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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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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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孟弦将她安置在水里,从身后环住她娇软的小身子,大手情不自禁的攀住她柔软的雪峰,一边嗤笑她道,“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地,这么爱撒娇。”
  向南瘫软在他怀里,后背轻轻的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仰起脑袋,眨眼,痴痴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我一直都是孩子吗?”
  看看
  男人就是善变!
  不喜欢了,就不能在他们面前做孩子了!
  向南重重的垂下脑袋来。
  哪个女人不想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当孩子呢?
  景孟弦笑了笑,没解释,只将她拥进自己怀里来,更紧了些分。
  他帮她洗头发,洗澡
  擦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像对待孩子一般的,小心翼翼又极其宠爱的对她。
  想来他景孟弦堂堂一个大男人,从未对任何人如此捧在手心里过,除了她!
  两个人很快泡完了澡,浑身都舒服了些。
  擦干身子,景孟弦抱着她回了床上去。
  他半躺着,倚在床头上,向南窝在他的臂弯里,睡着。
  她的脸颊,依旧还红扑扑的,身上的小红疹倒是退了一些些,但肌肤还绯红一片,身上也有些烫得厉害,即使开着冷气,似乎对她用处也不大。
  “你要走吗?”
  向南睁开眼,看头顶的他。
  他闲散的倚在床头,只拿被子随意的遮掩着突起的小腹,性感的肌理线条从胸口一路滑下,美不胜收
  这个男人,即使不言不动,却也依旧是一道惹人瞩目的风景!
  “不走。”
  他低头,看她。
  深眸里薄光微闪。
  “不睡吗?”
  向南又问他。
  景孟弦挑挑眉,“等电/话。”
  看来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了。
  果不其然,很快,景孟弦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一眼身旁的向南,起身,拿起电/话便往落地窗前走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向南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希望她知道。
  电/话是李然宇打过来的。
  “景总,事情已经办妥了。”
  景孟弦目光扫向窗外,望着飘渺的夜景,深目微沉,“记者呢?”
  “全过去了,明天头条逃不掉,那些人可都是她自己安排的,查起来也不过是她自己作茧自缚而已!”
  “嗯。”
  景孟弦沉吟了一声。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李然宇又道。
  “怎样了?”
  景孟弦问了一句。
  “确定流产了。”
  景孟弦眸光暗了暗,很久
  “知道了,做得好!”
  声音,冷若冰霜。
  这孩子,不是这回死,也就是下回了
  就算他景孟弦放过了她,温纯烟也决计不会让她活到这个世上来的!
  想当年,她的亲孙子,她都要亲手掐死,更何况,这还不过只是一个让景家蒙羞的孽种!!
  她曲语悉终究是天真了些!
  “舍修景总想要怎么处理?”
  李然宇又问了一句。
  景孟弦目光阴寒,眸底全是阴骘。
  舍修
  那个曾经意图谋害他孩子的男人!!
  让他彻底染上毒瘾的男人!!
  当年那支药水,就是他暗渡陈仓给更换了,以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件事的真相早已被他景孟弦查明。
  但他选择了不动声色。
  他要的,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那么爱她曲语悉,那么今儿晚上这个局,就够他们俩,生不如死了!!
  今天晚上李然宇给舍修吃了两种药,一种是春/药,还有一种是同当年一模一样,同种类型,同一剂量的毒/品!
  所以,当时曲语悉喊他的时候,他根本已经神志不清了。他们的孩子,等同于他亲手杀死的,亦不知道,等药效过了,醒来会是个什么感觉。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今晚不要再来吵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景孟弦叮嘱了一句。
  “是。”
  景孟弦合了手机,最后,关机。
  折身,回到床边。
  向南假装睡着了。
  景孟弦一语戳破了她,“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向南这才睁开了眼来,“电/话不希望我听到?”
  “嗯。”
  景孟弦点头,毫不隐瞒。
  向南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不希望她听到不是很正常的吗?所以,她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存在很多面,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我也是!”
  他说得很深刻,很隐晦。
  向南眨眨眼,从被子里坐起了身来,“所以刚刚电/话里是你坏的一面?”
  “对。”
  景孟弦依旧不隐瞒。
  摸了摸她湿湿的脑袋,“所以,不适合被你见到或者听到。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先吹干。”
  向南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好奇他坏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模样?又能有多坏
  她还是乖乖的去吹头发去了,站在浴室里,冲厅里的他喊道,“我想喝红酒,曲语悉那杯太不尽兴了。”
  看来她还没被那杯酒给吓到。
  景孟弦打了个电/话去服务台,很快,服务员送了红酒进来。
  82年的拉菲,瓶口一开,十几万。
  果然,土豪的手笔。
  向南的头发吹得半干半湿的,让它们慵懒的散在她的肩头之上。
  她一席白色的浴袍裹在身上,腰间束着跟腰带,紧紧地。
  而里面,什么也没穿,哪怕连条内/裤都没有。
  怎么办呢?被他给撕了。
  向南发现,四年不见,这家伙还是如此
  这撕人内/裤的恶习,依旧不变。
  “这四年里,景总撕了多少条女人的内/裤啊?”
  向南心里如是想着,却没料想,自己竟然就这么张口给问了出来。
  她缓神过来,接收到景孟弦那戏虐的眸光,咽了口口水,佯装镇定,从他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来,抿了一口。
  见他不答话,又睨了他一眼,“怎么?太多,记不得了?”
  景孟弦微笑。
  优雅的端着红酒杯,随着她,一同走上露天阳台上。
  今日s市的夜景,仿佛格外美
  灯火阑珊,让人心醉。
  满天繁星,迎着清淡的夜风,尽是说不出的舒爽
  他伟岸的身形慵懒的倚着扶栏,单手撑在台面上,随意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眉眼微眯,紧迫的睨着向南,问她,“你确定我没告诉过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向南回头看他,秀眉蹙起,“我确定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那我还是不说了。”
  景孟弦故意卖关子。
  双手撑在台面上,眯着醉眸,看着整个夜市的风景。
  第一次发现,原来夜景如此美
  nbsp;“为什么?”
  向南急了,小身子靠近他身边来,仰着颗小脑袋,“为什么不说了?”
  “说了也白说。”
  景孟弦侧身,慵懒着嗓音道,“你一喝酒,什么事儿都记不住,就算现在告诉你答案,明儿早上醒来一准忘记,那我还有什么必要一直跟你说废话呢?”
  他摊手,聊表无辜。
  向南愣神看着他,“难道我真问过?就是那天我喝醉酒的晚上?难道那天晚上不是我做的一个梦而已??”
  向南拍了拍脑袋,一惊
  瞪着他,双眸放大,揪住他浴袍的领口,压低声道,“景孟弦,那晚我记得我做的是一个春/梦,梦到你去换医生的白大褂”
  景孟弦眸色微闪,脸颊透出淡淡的,非常不自在的红润来,抓开她的小手,哑声道,“那只是个梦!”
  不是她提醒,他还给忘了!这女人可真谓一朵奇葩
  又是制服控,又是s/m,连皮带这玩意儿她都使上了!!
  看来这些年,她当真没少做这种梦啊!!
  “梦?”
  向南学着他的模样,眯紧了眼,森森的笑着,“只是个梦你脸红什么?”
  “我在替你脸红。”
  景孟弦可谓答得滴水不漏,泰然自若的神情当真就将向南给懵住了,俊脸逼近向南,将她圈在自己与阳台的中央,“成天做春/梦意/淫我,想不脸红,都难吧?!你不害羞,我还害臊呢!”
  向南被他一说,还当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她哪里肯就这么服软了呢!
  “身经百战的景总被女人yy一下也会害臊?不能吧?”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喜欢咬着‘身经百战’这种字眼不放呢?”
  景孟弦压低身形,与向南平视,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怎么?吃醋啊?”
  “吃醋??”
  向南抱着胸,夸张的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吃醋啊?你是我的谁啊?老公?别人的老公!!男朋友?前男友!!”
  向南耸耸肩,摊手,故作潇洒的作总结,“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吃醋?!”
  景孟弦盯紧她,目光里仿佛嵌着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说的话,都不是自己喜欢听的,可是,看着她这夸张的小表情,感受着她言语里那份故作骄傲,就觉得特别可爱。
  可爱到让他忍不住发笑。
  他到底没能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向南懊恼的去推他。
  却被景孟弦反手钳住了她的手臂,下一瞬,猿臂一揽就将她揉进了自己怀里来。
  他发现,自己只有对上她的时候,才能发自内心的笑。
  只有她在的时候,发会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特别轻松,特别有意义!
  也只有跟她拌嘴的时候,才会觉得生活特别有滋味。
  也对,如今这世上,除了怀里这女人敢跟他拌两句嘴,又还有谁敢来挑战他景大少爷的脾气呢?
  向南忽而被他抱住,还有些愣神。
  缓过神来,亦没挣扎,就任由着他抱着。
  这夜,已经放任了,所以不在乎这一点点了
  就让这一整夜放任下去吧!!她,到底还是贪婪着他的温度,他的味道的!
  “你觉得我会撕多少女人的内/裤?”
  忽而,他问。
  声音沉哑,动听。
  向南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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