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盈盈痛得拼命挣扎着,眼眸慢慢地变红着,嘴里咬着的那块布也染上一丝红色,红色向着四周不断扩散着,好像从血水中捞起般。
“盈盈”钟振轩看着盈盈无助的哭泣,苦笑道,“在逍遥皇弟手上”
“逍遥王爷?”东方若郁跟司马钧对视了一眼,“逍遥王爷在哪里?”
“不知道”
东方若郁见钟振轩不说话,拿起烙铁,狠辣道,“说不说,不说你宝贝女儿的脸蛋就不需要了”
东方若郁见钟振轩还是闭着嘴巴,一挥手,司马钧就拿着那块烙铁一步一步地靠近着钟盈盈,钟振轩看着司马钧手上的烙铁,忽然好像发狂似地,“不要,不要,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逍遥皇弟常年在江南一带游玩着,剩下的我都不知道啦,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盈盈吧,求求你,求求你”泪水汹涌夺眶,为了他的宝贝女儿,他出卖了自己的国家,就算能活着,也没脸面再见大家。
可,那是他跟雅的宝贝,是雅十月怀胎几经辛苦才生下的孩子,他已经失去雅了,再也不能失去盈盈了
司马钧看到钟振轩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随手把烙铁扔回原地,拍拍手,扶着东方若郁,“郁,我们走吧”刚走两步,钟振轩气急败类的声音大叫着,“你不是说好了要放过盈盈吗?”
司马钧冷笑一声,“放过啊,可以啊”说罢,走回到钟盈盈面前,丢开她嘴上的那块碎布,旋即转身,扶着东方若郁离去。
“父王”地道里,是钟盈盈绝望的哭叫,嘴上不断的流出血泡,使劲地撞击着铁链,祈求的眼神,带着让人心疼的无助,“父王,我痛”
钟振轩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的哭着,忽然,全身抽搐着,手脚僵直,瘫倒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白眼,嘴里流出一些紫色的液体,好像呼吸困难一般,脸色变得涨紫,整个头颅,好像充气气球般肿胀,越来越大,忽然间变得越来越小,脸色变得灰白,越变越透明,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父王”钟盈盈哭叫道,“你怎么了”
宣王之死
“父王”钟盈盈哭叫道,“你怎么了”
“父王,你不要吓我,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父王”钟盈盈越叫越大声,哭声掺杂在呼叫声中,唤醒了一处沉睡地身影。
那黑暗的身影慢慢地站起来,喘着粗重的大气,似乎闻到空气中浓重地血腥味,低吼了一声,钟盈盈哭叫的声音哑然停止,睁大地眼睛,惊恐地看着黑暗处琥珀色闪闪发亮的一对眼睛。那道黑影低吼着,凶狠地咧开大嘴,露出那锋利的牙齿,一条腿在不断地摩擦着地上,不顾地扑过去,张开锋利的牙齿狂咬。
“啊,父王,救命啊”钟盈盈想躲过飞扑过来的那道黑影,无奈全身被铁链绑得严严实实,“啊”凄厉的叫声在地道回响着,惨绝人寰,不绝于耳
盅毒得到缓解的钟振轩躺在地上喘着大气,没有听到盈盈的叫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听到,抬头,一看,整个人呆在地上。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头狼在啃着自己女儿的身体,地上一滩血水,下身已经被啃得只剩一副白骨,上半身破烂不堪,支离破碎地被绑在铁链上,只有头颅是完整无缺的,正睁大着眼睛,眼珠几乎要暴出来,惊恐地看着自己,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临死前在拼命地挣扎着,呼叫着自己
“不,盈盈,不”钟振轩头不断地撞击着地上,身子不断的向前冲去,每一次都被铁链弹了回来,不依不晓继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朝服上更是布满了血迹,挣扎良久,钟振轩终于放弃了挣扎,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盈盈,父王对不起你啊,不过”钟振轩忽然露出凄惨的笑容,“盈盈,不要怕,父王现在就来陪你啦,你不会孤单的”说罢,往地上用力一撞,身子便软了下去,地上一滩血迹慢慢蔓延开。
**
远在江南水乡,此时已经是初夏,荷叶初露尖尖角,万绿从中一点红,穿镇而过的狭窄河道,一座座雕刻精细的石桥,傍河而居的居民,居民楼板底下就是水,石阶的埠头从楼板上一级级伸出来,女人正在埠头上浣洗,而离她们只有几尺远的乌蓬船上正升起一缕缕白白的炊烟,一条可容数十人的花船悠悠地划过,里面传来一女子温婉动人的歌声,合着琵琶,唱到,
梦入江南烟水路,
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欲尽此情书尺素,
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
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逍遥王爷
一个男子正站在船头处,放眼远眺,此时此刻的江南,波光粼粼,微波泛泛,婀娜多姿的荷花含苞似绽。诗情画意,令人心驰神往。碧绿的池水清澈见底,在荷叶的衬托下更显美韵。透过粉色花瓣的间隙,还可看见各色的鲤鱼畅游其间,嬉戏追逐,不甚欢快!
一女子从花船内走了出来,只见她柳眉如烟,明眸善睐,一双眼睛晶莹剔透,眸珠乌灵闪亮,两颊笑涡霞光荡漾,貌婉心娴,袅袅娜娜地走来,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她忽略岸边登徒浪子的口哨声,走到站在船边上的男子旁边,轻启樱唇,“亦枫,怎么出来了?曲儿不合你意”
那男子搂住站在他身旁的女子,轻轻一笑,“诺儿,并不是曲儿不合我意,只是”
“怎么啦,亦枫,你今日有点心神不宁”诺儿有点担心地看着被唤为亦枫的男子
“只是”亦枫有点头痛地皱起眉头,用两指用力的揉搓着眉间,“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不会的,可能只是没睡好”
“或许”亦枫有点耍无赖地把头颅靠在诺儿的肩窝边上,“昨晚可能太贪图美色了”
“钟亦枫”诺儿脸蛋儿发烫,嗔怪地白了钟亦枫一眼。
钟亦枫笑了笑。
他,钟亦枫,紫曦国的王爷,当今圣上最器重的皇弟之一,因长期与自己的王妃游玩在外,不理会政事,故名为逍遥王爷。传闻逍遥王爷手持先帝赏赐的空白圣旨三封,可自由出入皇宫,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正气凛然,云游四海为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民众带去无数福音。民间亲切地唤逍遥王爷,王妃两人为神仙侠侣。
她,则是一直陪伴在钟亦枫身旁的逍遥王妃,夏诺儿。夏诺儿生性冷淡,唯一的柔情全部奉献给钟亦枫,两人经常在云游四海途中帮助那些可怜的无家可归之人,江湖上人称冷美娘,遇到王爷后,万般柔情只为一人绽放,让江湖上无数男子的心破碎一地。
“诺儿,这风大,我们还是进去吧”钟亦枫温柔地牵着诺儿,两人相依相偎着进到花船内室。
唱曲的那位姑娘早已经停了下来,满脸羡慕地看着面前恩爱的两人,不由得感叹一句,“若宝儿能得一此意中人,死而足以,夫人,你真幸福”
嘻嘻,逍遥王爷,王妃是重要的角色哦
男子都喜欢乖女子
诺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钟亦枫接住口,“宝儿姑娘,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好好珍惜身边人”
宝儿姑娘低着头,脸上飘过一层薄红。
“亦枫”夏诺儿看着钟亦枫越飘越远的思绪,还是担心的问了问,“若是担心,我们回京城一趟吧”
“呵呵”钟亦枫摸了摸夏诺儿的脸蛋,“应该没事,上月振轩还跟我联系了,一切安好,可能是我多想了”
夏诺儿握了握他的手,给予他最坚定的一握,“我永远会伴随在你身边的”
亦枫反握住夏诺儿的手,笑了笑,看向窗外美景。
江南真是个好地方啊
**
“萧,你到底在想什么”钟离裳唤住了正欲离去的钟离萧,“你在害怕什么?”
钟离萧身形一僵,有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钟离裳。
“既然爱上了,就要相信她,还有我们,跟暗影教的兄弟姐妹在你身旁,你到底害怕什么”钟离裳有点声嘶力竭地低吼着,“若是她知道你一边跟她甜言蜜语,一边在怀疑着她,你猜她会怎么想,更何况,她从没跟钟乐毅接触过”
“”钟离萧没说话,抬头看着天,良久才冒出一句,“钟离裳,你越来越嗦了,到时嫁不出去啊你”
钟离裳一听钟离萧张嘴就是如此讨人嫌的话语,心里的那块大石也稍微放下了,“嫁不出去,我就跟着你们,吃穷你们”
“”
脸皮真厚
“你”钟离萧回头,指着钟离裳就是下命令道,“这次旱灾地事情给我搞定,尽快,我不想呆在这鬼地方了”
“你”钟离裳一看到钟离萧那一副你为我卖命天经地义的表情就气结,正欲反驳。
钟离萧早就料到钟离裳有这一遭,缓慢地从衣袖里拿出一块血玉在钟离裳晃了晃。
钟离裳一看到那块血玉,一肚子气马上压了下去,咬咬牙,“知道了”
钟离萧很满意地看到钟离裳气结的样子,随手便把血玉放回在衣袖里,“裳儿,这样才乖嘛”
顿了顿又接着说,“男子都是喜欢乖的女子”
“好掌控吗?”
“对啊,你真聪明”钟离萧拍了拍钟离裳气红的脸蛋,满意地离去。
不远处,一个身影隐了隐,藏了起来,看着钟离萧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唔,男人喜欢乖的女人吗?噗
咆哮的小洛
小洛呆住了,看着那男子一张一合的嘴唇,感觉全世界都要天旋地转。
莫伊?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没有可以告诉自己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样,难道暗影教对你更加的好?让你如此为暗夜主死心塌地地卖命”
小洛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哼,莫伊,我现在恨不得吃光你的肉,喝干你的血,不对,你的血这么脏,我怕喝了下去会拉肚子,你的肉更是会让我消化不良,在太子党那里呆着不错吧,天天有酒有肉,都长瞟了”
小洛面对着老朋友,仍不改一把毒嘴,噼里啪啦地说了一串,直让莫伊额上青筋一直顶着。
莫伊深呼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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