到慕容倾雪以为她睡着了,他摸了摸她的眼睛,“不要怪他,他不爱你就不会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只为了偷偷的看你一眼,他不爱你就不会在乎你是否过得好,更不会害怕打扰你现在的平静。”
  温湿的液体终于流出了眼眶,沾湿了他的手指,夜离影颤颤道,“我没怪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的时候,听着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就不怪他了,也许,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就算他真的抛弃了我,我看见他,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我就真的不能怪他了,真奇怪啊,难道这就是血缘至亲么”
  “难怪我第一眼见到阿尤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我连见到你的时候,都得熟悉,原来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一时间,我”
  “我知道”他擦她的眼泪,“我都知道,慢慢来,没有人逼你的。”
  夜离影猛然旋转了身体,那温软中含着杏花酒香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喷在慕容倾雪的脸庞,他一滞,几分不自然很快的落下,摩挲她的脸,又擦她的眼泪,“阿离,你怎么呢?”
  “对不起。”
  慕容倾雪嘴角噙了一抹笑,“什么对不起?”
  夜离影伸出手,手指温柔的顺着他脸部的轮廓勾勒着,他的薄唇,他的面颊,他的鼻梁,他的眉毛,最后是他的眼睛,曾经是澄净如雪的,里头闪着寂寂清辉、萦萦润泽的眼睛,此刻空洞洞的,黑漆漆的,他会不会难过呢?当然会,什么都看不见了,那是怎么的感觉了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害一个爱她的男人呢?
  “对不起。”她又说。
  慕容倾雪听懂了,轻轻的握着她颤抖的手指,“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只是有些难过罢了其实,阿离你知道么,这世界该看的东西我都已经看过的,我很知足,并没有什么怨恨的只是有点点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父亲老去,阿尤长大,还有从今以后再也看不见你的脸。”
  夜离影呆呆的望着他的眼睛,那里头,白如宣纸,黑如墨汁,笔染黑墨,挥毫白纸,明明白白的,清清楚楚的,是一个女子的脸,歉疚的,疼爱的,是她,只是她,全是她,她的心霎那间就痛了,到底是醉了酒,还是醉了心,她着了魔似的凑近他,吻上他的唇。
  慕容倾雪愣了下,僵着的手抱着她的身子,却克制着拨开一段距离,声音早就失了平静,“你想好了么,你愿意么,真的么,可以么?”
  回应他的是更深的亲吻,甜美的触感在他唇上吮吸,探进他的嘴,浓浓的爱意,如水将他淹没,他似乎从茫茫无际的黑暗中看见了一缕光,真的是一缕光,将他拉出着无望的痛苦的阿鼻地狱,他忽然狠狠的,不要命的抱着她的身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想抱住这一缕光,他要抱住这一缕光,他渴望了很久的光芒
  他吻她,深深的吻她,她的脸颊,她的雪颈,她的肩膀,略显粗暴的动作扯她的中衣,隔着中衣抚上她的椒|ru,她零碎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呜咽,她在他怀中颤抖,在他指尖颤抖,在他身下颤抖,他安抚她,并不想伤害她,他并不是初尝爱|欲的少年了,可是他深深的鄙视自己,渴望的手探向她的腰,伸手扯那处的束腰带子,ru白的丝质衣带在他手指温顺的滑动,他似乎是看见了一朵妖冶的花儿在他指尖绽放
  很凌乱,很慌张,很急躁,忽然,有一只双手,冰凉的十指,带着绝望的乞求,牢牢的抓住他的手,颤抖着,依依不舍的不愿放开,不肯让他继续,慕容倾雪慢慢的从她手中抽出手指,被她再次抓住了,他用从未有过的执拗抽出了自己的手,摸她的脸,却摸到了满脸的泪,那根本不是泪,而是她湿透了的,试图摆脱丢掉的,碎了的心
  “阿离,你快乐么?”他问。
  她没有回答,大滴大滴的泪珠砸在他的手上,他又问,“阿离,你快乐么?”
  她还是没有回答。
  “阿离,我只想让你快乐,我会让你快乐的忘了他!”他从未如此的卑微过,却也从未如此的坚决过,他握住她的双手,拿开她的不舍,她不愿舍,他帮她舍。
  他打开她的衣裳,他看不见什么,却嗅到了一阵芳香,芳香四溢的春天他低头吻她的如雪的肌肤,吻上她的心口,听见她的心跳
  他想就这样听着她的心跳安详的死去
  猛然间,身下的**力的推他,可是,她忘了这种时候男女力气的差距,她推不动,就剧烈的哭了,哭出了声音,到底是谁比谁痛苦,又谁在绞碎着谁的心呢?
  “对不起,对不起”断断续续的,她痛苦的哭泣着,流着泪,摇着头,在冰凉的泪水中荒凉、心伤,“不可以,做不到,我还是做不到,对不起”
  阿离,你可知道,男女之间,最容不得的就是这三个字了,要么恨,要么爱,要么忘记,千万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早就中了你的毒了,除了死,我还有别的法子么?有么,那么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呢?
  欲|望抬头,停止备受折磨,继续却会冷了她的心,或许真的继续,她会很快忘记那人的,可是他轻轻的艰难的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她,无声的叹息着笑了他该不该给自己塑一尊佛像供着呢?如此时刻竟还能及时的清心寡欲
  夜离影像一只困在牢笼中的小兽,被人好心的释放了,她飞快的系好自己的衣带,心中涨满了愧疚,第一次,他给了她一个背影,他是真的很难过罢,夜离影,你到底在干什么呢?现在,你受了伤,还要伤人么?
  冷冷的夜风,闪着淡淡哀伤的光,倾过木窗,在屋中萦绕如梦,薄如蝉翼的雪白床帏,轻轻抚过床沿,在晦涩的静默中发出簌簌响声
  两人背对背默默地躺着,第一次,如此的近时,如此的远混混沌沌的,她以为他睡着了,可他忽然就侧过身,和平时一样轻轻的抱住她了,她的心化了,这个怀抱,温暖,安宁,不是你想要的么?你到底还有什么不舍的呢?
  “阿离,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的这样的久,不是我不愿意等,只是,我怕我等不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我就快要死掉了,容我自私上一回,能否请你,在我死掉之前,爱上我?”
  “雪,我会爱你,我会爱上你的”她握住他的双手。
  他苦涩的笑了,偏偏为什么要多了一个字呢?会爱我?他将手腕上的黑玉镯子脱了下来,套到了她的手腕,“你的承诺,我记着了,可是,我怕你会忘记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镯子,只给最心爱的人,我要用这个手镯永永远远的困住你。”
  “这场送别,别的有点久了吧”云詹牵着一匹黝黑的马,望着来时的狭窄道路,那路旁,青山逶迤,绿草如因,点缀着些许的小黄花朵,在风中摇摆着,微微点头,可人可爱,而路中却了无烟火,无人无马。
  长亭处,两人交谈而立,那一汪寂静的碧水池边,一块凌琳大石用丹红书写着‘十里亭’三个大字。
  “倾雪,我知你的心思,要来她早该来了,她只是不肯原谅我。”云詹笑着说,这一笑倒不是是苦是甜,他本是豁达的人,此时却有那么点心酸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岳父大人,再给她点时间罢。”慕容倾雪无奈说,抚过碧水池的风,寒凉阵阵,他的脸色早就苍白了,微微有些咳嗽,却仍旧像陪着云詹,倒是希望等到想等的人,不过怕是不能了。


☆、第二十章 我这辈子都不会见他!

  云詹自然知道这是安慰的话,摇了摇头,看着慕容倾雪羸弱的身子,心中惋惜,“你可知慕容王爷近日在干了什么么?”
  慕容倾雪滞了下,“自从我出生,父亲就没有停止过替我寻找名医治病,即便是战事国事在忙,也是如此,倾煜的事情刚了,他当然”最后的几个字隐在风中。
  云詹叹了声,“那你可知我为什么回来?”
  慕容倾雪愣了愣,他抬头望了天边,羽白的流云,浮浮而动,倒影在他空洞的眼眸,他道,“岳父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倾雪,你虽远离皇家,但是你始终是皇家中人,有些事情别人不懂,你却不可能不懂。”
  静了片刻,他低低道,“我自然知道,父亲他为人谦和、厚重,在外战功显赫,在朝堂知人善任,在民间礼贤下士,在江湖义薄云天,从朝堂到民间到江湖皆交友广阔”
  雪白的长袍在风中飘动,明明说的都是天下敬仰的好事,慕容倾雪的眉宇间却拢了浓浓的忧愁,“可是,自古以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皆是有纲,功高等同于吓主,知人善任就是安插党羽,礼贤下士更是拉拢民心,结交江湖中人等于勾结三教九流意图扰乱朝纲这些都是君王所不允许的”
  暮然,他呼吸一紧,“莫非岳父是想说,皇上他”
  “你父亲,他请求皇上下旨寻找天下名医,以年迈体衰自愿交出兵符,从此再也无能统领将兵,从此再也无力参与政事,从此再也无法会见宾客,从此再也不会迈出姑苏城一步为由。”
  仿佛一道闷雷惊天而过,慕容倾雪脸色一凛,剧烈的咳嗽起来,云詹伸手搀扶他,他本想推辞,却因身体震动,不得不抓牢了那只手臂,他想问怎么如此?却早就说不了话了,耳边传来云詹遗憾的声音,“这是皇上给的暗示,君为臣纲,君为臣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答应王爷不惜一切代价找寻人来医你,不单单是我国,边邦他朝,重样渡海我这次回来也想是劝说慕容王爷的,但是始终是迟了。”
  慕容倾雪握住云詹的手,指骨泛白,居然如此,他到底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怎么当的,居然将父亲置于这样的境地,自古君王心难测,父亲一生戎马,却为了他甘心放弃驰骋战场,一生磊落,却为了他甘于无礼的削权,钟爱交友、无拘无束,却为他永久的失去这样的自由,可是,其实这些亦不是没有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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