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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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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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南星坐了十年冤狱,因为她;
  她却被十年前强-奸她的少年照顾三年,收容多时,甚至结了婚。
  太讽刺。
  这一切都太讽刺了,她接受不了。
  “权总。”
  几个医生闻风冲进来。
  “给她打镇定剂。”
  权墨强势地抱住安歌,眉间有着疲累,朝医生开口,声音沙哑。
  “是,权总。”
  医生又折回去拿了镇定剂,往针筒里输进液体。
  安歌在权墨怀里拼命挣扎,权墨按住她的手臂,薄唇去亲吻她的侧脸,低沉地道,“别动,别动,你乖,安歌乖”
  他的声音就像哄小孩一样。
  针尖尖锐地扎进她的手臂,安歌疼得身体一抽,想挣脱被权墨牢牢按着
  看着医生将镇定剂打进她的身体,安歌的眼泪滑落下来,人在权墨怀里瘫软下来,整张苍白的脸都透着无能为力的崩溃、绝望

  第326章 他背上的伤(3)

  看着医生将镇定剂打进她的身体,安歌的眼泪滑落下来,人在权墨怀里瘫软下来,整张苍白的脸都透着无能为力的崩溃、绝望
  她虚弱地靠在他的胸膛,眼泪淌进嘴里,苦涩至极。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权墨”她低声喃语,双眼中没有一点光亮,“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她累了。
  她不可能再有那么多精神去和席薇夫妇斗了。
  她想解脱,她不想再一遍遍去回忆十年前的事,去回忆她家破人亡的事她只想解脱
  “没事,没事。”
  权墨重复地说着,不断地重复说着没事。
  他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安歌倒在他怀里,视线渐渐迷离,昏倒在他的怀里。
  权墨面无表情地将安歌抱到病床上,为她盖上被子,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让她看起来像是不曾哭过一样。
  医生走到一旁,给安歌的手背上重新插针,让她继续输液。
  “权总,你背上的烧伤到时间换药了。”
  一个护士走过来,恭敬地提醒。
  权墨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安歌脸上,黑眸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在想什么
  ★★★★
  医护室里安静极了。
  权墨的面色冷峻,没有表情,冷漠地伸手解开扣子,脱下衬衫。
  医生走到他身后,将纱布除下,撕扯到皮肉带动一阵直扯心脏的疼痛,权墨抿着唇,连眉也没动一下。
  “权总,真的不需要麻醉?”
  两个护士站在一旁,看着都觉着疼得撕心裂肺。
  “不用。”
  权墨出声,字字镇定而冰冷。
  纱布被拆下,权墨的背上露出一片惨不忍睹的烧伤,从肩膀一直拉到腰际,令人不敢直视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眼里传递的都是一个意思。
  幸好不是在脸上。
  但这烧伤也够恐怖的了,看着旁边完美无暇的半边皮肤,再看看烧伤的皮肤,让人恨不得替他抹平伤势。
  医生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道,“权总,我们可以安排植皮。”
  躺在火场里的女人毫发无损,洗胃抢救回来。
  冲进火里的人却有这么严重的烧伤。
  “不用。”
  权墨冷漠地说道,忍着疼任由医生上药,重新覆上纱布,他站起来,穿回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系了回去,优雅无比。
  从始至终。
  他都没表现出有一丝的疼痛难忍,好像这伤不在他身上一样。
  医生看着换下来的纱布,皱了皱眉,“权总,您嫌我烦我还是要说一句,最好再输液几次,这么处理很难说不会有炎症,小心些好。”
  “”
  权墨目光凉薄地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医生也不再说了。
  权墨走出医护室,走向加护病房。
  病房外,大量保镖值守,见到权墨,纷纷低下头,“总裁。”
  “”
  权墨沉默。
  大片玻璃内,席薇躺在加护病房里尚未醒来,周围仪器繁多,数字跳动,她的半张脸都贴满了白色纱布
  席薇比安歌伤得严重。

  第327章 他背上的伤(4)

  席薇比安歌伤得严重。
  安歌靠着床头柜,又坐在地上,形成一个角,火势还没有扑到她身上。
  权墨站在外面,透过透明的玻璃望向里边,望着昏迷中的席薇,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
  “权墨,母亲是爱你的,我只是你这一个儿子,我不爱你爱谁。”
  “权墨,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权墨,南星是我侄子,我也很难过,可你去认罪,查到是你父亲策划的这一切,我们这个家就毁了你父亲是为了你啊,他还能为谁?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明白吗?”
  “好,你去了,回来就能看到母亲的尸体。”
  “”
  回忆一重又一重。
  像放映过快的电影,在他眼前一幕幕浮现。
  假的。
  都是假的。
  权墨看着病床上的人,眼里掠过一抹绝望,缓缓阖上眼,面无表情地开口,“送回美国,和权奕天一起软禁。”
  “是。”保镖低头,“不知道软禁多久?”
  软禁多久。
  多久
  权墨复又慢慢睁开眼,“到他们死亡为止。”
  他冷漠地说出口,倏然转身,朝前走去,医院的走廊冗长而空旷,他的每一步都有回声。
  每一声回声,都透着无法承载的沉重。
  从在家里,安歌和他说再见那一句开始,他权墨就失去了一切。
  ★★★★
  医院的墙太白,白得发亮。
  半个月了,安歌越来越惧怕醒来,一苏醒,她就能想起十年前的种种,想起父母的死,想起她没能让席薇偿命
  偏偏,权墨仍然无微不至地对她好,这种好其实很折磨她。
  她开始沉默寡言。
  权墨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安歌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并拢的膝盖,脸色苍白,一双眼迷茫地望着外面
  阳光投射进来,落在她瘦弱的身体,照得她像一抹幽魂般。
  他的胸口一悸。
  听到响声,安歌转头,只见权墨从门口走了进来,修长的双腿迈出步子,两个女佣跟在他身后,手上端着托盘。
  托盘上呈放着热气腾腾的各式菜。
  她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那些菜,权墨走到她床前坐下,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嗓音低沉沙哑,“用完午餐,我们就出院回家。”
  出院。
  回家。
  回哪的家?她的家已经被她烧了。
  “”安歌的双眼像一滩死水,没有一点波澜。
  她由着权墨触碰,但再也不会像以前,眼里是有光的。
  权墨从女佣的托盘上端起一碗粥,用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她紧闭的唇边,“安歌乖,吃饭。”
  安歌呆滞地看着他,没有张嘴。
  其实他的容貌还是继承了一些席薇的,有些相像。
  想到席薇,她的心里就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恨安歌猛地抓紧了胸前的病号服,死死地抓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曾照顾她三年;
  他曾说过要给她一辈子的依靠;
  他曾哀求着她不要离开他;
  他是权墨,他不是席薇,他不是席薇安歌拼命地告诫着自己。

  第328章 笔记本密码(5)

  他是权墨,他不是席薇,他不是席薇安歌拼命地告诫着自己。
  “”
  权墨看着她的动作,黑眸黯了黯,胸口闷到发疼。
  注视着他的眼,安歌的鼻子酸涩,慢慢张开干涩的唇,将粥吃了下去,明明粥熬得糯软,她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像吞了一口石子一样。
  之前,她做好了准备去死,她才能义无反顾地陪在权墨身边,陪他短暂的两个多月,她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所有努力;现在,她要怎么做到没心没肺地继续留在他身旁
  她要怎么忘记她们安家是如何家破人亡。
  安歌艰难地将粥咽了下去。
  只觉得一口石子磨砺着她的喉咙,磨得出血
  “乖。”
  权墨勾唇,继续喂她。
  安歌的喉咙发痛,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在冒血,被那粥磨得冒血。
  好疼。
  真的好疼
  “权墨。”安歌忽然开口,声音苍白而平静,“让医生给我打镇定剂吧。”
  她不想和权墨大吵大闹,他有他的立场,她能责怪什么?
  她只能全部装在心里。
  和死亡能获得相同解脱的,是镇定剂。
  “”
  权墨凝视着她,勺子从他手里掉落,修长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栗。
  半晌,权墨把粥碗放回托盘上,将安歌从床上抱下来。
  经历这么多,她更瘦了,瘦得没有重量。
  “我们回家。”
  他说。
  ★★★★
  安歌是一心求死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回到权家别墅,就像经历了一场梦,梦醒后,周围那些还是那些,并未有所变化。
  庞大的别墅前,喷泉池中的水随音乐起舞。
  阳光温暖。
  一切都显得平静、详和。
  “来,下车。”
  权墨下了车,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上乘的手工格子大衣,伸手将安歌从车里抱下来。
  安歌想下来自己走,但权墨坚持抱着她。
  一路上,佣人、保安们正窃窃私语着,见他们过来立刻站好,低着头恭敬极了。
  权墨的目光冷了冷,“把说闲话都给我赶出去。”
  “是,少爷。”
  “”
  安歌浑身无力地靠着权墨,任由他抱着走进别墅内置电梯。
  电梯抵达4楼。
  录音室的门被踢开,安歌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权墨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抱着坐到三角钢琴前。
  琴盖被他修长的手翻开,露出黑白琴键。
  “我没弹给其她女人听过。”
  权墨淡漠地说着,在她身旁坐下来,一手从她身后绕过,将她环在怀里,一双手搁在琴键上。
  下一秒。
  动听的钢琴声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安歌从来不知道,权墨还会弹钢琴
  她低眸凝视着,他的动作优雅,指甲修剪得干净,不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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