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屋子里怎么这么脏,卫生是怎么搞的?”
有人扫了眼笑笑,眉头皱了下,和事佬似小声的劝着,“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她是新来的,上午的操练就够她受的了,怎么也让人喘口气吧。”
“就你老好人,人家可是有本事的很,用得着你同情?”
“得了,就你那张嘴。”
两个人说着话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朝着桌子旁垂眸喝水的笑笑瞥了一眼,而后高傲的扬扬下巴,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到是她身边那位胖乎乎的女孩朝着林锦笑投来一个安抚和无耐的眼神,想了下她轻声提醒道,“有空赶紧收拾下卫生,吃饭时间马上就到,晚上说不定会有突然的临时集训,明天早上有临检,若是卫生不过关,你会被通报批评的。”
“你和她啰嗦什么,杨扬走啦。”
“就来。”
杨扬,姓杨名扬,十八岁入伍,今年已经是第三年的老兵,胖乎乎的总喜欢笑,声音软软的在营里人缘极好,至于那位傲气和孔雀有的一拼的女孩,听说是西南军区某首长的亲戚,性子高傲的很,嘴刁眼高于顶,在整个营里都是极不讨喜的。
可有一样啊,那就是她的各项成绩都很过硬。
不然也不至就能进了特训营
至于她对林锦笑更加高看一眼的原因?
神兵天降,又是个新兵蛋子,操练倒数第一,十五圈跑下去腰都直不起的人。
能入她黄依依的眼?
真不知道这黄营长是怎么当的营长,这样的人也要?
明显就是给全营拉后腿的嘛
直待她们走远,旁边,吴兰拍下林锦笑的肩,“你别在意,她就这性子,其实人不坏”就是讨厌一个人时绝对把你讨厌到底,嘴巴又刻薄了点
“我没事,谢谢你吴姐。”
笑笑摇下头,眉眼弯成月芽儿状,朝着吴锦投去灿烂的一笑。
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当面奚落过?
不过,现在的她不是林家的娇女,而是特训营的普通一员,是新兵。
谁不是从一开始走过来的?
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她向外走,“吴姐我去打扫卫生啊。”
“记得半个小时后是用饭时间,可别错过。”
有些担忧的看着林锦笑削廋的背影,吴兰大声的提醒着。
早上笑笑就没来得急吃东西,中午加操错过,晚饭再不用,会受不住的。
营房,宿舍,洗衣间,浴房,最后是卫生间。
晚上十一点,累的直不起腰的林锦笑站在卫生间前苦笑不己。
幸好操练场不包括在内,不然她今晚别睡了。
营房内十点熄灯,除了远处高空挂着的几盏路灯,整个营房一片暗寂。
象征性的敲了下门,没人回应。
也是,这个时侯能有什么人存在?被人发现会挨批的!
喘着粗气,林锦笑拖着酸麻的双腿径自推门走进去。
哗啦,一盆冷水兜头洒下,直接把林锦笑淋成了落汤鸡般的存在。
初秋,还只是短袖,宽大的军装被打湿,露出林锦笑曲线毕露呈S型的火爆娇躯。
湿溚溚的头发贴在脸上,衬衫在滴水。
足足怔了半响,林锦笑才反应过来,她被人恶作剧了!
而且,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这水应该不只是冷水,还是馊的!
伸手往脸上抹了把,手心里一团黑。
好像是墨汁?
深吸口气,双手紧紧的握了下,林锦笑抬脚继续往里走。
不管如何她是绝不会退缩的。
那些人不就是不愤她这个新人的从天而降吗?
冷眼也罢,冷嘲也好,天天的加训也罢,包括这些小动作,都绝不会让她动摇的!
四十分钟后,林锦笑扯了下嘴角,镜子里露出她僵硬的笑脸。
挥起拳头自己给自己打气,林锦笑你能行的,一定可以。
转身,抬脚,她啊的跳起来,“色狼!”
对面,有人嗷的一嗓子,“鬼!”而后,转身往外噌噌的跑,“有鬼,鬼啊”
砰,那人一头撞在拐角的墙壁,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站在他旁边,伸脚尖照着那人踢了下,没动。
再踢下。还是没动静。
真晕了?
笑笑眨眨眼,摸摸鼻尖,可爱小脸皱成一团,满脸无辜,她长的这么可爱,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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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回到家了,可网络还在拉线当中。电信真不给力。拿钱办事都拖拖拉拉的。用的三G无线,卡的那叫一个销魂。我都要吐血这几天先慢慢更,字少点。五号左右应该可以加更或字数会多起来。闪呀。对了,预报下,下章安少拉风出场。
!
033 钟胆小
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钟丹晓,林锦笑觉得自己挺郁闷。
她打扫卫生到半夜招谁惹谁了?
钟丹晓,钟胆小!
摸着额头上的伤钟丹晓满脸的委屈,“那里明明就是男卫生间”
“笨,都和你说过了,那是女卫生间,不过是牌子被人换了。”翻个白眼,看着钟丹晓委屈的样子林锦笑想起子青小时侯缠着她的样子,好像也是这种表情?笑着揉揉他的平头,笑笑没几分诚意的道歉,“害你又受伤又记过,是我的错。”
“你还不是一样,咱们两个可是并列的榜上有名。”
钟丹晓挠了挠头咧嘴笑一下,随即咪了小眼看向林锦笑,“我说你,你得罪谁了啊,被人那样整?”她自己不知道,昨晚那模样,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他冲进去时某人正咧着嘴冲着镜子做各种怪姿式,又伸舌头又拧脸的,路灯又有些晃,他不觉得是鬼才怪。
“你还问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得罪人?”
她可不信这么巧,偏就他偷偷起床溜卫生间时被人把男女的牌子换掉。
整个营里谁不知道这位钟丹晓同志的胆顶多芝麻粒那么小?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凑巧吧。”
也就你这笨蛋相信会是凑巧了,不过看着面前带着憨厚笑意的大男孩,林锦笑点点头,“我想也应该是。”是个大头鬼!要知道这里可是特训营,别说男性,就是女孩哪个没点胆量?除了计算机程序钟胆小,谁会被她吓到?
也不知道是谁想的这么个点子,时机凑的还蛮准的。
“好了,这几天别碰到水,小心发炎,其他的没什么大碍。”
“谢谢医生。”
两人走出屋门,对着头顶的太阳同时叹了口气——
竟然背了个通报批评的处份!
宿舍门口,钟胆小依依不舍的和笑笑挥手,“笑笑再见,有空来找我玩。”
“再见。”
有气无力的道了声再见,笑笑走进宿舍一头栽到床上。
不远处,正低头看书的黄依依撇下嘴,小声嘟囔着,不知道她的规矩怎么学的。
吴兰看了她一眼,抬脚走到笑笑的床边坐下,“怎么样,钟胆小他没事吧?”
笑笑也真是够倒霉的,竟然撞上钟胆小,吓的摔破了脑袋!
“谢谢吴姐关心,他没事,已经回宿舍去了。”
“人没事就好,至于那个通报批评,你别在意”还好只是通报,不用记在档案中的,不然的话估计笑笑得更难受!吴兰把手里的白瓷缸递过来,“还没吃饭吧,这是我中午帮你留的,先垫下肚子。”
“就知道吴姐最好了。”
不过是两个馒头,一分土豆丝炒肉,可笑笑却吃的眉开眼笑。
隔着三个床,黄依依眼底掠过一抹不屑——
不过一份土豆丝,看她吃的那样,好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
晚上八点,林锦笑还在操练场练一个人跳路障——她今天的目标是二百个。
第一百个时,脚尖勾了下,连人带栏杆扑倒在地下。
身后传来一阵极没良心的大笑,有幸灾乐祸的声音在笑笑耳边响起,“林锦笑,我到处找你找不到,原来你又被营长罚练啊,哈哈,跑个五米路障你都能摔倒,你怎么这么笨啊?”
翻身,扭头,伸手,啪,准确的拍在某人脸上。
笑笑转身往前跑,“钟胆小,再敢嘲笑我,咱们两个比过肩摔。”
“切,你也就这一项能拿的出手吧。”随着笑笑一块往前跑,钟胆小侧着脑袋仔细打量着脸上全是汗水的笑笑,疑惑的皱下眉,“她们都说你是空降的,说你的后台肯定很硬,可我为什么怎么都看不出你哪点像是有后台的样?”
“我哪点不像有后台的样?我脸上又没写着,你怎么能看的出来?”
仿佛是觉得林锦笑的话在看扁他,钟胆小挑了下眉,一脸的不服气,“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看黄依依,她就是有后台的,那眼长都长到天上去,整天的看着我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像老天第一她就是第二,没见过那样的女人!”
“你又怎么惹到她了?”
“错,是她惹我。”谁吃饱了撑的惹她啊,整个营里谁不知道就她最难缠?
“她就是嘴厉害了点,你别和她一般计较就好,你可是个男人,和女人较什么劲。”想了想,这一个月来自己和钟胆小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了,可以称的上不打不相识,咪了下眼看着满脸愤愤的钟胆小,笑笑没啥真心的出声安慰着,两个人又跑了三圈,笑笑看着开始喘粗气的钟胆小摇摇头,“得了,你别跟着我跑了,一边待着去。”她可不想明天再被营长或是某些人说加训也得有人陪着!
“啊,只顾着和你说话,我都忘了正事。”猛的拍下脑袋,钟胆小加快脚步随上笑笑,一脸的懊恼,“差点给忘了,刚才营长让我通知你,下个月全区军营的枪击训练比赛,咱们特营这边由你代表全营参加!”
砰,林锦笑才抬起的脚一软,连人带路障再次摔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